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引满

有言在先,上一个找我借梗的写了18w字

门藤操喜欢风切大和的九十九个地方


  1. 第一次有人坚定地抓住了自己的手,并且之后再也没有松开。
  2. 很受小孩子欢迎,经常无奈地安抚几乎把他围得寸步难行的小孩子们,然后讲起狮子与鲨鱼的故事。
  3. 叙述故事的时候,平稳又带着点点激昂的语调,很容易就让周围的孩子们平静下来,睁大眼睛听他讲故事。
  4. 路上遇到走丢了哭泣不止的小女孩,蹲下来很认真地与她交谈,牵着她的手一直到找到妈妈。
  5. 喜欢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类。
  6. 支着望远镜看湖边筑巢的水鸟,可以保持一个姿势观察两个小时不动。
  7. 见到受伤的小动物,一个都不放过地处理包扎好。
  8. 表情严肃地嘱咐摔到脚的兔子:“下次要小心一点”。
  9. 永远充满爱心,温柔的动物学者。
  10. 同时又有着属于战士的相反的另一面。
  11. 红色的战士强行闯进驾驶舱,毫不畏惧地把受控制的兽王世界硬是拽了出来。
  12. 被挟着飞在天上,耳边只有他扬起的风声。
  13. 他说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
  14. 被强行砸到身上的衣服,从未体验过的关心。
  15. 抱着腿坐在河边,以为自己又被世界遗弃了的时候,突然再次出现的他。
  16. 明明东奔西走找了一夜,终于找到自己的时候他只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递过食物。
  17. “不小心买多了”,温柔的谎言。
  18. 那个时候他伸出的手。
  19. “我们已经连接到一起了”
  20. 不管消沉多少次有多麻烦,他都从来不会厌烦,每次都会耐心地解释,不是你的错。
  21. 会牵住自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很多话安慰,就像照顾那些受伤的动物一样。
  22. 肌肤相贴的触感,滚烫到不可思议。
  23. 明明自己是这么容易陷入绝望的人,他却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向我伸出手。
  24. 善良又温柔,体贴又仔细——他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25. 是破开黑暗的光。
  26. 是奇迹。
  27. 其实比看上去容易害羞,比如那次把他扑倒在地上,大家都忙着扶他起来,只有自己看到他泛红了的耳垂。
  28. 从河里钓到了落水的他,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闭眼安静地像故事里的睡美人。
  29. 坐在火堆边裹着自己的外套,一边打喷嚏一边道谢。
  30. 发梢处滴下的水珠。
  31. 看着天空的时候,唇角会不自觉地泛起笑意。
  32. 遇到问题去找他,他总是给出建议最多的人。
  33. 下一次再见面,会很关心地问上次的事解决了吗。
  34. 重视同伴。
  35. 会从细节上照顾每一个人。
  36. 在塞拉的枕边多放一条浴巾,在阿姆的牙刷杯里插一把特制的梳毛的刷子,每次都给雷欧多买一打袜子。
  37. 还会悄悄买下塔斯克在书店看了很久的书放在家里,被问起来的时候只说自己也很感兴趣。
  38. 也会安静地在河边坐三个小时陪我钓鱼。
  39. 对着钓上来的鱼认真地比了半天大小,最后放掉了大半的鱼。
  40. 把剩下的里面最大的一条放进我的桶里。
  41. 分别的时候,告诉我随时都可以去找他。
  42. 犹豫了三个小时终于鼓起勇气去敲门,嘴里念着“今天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看看大家”,这个时候听到的他的那声“欢迎”。
  43. 给他照相的时候念着“要幸福啊”,真的露出了好幸福好幸福的笑容。
  44. 独属的称呼,不管什么时候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马上就会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
