浮白引满

有言在先,上一个找我借梗的写了18w字

论如何将今年的主骑拐到隔壁片场

私设:扎米戈有一个能力是拓印作为收藏品冰冻起来的人类的外貌,制作成面具。佩戴面具就会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在ganglar的怪人之间十分流行。



evolt把抹去记忆,改换面貌的葛城巧放在街边,起身时才发现下起了雨。
“下面该去买把伞。”
他自言自语着,向外走去。也许是太过自信,他将昏迷的葛城暂时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同时,买伞的evolt也没注意到有个戴着宽檐尖顶帽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等evolt撑着伞回去,那条僻静的街道里只余一地冰渣。
扎米戈只是恰巧路过,也只是恰巧看到那个昏迷的人类然后顺手捡了回去。他本来只是想像往常一样将人冰冻起来作为收藏品,但这一次出了意外。在冰冻的过程中。那个人类身上涌现出一股奇怪的黑雾,扎米戈一时疏忽,力量反噬,不仅没有把人冻住,自身冰冻的能力也暂时失效了。
他察觉到这次捡到的人的脸被改变过了,也就是说已经戴上一层面具了,或许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
扎米戈对这个捡来的人类产生了兴趣,他将醒来的人类带在了身边,用以观察这个人类身上那种奇怪的力量。
醒来的人类忘记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扎米戈从以前收集到的收藏品里随便选了一个名字给他。
“你就叫夜野胜利吧,听起来很适合。”
从此,名为夜野胜利的人类跟随在了扎米戈身边。
扎米戈失去制作收藏品这一能力后,对其他事都提不起兴致,就算是ganglar那边搞什么竞选首领的活动他也无动于衷。
反而是他捡来的那个人类,清醒之后对周围的一切事情—包括扎米戈自己—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为什么可以结冰?为什么不会化掉?为什么要咬冰块?为什么连身为天才的我都研究不出你身上的秘密???”
胜利不厌其烦地追着他问东问西,试图搞明白一切他不知道的东西。天知道这家伙从哪儿搞来一堆研究设备,把他用来栖身的废工厂硬生生改造成了实验室。
虽然好像钱是自己给他的,但并不是让他做这事的,人类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扎米戈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想着还是冰冻起来的人类看着比较可爱,至少安静。
晒太阳是扎米戈的另外一个兴趣。虽然阳光会让他不舒服,总有种要融化的感觉,但是他喜欢那种附着在皮肤上的温暖。
这一点上他比较羡慕人类,可以随意行走在阳光底下,不像他需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能出门。
所以,当胜利做出了可以减缓融化保持热量,附带一堆他听不懂的说明的,总之是可以帮助他晒太阳的智能躺椅之后,他默认了胜利的种种行为,并答应了他的一个要求。
“别再对普通人出手了。
反正在没法制作收藏品的当下,人类也没什么意思了,扎米戈这么想着,悠悠地晒着太阳咬了口冰。
胜利并不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即使遗忘了一切,他依然拥有着超高智商,极强的物理专业知识和执着的追求爱与和平的信念。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胜利以天才物理学家的身份被国际警察署发现并吸纳。警察方面调查之后,说他看相貌应该是某个失踪了的乐队主唱。胜利并没有太在意这种信息,扎米戈没瞒着他,他一开始就知道那张脸不是自己的。
胜利开始为国际警察提供装备上的援助,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与餐厅的快盗三人组有了接触。
夜野魁利第一次听到胜利的名字的时候,惊诧地打碎了一叠盘子。他仔细观察了这个与他失踪的哥哥同名同姓的男人,却发现对方与哥哥除了名字毫无相似之处。
尽管这样,魁利还是找机会向胜利说了哥哥的事情。虽然他强调了胜利和哥哥从相貌到性格都完全不同,但是胜利想起了扎米戈说过的他的相貌被人改变了的事情,也许“夜野胜利”这个名字并不是偶然。
“说不定,我真的是你的哥哥。”
胜利一直追寻着关于过去的记忆,有了这样的线索之后,他忍不住把自己代入了魁利哥哥的角色,对魁利十分照顾,也发现了魁利快盗的身份。
魁利仍然非常怀疑,但他实在太渴望见到哥哥了,而这个胜利也确实是个好哥哥,即使在警察面前也帮忙隐藏他的身份。魁利心中隐隐也信了三分,他与胜利两人兄友弟恭竟相处得十分和谐。
快盗的其他两人也向胜利打听自己的朋友,他们提到了那个会冰冻的怪人。胜利心中疑窦丛生,他暂时隐瞒下了扎米戈的存在,决心回去好好问问他。
另外一边。被火星人追着要求归还珍贵资产的扎米戈被追得烦了,索性祸水东引,声称已经把那个捡到的人类交给了犯罪集团ganglar。
什么,你说我身边那个人类?
回来找扎米戈的胜利刚进门就被掀起的袍子遮住了脸,过了这么久扎米戈还没换他这身床单吗,等等,自己的脸——
这只是我的一个收藏品罢了。
扎米戈淡定地放下袍子,假装并没有顺手把真·夜野胜利的面具掏出来给胜利戴上。
你看,长得都不一样。
evolt狐疑地打量了胜利半天,最后还是没看出这个人跟自己亲手换脸的葛城巧有什么联系,
他不死心,试探着朝胜利走了一步,但扎米戈挡住了他。
“这是我非常看重的收藏品。”
他警告地放出寒气。
evolt咧咧嘴,算了,被这家伙冻住也挺疼的。
evolt走后,扎米戈忙着去联络ganglar那边,没来得及跟胜利解释经过。突然被换了一张脸的胜利懵逼地回去找魁利,结果魁利哭着冲上来喊哥哥。
难道我真的是魁利的哥哥?胜利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与魁利手中的照片一摸一样。
扎米戈那个时候的动作,是让我变回了本来的样子?
胜利与魁利终于相认了,他们忙着兄弟情深的时候,并不知道各自宿命的敌人,evolt和ganglar正自相残杀呢。
等扎米戈来找胜利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适应良好地接受了自己“夜野胜利”的身份。扎米戈想了一会儿,默默地将从evolt那里得知的关于葛城巧的真相咽了下去。他干脆直接出现在快盗三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冰冻怪人的身份,也主动证实了“夜野胜利”的身份。
什么,你说你们两个人的朋友。
面对透真和初美花的质问,扎米戈这次只思考了不到一秒钟。
我的力量失效了,这都是evolt搞的鬼。只要把evolt打倒,我就可以恢复力量,把你们的朋友还给你们。
还有被冻住的其他人类,也可以一起放出来,
最后一句是说给正好来找快盗干架的警察们听的。
警察三人组与快盗三人组迅速达成共识,全城追捕那个火星人!
“你为什么要……”
胜利迟疑着问扎米戈。他在知道收藏品的真相之后尝试过很多次,软的硬的都有,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扎米戈放弃他的收藏品。
“没事。”扎米戈摇摇头,“我找到更感兴趣的东西了。”




很久之后众人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这个时候火星人和ganglar都被打倒了,快盗和警察也握手言和了,扎米戈也把真正的夜野胜利放了出来。魁利终于搞清了这个胜利不是真正的胜利,但他心中已经把这个胜利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所以他异常的愤怒。
“凭什么那个冰冻混蛋害了我一个哥哥又去害另外一个哥哥啊?!”


没错,扎米戈和胜利在一起了。
扎米戈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那个不畏惧寒冷主动接近他的人类,犹如太阳般温暖却不会令他融化。
“有什么不好,这样你想研究我多久就多久。“
“这样没问题吗,我以前可是恶魔的科学家啊。”
“难道我还不像恶魔吗,唔,吃冰块的恶魔。”扎米戈躺在智能晒太阳躺椅2.0上,抬手咬了块冰,“好冷——我说这个笑话。”





—End—









本文cp:扎米戈x(假)夜野胜利
胜利后来说他不能跟真正的夜野胜利重名。于是他改姓迪鲁玛了。

想不到吧.jpg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到这个脑洞和这个cp的,大概是想看换脸版无敌变变变(。
葛城巧/夜野胜利,一个拥有三张脸的男人。
扎米戈:我对外貌没什么要求,你喜欢的话以后随便换,虽然收藏品没了但是拓印的面具还在。
⬆️奇怪的男友力



【鹫尾风雷】战后


战争结束了。

鹫尾风捧着一束花,慢慢走在街头。

潘多拉塔没有了,skywall也消失了,国家重新合成了一体,街道上也不会再有人造士兵和怪物。虽然街边的废墟还残留着战争的痕迹,但是已经有小孩子在里面跑来跑去地玩耍了。

鹫尾风在过马路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些孩子,他看了一会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

在他像这些孩子们一样大的时候,他也曾经在这样的断壁残垣中奔走,作为训练的一种。

现在这些都过去了。

他一路向前走,穿过了市区,最后来到临近郊区的一个小院。这里曾经是难波重工的秘密基地,也是他长大的地方,而现在是新开放的孤儿院。

院子里的靶场被改成了游乐设施,有几个孩子正在滑梯上爬上爬下。更多的孩子聚集在院子里的老树下,簇拥着另一个男人。

鹫尾风停在他们近前,他的弟弟心灵感应般抬起头来,看到他之后眼神明显一亮。

“哥哥!”

鹫尾雷想站起来去迎接他的兄弟,却绕不开围着他的孩子们。一对双胞胎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胳膊,另一个年龄更小的孩子更是大着胆子扑上了他的背,咯咯地笑着。

鹫尾雷一边笨手笨脚地揽住身边的孩子,防范着他们跌倒,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反应神经,避免条件反射把孩子们的善意当成攻击。

好在这些孩子终于注意到了新来的人,他们放开鹫尾雷,叽叽喳喳地涌向鹫尾风。

“风哥哥,我们等你好久了。”

鹫尾风把手中的花递给弟弟,蹲下来抱住这些孩子,他们不用问就开始争先恐后地说起最近的生活。

“盖了新的活动室!里面有电视和游戏机!”

“新来的院长非常好,经常分糖给我们吃。”

“现在不用每天训练了,阿姨和老师会带着我们做游戏。”

“上次有人打架被院长罚不吃点心。”

鹫尾风笑着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讲着发生在这里的各种变化,直到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会长还会回来吗,我们还要继续听难波重工的吗?”

双胞胎中的哥哥鼓足勇气问了出来,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弟弟。

其他孩子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恐惧和不安。

“不会了。”

鹫尾风看着双胞胎哥哥的眼睛,非常认真地告诉他。

“会长不会再回来了,难波重工也没有了,今后你们可以按喜欢的方式下去。”

“不需要成为什么人的兵器而活着,你们只需要做你们自己。”

他对着所有的孩子这么宣布着。战前他们是预备役的难波儿童,现在是被政府收容的孤儿,会有专人进行照顾和教育,再也不会有无穷尽的洗脑和训练了。

“要相信大哥说的话啊。”鹫尾雷也走了过来,声音柔和下来,“再有坏人来找你们,我和大哥会把他们都打倒的。放心吧,我们可是很强的。”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没了顾虑,欢呼一声散了开来,争着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

那对双胞胎还留在原地,看上去更加瘦小的弟弟犹豫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我可以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吗?”

“嗯。”

“不会再被分开?”

“不会了。”

“也不用互相打架了?”

