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引满

有言在先,上一个找我借梗的写了18w字


设定:难波童子集体重生搞事,坚持难波不动摇的内海和哥哥跟坚持难波辣鸡的纱羽搭上了线,三人展开了对未来的讨论和计划。
XJB乱写,大量私设注意,没头没尾没后续。





“难波重工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们还不清楚吗。”纱羽冷笑着拨了拨垂在耳边的头发,她放下了温柔的伪装,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她不仅仅负责情报窃取,更深一层的身份是专职暗杀与催眠的杀手。这才是难波的千面女王用秘密掩盖下来的真正秘密,上一世从头至尾无人识破。
内海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他确实考虑过把这个女人干掉以绝后患,但不幸的是在场三人中他是战斗力垫底的那一个。
“那么,如果难波重工不是难波重工了呢?”
战斗力第一的最终兵器迎着两位同僚惊异的目光缓缓说了下去。
“难波改变了我们,倒过来我们也可以改变难波。”
“你想要懂你的同伴。”
他看向纱羽。
“你想要和平的国家。”
目光转向内海。
“这些与难波的存在并不冲突,甚至……”
“……可以用难波的力量来达成。”
内海喃喃出声。
鹫尾风笑了,其他二人都是聪明人,稍一点拨俱都想通了。

“怎样才能做到?”纱羽已经陷入了思考,“暗杀?易容?李代桃僵?”
“难波重三郎不能死。”内海堵上了她的念头。
“呵,生化人果然继承了本尊的情感。”
内海皱了一下眉,他对落水改造之后的记忆只剩下模糊的一点,但是改造本身是他不太愿意面对的事实。
“他说得对。”
第三人投出了决定性的一票。这个无形中形成的小团体默契地忽视了计划本身的可实现性,探讨起了方法和步骤。
纱羽对最后舍命救了龙我的鹫尾风印象还行,她换了个不那么尖锐的角度。
“你就甘心,难波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目光扫过鹫尾风身上的伤口。在场的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伤,但是鹫尾风身上的青青紫紫是最多的。
难波会在一段时间的统一训练后将那些孩子根据专长分成不同的组别,战斗组是淘汰率,或者说死亡率是最高的。
“没有难波,我们连坐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被世界遗弃的孤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在场的人都懂。
“尽管残酷,但他给了我们机会。”鹫尾风补了一句,“而且……”
“我弟弟为了难波而死,我总要把这难波……变成配得上他的性命的东西吧。”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另外两人却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重点是改变。”内海敲了敲桌子,“改变会长就等于改变了难波。”
“具体?”
“人年岁越老越多疑。”鹫尾风回答了纱羽,兵器的身份总让旁人忽略了他的脑子,但那才是他不可小觑的地方。
“会长到后来只信任他一手培养出的难波童子……是的,就是我们。”
“他信任我们带来的情报,研究的数据,表现出的战斗力,然后结合这些作出下一步的判断。”
“也就是说,我们控制着他的决断啊。”
不可能背叛之人从开始就是背叛,乱入的棋子在谁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摆上了战场。
难波重三郎从未想过,他的难波童子会联合起来欺骗他。
狗也会圈养主人吗?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tkr】旅途

是这样的,阿卡迪亚说她想吃双tkr了。






即使尊贵如志叶家的殿下,有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窘迫的状况。
丈瑠翻遍了行李和身上的每一处,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弄丢了钱包。
虽然可以去下一个镇子上联系志叶家的本家获得援助,但出于某些原因,他并不是很想这么做。
丈瑠拧着眉压下了脑中大呼小叫我这就赶来侍奉您的老爷子,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志叶家教导了他武技,礼仪,仪态,乃至文学与音乐,唯独没有教他普通人赚钱的方式。
换句话说,除了志叶家的殿下,他完全不知道如何从事其他职业。
总是保持完美姿态的殿下叹了一口气,有点绝望地仰头看天。
就是这个时候一张纸打着旋儿从他头顶落下,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避开,又在纸落地前眼疾手快地反身抓住
“我找过了我们来的路,还是没有找到钱包。”
他的旅伴轻盈地飘到旁边的树枝上坐下,宣告了他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
“但是,我从街上找到了这个。”
丈瑠举起手中的纸,上面赫然是招聘启事四个大字。
“去打工吧,殿—下—”
最后的称呼被故意拉长了,天空寺尊从树枝上站起来,带着那么一点幸灾乐祸,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店街。


“欢迎光临。”
门口传来被推动的声音,昏昏欲睡的店员条件反射地招呼一声,才慢悠悠地抬头看过去。
这,这是……!
走进来的年轻人穿着普通,却自有一番独特的气质。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遵循着古老的礼仪,即使只是微微颔首,也如同参加祭典一样正式。小店员不由得直了直腰,把歪掉的围棋扯扯齐,毕恭毕敬地陪站在旁边。
这一定是什么大人物,他心中忐忑,特别是看到这位脸上不苟言笑的严肃神情。
“你……您,您有什么吩咐?”
店员小心翼翼地询问。
“……”
一旁的鬼魂仗着别人看不到他,已经笑得快要趴下来了。被问到的丈瑠脸似乎更黑了一点,他摇摇头,又向店员行了一礼,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这是第几家了?”
尊飘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点挪揄。
丈瑠真的感到挫败了。找工作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概是因为他身上自带的来自古老家族的气质和由于紧张羞涩导致的冰山脸,每家店的店员都诚恐惶恐地接待了他,就差跪下行礼了。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也没法开口说我只是来打工的。
“要我说,做鬼可比做人容易多了。”鬼魂少年扒着手指数着,“不需要进食,不需要休息,没有钱也可以活下去。”
丈瑠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他身边的人穿着带花纹的和式外套,染成棕色的头发服帖地垂在耳边,看上去既活泼又开朗,除了没有影子外与常人无异。
但这一切只有他看得到。
尊还在念叨着成为鬼魂的一百零一种好处,他甚至都不需要抬头看路,迎面而来的行人毫无察觉地穿过他虚幻的身体。
“……实在不行就去卖章鱼烧吧,我小时候跟家附近的阿婆学过。你觉得呢……喂,丈瑠,丈瑠!”
稍微有点走神的丈瑠垂下了伸出去的手,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法在白天触碰到尊。
“我学过做寿司,”他接上了他的话,“幼时的玩伴教过我,他家是卖寿司的。”


最后他们既没有去卖章鱼烧也没有去卖寿司,毕竟连启动资金都没有。丈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尊稍微觉得有些无聊,不过他马上找到了新的乐趣。
志叶家十八代当家在—线—发—传—单——
尊简直想找个喇叭在街头大喊这句。志叶丈瑠就算发传单也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的气势,横眉冷目间仿佛在对阵外道众。
“不用像拿剑那样拿着传单,温柔一点,对,就是这样。”好歹生前有过打工经验的鬼魂飘到丈瑠旁边指点起来,“不要这么凶。你是在招揽客人,不是上战场。笑一个呗。”
丈瑠遵循着耳边的指导,气场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手中传单消失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一倍,
街边望着这边窃窃私语的大爷大妈也围了上来,拿了传单乐呵呵地问东问西。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的丈瑠登时窘迫起来,勉强应付着面前的老爷子x10,每个都唠叨十倍的那种。
几种传单不慎从手中掉落,顺风飘到了稍微有点远的地方。丈瑠刚想挤过去捡,却有一阵风凭地而起,卷着传单吹回了他手中。
——只有他看得见的鬼魂朝他扮了个鬼脸,又飘过去捡另外一张。
身边围着的人群依旧在喧闹,丈瑠耳朵听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循着那个身影看了过去。
当啷作响的冰块在心中转了几转,撞上了白瓷烧成的杯壁。


发传单换来的钱再之后变成了团子店的团子。店主奶奶好心地泡了壶茶送过来,丈瑠谢过她,抬手倒了两杯茶。
“有时候,我是说偶尔,偶尔也会羡慕活着的人。”
尊趴在桌子的另一端,怨念地盯着面前的茶杯。
丈瑠没说话,他端坐着,用无可挑剔的姿态慢慢品茶。
“快到黄昏了。”
他放下茶杯,往尊那里推了一碟团子。
“嗯。”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尊盯着天边的夕阳,看着它一点一点消失在地平线下。
在太阳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一瞬间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由虚幻凝成了实体,从鬼变回了人。
其实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尊之前跟丈瑠解释过。
这个状态并不算完全的复活,只是拥有了可以触碰物体,也能被别人看见的实体。不是人也不是鬼,或者是既是人又是鬼。
“……但是能吃到东西就很满足了!”
尊咬着团子,含糊不清地赞叹了一句,伸出另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
一个丈瑠无比熟悉的东西从尊宽大的袖子里滑落,尊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我不是故意的。”
“……”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它带着一起灵体化了。”
“……”
“饶了我吧丈瑠大人!!!我愿意切腹谢罪!”
尊双手合十,大义凛然,随时准备慷慨就义。
“天空寺尊……”丈瑠捡起那个失踪了一天的钱包,他按了按头,一腔怒火盘桓在心头,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这个没收。”
他端回了尊面前的团子。
“殿下,殿下 !丈瑠殿下!!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再——喂那个是我准备留在最后吃的团子!住手啊!!!”