  45. 在街上转了好几圈终于偶遇到出来采购的他,紧张得半天说不出话。他只是笑着挥挥手,很自然地发出一起去商场的邀请。
  46. 那些担忧,彷徨,不安,全部溶解在了他的笑容里。
  47. 独有的安心感。
  48. 跟在身后偷偷盯着他看了很久,被突然的转身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又偷偷去瞧他,他只是看着我微笑,什么都没点破。
  49. 下楼梯的时候走在他前面,下意识地转身去扶他,他愣了一下把手放到了我的手上。
  50. 手心里传来的温度。
  51. 用吸管喝饮料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东看西看。
  52. 吃芭菲的时候会先把最上面的樱桃捻起来吃掉。
  53. 走在河边,夕阳的余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真的在闪闪发亮。
  54. 把亲手做的娃娃送给了他,他惊喜又珍重地收下了。
  55. 之后收到了回礼,是一个雕成the world的样子的木雕。
  56. 答应下次和自己一起去看夏日祭的烟花。
  57. 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58. 惊人的耐心和毅力。
  59. 即使陷入困境,也永远先想着其他人。
  60. 误以为失去所有同伴时,难以言表的绝望,和知道大家还活着的时候,从滞死一点点亮起来的眼神。
  61. 临战前笑容渐渐敛去,微微皱眉,神情严肃而刚毅。
  62. 大声喊“不要小瞧这颗星球!”时的声音,带着掩不去的愤怒。
  63. 兽王鹰展翅飞上天空,红色的羽毛纷纷扬扬地飘落,这是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64. 兽王鲸唱名时一转身,飘起的衣摆。
  65. 与他并肩战斗。
  66. 组合技前偏过头来喊自己。
  67. 受伤的样子,脸上沾着血迹,狼狈得都要站不起来,那双眼睛却被任何东西都要明亮。
  68. 扶着勉强站起的他,急促的呼吸声只有自己听得到。
  69. 两人的组合攻击。即使是笨拙的自己,之前一直在担心会不会搞砸,也在实战时被很好地谐调包容了。
  70. 跟着他,就能看见胜利,看见阳光,看见一切以前从未想过的美好的东西。
  71. 每次看向他的时候,都会得到他的回应。
  72. 和他一起出门,遇到他的朋友,他拉着自己介绍“这是我的朋友”。
  73. 生日的时候从他那里收到了新的钓线。
  74. 这是第一次收到来自朋友的生日礼物。
  75. 一起上街,一起吃东西,一起战斗,一起负伤——任何与他一起做的事。
  76. 他的一切。
  77. 因为他是风切大和,世界上只有一个的风切大和。
  78. 是朋友。
  79. 第一个朋友。
  80. 他在闪闪发光啊。
  81. 他注视着自己的时候。
  82. 笑容里有一整个世界。
  83. 冬天里小心地捧着杯子,慢慢呼气,直到把牛奶吹凉。
  84. 樱花开的时候大家一起去赏樱,在他忙碌着给每一个人递食物的时候,有一片樱花落在了头发上。
  85. 会吃掉自己做的加了很多奶油的松饼,然后笑着说好吃。
  86. 嘴角沾上的奶油。
  87. 在一切结束后独自出去旅行,收到了他“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的邮件。
  88. 拍下深夜山顶的星空,在发给他之后几乎立刻就收到了回复。
  89. “月色很美”后面接着“记得把外套穿好”。
  90. 在出去一段时间后,从他那里收到了窗台上的花盛开的照片。
  91. 旅行结束回来的时候,他专门举办了一个热闹的聚会来庆祝。
  92. 两个人一起去了夏日祭。
  93. 穿着红色和服的他,耳边坠着羽毛的装饰。
  94. 走在人群里,主动牵住了我的手。
  95. 被烟花照亮的侧脸。
  96. 耳边传来的同样加速的心跳。
  97. 鼓起勇气的一刹那,对上了他含笑的双眼。
  98. 向他告白的时候,得到了“我也是啊”的回答。
  99. 喜欢,最喜欢,最喜欢大和了。