“不用。“

鹫尾风摸摸他们俩的头,握住他们这对兄弟相牵的手。

“你们很幸运,还有兄弟在一起。以后要好好相处,互相照顾对方。”

两个孩子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们用力点点头。手拉手跑走了。

“哥哥。”

鹫尾雷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哥哥,他们并肩站着,看着院子里尽情玩耍的孩子们。

“都结束了啊。”

他感慨了一句。

“是刚刚开始。”鹫尾风纠正他,“能够有这样的结局,倒也不亏了。”

他们在孤儿院里逗留了一个下午,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离开,婉拒了孩子们共进晚餐的邀请。

“对不起。”走在回去的路上,鹫尾风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没事。”鹫尾雷摇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应该说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雷……”

“大哥比难波重工更重要,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鹫尾雷顿了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而且,我们是兄弟,兄弟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嗯。”鹫尾风深吸一口气,伸手牵住弟弟,“一直在一起。”

他语气坚定,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次任何人都无法分开我们了。”









HE的打开方式:弟弟临死前把瓶子交给哥哥,拜托他继续为了难波重工战斗下去。但是哥哥却选择了背叛,不再战斗,而是带着弟弟逃出去,想尽办法救活了他。两人在战后继续生活在一起,without垃圾难波。

TE的打开方式:两人已死,详见TV剧情。哥哥最后的对不起,是说自己为了救龙我而死,没有按照弟弟的嘱托继续为难波重工而战。

我就是想让弟弟说一句哥哥比难波重要!
傻弟弟,最后都在念着难波重工。
阿崽们太惨了,幸好阿东还有最后一丝良心没让兄弟互相补刀。
哥哥真的是好哥哥,最后的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总之,不管活了还是死了,他们都永远在一起了。

二十九岁大龄男青年的追星纪实

CP:猿渡一海(红爹)×真夜

新出道的网络爱豆真夜和她的忠实粉丝一海的故事,继续狗血的转世重生梗。

和上一篇没什么联系。这篇带了儿子玩,所以还有一点牙渡。





猿渡一海有个秘密。

他追星。

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差不多所有人都接受他的偶像宅设定了,就算最近新爬了个墙头也算不上什么。

猿渡一海真正的秘密是,对于新粉上的这位女神,

他是一见钟情的男友粉。


甚至,他想把那个“粉”字去掉。

——嘘,这可是秘密中的秘密......


“晚上好,我是真夜。”

屏幕上的女人朝他微微颔首。

“今天也还是小提琴哦。”

她从红色的琴盒里取出小提琴,像对待恋人一样轻柔地把它搭在肩上,琴弦摩擦间,优美的乐声倾泻而出。

猿渡一海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手机,为女神刷了一排又一排的花。

然后下一秒,满屏的火箭把他爱意的体现砸的花瓣都不剩一片,某个熟悉的ID与系统提示一起占满了屏幕。

“爱你就送你上天!恭喜粉丝榜榜首‘小蝙蝠找爸爸’再次打破礼物记录!”


猿渡一海挥舞着钞票,对着粉丝榜最上面的那个名字怒目而视,特别是看到一向以高冷著称的真夜女神,居·然·回·了·个·笑·脸。

不能忍!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爸爸老子就跟你姓!


“老大!!!不能再氪了,这是我们最后的生活费了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这就是你们来投奔我们的原因?”

战兔在咖啡馆里接待了拖着行囊的三羽鸦,他们像看到亲人一样抓着战兔,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老大的罪行。

震惊!北都兵器沦落街头,竟是为爱一掷千金?!

“那家伙不是以前就这样吗?”龙我有点困惑地凑过来,“你们怎么现在挺不住了?”

“以前老大只粉咪碳一个啊。”

蓝羽扒着指头跟他数。

“现在老大又要追咪碳,又要追女神,开销大了不止一倍。”

黄羽愁眉苦脸,红羽唉声叹气,北都三羽鸦看上去丧得连羽毛都蔫了。

“太过分了!”

龙我拍案而起:“喂!不是说好了最喜欢咪碳的吗?!你这家伙变心太快了!”

“哼,我看你才是什么都不懂。”

猿渡一海左手抱着咪碳枕头,右手抓着女神海报,冷笑地对上龙我。

“咪碳是爱豆—”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梦幻起来。

“但是,”他紧接着一顿,神色又严肃起来,“真夜是女神啊!”

“女神和爱豆,是不一样的存在!怎么能拿来对比!”

“……”

一海抱着珍藏蹦蹦跳跳地找地方安顿去了,龙我摸着脑袋看着他的背影,最后还是费解地问三羽鸦:“他到底什么意思?”

“老大的意思是,”黄羽心情复杂地比划了一下,“他全都要。”

“然后我们钱包就空空了。”

红羽拍拍龙我的肩,神色萧索。


“真夜......?”

补完觉的美空从地下室上来觅食,刚开门就看见贴在咖啡馆里的巨型海报。

“嗯,是猿渡贴的。”龙我坐在吧台前吸溜着蛋白粉泡面,含糊地应了一声,“好像是他的什么新任女神。”

“......”

美空飘到他旁边坐下,龙我抬头瞅了一眼,马上就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和砸过来的兔子震住了。

“喂,你又发什么疯?!”他抱着泡面吼了一句,下一秒又被兔子袭了脸

“黑幕黑幕黑幕黑幕黑幕!!”美空阴沉着脸拎起兔子猛砸龙我,“粉丝榜第一!人气榜第一!礼物榜第一!统统都是她!自从这个女人来了,大家的偶像咪碳,呜,沦为昨日黄花!”

“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人气网络偶像咪碳哀哀怨怨地啼哭一声,然后一秒变装完毕,拿起手机咔嚓一张哭哭脸,点击发布:“今天的咪碳不开心:(”

“她这么厉害吗?”龙我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一眼海报。

“自从视频网站被收购之后,她的直播就一直是置顶。有传言说她跟收购网站的公司,好像叫什么fangire财团的总裁有关系。”美空摆弄着手机念叨了一大堆,“虽然她的确长得又美气质又好,哥特式的着装风格令人难忘,小提琴演奏也有专业水准,连我自己都有一点点喜欢她就是了。”

“只有这么一点点。”她竖起一根小拇指强调。

“噢!知道了,她真的很厉害。”

“才不是!”


每一位成功的偶像背后都有丰富多样的粉丝,除了猿渡一海这样的男友粉以外,当然也有cp粉。

真夜的cp粉一般分为两大类。

一派站总裁×真夜,对象正是视频网站的那位新任老总。虽然这位总裁从来没露过脸,但是网传他英俊潇洒,深情多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配得上真夜女神。

证据也是铁板钉钉,自从这位总裁上线,真夜的直播就没从置顶的位置下来过。现在更是一打开网站,迎面就跳出大幅的真夜的宣传广告,妥妥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另外一派站的是小蝙蝠×真夜,小蝙蝠就是那个粉丝榜第一的大佬“小蝙蝠找爸爸”,真夜女神的头号真爱粉。从真夜刚刚出道开始,他就守着女神勤勤恳恳地刷火箭。毫不夸张地说,真夜在排行榜上的位置大半都是这位蝙蝠大佬打下的江山。而且这对正主发糖从不手软,真夜女神似乎也对小蝙蝠格外偏爱,时不时就来个线上互动,这可是其他粉丝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

对于坚持唯粉人设的一海来说,这些就等于情敌名单了,虽然他顶多也就是偷偷地摸着自己那颗男友粉的心,在脑海里暗自给女神的绯闻对象扎小人。

他不在乎,但是其他人会在乎。已经混到小粉头的一海某次跟另一个粉头聊天,对方神神秘秘地给他爆料,说真夜女神其实早就结过婚了,甚至有个儿子,不过后来离了。

猿渡一海当即把那人痛骂了一顿,中心论点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傻到跟真夜女神离婚??所以这一定是瞎编乱造。

什么,你说女神的儿子都长成大人了?

那就更是胡扯了,你自己看看视频,真夜的年纪像是有个成年儿子吗?

什么,你说女神离过两次婚?

猿渡一海不说话了,他叹着气,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没办法,黑粉也是粉丝的一种。


之后再遇上有小粉丝好奇地问他真夜女神是不是结过婚,一海都会拿出自己粉头的尊严,义正言辞地告诉对方: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配得上真夜女神的人!!


我猿渡一海就算吞瓶子自杀,死外边,从skywall上跳下来,也不会承认有哪个傻逼配得上真夜女神!


十一

战兔去找一海,希望他能留下来与他们并肩战斗的时候,一海已经把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

“其实我一直有种感觉,他们三个没死。”他扬了扬手里红黄蓝三块牌子,说着完全搭不上边的话语,“虽然是在我面前消失的,但我就是有种直觉,那三个笨蛋还在某处活着。”

“猿渡......”战兔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以他所掌握的知识与常识来说,无论怎么看那都是货真价实的死亡。

“我要回北都去。”一海的语气坚定,“不光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还被关押在那里的亲人。”

一海就这么背着包走了,而龙我甚至比他更早出门,准备去边境上堵他。

战兔想去追上龙我,或者追上一海的时候,美空出乎意料地拦住了他。

“不用担心。”她朝战兔竖起一根手指,“Grease绝对不会走的,他拒绝不了那个人的。”

“据我的观察,那家伙可是个死心塌地的男友粉啊。”

“你在说什么?”战兔不解地看向神神叨叨的美空。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对于男友粉来说,女神确实比爱豆更重要啊。”

美空又嘀咕了一句战兔听不懂的话。

“总之,记得补偿我。”

她打了个哈欠,抱起兔子,摇摇摆摆地踩着楼梯,向床走去。

“喂,什么补偿?你到底做了什么?”

“视频网站的内部抽奖。”美空困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抽中了真夜的见面券。”


十二

猿渡一海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沉迷追星了,下次还是听听三羽鸦的劝告,追星切忌真情实感。

要不然就是西都,或者难波重工又研制出了什么新骑士,擅长精神攻击或者幻术的那种。

以上这些都是他冷静思考得出的结论,他确信有99%的可能性。

至于那1%......

他谨慎地闭上眼睛,再小心翼翼地睁开——

他的女神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上次直播的黑裙子,背着每次都会出镜的红色琴盒,看上去像是从手机屏幕里走出来一样。

不可能吧。

“你好,我是真夜。”

看吧,开场白都和直播一模一样。

猿渡一海冷静地分析着,同时开始翻身上的每一个口袋。钱包,银行卡,钞票,餐券,咖啡抵用卡......他把这些全都掏了出来,一齐推向面前的人。

“这些够不够买一张握手券?”

一张握手券根本不够,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怅然若失。

只有真正见到了她,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不是粉丝对偶像的迷恋,不是崇敬也不是欣赏,是确确实实的,几乎将他燃烧殆尽的,爱情啊。

真夜没有打断他的动作,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稍稍弯下腰,细致而认真地翻检起来,仿佛那是什么关系人类存亡的重要物品。

最后她拿起了那张咖啡抵用卡。

“这个就够啦。”她目光清澈地望着他,“陪我去喝咖啡,我就跟你走。”

她又想了想,似乎是觉得这刺激还不够大,加上了一个时限。

“永远。”


十三

早早去边境上堵人的万丈龙我没等到人,反而遇到了另外一个陌生人。

系着白围巾的青年看上去不太擅长与人接触,有点羞涩地问他有没有在这里看到其他人路过。

“哪里有人,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了。”

万丈龙我哀叹着,在寒风中裹紧外套,心里琢磨着Grease是不来了还是改天了。

他瞧瞧身边有些失落的青年,热心肠地拍拍他的肩:“你也在等人吗?”

“我是在找人。”青年犹豫着回答,“在找……我爸爸。”

“嗯?你爸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是红......现在的名字是猿渡一海。”

“.——我可以帮你找找,反正也不知道猿渡一海那家伙还来不来......等等?!!”

万丈龙我跟见了鬼一样跳起来:“你是一海的儿子??猿渡有儿子??”

“是的......”青年有点懵,下意识地回答:“我很久没有见过爸爸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还是妈妈让我来这里找......”

“太过分了!”龙我已经脑补完毕,义愤填膺地喊了出来,“想不到他居然是这种抛妻弃子的渣男!”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那个混蛋!”

“不,不,这一定是误......”

“你叫什么名字?”自动进入角色的龙我和蔼地拉住他,“叔......我会给你做主的。”

“渡......”