这只不过是他们不可思议的旅程的开始。
预见了未来自身将会堕入外道的殿下,与寻找着生与死的边界的鬼魂,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不可思议的故事就开始了。


我的未来,有你。








—END—










后续不在我这儿,在阿卡迪亚那里(递笔

我其实是借梗写文(







我怀疑我妹妹背着我在谈恋爱

之前微博上发的,补个档
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带两个妹控一起玩




在美羽第三次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自己的呼唤,而是盯着手机敲打着什么的时候,须塔大翔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
“美羽。”他抱着胸严肃地站在了妹妹的近前,“你在和谁发信息?”
“啊?”须塔美羽茫然地抬起头,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合上手机坐直。
“只是和一个朋友而已。”她匆匆忙忙地站起来,拿过旁边的外套,率先往外走去,与大翔拉开距离,“好了好了阿尼我们走吧——”
太可疑了,须塔大翔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凭借着良好的动态视力,他其实在美羽关掉手机屏幕之前就看到了发信者的名字。
虽然只有一个姓。



天道总司真的只是偶然兴起,做起了邮差的兼职。
他也真的只是碰巧,拿到了那封寄给树花的信。
作为一个好哥哥,他当然没有做出私自探究妹妹的隐私这种事。他只不过是履行了作为邮差的职责,仔细地查看了信封上寄信人的名字。
虽然只有一个姓。



“天道——”
须塔大翔脸色阴沉。
“须塔——”
天道总司神色莫测。
“——绝对不放过这家伙!”





他们是在一场酒会上相遇的。
须塔大翔自然是以须塔家的长子的身份参加的,而天道总司—作为世界的中心—出现在哪里都是合理的。
“天道?”
“须塔?”
在介绍人为他们互通姓名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姓氏,然后警戒地看向对方。
当他们发现了对方突然戒备起来的神情后,也同时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果然是这家伙勾引的我妹妹!
“须塔财团的继承人?”
天道举起酒杯,他嘴角含笑,森冷的杀意却像刀片一样刮了过去。
“彼此彼此。”须塔大翔神色自若,气场全开,与天道不相上下,“行之天道,总司一切?这倒是很有趣的说法。”
“的确是配得上我的称号。”天道向天空遥遥举起一根手指,“奶奶曾经说过,世界是围绕着我在转动的,我就是世界的中心。”
太阳的光芒不合理地映在了他的脸上,照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
须塔大翔揉揉眼睛,回头向窗外看去,确认了现在是晚上。
于是他沉默地拍了拍口袋。
金色的炎神跃上了天花板,化作金芒绕着大厅飞行了一圈,引起在场的人们的阵阵惊呼,也让天道的光芒不那么显眼了
天道微微挑眉,看着那只机械鸟停在了大翔的手上。
“不好意思,我家小宠物给大家添麻烦了。”
大翔面不改色地把金昇鸟收了起来,转身面向天道。
“你刚刚在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而已。”天道宠辱不惊,淡定地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你的酒快喝完了,要换一杯吗,比如说清酒?”
“那就……”
大翔一句话还没说完,手中突然一重,本来已经空了的红酒杯里一瞬间装满了清酒。
“奶奶曾经说过,传统的味道是永恒的经典。”
天道再次向他举杯,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样倒满清酒的白瓷小碗。
刚刚是有什么东西飞进来的吧,大翔再次回头,看到了被打开的窗户。
真是个危险的男人。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面对天道,单刀直入。
“我一直都很疼爱我的妹妹。”
“哦?”天道的声音提了起来,“我的妹妹也经常说我是世界第一好的哥哥呢。”
他们再次不约而同地将对方的话当成了挑衅。
“我从小和妹妹一起长大,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自从奶奶去世之后,我就是妹妹唯一的亲人。”
“我和妹妹一起学习,一起训练,她到现在也会亲昵地喊我阿尼。”
“我每天都亲手为妹妹做早饭,她起床的第一句话就是欧尼酱早上好。”
“我妹妹很喜欢我做的咖喱。”
“我妹妹说我的厨艺天下第一。”
须塔大翔松了松领带,天道总司挽起袖子,他们冷笑着对峙,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地快要炸了。
“我,放弃了成为电影明星和功夫冠军的机会,只为了和妹妹一起唱名!”
“我,世界的中心,为了给妹妹准备一日三餐,放弃了工作待在家里!”
天道上前一步,全身都笼罩在不科学的光芒里。他再次举起右手食指。
“世界围绕着我在转动,我围绕着妹妹在转动。也就是说,我对妹妹的爱,比一整个世界都多!”
什,什么
须塔大翔呼吸一滞,被这光芒闪瞎了眼。难道世界第一妹控的称号今天就要拱手让人?
不,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你看。”
他打开手机,展示了某个银色的后辈以前发过来的自拍。
“这是我和妹妹合体之后的轰音wings,你可以做到吗?”
输,输了
天道总司难以置信,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他也做不到的事!
妹控失格!!!











真相是妹妹们互相成了笔友。

有个哥哥作弊了啊,银酱is watching you。
但是反正这位哥哥喜欢合体嘛(美羽亲口认证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比起地狱哥哥,更喜欢隔壁世界的妹控哥哥……








三十题练习:双tkr+浅巧



双tkr:病友三十题—被爱妄想

新来的病人是个长得很好看的青年。
他穿着花纹奇特又绚烂的和式外套,用腰带束紧,胸前挂着圆球状的装饰,看上去倒像是寺庙里的僧人。
和其他的病人不同,他听话地过分,从不违背医护人员的嘱咐,行为上完全和常人无异。
只除了一点,他喊所有人都喊takeru。
护士来喊他起床的时候,他会嘟囔着takeru再让我睡一会儿;医生来给他打针的时候,他乖乖地伸出手臂,只是小声地说一句takeru轻一点;用餐或是散步的时候,他会拉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固执地喊他takeru。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仿佛只有他和他的takeru两个人。
我原来以为他是严重的妄想症,偶然看到他的病例才发现医院给他的诊断是精神分裂和自我认知障碍。这并不难理解,因为病例的封面上写着他的名字,正是他天天念叨的takeru。
察觉到不对是后来的某个夜晚,那天正是民间传说里的鬼节。一向听话的takeru却无缘无故地一个人跑了,我最后是在天台找到他的。
他站在那里,凝望着某处。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的景色。
takeru,我轻轻地喊他的名字。是的,他喜欢叫别人takeru。也喜欢别人这样叫他。
他愣愣地回头看我,迷茫而无措。
我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他忽然主动朝我走了过来。
我做了非常错误的事,他低着头,不安地绞着衣角。
你会原谅我吗,takeru?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还是本着安抚他的想法顺着应了一声。
那么,你还爱着我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继续问了下去。
事情似乎朝着愈发诡异的方向发展了,我思忖着,难道他还有自恋倾向吗?
我本应该像之前一样顺着他,但是那一刹那我没有忍住,问出了那个我疑惑很久的问题。
谁是takeru?
谁是takeru……他喃喃着重复我的问题,表情变得茫然起来,takeru,takeru,takeru,谁是takeru……
他突然抱着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我想去扶他,却被他狠狠地推开了。
你不是takeru!他叫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takeru,takeru他已经……!
在他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他胸前一直戴着的圆球装饰忽然闪了一下,然后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跪坐在地上。在他彻底昏过去之前,他低头看向那个球。
对不起……
他的声音难以言喻地悲伤,一滴泪从面颊上滑落,正好落到了圆球上。
在我想上去扶住倒下去的他的时候,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然后慢慢落了下来。仿佛有人先一步扶住了他,把他缓缓地放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眼睛,不确定于我所看到的。我犹豫了一下上前,注意到他胸前的圆球晃了一下。
那是个红黑色的球体,外壁上绘着火焰一样的花纹,中间有一个黑色的仿佛瞳孔一样的洞。我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东西看上去像是眼球一样。
我把昏迷的takeru带回病房,他醒来之后似乎遗忘了那段记忆,表现也没有出现异常,我是说,和往常一样逮着人叫takeru。
出于各种各样的考虑,我没有把那天的事告诉别人,只是在下次会诊时提出了一点新的意见。
takeru的病例不久之后就更新了,诊断结果为认知错误,疑似被爱妄想。