我终于凑够99条了!!!


通篇都是宇宙第一大和厨咪酱的滤镜(bu

大部分都是真的啦,就算看上去不像真的也有可能是中之人的梗。

其实只要77一条就够了👌








关于时空组的瞎叨叨

随便讲讲这个史前大坑。

以下都是脑补请千万不要当真,含有严重的人物ooc

门矢士是横向的空间轴,kai是纵向的时间轴。过了那个交点,再怎么反复往返也不会见到对方。
dcd为什么没有32集,因为所有世界的时间轴都被kai毁了,已经没有未来了。

⬆️这是时空组最初的构思

阿卡迪亚帮我完善了整个故事。简单说就是小明撩完人跑了,不告而别,不甘心的kai找遍了所有的时间点都没有找到对方。
然后kai就……病娇了
得不到就毁掉,排除所有的错误答案,最后剩下的一定就是正确的那个,有门矢士存在的那个时间点 。

没错,时空组就是一个惊天粗壮的单—箭—头—

对于小明来说,kai只不过是他旅行中的小小过客,充其量只是一份回忆,甚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模糊。
但是对于kai来说,小明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只要小明勾勾手指他就可以笑着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给他,也可以因为找不到对方就拉着整个时间轴陪葬。
他当然是找不到了,因为【时间】和【空间】只有那么一次交集。

BE结局一:kai找不到士,就干脆毁了所有世界的时间轴。遥远时空里的门矢士,面对崩溃的时空,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世界中遇到的,总是抱着他送给他的日历,跟在他身后的少年。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所有世界都化为乌有。

BE结局二:良太郎最终打败了kai,拯救了时间。他一直记得kai临死前,抱着那本破破烂烂的日历,喃喃自语着一个名字,笑得安心又满足。很久以后良太郎遇到了某个路过的后辈,再一次听到了那个名字。所有的碎片都串联在一起,然而当事人都无从知晓。只有他在一切结束后的很久很久,明悟了这是怎样悲伤绝望的故事。

BE结局三:侑斗强行绑来了小明。带他去完成kai的最终心愿。小明终于知道了自己当初的无心之举都造成了什么后果。然而kai犯下了太多的错,已经没法回头了,他最后在小明怀里,笑着化成了沙子,

嗯,就是这几种路线。对,没有HE。








根本没法he啊!
这对根本没有双箭头,kai对小明是惊天单箭头,但小明什么都不知道啊,记忆里过去的kai充其量只是个熟悉的人,怎么产生感情?
这种不对等的感情付出也是时空组的嗑点之一了。

好了冷静!下面我们开始扒糖。

电王的世界观设定之一,如果所有人都失去了对某人的记忆,那个人就会消失。
kai折腾时间轴是连过去的自己在的时间点都一起下手的,到最后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再记得他,他仍旧没有消失。
因为小明还记着他啊。
你看,就算全世界都忘了你,起码最重要的那个人还记着你。
kai靠着小明的记忆存在于世间,却无法见到小明。
小明虽然不知道也无法回应kai的感情,却给予了他生命。
这口带着玻璃渣的糖酸爽吧。

为看到这里的诸君点播一首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


BE结局三有个HE补丁,或者说是通向HE的唯一办法。
小明带着一捧沙子重新踏上了旅程,他一点一点修复着kai给时间轴造成的破坏,终于在修好主要的几个点之后,kai由沙子凝聚回了人型。他其实没有彻底消失,毕竟小明还记着他呢。
(这里可以和前面zio那篇接上了)
之后就是小明照顾kai,帮他恢复力量,然后两个人一起继续修复时间。
在这个过程里,小明终于慢慢对他有了感情,一开始只是责任感和负罪感,后来是不能放着他不管,再后来就爱上了,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嘛……

kai聚聚在一连串的死亡flag全灭flag里终于攻略了小明聚聚,堪称可歌可泣。





关于填坑,BE结局三其实早就写好了,和阿卡迪亚一起完成的。到现在都没有放出来,一是找不到机会,二是那篇其实写的太矫情了,三嘛……我还没看过dcd正篇……
所以以上内容都不要信,毕竟这是连dcd都没看过的人胡诌出来的,完全是我的脑洞和臆想,在原著中寻找拉郎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可是我还是喜欢………喜欢这个设定(







【ZI-O】探亲

既然都说二骑长得像秋山莲。

(塞了点时空组私货—门矢士xkai,注意避雷,或者直接跳过开头结尾)

人名翻译参照中文wiki




一开始只是一场意外。
时空魔神在时空通道里不慎遭到乱流,坠落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除了无边无际的沙漠外再无他物。
月读在试图调试机器,常磐宗吾出去晃悠了一圈,明光院月津带着监视意味地跟着他。
“我总觉得我来过这里。”常磐宗吾在沙漠里站了一会儿,忽然回头对月津说。
“该不会……”
他俯身抓起一把沙子,仔细地看着它们从指间滑落。
“……一样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明光院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心中警惕这该不会又是魔王的什么阴谋。
“是了,我来过这里,是那个时候——”
宗吾还在念叨着些听不懂的话。他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月津看不懂的雀跃和欣喜。
仿佛为了验证他所说的话,天边突然划开一道口子,绿色的电车呼啸着向他们驶来。
“……等等,电车?!”
在明光院见了鬼的眼神里,电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而他身边的人已经欢呼着朝电车上下来的两个人跑了过去。
“士!kai!”