“什么,你叫猿渡渡?”

“......不,你就叫我小蝙蝠吧。”

自称小蝙蝠的青年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头疼地应付着突然过度热心的龙我,对方已经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了猿渡一海的一百条罪状,从侵略东都到沉迷追星。

好在高耸的天壁前走过了一群一看就知道是今年假面骑士的反派的家伙,他松了一口气,抬手准备呼唤自己的搭档。

“不好,是stalk他们。”龙我警觉地把他拦在身后,“大侄子你去旁边躲着吧,这里就交给叔叔我。”

???

自家亲戚已经够乱了的,不用再加上一个打抱不平的叔叔了。他叹着气,抓住旁边飞来的真正的小蝙蝠。

天地间忽然一片昏暗,正准备变身的龙我茫然地抬头,竟产生了看见月亮的错觉;哨子声伴着锁链滑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回头,惊异地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假面骑士。

“忘了说,”红黑色的骑士向他颔首,“你也可以叫我假面骑士kiva。”


十四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上辈子和你是夫妻啊。”

“呀,你想起来了吗?”

猿渡一海是在开玩笑,但是真夜显然是认真的。

她挽着他的手,在走向边境的路上给他=讲了一个有点长的故事,不识爱的queen,风流的天才小提琴家,异族和人类的战斗,痛苦的抉择和牺牲。

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故事,猿渡一海以前从未听过这些,此时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代入感,仿佛自己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他了。

真夜的目光坚定而执着,溢满了温柔的爱意。

猿渡一海无法解释自己的感受,一半的他欣喜到灵魂都在颤抖,另一半却在深深地怀疑。这样的情绪最后融合成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想松开牵着真夜的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走到了skywall 的底下,看到了被打倒的敌人,看到了似乎异常愤怒的龙我,还有系着白围巾的陌生青年。

太熟悉了,猿渡一海与那个人对视,初次见面却犹如久别重逢。

“你难道是......”他喃喃着,忽然有一种特殊的直觉。

陌生青年的眼一亮,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小蝙蝠找爸爸?”

猿渡一海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ID,不会错的!他见过流传在资深粉丝之间的那张蝙蝠大佬的偷拍!一模一样!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他虽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真夜,但是男友粉的职业操守一瞬间被点燃了。

“来来来,”他伸手揽住发愣的小蝙蝠,“我们来进行一点男人间的交流!——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爸爸老子就跟你姓!”

小蝙蝠的表情十分古怪,特别是听到了他最后特意压低声音的那句狠话。

“不用的吧。”他迟疑着说,“爸......”

“猿渡一海!!!”

有人冲过来强行拉开了他们俩,正义的使者万丈龙我再一次为了爱与和平站了出来!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样也配做父亲吗?!”

“......啊?”

“你连你儿子都不认得了吗!”

万丈龙我抓着小蝙蝠的肩把他往猿渡面前一推,痛心疾首。

猿渡一海被这不按套路的转折一震,这到底是怎么从前世今生的爱情连续剧变成家庭伦理剧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

“是的。”面对他求援的目光,真夜言辞肯定,“渡的确是你的儿子。”

“等,等等??”

“够了,今天我就代替大侄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呜!”


十五

真夜和小蝙蝠在那之后就离开了,准确的说法是,小蝙蝠强行拉着真夜走了。

好像是因为时机未到,这样的解释还是龙我转述给他的,在他花了好大功夫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之后。

还有件东西要转交给你的,龙我欲言又止,最后交给他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红黄蓝三色的牌子。

他抓着两串牌子对比了很久,心中的猜测隐隐证实了一半。

之后他没再去找过真夜,甚至网站也很少上了,倒不是脱饭,而是战斗愈加激烈了。

在被Evolt打倒的时候,他证实了另一半的猜测。一道细小到轻易就会被忽略的力道与Evolt的攻击撞到了一起,堪堪躲下了本应造成的致命伤。一海睁大眼睛去看,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红色的东西飘落。

他来不及细想,尽管避开了要害,Evolt强大的攻击仍然让他陷入了昏迷。

闭上眼之前他最后抬头去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东西。

蔷薇......花瓣?


十六

一片白茫茫中,他循着小提琴的声音往前走去。

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沉醉在自己的演奏中,一曲作罢,他才抬头分了他一个眼神。

“拿去吧,不用谢。”那个男人有着和他相同的面容,“我的一曲可是价值十亿美元。”

“......”

“喂喂,不用这么冷淡吧,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啊。”

他笑眯眯地揽住了他。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惊叹于眼前的场景:两个从衣着到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人,表情也截然相反,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同一个人。

“不想拿回我的,不,你的记忆吗。”

“......”

他依旧没有说话,手却默默地攥紧了。

“看你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在想她爱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吧。”他轻飘飘地戳穿了他心中所想,“的确是‘我’会想的问题呢。”

“这种问题并没有意义。”他告诉他,“水会凝成冰,也会化作汽,但是本质上依旧是水,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

“你只是在害怕而已,因为不相信自己而畏惧于接受真相。”

他朝他伸出了手。

“至少要试一试再作结论吧。感情的事我可懂得比你多,二十九岁的大龄单身汉?”

“......总比你在女人之间纠缠不清来得好。”

他还了一句,然后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十七

“dark kiva”

醒来之后,猿渡一海笃定地对着某处呼唤,黑色的蝙蝠应声从暗处飞出来,停在他的手上

“好久不见,音也。”dark kiva挥着翅膀向他打招呼,“是真夜让我跟着你的,她一直担心你。”

“是好久不见了。”重拾了过去的记忆,他久违地感到有些怀念,“我现在的名字是猿渡一海。”

“好吧,一海。”dark kiva并没有在意称呼上的改变,“怎么样,要再和我一起战斗吗?现在的你可以承受住我的力量。”

“就拜托你了。”

他的眼神坚定,一如多年以前为了保护别人义无反顾地变身,以人类之躯承受着不可能承受的力量,用生命为代价达成变身三次的奇迹。

dark kiva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这一次要好好对真夜啊。”

“那种事情不用你说。”

彩绘般的花纹在猿渡一海的脸上蔓延开来,他的眼角眉梢间挂上了以前从没有过的神情,自信而骄傲,属于他,也属于那个天才小提琴家。

“变身!”


十八

结束战斗的猿渡一海沿着林荫道走着,在尽头看到了他前世今生的挚爱。

他停下脚步,凝视着她。

fangire是长寿的种族,经历了这么久这么久的时间,她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变。

“真夜。”

他朝她伸出手,恍惚间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猿渡一海,还是红音也。

他是那个天才到自负的小提琴家吗,还是北都的改造兵器。截然不同的两段人生,唯一的交点就是面前的人。

“我不会拉小提琴。”

“嗯。”

“我要照顾在北都的亲人和朋友,继续为了保护他们而战。”

“嗯。”

“我抱着必死的觉悟在战斗,也随时可能会死在战场上。”

“嗯。”

“如果你能接受这些,我......”

“我爱你。”真夜抢在他之前说了出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拥有怎样的人生,我都爱着你。”

她上前一步,主动拥住了他。

“这可是你教会我的事啊。”

第一个教会她什么是爱的男人,她早在心动的那一刻就把此生唯一的爱交给了他,纵然历经轮回而不变。

猝不及防地,猿渡一海挣脱开她的拥抱,捂着脸转过身去。

“一海?”

“别过来。”

真夜有些担心地想靠近,他却伸手拦住了她。

“太快了......”他呢喃着,不敢抬头看真夜。

“?”

“......心跳得太快啦,被你发现会笑我的。”

不太情愿地说出真相的一海,果不其然地听到了对方的笑声。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和真夜对视。

“我是猿渡一海,男,二十九岁,独身。”

“请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吧!”

“好啊。”真夜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她将手伸向一海。

“我愿意嫁给你。”


十九

“真夜......”

猿渡一海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将她拥进怀里。

“嗯?”

“我还没有准备好戒指啊......所以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抢答的?”

“大约是在等你的时候吧。”真夜迎上他的拥抱,“你太慢了。”

“没办法,三途川有点难走啊。”

在飘落的蔷薇花瓣里,他们紧紧相拥着,伴着萦绕的小提琴的乐声,跨越了前世与今生的距离。


二十

“要绕着圈飞,德兰城堡。”红渡举着小提琴,在演奏的间隙指挥着载着他们的巨大的龙。

“呐,为什么要这么做?”

螺门抓起一把花瓣,问旁边抱着筐的力。

“不知道,次狼要我们这么做的。”

被提到的人默默地又倒了一筐花瓣下去。

“这么多花瓣,要好多钱的吧。”

螺门又追问了一句,有点心疼地看着后面那一排筐。

“没事的,他哥哥会付钱。”力耿直地指了指又开始拉琴的渡,“渡还说会邀请我们去婚礼的。”

“婚礼也是太牙付钱吧。”

“一定是的。”

“那他们可以一起结婚啊,太牙和渡,音...一海和真夜。”

“你真笨。”力难得机智了一次,“这样的话就没法参加两次婚礼了。”

“对哦。”螺门欣喜地拍起手,“你真聪明。”

够了。

次郎扫过螺门和力,扫过红渡和后面的花瓣筐,扫过下面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一个两个,都是笨蛋。


二十一

“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嗯?”

“那个‘小蝙蝠找爸爸’......”

“你儿子。”

“还有视频网站的总裁......”

“我儿子。”

“等等,我有两个儿子吗?”

“情况有点复杂。”真夜低声跟他讲,“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但是你可以把他当成......我想想......儿媳?”

“......?!!”

猿渡一海按着上辈子的记忆努力理了一会儿,片刻之后突然脸色大变。

“你是说......渡......还有那个孩子......?”

“嗯。”

终于恢复记忆的老父亲被暴击地捂住了心口,还没有享受天伦之乐就要送走儿子......

不可以,爸爸我绝对不允许!!!




—END—



三羽鸦没死,翻盖之王和他弟躲在暗处看着呢,大概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把他们变成翻盖了。

知道真相的老父亲义正言辞地说不想再被儿子保护了,于是听话的小渡打包了一堆腰带给他。

爸你是想用这个kivat还是这个dark kiva?要不然还是变你最熟悉的IXA吧,德兰城堡也带上。对了,我还跟哥哥借了他的saga腰带......

地球上可不只是有人类啊,侵略之前也考虑一下其他种族啊火星人。

恢复了记忆的一海:来来来儿砸我们来进行一点父子间的友好交流,比如说你哪来那么多钱给你妈刷火箭的?

渡:(默默掏出太牙哥的黑卡)

于是粉丝榜榜首变成了“女神天下第一❤”(bu

总之恭喜成功上位的男友粉猿渡先生了!还有慰问一下虽然没出场但是一直在刷存在感的太牙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绘镜】 求婚

里中绘里香×镜飞彩

一个不小心写长的小段子♪




镜医生约了女友共进晚餐。

绘里香看看他们中间的蜡烛,看看开好的红酒,再看看明显精心打扮过的男朋友和他递过来的玫瑰花。

“哇哦,这么浪漫……我会以为你要跟我求婚的。”

她歪着头,似乎是不经意般地丢下一句话。

“待会儿是红酒杯里喝出戒指,还是蛋糕里吃到戒指呢。”

“……”

“老实说这种做法有点老土了,镜医生,我相信你这么严谨有品味的男人是不会干这种傻事的吧。”

“……嗯……”

天才外科医生看上去连表情都僵住了,机械地低头切着刚端上来的牛排。

大约是他实在太心不在焉了,虽然手感觉到了不对劲的触感,他还是秉着外科医生的专业素养一刀切了下去——

——当啷

他的餐刀下面是切成两半的戒指。

“绘里香………”

“嗯?”

“我真的没有在牛排里放戒指。”

他试图辩解,但是在事实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我知道。”

绘里香很从容地点点头。

“是我放的。”

“?!”