浅巧:温馨三十题—“我忘了拿浴巾”
巧把死狗一样的浅仓捡回去的时候,是没想过会发展成这样的。
他搅着锅里翻滚的面条,脚边的盆里是那家伙换下的衣服,得益于他在洗衣店打工的经验,他居然真的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麻烦得要死的皮质外套。
“喂,”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浑身赤裸的浅仓威懒散地靠在门边上,“我忘了拿浴巾。”
巧用三秒钟判断了一下锅里水的沸腾情况并把火拧小,再用三秒钟从视线所及之处随便拿了块东西扔了过去。
附送一声气槽全满的怒吼:“你他妈没手啊?!”
“你见过有手的蛇吗。”浅仓毫不在意地接过那块东西,他摊开看了看,有点怀疑地问:“这是抹布吧?”
要跟他解释上次买了新毛巾但是太小了所以就放在厨房当备用抹布结果一直没用上实在太麻烦了,所以巧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难道拿我的浴巾给你用?”
“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巧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总之快点弄好出来。”
浅仓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又探头出来问:“我的衣服呢?”
“扔了。你还指望穿那套破烂?”巧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手就算了,也没有眼睛吗。”
浅仓扯扯嘴角,没说话,他又打量了一遍浴室,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一套已经洗过烫过甚至喷了清新剂的新衣服。
好了,他不用问都知道这是那谁在洗衣店打工的时候顺便清洗的准备自己穿的衣服。
就算尺码足足大了一号也是准备自己穿的。
等浅仓换好衣服,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巧已经一碗冰块一碗面的埋头吃上了。
他的那份也盛好放在那儿了,但是为了表现不是专门做给他吃的,巧倔强地没给他拿筷子。
“小狼狗,”浅仓在桌边坐下,若有所思:“你意外地很贤惠啊。”
巧从食物里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在浅仓眼里等同撒娇—的表情:“死心吧,我不会跟你打架的。”
这句其实是真心话来着,浅仓有点惋惜。
“啊,真无聊,现在的小狼狗怎么逗都不会叫了,以前可是会凶狠地朝我扑上来的。”
“滚。”
“吃完饭我们做吧。”
“闭嘴。”

(备注:那天他们还是滚床单去了,在巧洗完碗之后)


下一次浅仓来的时候,扔给巧一大一小两条新毛巾。
“我的浴巾,还有你的备用抹布。”












双tkr是尊尊在殿下死前把他禁锢在了眼魂里,不让他的灵魂超脱。尊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他害怕面对丈瑠,只希望丈瑠能像以前一样陪着自己,于是就疯了(等等
丈瑠待在眼魂里默默守护着尊,他无法同尊交流,只有在尊失去意识的时候才能出来。
其实两个人好好谈一谈就没问题了,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嘛。

浅巧就是甜甜的日常啦,最后一句是同居暗示。

这次抽到的题目难度都挺大,特别是双tkr(。)没办法只好把人活活写疯了




论如何将今年的主骑拐到隔壁片场

私设:扎米戈有一个能力是拓印作为收藏品冰冻起来的人类的外貌,制作成面具。佩戴面具就会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在ganglar的怪人之间十分流行。



evolt把抹去记忆,改换面貌的葛城巧放在街边,起身时才发现下起了雨。
“下面该去买把伞。”
他自言自语着,向外走去。也许是太过自信,他将昏迷的葛城暂时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同时,买伞的evolt也没注意到有个戴着宽檐尖顶帽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等evolt撑着伞回去,那条僻静的街道里只余一地冰渣。
扎米戈只是恰巧路过,也只是恰巧看到那个昏迷的人类然后顺手捡了回去。他本来只是想像往常一样将人冰冻起来作为收藏品,但这一次出了意外。在冰冻的过程中。那个人类身上涌现出一股奇怪的黑雾,扎米戈一时疏忽,力量反噬,不仅没有把人冻住,自身冰冻的能力也暂时失效了。
他察觉到这次捡到的人的脸被改变过了,也就是说已经戴上一层面具了,或许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
扎米戈对这个捡来的人类产生了兴趣,他将醒来的人类带在了身边,用以观察这个人类身上那种奇怪的力量。
醒来的人类忘记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扎米戈从以前收集到的收藏品里随便选了一个名字给他。
“你就叫夜野胜利吧,听起来很适合。”
从此,名为夜野胜利的人类跟随在了扎米戈身边。
扎米戈失去制作收藏品这一能力后,对其他事都提不起兴致,就算是ganglar那边搞什么竞选首领的活动他也无动于衷。
反而是他捡来的那个人类,清醒之后对周围的一切事情—包括扎米戈自己—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为什么可以结冰?为什么不会化掉?为什么要咬冰块?为什么连身为天才的我都研究不出你身上的秘密???”
胜利不厌其烦地追着他问东问西,试图搞明白一切他不知道的东西。天知道这家伙从哪儿搞来一堆研究设备,把他用来栖身的废工厂硬生生改造成了实验室。
虽然好像钱是自己给他的,但并不是让他做这事的,人类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扎米戈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想着还是冰冻起来的人类看着比较可爱,至少安静。
晒太阳是扎米戈的另外一个兴趣。虽然阳光会让他不舒服,总有种要融化的感觉,但是他喜欢那种附着在皮肤上的温暖。
这一点上他比较羡慕人类,可以随意行走在阳光底下,不像他需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能出门。
所以,当胜利做出了可以减缓融化保持热量,附带一堆他听不懂的说明的,总之是可以帮助他晒太阳的智能躺椅之后,他默认了胜利的种种行为,并答应了他的一个要求。
“别再对普通人出手了。
反正在没法制作收藏品的当下,人类也没什么意思了,扎米戈这么想着,悠悠地晒着太阳咬了口冰。
胜利并不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即使遗忘了一切,他依然拥有着超高智商,极强的物理专业知识和执着的追求爱与和平的信念。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胜利以天才物理学家的身份被国际警察署发现并吸纳。警察方面调查之后,说他看相貌应该是某个失踪了的乐队主唱。胜利并没有太在意这种信息,扎米戈没瞒着他,他一开始就知道那张脸不是自己的。
胜利开始为国际警察提供装备上的援助,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与餐厅的快盗三人组有了接触。
夜野魁利第一次听到胜利的名字的时候,惊诧地打碎了一叠盘子。他仔细观察了这个与他失踪的哥哥同名同姓的男人,却发现对方与哥哥除了名字毫无相似之处。
尽管这样,魁利还是找机会向胜利说了哥哥的事情。虽然他强调了胜利和哥哥从相貌到性格都完全不同,但是胜利想起了扎米戈说过的他的相貌被人改变了的事情,也许“夜野胜利”这个名字并不是偶然。
“说不定,我真的是你的哥哥。”
胜利一直追寻着关于过去的记忆,有了这样的线索之后,他忍不住把自己代入了魁利哥哥的角色,对魁利十分照顾,也发现了魁利快盗的身份。
魁利仍然非常怀疑,但他实在太渴望见到哥哥了,而这个胜利也确实是个好哥哥,即使在警察面前也帮忙隐藏他的身份。魁利心中隐隐也信了三分,他与胜利两人兄友弟恭竟相处得十分和谐。
快盗的其他两人也向胜利打听自己的朋友,他们提到了那个会冰冻的怪人。胜利心中疑窦丛生,他暂时隐瞒下了扎米戈的存在,决心回去好好问问他。
另外一边。被火星人追着要求归还珍贵资产的扎米戈被追得烦了,索性祸水东引,声称已经把那个捡到的人类交给了犯罪集团ganglar。
什么,你说我身边那个人类?
回来找扎米戈的胜利刚进门就被掀起的袍子遮住了脸,过了这么久扎米戈还没换他这身床单吗,等等,自己的脸——
这只是我的一个收藏品罢了。
扎米戈淡定地放下袍子,假装并没有顺手把真·夜野胜利的面具掏出来给胜利戴上。
你看,长得都不一样。
evolt狐疑地打量了胜利半天,最后还是没看出这个人跟自己亲手换脸的葛城巧有什么联系,
他不死心,试探着朝胜利走了一步,但扎米戈挡住了他。
“这是我非常看重的收藏品。”
他警告地放出寒气。
evolt咧咧嘴,算了,被这家伙冻住也挺疼的。
evolt走后,扎米戈忙着去联络ganglar那边,没来得及跟胜利解释经过。突然被换了一张脸的胜利懵逼地回去找魁利,结果魁利哭着冲上来喊哥哥。
难道我真的是魁利的哥哥?胜利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与魁利手中的照片一摸一样。
扎米戈那个时候的动作,是让我变回了本来的样子?
胜利与魁利终于相认了,他们忙着兄弟情深的时候,并不知道各自宿命的敌人,evolt和ganglar正自相残杀呢。
等扎米戈来找胜利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适应良好地接受了自己“夜野胜利”的身份。扎米戈想了一会儿,默默地将从evolt那里得知的关于葛城巧的真相咽了下去。他干脆直接出现在快盗三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冰冻怪人的身份,也主动证实了“夜野胜利”的身份。
什么,你说你们两个人的朋友。
面对透真和初美花的质问,扎米戈这次只思考了不到一秒钟。
我的力量失效了,这都是evolt搞的鬼。只要把evolt打倒,我就可以恢复力量,把你们的朋友还给你们。
还有被冻住的其他人类,也可以一起放出来,
最后一句是说给正好来找快盗干架的警察们听的。
警察三人组与快盗三人组迅速达成共识,全城追捕那个火星人!
“你为什么要……”
胜利迟疑着问扎米戈。他在知道收藏品的真相之后尝试过很多次,软的硬的都有,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扎米戈放弃他的收藏品。
“没事。”扎米戈摇摇头,“我找到更感兴趣的东西了。”




很久之后众人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这个时候火星人和ganglar都被打倒了,快盗和警察也握手言和了,扎米戈也把真正的夜野胜利放了出来。魁利终于搞清了这个胜利不是真正的胜利,但他心中已经把这个胜利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所以他异常的愤怒。
“凭什么那个冰冻混蛋害了我一个哥哥又去害另外一个哥哥啊?!”