常磐宗吾认识门矢士和kai很久了。那个时候kai刚刚从沙子凝聚回了人型,整个人虚弱极了,动不动就陷入短达几周长达几个月的昏迷中。门矢士为了照顾他,在某个路过的世界找了房子住下,恰巧就在时钟店隔壁。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宗吾偶然和他们熟悉了起来,经常翻过墙跑到他们这边来。
对于宗吾来说,他们是除了叔叔以外唯二没有嘲笑他关于成为王的梦想的人,反而切身教导了他许多知识,几乎填补了他缺少父母陪伴的空白。在他心中,这两位已经是长辈一样可靠可亲的存在了,

“kai感应到有熟悉的气息误入了时间荒漠。”
门矢士向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点了点头,解释了一句,然后把目光放在了明光院月津身上。
“正好把那件事也一并解决了。”
他偏头向身边的人示意,kai随即翻开抱着的日历,撕下其中一页扔了出去,在这个奇异的空间里又划开了一道口子。
“你们到底是……”
明光院刚想问清情况,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勾勾手指,强大的吸力顿时把他强行拉了过去。
“阿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kai懒散地合上日历,眼神一丝一毫都没有从门矢士身上离开。
……他一句话都没解释吧!?
明光院月津心中已经开始骂人了,却只能任由身体被吸入那道空间裂缝,往另一个世界坠落下去。

“你们到底把他送去哪儿了?”
知道一点这两个人能力的宗吾好奇地发问,他倒是不担心明光院会出什么事。
就算真的发生什么,这两位神挡杀神的大佬也一定能把他捞出来。
“只是他有个长辈想见见他,就像我们来见你一样。“


明光院被简单粗暴地扔在了地上,他揉着腿慢慢站了起来,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色。
大约又换了个世界吧,他寻思着,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快要习惯这种穿来穿去的生活了。
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他这时才发现附近还站了个人。
陌生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眉头紧锁,抱着胸靠在树上。明光院月津不知为何感到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他退后两步,惊愕地发现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甚至连发型都差不多。
这是怎么回事,时空错位?断流?他脑中一瞬间闪过很多猜想,最后才慢半拍地看到旁边的广告招牌上标的时间。
——2002年

“喂”那个男人突然转头看向他,“你为了什么而战斗?”
他应该先质问面前这个人的,再不济也要先确定自己身处何处。但他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在被长辈问话的感觉,下意识地就站好了应答。
“……为了消灭魔王。”
那个男人似乎撇了一下嘴,看上去更加不满意了。
“仅仅抱着这样的觉悟在战斗?”
他又打量了一遍明光院,发出一声嗤笑,“还差得远呢。”
如果换一个人这样说话,明光院早就冲上去干架了。而现在他只是站在原地,不服气地追问。
“这样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了。”男人走到了他的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气势咄咄逼人,“最起码也要有不战斗就会死的觉悟啊。”
“那种觉悟我早就有了!只要能打倒魔王……”
“所以说你还嫩着呢,小子。“对方打断了他,“为了复仇而送命是最没意义的了。”
“你又懂什么……”明光院愤愤不平地小声念叨着。真奇怪,即使到现在,他也无法对这个陌生男人升起反抗的情绪。

“看在你是……”面前的人顿了一下,“给我听好了,不要为了复仇而战斗,至少——有其他为之战斗的理由。”
“其他理由?”
那个男人突然不说话了,他又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
“为了成为英雄也好为了身体健康也好,或者只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预言,又或者像我一样,为了守护某个人而战斗。”
“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就算是不希望有人死去这种幼稚的愿望,也足以成为战斗的目标和动力。”
“那种事情,等我打败魔王再——”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要去打败魔王?“
明光院月津一时语塞,是啊,他最开始想去消灭魔王是为了……

“生命可是很珍贵的东西。”那个男人忽然又补充了一句,“我见过太多的人,为了获得什么而在战斗,但直到殒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最后,只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真正做到了。”

灭世的魔王伴着熊熊烈火出现,力量强大到无法超越,他的家园一瞬间化为乌有,一同失去的还有亲人和朋友。
那些哀嚎声还犹在耳畔。
“……我,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他低垂着头,盯着手腕上的ride watch。
“我也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为魔王而受苦受难了!”