“现在的潮流是女方主动嘛。”

“但是想不到……”她学着镜飞彩平常的语调,“没有我切不断的东西?”

镜飞彩现在特别希望那个bugster警报器马上叫起来,这样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退场了。

“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嗯,应该说感谢社长的礼物?”

她从包里翻出另一番戒指,比起被切成两半的那个闪亮亮的钻戒,这个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铜环。

“鸿上集团特制,由欲望硬币打磨成的超坚固戒指!戴之前要大喊苏巴拉西!”

“………………”

“最后一句是骗人的。”

“所以……”里中绘里香将戒指举到男友面前,“娶我吗,镜医生?”

“……下次晚餐先吃甜点吧。”

镜飞彩盯着那枚戒指许久,最后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真的把戒指放到蛋糕里了?”

镜医生的回答是切下一大块蛋糕让女朋友不再继续说下去。

蛋糕漂亮整齐的切割面里,塞着一枚小巧的戒指。

“嫁给我吧,绘里香。”








感谢鸿上集团赞助的求婚戒指。
镜医生能拿餐刀切钻戒,请把这个当作是属性加成。




【双tkr】执念

志叶丈瑠x天空寺尊

一个不小心写长了的摸鱼……
好久不写双tkr了,包容一下这个写的奇怪又ooc的玩意儿吧……
没有结尾,不会写结尾(自暴自弃








“丈瑠。”
记忆中遥远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他眨了一下眼,面前永恒不变的河水变得清澈起来,他看见生前的自己站在倒影里,穿着绣有花纹的和式外套的少年跑过来,笑嘻嘻地拉着他往前跑。
旁边似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他俩同时应了一声,抬头望过去。
喊了什么呢,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时的天空蓝得过分,阳光也灿烂地让人无法忘却。
还有那个人的笑容,在那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
“丈瑠。”
那个声音又在他的身后响起。
他漠然地回头,记忆中的身影就站在那里。
“丈瑠?”
那个人开始慌张起来,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
他闭上了眼睛。
三途川这种地方啊,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连自我的意识都快要泯灭,为什么记忆中的人还能这么鲜明地出现在眼前。
“丈瑠!”
有人扑了过来。
不,不是人,这里唯独不可能存在能称之为人的生物。
他穿过了他。
“不,不可能的……”
慌乱无措的声音,就像幼时打碎了柜子上的花瓶的时候,躲在自己身后不敢出去面对老爷子。
“丈瑠不可能看不到我的,呜,呜呜,都已经……还不能与丈瑠……呜!”
那个声音染上了哭腔,绕着他一圈一圈的不肯停下。
很久以前他第一次举起缠绕着火焰的剑,然后精疲力尽地倒下,也有个人这么在他身边哭着,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丈瑠,丈瑠,丈瑠……”
他睁开了眼睛。
“我不认识你。”
他的声音冷如寒冰。
“离开这里。”
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却来了正确的人。
“滚回去!”
他唯独不想在这里见到他。
“回你该去的地方。”他抓着缠着他的鬼魂,“你不该,不该来这里!”
他的手不易察觉地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
“丈瑠!”
被他抓住的鬼魂在发现他们可以接触后,没有去管抓着领口的手,也没有去管他的斥骂。他张开手臂,不管不顾地抱了上去。
“丈瑠大笨蛋!”
他趴在对方的肩头上,泣不成声。
“为什么要选择抛下大家?!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啊?!为什么会变成外道?!”
“……”
他慢慢地抱紧怀里的人。
冰冷的鬼魂和冰冷的外道,互相触碰是能产生温度的吗。
“别哭了。”
“……丈,丈瑠,我好想你……”
“别哭了。
“寺庙下的点心铺推出了新口味。”
“嗯。”
“你要陪我去吃。”
“嗯。”
“丈瑠……”
“嗯。”
总算止住哭声的鬼魂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但是仍然固执地牵着他的手,好像会飘走的那个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样。
“现在,把事情都告诉我吧。”他没有再拒绝,而是反手握紧了他,“尊。”


“……收到了爸爸寄来的邮件,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看见ghost了。我一直在努力看见ghost,可是一直都没有成功。能够看见以后,我马上看了一圈四周,还以为丈瑠会在我身边……”
尊露出失望的表情。
“后来,那个眼魔给了我一刀,我就死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感到握着自己的手一紧,他缩缩脖子,赶紧加了一句。
“没事的!仙人大叔说可以复活的!在一百天里收集十五个英雄的眼魂什么的!”
“然后我问大叔,既然我死了,能不能先去三途川找个人……”
丈瑠露出谴责的目光,尊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后来我就到这里来啦,就看到你了。我喊了你好多次,一直不答应真的很让人担心啊,难道外道看不到鬼魂吗,还是说……”
尊的声音低了下去。
“还是说只是个幻影,真正的丈瑠已经消失了我还是来晚了……”
“和我回去吧,丈瑠。”
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看向身边的人。
“如果有复活我的办法,一定也有复活你的办法。我去问问仙人大叔,如果能收集三十个眼魂或者在五十天之内收集齐的话是不是就能加一个……”
“尊。”
“我现在可以用这个腰带变身哦,和丈瑠一样。我已经变强了,一定能把你复活的。
“你是不是想把复活的机会让给我。”
丈瑠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被戳破心思的鬼魂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低着头,就像以前做错了事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跑去找丈瑠低头认错,然后丈瑠永远都会帮他。
“尊,你不属于这里。”
名字相同的两个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名为takeru的殿下,永远背负着沉重的宿命,不停地训练战斗,守护着属于和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名为takeru的少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会贪吃,会偷懒,也会露出无忧无虑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黑暗中的他看着阳光下的他,就像看着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如果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可以幸福,是不是就像自己获得了幸福一样?
他守护在他身边,陪伴他,照顾他,甚至纵容着他犯下的无伤大雅的错误。
只要他在笑着,他心底有一块地方永远都是亮着的
即使是在这永无天日的三途川里。
“可是……可是丈瑠就属于这里吗?!”
愤怒的喊声惊醒了他,他茫然地看着揪住他衣领的尊。
“我知道我很弱小也很幼稚,不像丈瑠那样成熟。一直以来都是丈瑠照顾着我,我以前也想过只要有丈瑠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但是……”
他的声音又哽咽起来,但其中蕴含的决心比什么都坚定。
“有的事情不去做就永远来不及了,你出事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轮到我来保护你了,丈瑠!”
丈瑠沉默着,他深深地凝视着尊。
那个人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才能活在阳光下的孩子,他长大了,有勇气踏入黑暗,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出来。


“我因执念堕入外道,现在我的执念就是让你复活。”
“若不能做到,执念永远都是执念,我永远都不能脱离外道。”
“即使这样,也要复活我吗?”
“嗯。”
尊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会和你一起复活的,我答应你。”
然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一样,轻轻笑了起来。
“而且,你答应要和我一起去吃点心铺的新品了。
“不能食言哦,殿下大人。”
“……好。”










二十九岁的猿渡先生的恋爱故事

CP:猿渡一海(红爹)×真夜
对,就是最狗血的转世重生梗。





“能送我回家吗?”

黑发黑裙的女人坐在花坛边上,身边放着红色的琴盒,喊住了正好路过的猿渡一海。

“我的脚扭到了,没法一个人回去。”

她有点苦恼地给他看了看受伤的地方,然后期盼又信赖地抬头看他,脸上的神情天真无邪,像是小女孩一样。

然而她通身又洋溢着一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神秘而高贵,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她只是随意坐在那儿,就仿佛古堡里的蔷薇,在缠绕着荆棘的墙壁边悄然绽放着惊人的美貌,即使是戴着的单边眼罩和受伤的脚也无损她的魅力。

越美丽的东西也越危险,猿渡一海深知这一点,这个时候出现在北都和东都的边界上,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女人。

“当然了,能送这么美丽的小姐回家是我的荣幸。”

但是,在对上她的眼睛的一刹那,从未有过的炙热心火就把他整个人脑子都烧得不清楚了。

他新任的缪斯女神似乎有些惊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刚才语气是多么轻浮,完全不是他平日的风格。

在他感到后悔前,对方却重新笑了起来,主动向他伸出了手。

“那么,就麻烦你了。”

他顺势将她搀扶起来,另一只手拿过琴盒,挎在肩上。他身边的人随即挽住了他的手,与他步调一致地往某个方向走去,仿佛他们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是相识已久的朋友,正一起外出踏青。

他被自己的想象惊了一下,然后察觉到他们的动作是多么默契而又自然,像是曾经并肩走过上百次一样。

“我的名字是真夜。”她已经开始介绍自己,神情没有一丝不对。

“你会拉小提琴吗?”

她接着问了下去。

他还处于恍惚之中,完全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小提琴上了。

“不会......啊,我,我的名字是猿渡一海......小提琴,以前没有接触过,可能以后会学......?”

北都的兵器绞尽脑汁地凑出回答,一向利索的口舌这时候却结巴起来,上句不接下句。

“啊,”她看上去有些惋惜,“我很喜欢小提琴。”

他开始思考哪里有学习小提琴的地方。

“我的丈夫也很喜欢,他是一位小提琴家,我们就是因为小提琴相识的。”

生活费还有不少,应该够买一把琴......等等!

“丈夫?!”

“是的,我已经结婚啦。”

真夜挽了挽耳边垂下的头发,侧过头朝他笑了一下。

猿渡一海,男,二十九岁,单身,在一见钟情的下一刻发现梦中情人已婚。

“那个就是我丈夫的琴。”真夜没在意他的不正常,指了指他背着的琴盒,“也是他的遗物。”

“......遗物?”

“嗯,他去世很多年了。”

再怎么天才的戏剧家都无法描绘出这短短几秒内猿渡一海内心的情绪变化,他在人生的大波大浪上颠簸着,被浇了个透心凉后又被推回了岸上。

“抱歉,夫人,我不知道......”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没事。”她摇了摇头,脸上的落寞稍纵即逝,“直接叫我真夜就好。”

“......嗯。”

他们又并排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猿渡一海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此刻他心里一半燃烧着熊熊心火,另一半化作无限向下的深海,实在品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忍不住偷偷去看真夜,她眼睛低垂着,绸缎一样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的侧脸有着那样完美的轮廓,让他移不开眼。

就好像是在梦中见过一样,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太熟悉了,他和转过来的真夜四目相对,太熟悉了,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他猛然回神,赶紧把头低下来。心中之火似乎烧到了外面,燎到了他脸上,一阵阵地泛起了红。他有点窘迫地想抬手遮一下,又觉得过于欲盖弥彰;一时间动都不敢动,走起路都几乎同手同脚。

真夜轻轻笑出声,她目光友善,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失礼。

他愈发觉得难堪了,努力想找个话题岔开。

“他......我是说你丈夫,”他声音干巴巴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又谈回了这个话题,“他是个怎样的人?”

真夜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她脸上的神情让他觉得自己心上又被捅了几刀。

“是看上去很花心的类型。”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他的脚步都不由得慢了下来,诧异地看向她。

“他曾经可是风流又浪漫,不知道伤过多少女人的心。”真夜露出怀念的神情,“连最讨厌男人这种话都说过。”

“但是真正的他坚强又有责任心,会为了保护他人不惜自己的生命。对我也很温柔,是个好男人呢。”

她喜欢是这样的类型啊,他意外地没觉得多嫉妒,只是感到一种惆怅。

如果能早一点遇到她......

“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转世了他会是个怎样的人。”

真夜忽然话题一转。

“会和以前一样吗,还是会完全不一样,变成更加成熟稳重的类型。”

她的语气轻快起来,与之相反的是猿渡一海的心情,一点点沉重了起来。

“转世啊,听起来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你想去找他的转世吗?”

“也不能说专门去找吧,只是如果能遇到,想告诉他一件事。”

“什么事?”