没错,扎米戈和胜利在一起了。
扎米戈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那个不畏惧寒冷主动接近他的人类,犹如太阳般温暖却不会令他融化。
“有什么不好,这样你想研究我多久就多久。“
“这样没问题吗,我以前可是恶魔的科学家啊。”
“难道我还不像恶魔吗,唔,吃冰块的恶魔。”扎米戈躺在智能晒太阳躺椅2.0上,抬手咬了块冰,“好冷——我说这个笑话。”





—End—









本文cp:扎米戈x(假)夜野胜利
胜利后来说他不能跟真正的夜野胜利重名。于是他改姓迪鲁玛了。

想不到吧.jpg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到这个脑洞和这个cp的,大概是想看换脸版无敌变变变(。
葛城巧/夜野胜利,一个拥有三张脸的男人。
扎米戈:我对外貌没什么要求,你喜欢的话以后随便换,虽然收藏品没了但是拓印的面具还在。
⬆️奇怪的男友力



【鹫尾风雷】战后


战争结束了。

鹫尾风捧着一束花,慢慢走在街头。

潘多拉塔没有了,skywall也消失了,国家重新合成了一体,街道上也不会再有人造士兵和怪物。虽然街边的废墟还残留着战争的痕迹,但是已经有小孩子在里面跑来跑去地玩耍了。

鹫尾风在过马路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些孩子,他看了一会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

在他像这些孩子们一样大的时候,他也曾经在这样的断壁残垣中奔走,作为训练的一种。

现在这些都过去了。

他一路向前走,穿过了市区,最后来到临近郊区的一个小院。这里曾经是难波重工的秘密基地,也是他长大的地方,而现在是新开放的孤儿院。

院子里的靶场被改成了游乐设施,有几个孩子正在滑梯上爬上爬下。更多的孩子聚集在院子里的老树下,簇拥着另一个男人。

鹫尾风停在他们近前,他的弟弟心灵感应般抬起头来,看到他之后眼神明显一亮。

“哥哥!”

鹫尾雷想站起来去迎接他的兄弟,却绕不开围着他的孩子们。一对双胞胎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胳膊,另一个年龄更小的孩子更是大着胆子扑上了他的背,咯咯地笑着。

鹫尾雷一边笨手笨脚地揽住身边的孩子,防范着他们跌倒,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反应神经,避免条件反射把孩子们的善意当成攻击。

好在这些孩子终于注意到了新来的人,他们放开鹫尾雷,叽叽喳喳地涌向鹫尾风。

“风哥哥,我们等你好久了。”

鹫尾风把手中的花递给弟弟,蹲下来抱住这些孩子,他们不用问就开始争先恐后地说起最近的生活。

“盖了新的活动室!里面有电视和游戏机!”

“新来的院长非常好,经常分糖给我们吃。”

“现在不用每天训练了,阿姨和老师会带着我们做游戏。”

“上次有人打架被院长罚不吃点心。”

鹫尾风笑着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讲着发生在这里的各种变化,直到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会长还会回来吗,我们还要继续听难波重工的吗?”

双胞胎中的哥哥鼓足勇气问了出来,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弟弟。

其他孩子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恐惧和不安。

“不会了。”

鹫尾风看着双胞胎哥哥的眼睛,非常认真地告诉他。

“会长不会再回来了,难波重工也没有了,今后你们可以按喜欢的方式下去。”

“不需要成为什么人的兵器而活着,你们只需要做你们自己。”

他对着所有的孩子这么宣布着。战前他们是预备役的难波儿童,现在是被政府收容的孤儿,会有专人进行照顾和教育,再也不会有无穷尽的洗脑和训练了。

“要相信大哥说的话啊。”鹫尾雷也走了过来,声音柔和下来,“再有坏人来找你们,我和大哥会把他们都打倒的。放心吧,我们可是很强的。”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没了顾虑,欢呼一声散了开来,争着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

那对双胞胎还留在原地,看上去更加瘦小的弟弟犹豫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我可以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吗?”

“嗯。”

“不会再被分开?”

“不会了。”

“也不用互相打架了?”

“不用。“

鹫尾风摸摸他们俩的头,握住他们这对兄弟相牵的手。

“你们很幸运,还有兄弟在一起。以后要好好相处,互相照顾对方。”

两个孩子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们用力点点头。手拉手跑走了。

“哥哥。”

鹫尾雷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哥哥,他们并肩站着,看着院子里尽情玩耍的孩子们。

“都结束了啊。”

他感慨了一句。

“是刚刚开始。”鹫尾风纠正他,“能够有这样的结局,倒也不亏了。”

他们在孤儿院里逗留了一个下午,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离开,婉拒了孩子们共进晚餐的邀请。

“对不起。”走在回去的路上,鹫尾风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没事。”鹫尾雷摇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应该说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雷……”

“大哥比难波重工更重要,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鹫尾雷顿了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而且,我们是兄弟,兄弟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嗯。”鹫尾风深吸一口气,伸手牵住弟弟,“一直在一起。”

他语气坚定,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次任何人都无法分开我们了。”









HE的打开方式:弟弟临死前把瓶子交给哥哥,拜托他继续为了难波重工战斗下去。但是哥哥却选择了背叛,不再战斗,而是带着弟弟逃出去,想尽办法救活了他。两人在战后继续生活在一起,without垃圾难波。

TE的打开方式:两人已死,详见TV剧情。哥哥最后的对不起,是说自己为了救龙我而死,没有按照弟弟的嘱托继续为难波重工而战。

我就是想让弟弟说一句哥哥比难波重要!
傻弟弟,最后都在念着难波重工。
阿崽们太惨了,幸好阿东还有最后一丝良心没让兄弟互相补刀。
哥哥真的是好哥哥,最后的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总之,不管活了还是死了,他们都永远在一起了。

二十九岁大龄男青年的追星纪实

CP:猿渡一海(红爹)×真夜

新出道的网络爱豆真夜和她的忠实粉丝一海的故事,继续狗血的转世重生梗。

和上一篇没什么联系。这篇带了儿子玩,所以还有一点牙渡。





猿渡一海有个秘密。

他追星。

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差不多所有人都接受他的偶像宅设定了,就算最近新爬了个墙头也算不上什么。

猿渡一海真正的秘密是,对于新粉上的这位女神,

他是一见钟情的男友粉。


甚至,他想把那个“粉”字去掉。

——嘘,这可是秘密中的秘密......


“晚上好,我是真夜。”

屏幕上的女人朝他微微颔首。

“今天也还是小提琴哦。”

她从红色的琴盒里取出小提琴,像对待恋人一样轻柔地把它搭在肩上,琴弦摩擦间,优美的乐声倾泻而出。

猿渡一海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手机,为女神刷了一排又一排的花。

然后下一秒,满屏的火箭把他爱意的体现砸的花瓣都不剩一片,某个熟悉的ID与系统提示一起占满了屏幕。

“爱你就送你上天!恭喜粉丝榜榜首‘小蝙蝠找爸爸’再次打破礼物记录!”


猿渡一海挥舞着钞票,对着粉丝榜最上面的那个名字怒目而视,特别是看到一向以高冷著称的真夜女神,居·然·回·了·个·笑·脸。

不能忍!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爸爸老子就跟你姓!


“老大!!!不能再氪了,这是我们最后的生活费了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这就是你们来投奔我们的原因?”

战兔在咖啡馆里接待了拖着行囊的三羽鸦,他们像看到亲人一样抓着战兔,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老大的罪行。

震惊!北都兵器沦落街头,竟是为爱一掷千金?!

“那家伙不是以前就这样吗?”龙我有点困惑地凑过来,“你们怎么现在挺不住了?”