“这不是知道的挺清楚的么。”身份成谜的男人耸耸肩,不再言语,竟是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明光院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而男人只留给他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有什么久远的记忆苏醒了,他想起来了,想起小时候,想起奶奶,想起一张老照片。
奶奶那时候说的是……
明光院在原地僵立许久,一个最不可能又最现实的答案渐渐成型。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往前迈了一步的时候,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草地里的东西。
“……我可不知道我家祖上有人也当过假面骑士啊……”
明光院月津握着新入手的ride watch,喃喃自语。



常磐宗吾在和阔别已久的两位长辈聊天。简单寒暄后,他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他们“五十年之后的自己会成为邪恶魔王”的预言。
前任修卡大首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那挺好的。”
相比起来kai就没这么多顾虑了,他之前断断续续昏迷了太久,对宗吾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凑在床边睁大眼睛看他的小男孩上。
“宗吾真厉害!”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真诚而宽容地摸了摸他的头,“一定会成为最邪恶的魔王的。”
门矢士不得不出言打断了他,以免他顺着谈起毁灭世界的经验一二三点。
“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你自己的选择。”他最后对宗吾强调,“魔王并不一定是你的未来,只是一种可能而已。不要被束缚住。”
“尽管放手去干,遇到处理不了的事就来找我们。论处理平行世界和时间线,没有人比我和这个家伙更专业了。”
kai太喜欢最后一句话了,他蹭地站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大本日历,几乎当场就要把接下来五十年的时间撕下来交给宗吾,
门矢士再一次出手拯救了这个世界。作为代替,他把时间电车的车票送给了宗吾,告诉他可以用这个找到他们,然后就带着自家祸害走了。
宗吾目送他们远去,美滋滋地捧着车票转身,抬头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月津。
“你果然是那个邪恶的魔王,“明光院黑着脸,掏出了刚拿到的ride watch,夜骑的标志在上面闪着光,“受死吧,魔王!”

“等等你真的找错人了喂!比起我刚才那两个才更像魔王吧!”





—End—







算了辈份,这里的莲是明光院的外曾祖父,就是奶奶的爸爸。

关于时空组,虽然是拉郎但是我真的很爱👌这篇的时空组基本上是现在完成时,这两个人之前的设定这里不占地方了,另外写个瞎叨叨解释一下吧。

一句话安利:纵向的时间轴和横向的空间轴,注定只能有一次交点。


设定:难波童子集体重生搞事,坚持难波不动摇的内海和哥哥跟坚持难波辣鸡的纱羽搭上了线,三人展开了对未来的讨论和计划。
XJB乱写,大量私设注意,没头没尾没后续。





“难波重工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们还不清楚吗。”纱羽冷笑着拨了拨垂在耳边的头发,她放下了温柔的伪装,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她不仅仅负责情报窃取,更深一层的身份是专职暗杀与催眠的杀手。这才是难波的千面女王用秘密掩盖下来的真正秘密,上一世从头至尾无人识破。
内海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他确实考虑过把这个女人干掉以绝后患,但不幸的是在场三人中他是战斗力垫底的那一个。
“那么,如果难波重工不是难波重工了呢?”
战斗力第一的最终兵器迎着两位同僚惊异的目光缓缓说了下去。
“难波改变了我们,倒过来我们也可以改变难波。”
“你想要懂你的同伴。”
他看向纱羽。
“你想要和平的国家。”
目光转向内海。
“这些与难波的存在并不冲突,甚至……”
“……可以用难波的力量来达成。”
内海喃喃出声。
鹫尾风笑了,其他二人都是聪明人,稍一点拨俱都想通了。