真夜忽然停了下来,她松开他,稍稍站得远了一点。

“谢谢你。”她望着他的眼睛,“虽然很短暂,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的语气太郑重,神情太庄严,有那么一瞬间,猿渡一海甚至觉得她就是在对自己说这句话。

“......想把这样的话告诉他。”

真夜放松下来,重新靠到他的手臂上。

他默不作声地把她扶得更紧一点,眼角余光扫过她年轻的容颜。

怎么可能呢,他想,她看上去比自己还小。

“不过,真的遇到的话,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想我都会和以前一样,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重新爱上他吧。”

“毕竟这是教会我什么是爱的男人啊。”

猿渡一海没什么想法,他的心已经菠萝菠萝哒了。

“那他呢,他也会再次爱上你吗。”他像是开玩笑一样地反问,“这个世界上可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啊,说不定他早就移情别恋了。”

真夜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猿渡一海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她。

“我相信,他也像我一样。”真夜像是在陈述事实一样地说着,“不管经历多少轮回,他都会在第一眼就再次爱上我。”

太不公平了,他几乎冲动地喊出来了,对其他人太不公平,对我太不公平了。

好在这时候真夜忽然伸手指向前方,说这就是她家。

那是一栋造型奇特而华丽的古堡,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倒是与真夜本人极为相称。

“多谢你了。”她在门前接过琴盒,向他告别,“剩下的路我自己能走。”

猿渡一海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逐渐远去,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问个联系方式或者干脆趁现在就上门拜访。

不甘心......

那个所谓的转世是否会爱上真夜他不知道,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无可自拔地爱上了真夜。

被一个甚至不可能存在的转世抢先......

“真夜!”他喊了出来,在那个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后的一刻。

“下次还可以来找你吗?”他平静下来,凝视着他的所爱之人,“我想学小提琴,你可以教我吗?”

就算是前世今生命中注定,他也会点燃心火,把那家伙彻底击溃。

他会超越那个人,成为比那个人更优秀,更强大,更配得上真夜的男人。

真夜也望着他,她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真心的笑容。

“好啊。”她说,像在承诺一样,“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猿渡一海离开的时候,意外地没有迷路。

毕竟他已经确立了明确的奋斗目标,可不能再在人生的路上迷失了。

第一次一见钟情,第一次开始学小提琴,第一次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脚步轻快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自信起来。

如果这是一场战斗的话,他一定会所向披靡!

还有,

坚决抵制一切关于前生今世的恋爱故事!




—END—




我猿渡一海就算吞瓶子自杀,死外边,从skywall上跳下来,也不会承认有哪个傻逼配得上真夜女神!

别随便猜测女人的年龄啊,有的女人看着比你年轻,实际上儿子都比你大了(

小剧场

渡:那就是爸爸的转世!听说他这辈子去当了改造兵器,对外人戒心很强,很不好接触,要怎样才能与他认识......

真夜(干净利落地扭断自己的脚):行了,你回家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鹫尾风雷】To the moon

※是鹫尾家的骨科
※存在极多二设
※阿东随便打脸,已经无所畏惧了




“醒了?”

床边的男人抬头看他。

无端的惊慌和警惕一瞬间涌了上来,他直接出手扼住了那个男人,把他压制在旁边的书桌上。

“你是谁?”

他恶声恶气地质问道,同时寻思起来自己怎么会出这么大疏漏,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失去意识,全然失去了平常的警戒心。

“放松点。”那个男人声音淡淡的,表情从头至尾也没多大变化,“留下印子就不好看了。”

他下意识地松开掐住那个人喉咙的手,然后才发现自己动作是多么不正常,竟然真的听从了那个人的命令。

而那个男人已经极为敏捷地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开了,对着角落里的穿衣镜慢悠悠地整理衣物。

他把宝蓝色的围巾解下来,仔细理了一遍流苏,叠整齐后重新系好。

直到那个男人把这一套动作都做完了,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盯着他看了这么久。

大约是他不善的目光太为强烈,那个男人总算转了过来,朝他这边迈了一步。

那个男人比他略高一点,从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清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额前垂下的刘海。他再次警戒起来,但那个男人却停了下来,在灯光下闭起眼。

再睁开眼,是一双毫无感情,阴沉沉的眼睛。

他颤抖起来。

太熟悉了,他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这是......兵器的眼睛。

“你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

那双眼睛眨了一下,有一点光芒从眼瞳最深处亮了起来。

“不是敌人。”他注视着他,“我是你哥哥。”

自称是他哥哥的男人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就不再理他了,甚至从桌子下面又翻出一面化妆镜照了起来。这个人仿佛有照不完的镜子,对着那一小片镜面可以看到天荒地老。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什么哥哥,兵器是不需要亲人......”

“与其说那个,”那个男人总算分了他一个眼神,打断了他一长串的疑问,“不如把眼线笔拿给我。”

“......那是什么?”

他匪夷所思。

你是男人吧,是兵器吧,是我哥...不,这个还存有疑问。总之,照镜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跟我要眼线笔??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出现的武器的代号......

“我说化妆用的眼线笔。”对方毫不留情戳破了他的幻想,“你睡糊了吧,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样也能算最终兵器吗?”

他被这一番斥责说得哑口无言。明明知道那人是在胡扯,他却硬是被说得一丝心虚,乖乖缩回去翻东西。

难道还真是哥......

“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你说的眼线笔到底在哪儿?”

“在你包里。”

这回他那疑似的亲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我的包里怎么可能会有......”

他望着从腰包里翻出的东西闭上了嘴,同时感到世界观的崩塌。他把眼线笔扔了过去,没怎么瞄准,对方却接得很稳。

莫非他醒来之后穿越到了一个人人都化妆,连他自己都会画眼线的世界?

“不。”那个男人终于转过来看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兵器不会化妆,只有人才会化妆。”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

“哥......不......你......你眼线画歪了。”

“......闭嘴。”

他哥显然恼羞成怒起来,对着镜子开始无尽地擦擦画画。他趁这个机会检查了一下腰包,发现武器全无,倒是有发带一根,发卡若干,并润唇膏护手霜眼线笔(怎么还有眼线笔?!)若干。

很好,这个世界完全不正常,他果然是穿越了。

他绝望地抬头,发现他哥还在那边苦大仇深地跟眼线作斗争,小小的眼线笔在他手里看上去岌岌可危。

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包里有那么多备用的了......

他叹口气,觉得这一天心累的次数比过去一辈子都多。

“我来吧。”他上前拿过眼线笔,对方微微诧异地抬头看他。

他抬手,熟练而又笃定地下笔画了下去——

很完美的眼线,完美到不像第一次画。

“果然还是得你来......”

那个男人轻声嘀咕着。

他什么也没有问,沉默着退回他身后,看着他把剩下的东西迅速涂抹好,把全身的装备也穿戴好。

和他一模一样的制服,一模一样的绑带,还有手臂上系着的齿轮瓶。

“走吧。”

那个人下了命令,眼神变回兵器的状态。

他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他眼瞳下方的眼线,一瞬间有点想笑。

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扯动了一下,随即归为平静。

“嗯,哥哥。”

今天并没有出击的任务。

他们在例行汇报之后,又回基地进行训练。

训练,训练,好像他短暂的人生里充斥着训练。为了成为兵器,不断打磨自身的训练。

为什么要成为兵器,这个问题一开始就没有回答。

毕竟并没有其他选择啊。

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对手身上,现在进行的是对打训练,那个人看起来与他相反,并不擅长力量的攻击,而是长于速度和谋略。

正好是他所缺少的东西。

如果是组合的话,的确能成为威力更大的兵器。

观摩他们训练的会长露出满意的笑容,但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对方根本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他们在拳脚相碰间交换了眼神,然后心有灵犀地表演了一场作秀。

他很清楚这是不对的,但是......他偏过头去看他身边的人。

兵器也可以拥有亲人吗。

那个老头子走了之后他们压力轻了很多,训练也只是做个样子,他哥甚至找机会又补了次妆,并且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晕眼线的体质。

他在那里一边拿星云枪练习射击一边给他哥打掩护,闻言不禁默然。

他从腰包里掏出另一只眼线笔扔了过去。

“新款,不会晕。”

对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顿了一下:“你......”

“包里正好有这只。”

他没提午休的时候专门找地方查了一下包里那一堆东西的来历。

“雷,”他哥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要是想起来在哪里买的一定要告诉我。”

“这么好用吗。”

“是啊,太好用了。”

“嗯。”他转过去,把星云枪对准了那个男人。

“好了,现在说出你的来历吧。”

他的眼瞳暗沉下来,一点波动都没有。

“我是难波重工的兵器,没有来历,没有亲人,名字也只有代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清楚我,连真名都知道。”

对方安静地注视着他,没有惊讶,没有恐慌。

“真不愧是,我的弟弟啊。”

他甚至笑了起来。

“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不是敌人,是你的哥哥。”

回答他的是擦着耳朵飞过去的子弹。

“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他平静而耐心地解释,“明天再告诉你剩下的。”

“而且,你不希望有个哥哥吗?”

“一个和你一起成为兵器的哥哥。”

星云枪的枪口移开来一点。

即使是兵器,也能拥有......吗。

“明天,明天告诉我所有的事。”

星云枪垂了下来。就这么一次吧,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放纵一次,放下作为兵器的身份。

“嗯。”他的哥哥望着他,“明天你想起来了,就把事情都告诉你。”

去做例行身体检查的时候他又在院子里看到那个男人,坐在石头上护理武器。

“雷。”

他依言往他那里走了两步。

“再过来一点。”

他们现在站得极近,差不多是早上画眼线的距离。

“这只你收着吧,虽然还是会晕,不过已经好很多了。”

他的哥哥从石头上站了起来,俯身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自然地就像日常呼吸一样。

他把眼线笔塞到他手里,毫不留恋地走开了。

“哥,你不去做检查吗?”

“我不用。”那个男人朝他摆摆手,“明天见。”

明天明天,明天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他在床上躺下来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

总之,明天一定要让那个家伙说出实话。

如果真的是哥哥的话,下次出去就帮他买新的眼线笔。

他心中做出了决断,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鹫尾风默默打开灯,他的弟弟又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挣扎声。

他把窗子又开了一点,好让新鲜空气流进来,这样弟弟会好受些。

他已经照料过鹫尾雷很多次了,这一次也和往常都一样。

等弟弟平静下来,他也把灯关了,重新上床睡觉。

不养好精神可不行啊。毕竟明天还要早起,要对掐着他咽喉的弟弟重复一遍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也不是陌生人,是哥哥。

是唯一的亲人,也是最无能的兄长。

所以,他一个人来背负那些痛苦就行了。

那么明天再见了,我的弟弟。



—End—



弟弟输了代表战的惩罚是每天被强制洗脑,忘记除了兵器设定以外的所有事,也包括哥哥。
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故事。

哥哥是个爱好画眼线的精致boy是二设。
很雷,但是我喜欢(拇指

标题来源是哥哥的中之人前天转发的推:

Reach out to the moon, even if we can’t.






【浅巧】蛇与狼(四)

在浅仓威以王蛇的身份乱入骑士战争后,几乎是立刻扰乱了局势。这样一个强到离谱,又随心所欲的疯子实在是很难掌控。

北冈秀一来到这里实属偶然,他是跟着秋山莲过来的。他在路边看到神色匆匆的秋山莲,心念一动就跟了上来,没想到居然被带到了王蛇的老巢。

三个人呈现二对一的姿态僵持着,被动那方居然是北冈和秋山。浅仓威可不管来找他的都是谁,有架打就行了,特别是要趁着某个人还没过来的时候。

他嗤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掂了掂:“既然都一起来了,那就上吧。”

北冈秀一和秋山莲的脸色都不太好,他们过来不是为了陪这个疯子打架的,更别提这家伙现在跃跃欲试的兴奋样,看上去来不及变身就要这么生身打了。

秋山莲哼了一声,把脸转了过去,他倒是不怕就这么现场打起来。北冈只能内心苦笑一声,他好歹还是个病人,现在却也得抡拳头硬上了。

出乎意料的,浅仓威想起什么似地停住了,犹豫了一下又把棍子放下了:“…还是别在这里打了。”

这可不像那个浅仓啊,北冈和秋山一起纳闷了,有架不打,他那根神经搭错了?