“以前老大只粉咪碳一个啊。”

蓝羽扒着指头跟他数。

“现在老大又要追咪碳,又要追女神,开销大了不止一倍。”

黄羽愁眉苦脸,红羽唉声叹气,北都三羽鸦看上去丧得连羽毛都蔫了。

“太过分了!”

龙我拍案而起:“喂!不是说好了最喜欢咪碳的吗?!你这家伙变心太快了!”

“哼,我看你才是什么都不懂。”

猿渡一海左手抱着咪碳枕头,右手抓着女神海报,冷笑地对上龙我。

“咪碳是爱豆—”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梦幻起来。

“但是,”他紧接着一顿,神色又严肃起来,“真夜是女神啊!”

“女神和爱豆,是不一样的存在!怎么能拿来对比!”

“……”

一海抱着珍藏蹦蹦跳跳地找地方安顿去了,龙我摸着脑袋看着他的背影,最后还是费解地问三羽鸦:“他到底什么意思?”

“老大的意思是,”黄羽心情复杂地比划了一下,“他全都要。”

“然后我们钱包就空空了。”

红羽拍拍龙我的肩,神色萧索。


“真夜......?”

补完觉的美空从地下室上来觅食,刚开门就看见贴在咖啡馆里的巨型海报。

“嗯,是猿渡贴的。”龙我坐在吧台前吸溜着蛋白粉泡面,含糊地应了一声,“好像是他的什么新任女神。”

“......”

美空飘到他旁边坐下,龙我抬头瞅了一眼,马上就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和砸过来的兔子震住了。

“喂,你又发什么疯?!”他抱着泡面吼了一句,下一秒又被兔子袭了脸

“黑幕黑幕黑幕黑幕黑幕!!”美空阴沉着脸拎起兔子猛砸龙我,“粉丝榜第一!人气榜第一!礼物榜第一!统统都是她!自从这个女人来了,大家的偶像咪碳,呜,沦为昨日黄花!”

“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人气网络偶像咪碳哀哀怨怨地啼哭一声,然后一秒变装完毕,拿起手机咔嚓一张哭哭脸,点击发布:“今天的咪碳不开心:(”

“她这么厉害吗?”龙我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一眼海报。

“自从视频网站被收购之后,她的直播就一直是置顶。有传言说她跟收购网站的公司,好像叫什么fangire财团的总裁有关系。”美空摆弄着手机念叨了一大堆,“虽然她的确长得又美气质又好,哥特式的着装风格令人难忘,小提琴演奏也有专业水准,连我自己都有一点点喜欢她就是了。”

“只有这么一点点。”她竖起一根小拇指强调。

“噢!知道了,她真的很厉害。”

“才不是!”


每一位成功的偶像背后都有丰富多样的粉丝,除了猿渡一海这样的男友粉以外,当然也有cp粉。

真夜的cp粉一般分为两大类。

一派站总裁×真夜,对象正是视频网站的那位新任老总。虽然这位总裁从来没露过脸,但是网传他英俊潇洒,深情多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配得上真夜女神。

证据也是铁板钉钉,自从这位总裁上线,真夜的直播就没从置顶的位置下来过。现在更是一打开网站,迎面就跳出大幅的真夜的宣传广告,妥妥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另外一派站的是小蝙蝠×真夜,小蝙蝠就是那个粉丝榜第一的大佬“小蝙蝠找爸爸”,真夜女神的头号真爱粉。从真夜刚刚出道开始,他就守着女神勤勤恳恳地刷火箭。毫不夸张地说,真夜在排行榜上的位置大半都是这位蝙蝠大佬打下的江山。而且这对正主发糖从不手软,真夜女神似乎也对小蝙蝠格外偏爱,时不时就来个线上互动,这可是其他粉丝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

对于坚持唯粉人设的一海来说,这些就等于情敌名单了,虽然他顶多也就是偷偷地摸着自己那颗男友粉的心,在脑海里暗自给女神的绯闻对象扎小人。

他不在乎,但是其他人会在乎。已经混到小粉头的一海某次跟另一个粉头聊天,对方神神秘秘地给他爆料,说真夜女神其实早就结过婚了,甚至有个儿子,不过后来离了。

猿渡一海当即把那人痛骂了一顿,中心论点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傻到跟真夜女神离婚??所以这一定是瞎编乱造。

什么,你说女神的儿子都长成大人了?

那就更是胡扯了,你自己看看视频,真夜的年纪像是有个成年儿子吗?

什么,你说女神离过两次婚?

猿渡一海不说话了,他叹着气,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没办法,黑粉也是粉丝的一种。


之后再遇上有小粉丝好奇地问他真夜女神是不是结过婚,一海都会拿出自己粉头的尊严,义正言辞地告诉对方: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配得上真夜女神的人!!


我猿渡一海就算吞瓶子自杀,死外边,从skywall上跳下来,也不会承认有哪个傻逼配得上真夜女神!


十一

战兔去找一海,希望他能留下来与他们并肩战斗的时候,一海已经把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

“其实我一直有种感觉,他们三个没死。”他扬了扬手里红黄蓝三块牌子,说着完全搭不上边的话语,“虽然是在我面前消失的,但我就是有种直觉,那三个笨蛋还在某处活着。”

“猿渡......”战兔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以他所掌握的知识与常识来说,无论怎么看那都是货真价实的死亡。

“我要回北都去。”一海的语气坚定,“不光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还被关押在那里的亲人。”

一海就这么背着包走了,而龙我甚至比他更早出门,准备去边境上堵他。

战兔想去追上龙我,或者追上一海的时候,美空出乎意料地拦住了他。

“不用担心。”她朝战兔竖起一根手指,“Grease绝对不会走的,他拒绝不了那个人的。”

“据我的观察,那家伙可是个死心塌地的男友粉啊。”

“你在说什么?”战兔不解地看向神神叨叨的美空。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对于男友粉来说,女神确实比爱豆更重要啊。”

美空又嘀咕了一句战兔听不懂的话。

“总之,记得补偿我。”

她打了个哈欠,抱起兔子,摇摇摆摆地踩着楼梯,向床走去。

“喂,什么补偿?你到底做了什么?”

“视频网站的内部抽奖。”美空困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抽中了真夜的见面券。”


十二

猿渡一海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沉迷追星了,下次还是听听三羽鸦的劝告,追星切忌真情实感。

要不然就是西都,或者难波重工又研制出了什么新骑士,擅长精神攻击或者幻术的那种。

以上这些都是他冷静思考得出的结论,他确信有99%的可能性。

至于那1%......

他谨慎地闭上眼睛,再小心翼翼地睁开——

他的女神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上次直播的黑裙子,背着每次都会出镜的红色琴盒,看上去像是从手机屏幕里走出来一样。

不可能吧。

“你好,我是真夜。”

看吧,开场白都和直播一模一样。

猿渡一海冷静地分析着,同时开始翻身上的每一个口袋。钱包,银行卡,钞票,餐券,咖啡抵用卡......他把这些全都掏了出来,一齐推向面前的人。

“这些够不够买一张握手券?”

一张握手券根本不够,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怅然若失。

只有真正见到了她,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不是粉丝对偶像的迷恋,不是崇敬也不是欣赏,是确确实实的,几乎将他燃烧殆尽的,爱情啊。

真夜没有打断他的动作,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稍稍弯下腰,细致而认真地翻检起来,仿佛那是什么关系人类存亡的重要物品。

最后她拿起了那张咖啡抵用卡。

“这个就够啦。”她目光清澈地望着他,“陪我去喝咖啡,我就跟你走。”

她又想了想,似乎是觉得这刺激还不够大,加上了一个时限。

“永远。”


十三

早早去边境上堵人的万丈龙我没等到人,反而遇到了另外一个陌生人。

系着白围巾的青年看上去不太擅长与人接触,有点羞涩地问他有没有在这里看到其他人路过。

“哪里有人,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了。”

万丈龙我哀叹着,在寒风中裹紧外套,心里琢磨着Grease是不来了还是改天了。

他瞧瞧身边有些失落的青年,热心肠地拍拍他的肩:“你也在等人吗?”

“我是在找人。”青年犹豫着回答,“在找……我爸爸。”

“嗯?你爸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是红......现在的名字是猿渡一海。”

“.——我可以帮你找找,反正也不知道猿渡一海那家伙还来不来......等等?!!”

万丈龙我跟见了鬼一样跳起来:“你是一海的儿子??猿渡有儿子??”

“是的......”青年有点懵,下意识地回答:“我很久没有见过爸爸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还是妈妈让我来这里找......”

“太过分了!”龙我已经脑补完毕,义愤填膺地喊了出来,“想不到他居然是这种抛妻弃子的渣男!”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那个混蛋!”

“不,不,这一定是误......”

“你叫什么名字?”自动进入角色的龙我和蔼地拉住他,“叔......我会给你做主的。”

“渡......”

“什么,你叫猿渡渡?”