“怎样才能做到?”纱羽已经陷入了思考,“暗杀?易容?李代桃僵?”
“难波重三郎不能死。”内海堵上了她的念头。
“呵,生化人果然继承了本尊的情感。”
内海皱了一下眉,他对落水改造之后的记忆只剩下模糊的一点,但是改造本身是他不太愿意面对的事实。
“他说得对。”
第三人投出了决定性的一票。这个无形中形成的小团体默契地忽视了计划本身的可实现性,探讨起了方法和步骤。
纱羽对最后舍命救了龙我的鹫尾风印象还行,她换了个不那么尖锐的角度。
“你就甘心,难波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目光扫过鹫尾风身上的伤口。在场的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伤,但是鹫尾风身上的青青紫紫是最多的。
难波会在一段时间的统一训练后将那些孩子根据专长分成不同的组别,战斗组是淘汰率,或者说死亡率是最高的。
“没有难波,我们连坐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被世界遗弃的孤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在场的人都懂。
“尽管残酷,但他给了我们机会。”鹫尾风补了一句,“而且……”
“我弟弟为了难波而死,我总要把这难波……变成配得上他的性命的东西吧。”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另外两人却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重点是改变。”内海敲了敲桌子,“改变会长就等于改变了难波。”
“具体?”
“人年岁越老越多疑。”鹫尾风回答了纱羽,兵器的身份总让旁人忽略了他的脑子,但那才是他不可小觑的地方。
“会长到后来只信任他一手培养出的难波童子……是的,就是我们。”
“他信任我们带来的情报,研究的数据,表现出的战斗力,然后结合这些作出下一步的判断。”
“也就是说,我们控制着他的决断啊。”
不可能背叛之人从开始就是背叛,乱入的棋子在谁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摆上了战场。
难波重三郎从未想过,他的难波童子会联合起来欺骗他。
狗也会圈养主人吗?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tkr】旅途

是这样的,阿卡迪亚说她想吃双tkr了。






即使尊贵如志叶家的殿下,有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窘迫的状况。
丈瑠翻遍了行李和身上的每一处,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弄丢了钱包。
虽然可以去下一个镇子上联系志叶家的本家获得援助,但出于某些原因,他并不是很想这么做。
丈瑠拧着眉压下了脑中大呼小叫我这就赶来侍奉您的老爷子,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志叶家教导了他武技,礼仪,仪态,乃至文学与音乐,唯独没有教他普通人赚钱的方式。
换句话说,除了志叶家的殿下,他完全不知道如何从事其他职业。
总是保持完美姿态的殿下叹了一口气,有点绝望地仰头看天。
就是这个时候一张纸打着旋儿从他头顶落下,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避开,又在纸落地前眼疾手快地反身抓住
“我找过了我们来的路,还是没有找到钱包。”
他的旅伴轻盈地飘到旁边的树枝上坐下,宣告了他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
“但是,我从街上找到了这个。”
丈瑠举起手中的纸,上面赫然是招聘启事四个大字。
“去打工吧,殿—下—”
最后的称呼被故意拉长了,天空寺尊从树枝上站起来,带着那么一点幸灾乐祸,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店街。


“欢迎光临。”
门口传来被推动的声音,昏昏欲睡的店员条件反射地招呼一声,才慢悠悠地抬头看过去。
这,这是……!
走进来的年轻人穿着普通,却自有一番独特的气质。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遵循着古老的礼仪,即使只是微微颔首,也如同参加祭典一样正式。小店员不由得直了直腰,把歪掉的围棋扯扯齐,毕恭毕敬地陪站在旁边。
这一定是什么大人物,他心中忐忑,特别是看到这位脸上不苟言笑的严肃神情。
“你……您,您有什么吩咐?”
店员小心翼翼地询问。
“……”
一旁的鬼魂仗着别人看不到他,已经笑得快要趴下来了。被问到的丈瑠脸似乎更黑了一点,他摇摇头,又向店员行了一礼,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这是第几家了?”
尊飘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点挪揄。
丈瑠真的感到挫败了。找工作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概是因为他身上自带的来自古老家族的气质和由于紧张羞涩导致的冰山脸,每家店的店员都诚恐惶恐地接待了他,就差跪下行礼了。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也没法开口说我只是来打工的。
“要我说,做鬼可比做人容易多了。”鬼魂少年扒着手指数着,“不需要进食,不需要休息,没有钱也可以活下去。”
丈瑠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他身边的人穿着带花纹的和式外套,染成棕色的头发服帖地垂在耳边,看上去既活泼又开朗,除了没有影子外与常人无异。
但这一切只有他看得到。
尊还在念叨着成为鬼魂的一百零一种好处,他甚至都不需要抬头看路,迎面而来的行人毫无察觉地穿过他虚幻的身体。
“……实在不行就去卖章鱼烧吧,我小时候跟家附近的阿婆学过。你觉得呢……喂,丈瑠,丈瑠!”
稍微有点走神的丈瑠垂下了伸出去的手,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法在白天触碰到尊。
“我学过做寿司,”他接上了他的话,“幼时的玩伴教过我,他家是卖寿司的。”