北冈发挥了他作为律师的优越的观察力,注意到了浅仓频频侧视的东西,一台崭新的白色冰箱。

在这个浅仓威的藏身之地,一切东西都是破烂而凌乱的,那台冰箱在里面尤为扎眼。

而且,北冈捕捉到了冰箱旁接上的电线,竟是好好连上的,这居然是一台完好的处于使用状态的冰箱!

就算浅仓在这里躲藏的确需要一些生活器具和储存食物的地方,但是这个冰箱实在是和他太搭不上边了。

为了保护一台冰箱而放弃打架,这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还没等北冈从浅仓和冰箱之中琢磨出个一二三四,浅仓已经掏出了卡盒,挑衅般地冲他们晃了晃。

看吧,这果然还是那个战斗狂浅仓威,北冈叹了口气,认命地掏出自己的卡盒——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众人一起抬头向外看去。

说话的是个穿着白衣的青年,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拎着一大袋东西,隐约能看见食物的包装袋。他的发型倒是和真司有点像,略长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但是表情可没那么傻白甜。

他皱着眉,一脸我很不好相处的拽样,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最后停在浅仓身上。

“在打架?”

一个几乎说成肯定句的疑问句。

“没有。”浅仓威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卡盒收起来了,双手交叉搁在脑后,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那个青年绕过北冈和秋山,没理会秋山莲“你是什么人的质问”,径直走到浅仓身边。他把袋子随手扔在地上,又瞟了一眼冰箱确认完好无损,才把注意力放到这里剩下的两个人身上。

“那他们是?”

他的眼瞅着北冈和秋山,话却是问浅仓威的。

“他们自己找上门的,”浅仓摊了摊手:“大概,是来找我打架的。”

青年露出了看到麻烦的表情,但是仍保持着正常的交流语气,询问被提到的两个人:“是这样吗?”

“啊,就是这样的。”秋山莲抢先应了,自从刚才被无视起,他的怒气就在不断攀升了,北冈想拉他也拉不住:“你也是骑士吗?”

“算是吧。”青年简单地回答。他像是确定了什么事,再次无视秋山莲的怒火,绕过他们走到门口停的机车旁,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条腰带。

浅仓威的表情变得十分兴奋,若非要顾着那个青年的存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大笑起来了。他从一堆破烂里扒拉出个旧沙发靠了上去,舒服地准备观看即将发生的战斗。

青年翻出手机,按下按键。

“5—5—5—”

“Stand by”

“虽然不是你们那种骑士,”带着血液般的红色条状的装甲覆盖了他,金色的面罩注视着底下那两个人:“但是战斗的话,就冲我来吧。”

从未见过的银黑色骑士甩了甩手,摆出了战斗姿态。


FaizVS夜骑&战骑,这场世纪之战意料之中的没打起来。

那边两位骑士已经掏卡盒变身乘着代步车进入镜世界了,faiz还在镜子外边转圈。

“…你怎么不进来?”

“有本事你们出来啊。”

巧不爽地对着镜子喊着。

变身系统不一样就是不方便,他连看见镜世界还是靠摸着王蛇的卡盒。

那两个人显然没想到这种发展,他们面面相觑,只好又从镜子里出来,说好的战斗也不了了之。

浅仓威倒是又跃跃欲试起来,但是巧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不准打架四个字。

“你没有契约兽吗?”北冈秀一有些难以置信。

“契约兽?”巧有点纳闷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同时看到了镜子里对着他露出獠牙的巨大蝙蝠和蹲在地上的水牛。他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向王蛇身边环绕着的同类型怪物们。

什么时候变成三只了......

“那种东西我当然——”

巧的话音未落,他停在门口的机车凸显存在感地发出一声引擎启动的声音。

机械天马飞快地变形,努力地直起腰,试图让自己看上去高大一点。

“——当然没有了。”

巧的声音无情地落下,机械天马发出一声呜咽一样的摩擦声,乖乖变回机车,缩到了角落里。

“想要吗,我送你啊。”浅仓威看着有趣,也来掺了一脚,“龙,蝙蝠,牛,羊......唔,没有狼啊......”

“你也闭嘴。”

“真过分啊,小狼狗。”

战斗狂的嘴角一垮,意兴阑珊地坐了回去。

“总之,我不了解契约兽啊镜世界啊那一套,那边那个家伙也不会跟你们打的,请回吧。”

巧无视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自言自语,径直下了逐客令。

北冈秀一和秋山莲还没缓过神来,这世界上竟然有能让王蛇乖乖听话,甚至放弃战斗的人?

“起码后半句我绝对不会信的。”北冈察言观色,没忘临走前再补上一刀,“我说,你真的了解浅仓吗?不如试试问他那三只契约兽哪里来的,我们可都只有一只啊。”

他曾经辩护过的客人朝他露出一个凶恶至极的表情,律师先生耸耸肩,见好就收,甚至顺手把秋山莲也拉走了。


“小狼狗今天带了什么。”

浅仓威似乎突然对巧带来的食物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一袋袋的翻过去。

“……”

“嘁,又是冷冻的,真麻烦。”

“......”

“喂,下次不如多带点可以直接吃的……”

“给你。”巧把卡盒扔了回去,脸色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之前不是说什么都吃吗。”

浅仓威难得的不知道说什么,脑子就像卡壳了一样。平日里困着他的烦躁感一瞬间变成了加倍的忐忑和紧张,压得他无法思考。

“你吃过土吗?”

他最后问道。

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起码,起码土不烫。”

“.…..”

气氛凝固了一会儿,浅仓威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霍然站起,直截了当地将巧拽过来。

“打架或者上床,”他抵住巧的额头,目光灼灼,“现在,选一个。”

巧半晌没言语,也没挣扎。

“你呀……”

叹息一样的尾音低了下去。

“不准打架了。”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仰头亲吻了浅仓威。


十一

隔天巧又遇到了北冈秀一。

那人穿着一身西装,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坐在豪华汽车里摇下车窗向他示意。他看上去气定神闲,一派从容,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

也是很会装的麻烦的家伙。

巧的脑中闪过某张讨厌的脸,对面前人的印象不禁一降再降。

“什么事。”

他语气凶恶得和浅仓有的一拼。

“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被这样对待的人脸上依旧带着笑,递出去一张名片,“正好,我家小吾郎也认出你是他经常光顾的洗衣店的人。”

一直坐在司机位上沉默不语的青年向巧颔首致意,巧把他和记忆里的客户名单对上,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律师。”北冈秀一开始介绍自己,“之前恰巧受人所托,给浅仓先生做过辩护。”

“你当过那家伙的律师?”巧总算稍微提起一点兴趣,他再次打量了一遍北冈,发出一声嗤笑,“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

“咳…是前律师。”北冈清清嗓子,拿出一个档案袋,“总之,我今天来还是想再提醒你一下,关于浅仓威的事你知道多少?恕我直言,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是个通缉犯。这是我那边收集的浅仓的犯罪档案,有些可是相当严重的罪名。”

“我知道的。”巧伸手挡住北冈递过来的东西,他没有收下,也没有推回去,就这么僵持着。

北冈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主动把档案袋又收了回来。

他换了种说法:“那么,你清楚浅仓,或者说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战斗吗?”

“这可是——骑士战争啊,战争这种东西,一不小心就会危及性命的。”大律师揣摩着对方的心态,在他的底线上试探。“浅仓自然也包括在内。”

“......”

巧沉默了很久,直到北冈准备放弃,示意吾郎开车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浅仓那种家伙,”他把手插进口袋,脸色晦涩不明,“那种家伙,死了最好。”





—TBC—




没了!我真的把八百年前的存稿都用了!

稍微说两句:
巧巧不会改变王蛇,王蛇也不会改变巧巧。
这里的巧巧已经看透王蛇的本质,完全了解他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他无法拯救。
巧巧在接受了所有这些前提之后,仍然选择留在王蛇身边。
即使他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鹫尾风雷】安全距离

*西都兄弟骨科,年上。大量私设妄想,慎入
*跪求官方打脸别太痛
*送给 @安利羊 !!生日快乐!!



鹫尾风和鹫尾雷之间,永远保持着一段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安全距离。

在他们刚被难波重工收养时,兄弟俩被编入了不同的组,每天唯一的交集是在食堂。用餐时间是不允许说话的,他们迅速而安静地在人群中找到对方,交换一个眼神,然后低头沉默地吃下自己的那份食物。偶尔在对方身上发现受伤的地方,眼神交流会稍微多停留一会儿。这个时候,他们的安全距离是能每天能看到对方。

到后来,训练渐渐严格起来,他们不再是每天能遇到。有时候即使遇到了,却连对视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开始学会感知对方的气息。也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他们仅靠细节就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和状态。心跳可以感显示身体状况,呼吸的均匀可以感知疼痛程度,体温也能表现一个人的健康状态,他们不自觉地把课堂上所学到的东西运用到了对方身上。在鹫尾雷因为听到了不正常的心跳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次,被教官惩罚之后,鹫尾风学会了调匀自己的呼吸,控制心跳的频率,尽量让自己每时每刻都表现得正常。他们就这样严格地维持着能感知到对方的安全距离。难得有一次,他们在医疗室外等待治疗的队伍里排在了一起,鹫尾雷就站在鹫尾风后面。他们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心跳声,谁都没有说一句话,鹫尾风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们并不确切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切都出自本能。

等他们再长大了一点,训练营里也淘汰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在某天被集合起来,第一次见到了每日上课都要念诵的那个人,难波重工的会长,难波重三郎。他们在那位老人面前进行了一个简短的宣誓仪式,成为了正式的难波童子。难波重三郎看上去很是亲切和蔼,与他们每个人都单独相处鼓励了一会儿。轮到鹫尾风的时候,老人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指向对面的鹫尾雷,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弟弟。

那是鹫尾风这些年来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他的兄弟,他发现弟弟已经比记忆中的模样长高长大了很多,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唯一令人欣慰的是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痕,看上去过得还可以。

不记得了。他漠然地摇摇头,与鹫尾雷对视,对方眼中也是一样的冷淡。

难波会长笑得更满意了一点。他摸摸鹫尾风的头,柔声告诉他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

是!他并拢双腿,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完完全全接受命令的姿态。

拄着手杖的难波会长点点头,朝身后的随从做了个手势,走向下一个孩子。鹫尾风也站回队列,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和身边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

仪式之后,又有一批人被筛选了出去。剩下的人待遇明显提高了,不会有太危险的训练,伙食住宿也比以前更好了。他们后来得知,那些留下的人才是真正的难波童子。

鹫尾风也获得了一个新的宿舍以及一个新的舍友,他的弟弟鹫尾雷。

开始的三个月除了日常必需的交流,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和对话。互相之间的称呼虽然变成了哥哥和弟弟,却只是完成命令般的敷衍。其他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看上去真的是多年不见已成陌生人的兄弟。

三个月之后的一个晚上,夜晚恰逢雷暴雨,窗外阵阵雷声雨声。鹫尾风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感受到有一个人在慢慢接近他的床铺。他一动没动,因为那道靠近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哥......哥”

略微嘶哑的声音带着迟疑和不熟练,还有隐约的渴望和亲近。

“哥哥”

鹫尾雷又唤了一声,声音坚定了起来。

鹫尾风突然眼眶一热。他被教育了那么久他只是把兵器,久到连他自己都接受了这个设定,认为自己真的是个不需要感情的兵器。弟弟只用了一声呼唤,就让他内心的信仰轰然倒塌,溃不成军。