“......不,你就叫我小蝙蝠吧。”

自称小蝙蝠的青年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头疼地应付着突然过度热心的龙我,对方已经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了猿渡一海的一百条罪状,从侵略东都到沉迷追星。

好在高耸的天壁前走过了一群一看就知道是今年假面骑士的反派的家伙,他松了一口气,抬手准备呼唤自己的搭档。

“不好,是stalk他们。”龙我警觉地把他拦在身后,“大侄子你去旁边躲着吧,这里就交给叔叔我。”

???

自家亲戚已经够乱了的,不用再加上一个打抱不平的叔叔了。他叹着气,抓住旁边飞来的真正的小蝙蝠。

天地间忽然一片昏暗,正准备变身的龙我茫然地抬头,竟产生了看见月亮的错觉;哨子声伴着锁链滑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回头,惊异地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假面骑士。

“忘了说,”红黑色的骑士向他颔首,“你也可以叫我假面骑士kiva。”


十四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上辈子和你是夫妻啊。”

“呀,你想起来了吗?”

猿渡一海是在开玩笑,但是真夜显然是认真的。

她挽着他的手,在走向边境的路上给他=讲了一个有点长的故事,不识爱的queen,风流的天才小提琴家,异族和人类的战斗,痛苦的抉择和牺牲。

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故事,猿渡一海以前从未听过这些,此时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代入感,仿佛自己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他了。

真夜的目光坚定而执着,溢满了温柔的爱意。

猿渡一海无法解释自己的感受,一半的他欣喜到灵魂都在颤抖,另一半却在深深地怀疑。这样的情绪最后融合成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想松开牵着真夜的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走到了skywall 的底下,看到了被打倒的敌人,看到了似乎异常愤怒的龙我,还有系着白围巾的陌生青年。

太熟悉了,猿渡一海与那个人对视,初次见面却犹如久别重逢。

“你难道是......”他喃喃着,忽然有一种特殊的直觉。

陌生青年的眼一亮,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小蝙蝠找爸爸?”

猿渡一海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ID,不会错的!他见过流传在资深粉丝之间的那张蝙蝠大佬的偷拍!一模一样!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他虽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真夜,但是男友粉的职业操守一瞬间被点燃了。

“来来来,”他伸手揽住发愣的小蝙蝠,“我们来进行一点男人间的交流!——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爸爸老子就跟你姓!”

小蝙蝠的表情十分古怪,特别是听到了他最后特意压低声音的那句狠话。

“不用的吧。”他迟疑着说,“爸......”

“猿渡一海!!!”

有人冲过来强行拉开了他们俩,正义的使者万丈龙我再一次为了爱与和平站了出来!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样也配做父亲吗?!”

“......啊?”

“你连你儿子都不认得了吗!”

万丈龙我抓着小蝙蝠的肩把他往猿渡面前一推,痛心疾首。

猿渡一海被这不按套路的转折一震,这到底是怎么从前世今生的爱情连续剧变成家庭伦理剧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

“是的。”面对他求援的目光,真夜言辞肯定,“渡的确是你的儿子。”

“等,等等??”

“够了,今天我就代替大侄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呜!”


十五

真夜和小蝙蝠在那之后就离开了,准确的说法是,小蝙蝠强行拉着真夜走了。

好像是因为时机未到,这样的解释还是龙我转述给他的,在他花了好大功夫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之后。

还有件东西要转交给你的,龙我欲言又止,最后交给他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红黄蓝三色的牌子。

他抓着两串牌子对比了很久,心中的猜测隐隐证实了一半。

之后他没再去找过真夜,甚至网站也很少上了,倒不是脱饭,而是战斗愈加激烈了。

在被Evolt打倒的时候,他证实了另一半的猜测。一道细小到轻易就会被忽略的力道与Evolt的攻击撞到了一起,堪堪躲下了本应造成的致命伤。一海睁大眼睛去看,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红色的东西飘落。

他来不及细想,尽管避开了要害,Evolt强大的攻击仍然让他陷入了昏迷。

闭上眼之前他最后抬头去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东西。

蔷薇......花瓣?


十六

一片白茫茫中,他循着小提琴的声音往前走去。

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沉醉在自己的演奏中,一曲作罢,他才抬头分了他一个眼神。

“拿去吧,不用谢。”那个男人有着和他相同的面容,“我的一曲可是价值十亿美元。”

“......”

“喂喂,不用这么冷淡吧,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啊。”

他笑眯眯地揽住了他。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惊叹于眼前的场景:两个从衣着到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人,表情也截然相反,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同一个人。

“不想拿回我的,不,你的记忆吗。”

“......”

他依旧没有说话,手却默默地攥紧了。

“看你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在想她爱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吧。”他轻飘飘地戳穿了他心中所想,“的确是‘我’会想的问题呢。”

“这种问题并没有意义。”他告诉他,“水会凝成冰,也会化作汽,但是本质上依旧是水,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

“你只是在害怕而已,因为不相信自己而畏惧于接受真相。”

他朝他伸出了手。

“至少要试一试再作结论吧。感情的事我可懂得比你多,二十九岁的大龄单身汉?”

“......总比你在女人之间纠缠不清来得好。”

他还了一句,然后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十七

“dark kiva”

醒来之后,猿渡一海笃定地对着某处呼唤,黑色的蝙蝠应声从暗处飞出来,停在他的手上

“好久不见,音也。”dark kiva挥着翅膀向他打招呼,“是真夜让我跟着你的,她一直担心你。”

“是好久不见了。”重拾了过去的记忆,他久违地感到有些怀念,“我现在的名字是猿渡一海。”

“好吧,一海。”dark kiva并没有在意称呼上的改变,“怎么样,要再和我一起战斗吗?现在的你可以承受住我的力量。”

“就拜托你了。”

他的眼神坚定,一如多年以前为了保护别人义无反顾地变身,以人类之躯承受着不可能承受的力量,用生命为代价达成变身三次的奇迹。

dark kiva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这一次要好好对真夜啊。”

“那种事情不用你说。”

彩绘般的花纹在猿渡一海的脸上蔓延开来,他的眼角眉梢间挂上了以前从没有过的神情,自信而骄傲,属于他,也属于那个天才小提琴家。

“变身!”


十八

结束战斗的猿渡一海沿着林荫道走着,在尽头看到了他前世今生的挚爱。

他停下脚步,凝视着她。

fangire是长寿的种族,经历了这么久这么久的时间,她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变。

“真夜。”

他朝她伸出手,恍惚间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猿渡一海,还是红音也。

他是那个天才到自负的小提琴家吗,还是北都的改造兵器。截然不同的两段人生,唯一的交点就是面前的人。

“我不会拉小提琴。”

“嗯。”

“我要照顾在北都的亲人和朋友,继续为了保护他们而战。”

“嗯。”

“我抱着必死的觉悟在战斗,也随时可能会死在战场上。”

“嗯。”

“如果你能接受这些,我......”

“我爱你。”真夜抢在他之前说了出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拥有怎样的人生,我都爱着你。”

她上前一步,主动拥住了他。

“这可是你教会我的事啊。”

第一个教会她什么是爱的男人,她早在心动的那一刻就把此生唯一的爱交给了他,纵然历经轮回而不变。

猝不及防地,猿渡一海挣脱开她的拥抱,捂着脸转过身去。

“一海?”

“别过来。”

真夜有些担心地想靠近,他却伸手拦住了她。

“太快了......”他呢喃着,不敢抬头看真夜。

“?”

“......心跳得太快啦,被你发现会笑我的。”

不太情愿地说出真相的一海,果不其然地听到了对方的笑声。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和真夜对视。

“我是猿渡一海,男,二十九岁,独身。”

“请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吧!”

“好啊。”真夜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她将手伸向一海。

“我愿意嫁给你。”


十九

“真夜......”

猿渡一海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将她拥进怀里。

“嗯?”

“我还没有准备好戒指啊......所以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抢答的?”

“大约是在等你的时候吧。”真夜迎上他的拥抱,“你太慢了。”

“没办法,三途川有点难走啊。”

在飘落的蔷薇花瓣里,他们紧紧相拥着,伴着萦绕的小提琴的乐声,跨越了前世与今生的距离。


二十

“要绕着圈飞,德兰城堡。”红渡举着小提琴,在演奏的间隙指挥着载着他们的巨大的龙。

“呐,为什么要这么做?”

螺门抓起一把花瓣,问旁边抱着筐的力。

“不知道,次狼要我们这么做的。”

被提到的人默默地又倒了一筐花瓣下去。

“这么多花瓣,要好多钱的吧。”

螺门又追问了一句,有点心疼地看着后面那一排筐。

“没事的,他哥哥会付钱。”力耿直地指了指又开始拉琴的渡,“渡还说会邀请我们去婚礼的。”

“婚礼也是太牙付钱吧。”

“一定是的。”

“那他们可以一起结婚啊,太牙和渡,音...一海和真夜。”

“你真笨。”力难得机智了一次,“这样的话就没法参加两次婚礼了。”

“对哦。”螺门欣喜地拍起手,“你真聪明。”

够了。

次郎扫过螺门和力,扫过红渡和后面的花瓣筐,扫过下面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一个两个,都是笨蛋。


二十一

“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嗯?”

“那个‘小蝙蝠找爸爸’......”

“你儿子。”

“还有视频网站的总裁......”

“我儿子。”

“等等,我有两个儿子吗?”

“情况有点复杂。”真夜低声跟他讲,“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但是你可以把他当成......我想想......儿媳?”

“......?!!”

猿渡一海按着上辈子的记忆努力理了一会儿,片刻之后突然脸色大变。

“你是说......渡......还有那个孩子......?”

“嗯。”

终于恢复记忆的老父亲被暴击地捂住了心口,还没有享受天伦之乐就要送走儿子......

不可以,爸爸我绝对不允许!!!




—END—



三羽鸦没死,翻盖之王和他弟躲在暗处看着呢,大概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把他们变成翻盖了。

知道真相的老父亲义正言辞地说不想再被儿子保护了,于是听话的小渡打包了一堆腰带给他。

爸你是想用这个kivat还是这个dark kiva?要不然还是变你最熟悉的IXA吧,德兰城堡也带上。对了,我还跟哥哥借了他的saga腰带......

地球上可不只是有人类啊,侵略之前也考虑一下其他种族啊火星人。

恢复了记忆的一海:来来来儿砸我们来进行一点父子间的友好交流,比如说你哪来那么多钱给你妈刷火箭的?

渡:(默默掏出太牙哥的黑卡)

于是粉丝榜榜首变成了“女神天下第一❤”(bu

总之恭喜成功上位的男友粉猿渡先生了!还有慰问一下虽然没出场但是一直在刷存在感的太牙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绘镜】 求婚

里中绘里香×镜飞彩

一个不小心写长的小段子♪




镜医生约了女友共进晚餐。

绘里香看看他们中间的蜡烛,看看开好的红酒,再看看明显精心打扮过的男朋友和他递过来的玫瑰花。

“哇哦,这么浪漫……我会以为你要跟我求婚的。”

她歪着头,似乎是不经意般地丢下一句话。

“待会儿是红酒杯里喝出戒指,还是蛋糕里吃到戒指呢。”

“……”

“老实说这种做法有点老土了,镜医生,我相信你这么严谨有品味的男人是不会干这种傻事的吧。”

“……嗯……”

天才外科医生看上去连表情都僵住了,机械地低头切着刚端上来的牛排。

大约是他实在太心不在焉了,虽然手感觉到了不对劲的触感,他还是秉着外科医生的专业素养一刀切了下去——

——当啷

他的餐刀下面是切成两半的戒指。

“绘里香………”

“嗯?”

“我真的没有在牛排里放戒指。”

他试图辩解,但是在事实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我知道。”

绘里香很从容地点点头。

“是我放的。”

“?!”

“现在的潮流是女方主动嘛。”

“但是想不到……”她学着镜飞彩平常的语调,“没有我切不断的东西?”

镜飞彩现在特别希望那个bugster警报器马上叫起来,这样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退场了。

“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嗯,应该说感谢社长的礼物?”

她从包里翻出另一番戒指,比起被切成两半的那个闪亮亮的钻戒,这个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铜环。

“鸿上集团特制,由欲望硬币打磨成的超坚固戒指!戴之前要大喊苏巴拉西!”

“………………”

“最后一句是骗人的。”

“所以……”里中绘里香将戒指举到男友面前,“娶我吗,镜医生?”

“……下次晚餐先吃甜点吧。”

镜飞彩盯着那枚戒指许久,最后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真的把戒指放到蛋糕里了?”

镜医生的回答是切下一大块蛋糕让女朋友不再继续说下去。

蛋糕漂亮整齐的切割面里,塞着一枚小巧的戒指。

“嫁给我吧,绘里香。”








感谢鸿上集团赞助的求婚戒指。
镜医生能拿餐刀切钻戒,请把这个当作是属性加成。




【双tkr】执念

志叶丈瑠x天空寺尊

一个不小心写长了的摸鱼……
好久不写双tkr了,包容一下这个写的奇怪又ooc的玩意儿吧……
没有结尾,不会写结尾(自暴自弃








“丈瑠。”
记忆中遥远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他眨了一下眼,面前永恒不变的河水变得清澈起来,他看见生前的自己站在倒影里,穿着绣有花纹的和式外套的少年跑过来,笑嘻嘻地拉着他往前跑。
旁边似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他俩同时应了一声,抬头望过去。
喊了什么呢,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时的天空蓝得过分,阳光也灿烂地让人无法忘却。
还有那个人的笑容,在那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
“丈瑠。”
那个声音又在他的身后响起。
他漠然地回头,记忆中的身影就站在那里。
“丈瑠?”
那个人开始慌张起来,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
他闭上了眼睛。
三途川这种地方啊,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连自我的意识都快要泯灭,为什么记忆中的人还能这么鲜明地出现在眼前。
“丈瑠!”
有人扑了过来。
不,不是人,这里唯独不可能存在能称之为人的生物。
他穿过了他。
“不,不可能的……”
慌乱无措的声音,就像幼时打碎了柜子上的花瓶的时候,躲在自己身后不敢出去面对老爷子。
“丈瑠不可能看不到我的,呜,呜呜,都已经……还不能与丈瑠……呜!”
那个声音染上了哭腔,绕着他一圈一圈的不肯停下。
很久以前他第一次举起缠绕着火焰的剑,然后精疲力尽地倒下,也有个人这么在他身边哭着,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丈瑠,丈瑠,丈瑠……”
他睁开了眼睛。
“我不认识你。”
他的声音冷如寒冰。
“离开这里。”
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却来了正确的人。
“滚回去!”
他唯独不想在这里见到他。
“回你该去的地方。”他抓着缠着他的鬼魂,“你不该,不该来这里!”
他的手不易察觉地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
“丈瑠!”
被他抓住的鬼魂在发现他们可以接触后,没有去管抓着领口的手,也没有去管他的斥骂。他张开手臂,不管不顾地抱了上去。
“丈瑠大笨蛋!”
他趴在对方的肩头上,泣不成声。
“为什么要选择抛下大家?!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啊?!为什么会变成外道?!”
“……”
他慢慢地抱紧怀里的人。
冰冷的鬼魂和冰冷的外道,互相触碰是能产生温度的吗。
“别哭了。”
“……丈,丈瑠,我好想你……”
“别哭了。
“寺庙下的点心铺推出了新口味。”
“嗯。”
“你要陪我去吃。”
“嗯。”
“丈瑠……”
“嗯。”
总算止住哭声的鬼魂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但是仍然固执地牵着他的手,好像会飘走的那个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样。
“现在,把事情都告诉我吧。”他没有再拒绝,而是反手握紧了他,“尊。”


“……收到了爸爸寄来的邮件,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看见ghost了。我一直在努力看见ghost,可是一直都没有成功。能够看见以后,我马上看了一圈四周,还以为丈瑠会在我身边……”
尊露出失望的表情。
“后来,那个眼魔给了我一刀,我就死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感到握着自己的手一紧,他缩缩脖子,赶紧加了一句。
“没事的!仙人大叔说可以复活的!在一百天里收集十五个英雄的眼魂什么的!”
“然后我问大叔,既然我死了,能不能先去三途川找个人……”
丈瑠露出谴责的目光,尊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后来我就到这里来啦,就看到你了。我喊了你好多次,一直不答应真的很让人担心啊,难道外道看不到鬼魂吗,还是说……”
尊的声音低了下去。
“还是说只是个幻影,真正的丈瑠已经消失了我还是来晚了……”
“和我回去吧,丈瑠。”
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看向身边的人。
“如果有复活我的办法,一定也有复活你的办法。我去问问仙人大叔,如果能收集三十个眼魂或者在五十天之内收集齐的话是不是就能加一个……”
“尊。”
“我现在可以用这个腰带变身哦,和丈瑠一样。我已经变强了,一定能把你复活的。
“你是不是想把复活的机会让给我。”
丈瑠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被戳破心思的鬼魂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低着头,就像以前做错了事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跑去找丈瑠低头认错,然后丈瑠永远都会帮他。
“尊,你不属于这里。”
名字相同的两个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名为takeru的殿下,永远背负着沉重的宿命,不停地训练战斗,守护着属于和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名为takeru的少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会贪吃,会偷懒,也会露出无忧无虑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黑暗中的他看着阳光下的他,就像看着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如果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可以幸福,是不是就像自己获得了幸福一样?
他守护在他身边,陪伴他,照顾他,甚至纵容着他犯下的无伤大雅的错误。
只要他在笑着,他心底有一块地方永远都是亮着的
即使是在这永无天日的三途川里。
“可是……可是丈瑠就属于这里吗?!”
愤怒的喊声惊醒了他,他茫然地看着揪住他衣领的尊。
“我知道我很弱小也很幼稚,不像丈瑠那样成熟。一直以来都是丈瑠照顾着我,我以前也想过只要有丈瑠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但是……”
他的声音又哽咽起来,但其中蕴含的决心比什么都坚定。
“有的事情不去做就永远来不及了,你出事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轮到我来保护你了,丈瑠!”
丈瑠沉默着,他深深地凝视着尊。
那个人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才能活在阳光下的孩子,他长大了,有勇气踏入黑暗,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出来。


“我因执念堕入外道,现在我的执念就是让你复活。”
“若不能做到,执念永远都是执念,我永远都不能脱离外道。”
“即使这样,也要复活我吗?”
“嗯。”
尊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会和你一起复活的,我答应你。”
然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一样,轻轻笑了起来。
“而且,你答应要和我一起去吃点心铺的新品了。
“不能食言哦,殿下大人。”
“……好。”










二十九岁的猿渡先生的恋爱故事

CP:猿渡一海(红爹)×真夜
对,就是最狗血的转世重生梗。





“能送我回家吗?”