他紧紧地抓住鹫尾雷的手,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那夜鹫尾雷睡在了鹫尾风的床上,他们互相拥抱着对方,就像很多年前突遇车祸的他们被父母护在身下,两个惊恐的孩子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在黑暗中紧紧地抱在一起。

实际上他们谁都没真正睡着,一边贪婪地享受着久违的重逢,一边担心过于沉溺其中失去警惕。

快睡吧,鹫尾风哄着弟弟。鹫尾雷只是抓着他的衣襟,固执地摇摇头。

哥哥睡吧。

我不用,鹫尾风顿了顿,你明天还有体能训练。

鹫尾雷不说话了,他又盯着鹫尾风看了好一会儿,才合上眼,呼吸均匀地睡去。

非常不可思议,他们明明多年没有交集,此时此刻的对话却和世界上任何一对普通的兄弟没有区别。

这是他们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明面上的平淡和私下里偶尔的亲密,不远不近的距离令人安心。

鹫尾兄弟是同时被改造的,星云气体注入体内,带来撕裂身体般的痛楚。鹫尾风一边分出心神去注意另外一边的动静,一边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弟弟会担心的,他想着,生生咬碎了一颗牙。

从机器里出来之后他们被安置在封闭研究室里,身上插满了线,外面的科研人员观察着实时的数据。他们躺在并列的两张床上,安静地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之后他们成为了凯撒系统的着装者,以西都兵器的身份活跃在前线。虽然受到的注意和监视更多了,两人的安全距离却意外地缩小了,必须两人共用的星云枪使他们每时每刻都要保持伸手就能传递的距离。距离缩小了,鹫尾风却开始不安了。假面骑士虽然拥有着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压倒性的力量,但是在假面骑士之间,凯撒系统的优势并不明显。那个同为西都兵器,实力稳稳压制他们的Rogue就是个例子。

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去,这样的阴影逐渐蔓延上鹫尾风的心头。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并不害怕死亡,但是弟弟呢,他死了之后弟弟会怎么样,或者......如果弟弟在他面前死去......

这样的不安扼住了他,他开始常常越过安全距离,私下里牵手和拥抱的次数渐渐增多。他坚持让鹫尾雷先使用星云枪变身,哪怕只是比他先着装几秒,在战场上也会更安全。

代理战之前的那个晚上,他甚至试图说服率先出战的鹫尾雷直接使用Hell Bros。

Rogue是一定会赢的,所以我们两人只需要赢一场。你首场得胜难波会长也会高兴......

哥哥,鹫尾雷打断了他,你不必这样的。

没有会长的命令,Hell Bros不能随意着装。不用担心我,我会赢的。

可是......

哥哥!鹫尾雷的声音强硬了一点。你我都知道输掉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一阵短暂的沉默,鹫尾雷突然叹了口气。他不像鹫尾风那样会用脑,他的战斗风格简单直了,人也是如此。但是对于他最亲密的兄弟,他再了解不过了。

我也想保护你啊,哥哥。

我知道你一直在担心我,可是你知道我也在担心你吗。我也不想......看着你死去。

鹫尾风紧紧抓着鹫尾雷的手,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他头一次如此痛恨,痛恨这个世界,痛恨让他们成为兵器的难波会长,痛恨不能保护弟弟的自己。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他最后吻了吻弟弟的额头,我保证。

我会尽我一切去保护你。如果你不在了,我就去另一个世界找你。

所以不用怕,战斗下去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代理战的第一场,鹫尾雷不敌猿渡一海,惨败下场。

在旁观战的鹫尾风全程紧握着拳,看到鹫尾雷倒下时,更是抑制不住地上前一步,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老人眯起的眼睛。

鹫尾君,兄弟友爱是件不错的事啊。

他准备上场的时候,难波会长突然出声。

鹫尾风垂下眼睛,没有回答。

别紧张,看到孩子们感情好我也很高兴。但是,如果干扰到战斗的话......

会长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重重地压在鹫尾风的心上。

不会的,他抢先开口。弟弟的失败就由我来弥补,我会为难波重工取得胜利的。

嗯,老人挥挥手,去吧,给你使用Hell Bros的许可。

失败也不要紧,我会让你弟弟代为受罚的。所以作为一个好哥哥,可要努力了哦。

难波重三郎面容宽厚,说出的话却残忍到了极点。

鹫尾风低着头走到战斗场外,鹫尾雷在那里等着,将星云枪和Gear Engine一起递给他。

抱歉,哥哥,我......

没事,我会赢的。

他打断弟弟,拿着装备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他一直都没有抬头,是怕里面沉淀的情绪吓着弟弟。

愤怒,不甘,恨意,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翻滚着,最后融合成孤注一掷的疯狂。

“润动。”

不择手段......一定要赢!

“如果我输了,弟弟就会被处决。”

他其实没有说谎,只是弟弟......还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对面的敌人露出显而易见的动摇,挥拳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对于我们兄弟来说,战斗就是一切。太弱的话就会像破烂一样被粉碎,注定要被毁灭。”

他早已失去一切,将身家性命托付于难波重工,但是现在,连那唯一的容身之处都要失去了。

他只有弟弟了。

“为了活下去,只能胜利!”

鹫尾风毫不犹豫,抓住破绽狠狠一击。

令他意外的是,对手竟然真的因为这个主动放弃了战斗,没有再站起来。广播空洞的声音宣布着西都的胜利,他只觉得可笑。

自己人推他们去送死,反而是敌人对他们仁慈。

鹫尾雷朝他迎了上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在那一刻突然累了,扔下星云枪,直接抱住了弟弟。鹫尾雷迟疑地叫了声哥哥,有些不安地挣扎着。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越过了安全距离。

没事的,他喃喃着,已经没事了。

他们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只有彼此了。

“我们是兄弟......对吧。”

漆黑的墨色在鹫尾风的眼瞳中蔓延开来。

“嗯。怎么了,哥哥?”

鹫尾雷稍微有点困惑,但还是充满信赖地回答了

“兄弟是要在一起的,我不会丢下你的,你也别丢下我,好不好。”

他把弟弟抱得更紧了一点,这样弟弟就不会看到他的表情。

狰狞的,恐怖的,宛如要将怀中人拽入地狱的恶魔。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的。”

他的弟弟声音爽朗,没有一丝阴霾,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答应了怎样的事。

这就算获得你的许可了吧。

鹫尾风勾起一丝笑容。

他和弟弟之间的安全距离,不是能伸手牵住对方,不是能看到对方,也不是能感知到对方,而是和对方共处一个世界。

所以,永远和我在一起吧,弟弟。


『既然同生,何不共死』




—END—




病娇哥哥黑化史(×
从TV里看,弟弟比较简单粗暴,哥哥会想得更多,两个人有点脑和手互补的感觉。两个人一般是哥哥拿主意,弟弟意外的很听话,其实相性还蛮好。
这里哥哥本来想的是拼上自己的命也要保护弟弟,我死了都不能让弟弟死,弟弟死了我就跟着他死。最后受刺激黑化了,心态变成弟弟是我的,我只有弟弟了,我死了也要拖着弟弟一起死。
占有欲爆炸的感觉吧。

希望阿东对兄弟俩好点,兄弟关系别破裂就行。最后能一起领便当都是大糖(不
假如真的一起领了便当大概会再写一个True ending

【旧R151】人生最失败的rescue

*初代R1和R5,大渊前辈×石黑队长,不分前后
*多米英雄Rescue Force crossover 假面骑士ooo(也许还有一点五星战队?
*演员梗,石黑队长=伊达叔
*含Rescue Force的剧透,谨慎观看
*私设极多,OOC注意






石黑锐二一直记得和大渊前辈的初次见面。
彼时他是刚刚被塞进rescue force的新人,才刚刚进行了自我介绍,欢迎仪式就被突如其来的紧急救援任务打断。那时他还太年轻,急着证明自己,刚下战车就往受灾现场冲,也不管身后的同伴。准备用Break Hammer强行突破解救受困者的时候,他却猛然被人推到一边,手上的救援工具也被拿走,眼睁睁看着那个突然窜出来的人从另一个角度打破了封锁的门。
喂,你干什么。
他不满地上前一步,心里已经堆起了怒气。
来人只是指指门后正在惊恐吠叫的小狗,再指指头顶。
以你刚刚想要攻击的位置,不仅会伤到那只小狗,也会牵连到上面的天花板,造成压塌。
你在说什么......
他刚想问个究竟,其他人就过来了,喊着他旁边那个人队长。
队长?
他愣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重新环视周围的环境,惊愕地发现对方全部说在了点子上。
他抬头去看那个被簇拥着的队长,对方正好也在看他。
乱来只会让你受伤的。
那个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不愧是......成立了rescue force的队长。
是,队长!
他少有的感到心服口服,敬佩地应了一声。
叫我前辈就好了。
是,前辈!
他一路小跑追上了前辈,与他并肩而行。
直至那场大火将他们分开。

“大渊与石黑是非常要好的前辈与后辈”
“大渊是大家的队长R1,石黑是突击小子R5”
“我们两人,是最完美的组合”
从终焉的古堡里被救出来之后,辉向大家转述了在终焉的房间里看到的绘本,已经知道部分真相的辉关心的是前面的部分。
队长,你和大渊前辈以前是搭档?他是个怎样的人?

大渊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在恐怖猎犬里与终焉面对面时,他想起了辉的问题,而心中的那个答案始终都没变过。
我们两人,是最完美的组合。

稳重的队长R1,和突击小子R5,是最棒的搭档。
这是在很久以前被所有人公认的事。
他们的默契仿佛是与生俱来,R1会为R5扫清周边每一处障碍,让R5放心大胆地冲到最前面。只有R1在场的时候,R5才是真正的突击小子,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即使没有执行救援任务,R5也喜欢跟着R1,看着他研究那些专业资料,或者一起探讨新的救援方案。

—前辈,rescue saver研究成果的话,我们就可以一直执行final rescue了!
—真是期待那天啊,石黑。

那时的对话还言犹在耳,和他许下约定的人却已经分道扬镳。
“R1!”
“R2!”
“已经登上战车!”
耳边的通讯器传来两个年轻的声音。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终焉,握紧了手上的救援绳。
“你要跟我逃出去,没有任何理由!走吧......大渊前辈!”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现在驾驶战车,合作执行double final rescue的,应该是他和大渊。

他已经无法回想起知道终焉就是大渊前辈时的心情,或者说不愿去回想。
在不解与愤怒的掩盖下,是狂喜。
他心中某处被困在火海里,顶着R5名号的少年已经哭着冲上去抱住了他的前辈。但作为石黑队长的他,只是冷静而迅速地分析现状,然后赶去救援他的部下们。
而即使是这样的成长,都是大渊前辈带给他的。

前辈确认牺牲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所适从,救援任务中也没法集中精神。没有人会帮他挡下头顶掉落的碎砖,没有人会拦着不让他冲往火海深处,没有人会在他召唤战车的时候强硬地抽走卡片以免造成浪费,以往熟悉的救援步骤,突然都变得陌生起来。
任务后,已经预定升任总司令的Nancy看着报告,再看看满身伤痕的他,无奈地将他调下了一线。
你需要习惯,没有大渊队长的rescue。
Nancy这么和他说。
要怎样才能习惯呢,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想起R2的神谷曾经评价过他和队长的组合:如果石黑是刀的话,大渊队长就是刀鞘,保护着刀身,同时让刀能以最好的姿态出阵。
而失去鞘的刀,已经不适合上战场了。
伴随着R1的阵亡,是他们那个时代的结束。R2 退役,R3调任,R4升任总司令,R5调往二线,属于他们的rescue force最终以各奔东西为终点。
他曾以为这就是结束了,直到再次见到Nancy,对方邀请他担任第二期rescue force的队长。
昔日的队友现在的总司令只说了一句话,她说这是大渊队长的意思,他在牺牲前曾经和总部讨论过下一任队长的人选。