黑发黑裙的女人坐在花坛边上,身边放着红色的琴盒,喊住了正好路过的猿渡一海。

“我的脚扭到了,没法一个人回去。”

她有点苦恼地给他看了看受伤的地方,然后期盼又信赖地抬头看他,脸上的神情天真无邪,像是小女孩一样。

然而她通身又洋溢着一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神秘而高贵,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她只是随意坐在那儿,就仿佛古堡里的蔷薇,在缠绕着荆棘的墙壁边悄然绽放着惊人的美貌,即使是戴着的单边眼罩和受伤的脚也无损她的魅力。

越美丽的东西也越危险,猿渡一海深知这一点,这个时候出现在北都和东都的边界上,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女人。

“当然了,能送这么美丽的小姐回家是我的荣幸。”

但是,在对上她的眼睛的一刹那,从未有过的炙热心火就把他整个人脑子都烧得不清楚了。

他新任的缪斯女神似乎有些惊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刚才语气是多么轻浮,完全不是他平日的风格。

在他感到后悔前,对方却重新笑了起来,主动向他伸出了手。

“那么,就麻烦你了。”

他顺势将她搀扶起来,另一只手拿过琴盒,挎在肩上。他身边的人随即挽住了他的手,与他步调一致地往某个方向走去,仿佛他们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是相识已久的朋友,正一起外出踏青。

他被自己的想象惊了一下,然后察觉到他们的动作是多么默契而又自然,像是曾经并肩走过上百次一样。

“我的名字是真夜。”她已经开始介绍自己,神情没有一丝不对。

“你会拉小提琴吗?”

她接着问了下去。

他还处于恍惚之中,完全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小提琴上了。

“不会......啊,我,我的名字是猿渡一海......小提琴,以前没有接触过,可能以后会学......?”

北都的兵器绞尽脑汁地凑出回答,一向利索的口舌这时候却结巴起来,上句不接下句。

“啊,”她看上去有些惋惜,“我很喜欢小提琴。”

他开始思考哪里有学习小提琴的地方。

“我的丈夫也很喜欢,他是一位小提琴家,我们就是因为小提琴相识的。”

生活费还有不少,应该够买一把琴......等等!

“丈夫?!”

“是的,我已经结婚啦。”

真夜挽了挽耳边垂下的头发,侧过头朝他笑了一下。

猿渡一海,男,二十九岁,单身,在一见钟情的下一刻发现梦中情人已婚。

“那个就是我丈夫的琴。”真夜没在意他的不正常,指了指他背着的琴盒,“也是他的遗物。”

“......遗物?”

“嗯,他去世很多年了。”

再怎么天才的戏剧家都无法描绘出这短短几秒内猿渡一海内心的情绪变化,他在人生的大波大浪上颠簸着,被浇了个透心凉后又被推回了岸上。

“抱歉,夫人,我不知道......”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没事。”她摇了摇头,脸上的落寞稍纵即逝,“直接叫我真夜就好。”

“......嗯。”

他们又并排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猿渡一海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此刻他心里一半燃烧着熊熊心火,另一半化作无限向下的深海,实在品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忍不住偷偷去看真夜,她眼睛低垂着,绸缎一样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的侧脸有着那样完美的轮廓,让他移不开眼。

就好像是在梦中见过一样,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太熟悉了,他和转过来的真夜四目相对,太熟悉了,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他猛然回神,赶紧把头低下来。心中之火似乎烧到了外面,燎到了他脸上,一阵阵地泛起了红。他有点窘迫地想抬手遮一下,又觉得过于欲盖弥彰;一时间动都不敢动,走起路都几乎同手同脚。

真夜轻轻笑出声,她目光友善,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失礼。

他愈发觉得难堪了,努力想找个话题岔开。

“他......我是说你丈夫,”他声音干巴巴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又谈回了这个话题,“他是个怎样的人?”

真夜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她脸上的神情让他觉得自己心上又被捅了几刀。

“是看上去很花心的类型。”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他的脚步都不由得慢了下来,诧异地看向她。

“他曾经可是风流又浪漫,不知道伤过多少女人的心。”真夜露出怀念的神情,“连最讨厌男人这种话都说过。”

“但是真正的他坚强又有责任心,会为了保护他人不惜自己的生命。对我也很温柔,是个好男人呢。”

她喜欢是这样的类型啊,他意外地没觉得多嫉妒,只是感到一种惆怅。

如果能早一点遇到她......

“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转世了他会是个怎样的人。”

真夜忽然话题一转。

“会和以前一样吗,还是会完全不一样,变成更加成熟稳重的类型。”

她的语气轻快起来,与之相反的是猿渡一海的心情,一点点沉重了起来。

“转世啊,听起来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你想去找他的转世吗?”

“也不能说专门去找吧,只是如果能遇到,想告诉他一件事。”

“什么事?”

真夜忽然停了下来,她松开他,稍稍站得远了一点。

“谢谢你。”她望着他的眼睛,“虽然很短暂,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的语气太郑重,神情太庄严,有那么一瞬间,猿渡一海甚至觉得她就是在对自己说这句话。

“......想把这样的话告诉他。”

真夜放松下来,重新靠到他的手臂上。

他默不作声地把她扶得更紧一点,眼角余光扫过她年轻的容颜。

怎么可能呢,他想,她看上去比自己还小。

“不过,真的遇到的话,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想我都会和以前一样,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重新爱上他吧。”

“毕竟这是教会我什么是爱的男人啊。”

猿渡一海没什么想法,他的心已经菠萝菠萝哒了。

“那他呢,他也会再次爱上你吗。”他像是开玩笑一样地反问,“这个世界上可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啊,说不定他早就移情别恋了。”

真夜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猿渡一海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她。

“我相信,他也像我一样。”真夜像是在陈述事实一样地说着,“不管经历多少轮回,他都会在第一眼就再次爱上我。”

太不公平了,他几乎冲动地喊出来了,对其他人太不公平,对我太不公平了。

好在这时候真夜忽然伸手指向前方,说这就是她家。

那是一栋造型奇特而华丽的古堡,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倒是与真夜本人极为相称。

“多谢你了。”她在门前接过琴盒,向他告别,“剩下的路我自己能走。”

猿渡一海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逐渐远去,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问个联系方式或者干脆趁现在就上门拜访。

不甘心......

那个所谓的转世是否会爱上真夜他不知道,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无可自拔地爱上了真夜。

被一个甚至不可能存在的转世抢先......

“真夜!”他喊了出来,在那个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后的一刻。

“下次还可以来找你吗?”他平静下来,凝视着他的所爱之人,“我想学小提琴,你可以教我吗?”

就算是前世今生命中注定,他也会点燃心火,把那家伙彻底击溃。

他会超越那个人,成为比那个人更优秀,更强大,更配得上真夜的男人。

真夜也望着他,她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真心的笑容。

“好啊。”她说,像在承诺一样,“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猿渡一海离开的时候,意外地没有迷路。

毕竟他已经确立了明确的奋斗目标,可不能再在人生的路上迷失了。

第一次一见钟情,第一次开始学小提琴,第一次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脚步轻快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自信起来。

如果这是一场战斗的话,他一定会所向披靡!

还有,

坚决抵制一切关于前生今世的恋爱故事!




—END—




我猿渡一海就算吞瓶子自杀,死外边,从skywall上跳下来,也不会承认有哪个傻逼配得上真夜女神!

别随便猜测女人的年龄啊,有的女人看着比你年轻,实际上儿子都比你大了(

小剧场

渡:那就是爸爸的转世!听说他这辈子去当了改造兵器,对外人戒心很强,很不好接触,要怎样才能与他认识......

真夜(干净利落地扭断自己的脚):行了,你回家等着,我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