队长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他当年初入队的时候,也曾心高气傲地想过总有一天要证明自己,当上队长。到了他真正穿上那身制服,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时候,他才明白这是肩负着多大责任的位置。不仅仅是上场救援和分配任务,还有那些处理不完的文件,财务预算,战车保养,人事调动......大事小事都需要队长的亲自过问。
不是没有人质疑过他的能力,毕竟他突击小子和经费杀手的名号摆在那儿。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真的按捺住了性子,一点点地沉稳下来,扛住了大小琐事,成为了令所有人信服的合格的队长,一如当年的大渊。乃至到了后来,已经没什么人再提突击小子的事了,上上下下都尊称他一声石黑队长。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做了最基本的事,不给大渊前辈蒙羞。
事实上在他刚接任队长的时候,他都是以“如果是大渊前辈的话会怎么做”的思维思考的,甚至现在有时也是这样。前辈是最完美的队长,他深信这一点。
所以在以终焉的身份来见他的前辈面前,他没有犹豫就选择了去保护自己的部下,即使这代表着与前辈为敌。
因为如果是大渊前辈,如果是那个大渊队长的话,一定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过了十年,我终于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你却站到了我的对面。

他总会想起大渊前辈最后的眼神,癫狂的,绝望的,不甘的眼神,深深地凝视着他。
在他还是R5,前辈还是R1的时候,他深信他和前辈会永远是最佳搭档,是最完美的组合。然而永远也只有那一瞬。
在最后的最后,他们甚至连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前辈只是唤他一声挚友,然后将终焉的权杖托付给他,转头踏上了人生最后的final rescue。
旁边的辉还在哭着砸着门,哽咽着念叨一定还有什么方法,不需要牺牲任何人的方法。他却已经冷静了下来,按住辉,让他好好地看着。
“......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为了保护而献出所有的男人,这就是前辈最后的rescue。你要将这种气魄,刻在你的灵魂里!”
他朝已经泣不成声的第二任R1嘶吼出声,说给他,也说给自己。
那是他的队长,他的前辈,他的搭档;也是他印在灵魂上,铭记在心底的,最重要的人。

并不仅仅只是挚友啊......
他盯着面前的权杖,回忆起前辈对辉的嘱托
“轰辉!我们都不能再重复错误了,伙伴,人们,还有rescue,要爱着,爱着,爱着他们!”
爱啊......
爱着rescue,爱着人们,爱着......伙伴
爱......
他将头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啜泣了起来。
那些曾经彼此交托后背的日子,那些没来得及诉诸于口的心意,那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感情,统统化作飞烟,随着那个人一起泯灭于爆炸之中。

Master终焉已经死了,R1的大渊前辈也死了,一同死去的还有那个不成器的突击小子R5,活下来的只有rescue force的石黑队长而已。


石黑锐二是真的为rescue force奉献了半辈子,从队员到队长,从一线到二线教官,从日本到欧洲,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
从UFDA退役后,老队友都打趣他这回终于能好好休息了。他笑笑,转身跑去当了无国界医生。
大概救援这件事已经刻进骨血,成为了一种本能。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人在某处求救,他就永远无法停下脚步。
做了无国界医生之后就是满世界跑,哪里艰苦去哪里。待遇没有提升不说,所遇到的困难甚至比以前还要麻烦。多少次他听着子弹声动手术,多少次从废墟里翻出尸体,多少次看着来不及救援的病人死在面前。
我的使命是用这双手去拯救需要我的人,他一遍遍告诫自己。我不可能拯救所有人,就像没能拯救前辈一样。
能做到的,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去回应听到的每一声呼救。

也许是见了太多生死,他渐渐从以前严谨的性格变成现在的不拘小节,连说明书都懒得读,被以前那些部下看到大概会惊得下巴都掉了。
嘛,人总是要学会妥协,学会告别过去的自己。
但是,有放不下的东西才是男人啊。他自嘲地笑笑,咬开酒瓶的瓶盖。
大渊最后交给他的权杖在他临走前寄存到了UFDA的总部,总司令曾经示意过他可以带走,被他拒绝了。
比起跟着我,前辈更想看着他一手带大的rescue force吧。
他是这么回绝的,然后潇洒地踏上旅途,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回去。
他似乎放下了,但其实从来没有放下,有些东西早已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被子弹击中头颅的时候他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反倒有一种终于来临了的平静。死亡来临时他眼前走马灯般闪过从前的一幕幕:从拉不住的突击小子到严肃沉着的队长,再到放荡不羁的志愿者医生,他的人生恰恰画了一个圆。
是谁持笔画下这个圆的呢,意识模糊间,他看到那个人向他走来。
熟悉的制服,熟悉的神情,永远定格的年龄,他张张嘴,那个名字就在舌尖上,呼之欲出。
然而比那声呼唤更快的是眼泪,在他的前辈面前,石黑锐二毫无顾忌,哭得像个孩子。
大渊无奈地笑了笑,带着安抚与纵容。他似乎说了什么,然后猛地把还蹲在那儿哭的人往外一推。
石黑最后回头的时候,只认出了前辈结尾的唇型。
爆镇,完了。

他悠悠睁开眼,尚未分辨出身处何界,就听到身边震天动地的一声哭嚎。
队长!!!你别死了啊!!!
谁他妈死了,他挣扎着砸过去一只枕头。
以在队员面前说一不二而闻名的rescue force现任队长,轰辉,面对这突然袭击躲都不躲,眼泪汪汪的扑上来大喊队长。
事情就是这么巧,在石黑中弹时,辉恰好执行任务路过,认出了躺在死人堆里的老队长。
及时接受治疗是一方面,他本身运气也好到抓住了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医生都说你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了,虽然子弹还是没有取出来。现在是暂时保住了命,但是要想把子弹取出的话......
辉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手术费要一亿日元。
石黑沉默了一下。
辉啊,商量个事,你现在存款有多少。
rescue force的现任队长有点不好意思地报出一个数字,石黑把这个数字乘以八,再和一亿日元对比了一下,觉得干脆死过去算了。

尽管辉表示有需要随时都能借钱,石黑还是以“不就是一个亿我挥挥手就能赚到”为托辞,丝毫不动心地让他赶快回去交任务。
跟老部下借钱也太丢脸了,何况对方......
他在辉的抗议声中揉乱了他的头发,把对方丢出门外。
还是个新人呢。
大约队长都会对最晚入队的那一个更偏爱些,无论是哪届rescue force。

辉临走前问他,昏迷的时候梦见了什么,怎么一直在哭。
啊,只是想起了人生中最失败的一次rescue,死前都羞愧地哭出来了。
他翻着报纸,懒散地朝辉摆摆手。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干,别留遗憾。


后来他就回了日本,带着印着鸿上集团重金招聘试验者的广告。
顶着的名字是伊达明,他在做无国界医生时用的假名;干的活和以前倒是差不多,依旧是变身救援,啊不,打怪。
遇到的人也很有意思,只要有明天的内裤就能活下去的青年和他的非人类红色小鸟搭档,天天喊着苏巴拉西的上司和面无表情却超级能吃超级能打的秘书小姐。
唔,就吃蛋糕这一点,他很想介绍这位秘书小姐和寿里认识一下。
以及,对正义和力量的态度快要达到偏激程度,负责支援他所变身的假面骑士birth的搭档,后藤慎太郎。
那是个年纪轻轻却总是板着脸的小鬼,面对他的时候带着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不服气的眼神。
他对那个小鬼很宽容,大约是习惯性地把他当成了后辈来指点。况且,除了过于冷淡这一点,这家伙其他地方几乎和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
有能力,有天赋,心高气傲,年轻气盛。
当年的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吗,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他抛着硬币,从花坛上跳下来,纠正了后藤拿枪的姿势。
乱来只会让你受伤的,小子。
他顺手揉乱了对方的头发。
你也还是个新人呢。

伊达先生为什么要当假面骑士呢,后藤曾经问过他。
当然是为了一亿日元,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在对方“你只有这么点觉悟吗”的眼神中坐直了一点。
我曾经被同一个人拯救了两次,一次是性命,一次是心灵。
他难得这么正经地开口。
这是被别人拯救下来的珍贵的生命,当然要做点有意义的事。
比如说赚它一个亿!他一咧嘴,又变回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张开手臂向后仰躺在草地上。
后藤没说话,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那伊达先生有什么欲望吗?他过了一会儿又问。
欲望啊,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大概吧,比如说拯救某个人之类的......
这种实现不了的东西也算不上欲望,只能算做梦吧......白日做梦......

不知道为什么,之后后藤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被他教导时也学得很认真。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最后把这改变归于个人魅力。
后藤酱也成长得很快啊,可以放心把birth托付给他了。


再回到日本是把子弹取出来之后,他受鸿上集团所托再次以birth的身份去支援后藤,欣慰地发现对方已经成稳多了,是个合格的战士了。
于是他亲切的问后藤想不想用这双手拯救某个需要他的人。
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的后藤拿着介绍信去了UFDA,石黑发了个短信给辉,之前说rescue force要招新队员了不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收起手机,心情愉悦地上街溜达,丝毫没有撬人墙角的罪恶感。

他沿着夕阳的余晖一路走下去,进了一条陌生的街道,最后在一家饺子店门口驻足。
饺子店的老板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热情地招呼了他,眉目熟悉得令人想哭。
他愣了愣,沉默地在桌台旁坐下,点了一盘招牌煎饺。
如果前辈......是不是.......

老板,有酒吗?
他突然喊了一声。
正好,刚有人送了我两瓶好酒,老板翻出一瓶酒端了上来。不嫌弃的话,请喝这个吧,就当作特别招待。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客人你就觉得很眼熟啊。
老板为他斟酒,一起喝了一杯。
哈哈,他也笑了。真巧,我看你也觉得很面熟。

那一晚石黑锐二喝得大醉,朦胧中回忆起在生死边缘的故人相见。
他终于想起前辈那时说了什么。
前辈说,那一次rescue没有失败,你已经成功拯救了我。
前辈说,这一次,换他来执行救援任务。
前辈说,我听到了,你的呼救声。
他下意识地把手往前伸了伸,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双手。


饺子店的老板注意到醉倒在桌台上的客人动了动,他弯腰试图拉他一把,却只听到那位客人醉梦中的呢喃。
“爆镇......完了。”





—END—






一点碎碎念。

最后的饺子店是海贼战队五星回里的那一家,店主是大连者的天火星,亮。亮和大渊前辈也是同一个演员。这里不存在转世,只是纯粹长得像。
石黑把辉的存款乘以八是在算他所有队友的存款,一期的R2R3R4,二期的R1R2R3R4,还有他自己。
寿里和里中小姐真应该见一面,或者直接请寿里去给苏巴拉西会长当秘书吧,蛋糕吃到饱。
把后藤拐去当rescue force是我的恶趣味www

没能拯救大渊前辈是石黑永远的心结,他一直把这看作人生中最失败的一次rescue。直到濒死之际再遇前辈,对方亲口告诉石黑他没有失败,那时的rescue是成功的,解开了石黑的心结,成功rescue了他的心灵。这也就是石黑说的曾经有人两次拯救了我,一次是性命(火海),一次是心灵。
最后的石黑面对和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老板,回忆起前辈那时说过的话,终于彻底放下,说出了代表救援结束的爆镇完了。
坚持了松竹没有不宠后辈的前辈的基本原则,让大渊前辈专门回魂来救石黑队长。看,多甜(被打

这篇cp味不是很浓,毕竟这一对在我心中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最后贴一下本文的中心思想(不),大渊前辈的名言,代代相传的rescue精神。

“即使只有一名需救助者,也会在某处努力地等待救援。找出那双求助的手,倾听那呼救声。这就是——”
“——Rescue Fo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