最后他们既没有去卖章鱼烧也没有去卖寿司,毕竟连启动资金都没有。丈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尊稍微觉得有些无聊,不过他马上找到了新的乐趣。
志叶家十八代当家在—线—发—传—单——
尊简直想找个喇叭在街头大喊这句。志叶丈瑠就算发传单也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的气势,横眉冷目间仿佛在对阵外道众。
“不用像拿剑那样拿着传单,温柔一点,对,就是这样。”好歹生前有过打工经验的鬼魂飘到丈瑠旁边指点起来,“不要这么凶。你是在招揽客人,不是上战场。笑一个呗。”
丈瑠遵循着耳边的指导,气场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手中传单消失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一倍,
街边望着这边窃窃私语的大爷大妈也围了上来,拿了传单乐呵呵地问东问西。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的丈瑠登时窘迫起来,勉强应付着面前的老爷子x10,每个都唠叨十倍的那种。
几种传单不慎从手中掉落,顺风飘到了稍微有点远的地方。丈瑠刚想挤过去捡,却有一阵风凭地而起,卷着传单吹回了他手中。
——只有他看得见的鬼魂朝他扮了个鬼脸,又飘过去捡另外一张。
身边围着的人群依旧在喧闹,丈瑠耳朵听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循着那个身影看了过去。
当啷作响的冰块在心中转了几转,撞上了白瓷烧成的杯壁。


发传单换来的钱再之后变成了团子店的团子。店主奶奶好心地泡了壶茶送过来,丈瑠谢过她,抬手倒了两杯茶。
“有时候,我是说偶尔,偶尔也会羡慕活着的人。”
尊趴在桌子的另一端,怨念地盯着面前的茶杯。
丈瑠没说话,他端坐着,用无可挑剔的姿态慢慢品茶。
“快到黄昏了。”
他放下茶杯,往尊那里推了一碟团子。
“嗯。”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尊盯着天边的夕阳,看着它一点一点消失在地平线下。
在太阳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一瞬间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由虚幻凝成了实体,从鬼变回了人。
其实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尊之前跟丈瑠解释过。
这个状态并不算完全的复活,只是拥有了可以触碰物体,也能被别人看见的实体。不是人也不是鬼,或者是既是人又是鬼。
“……但是能吃到东西就很满足了!”
尊咬着团子,含糊不清地赞叹了一句,伸出另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
一个丈瑠无比熟悉的东西从尊宽大的袖子里滑落,尊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我不是故意的。”
“……”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它带着一起灵体化了。”
“……”
“饶了我吧丈瑠大人!!!我愿意切腹谢罪!”
尊双手合十,大义凛然,随时准备慷慨就义。
“天空寺尊……”丈瑠捡起那个失踪了一天的钱包,他按了按头,一腔怒火盘桓在心头,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这个没收。”
他端回了尊面前的团子。
“殿下,殿下 !丈瑠殿下!!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再——喂那个是我准备留在最后吃的团子!住手啊!!!”





这只不过是他们不可思议的旅程的开始。
预见了未来自身将会堕入外道的殿下,与寻找着生与死的边界的鬼魂,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不可思议的故事就开始了。


我的未来,有你。








—END—










后续不在我这儿,在阿卡迪亚那里(递笔

我其实是借梗写文(







我怀疑我妹妹背着我在谈恋爱

之前微博上发的,补个档
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带两个妹控一起玩




在美羽第三次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自己的呼唤,而是盯着手机敲打着什么的时候,须塔大翔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
“美羽。”他抱着胸严肃地站在了妹妹的近前,“你在和谁发信息?”
“啊?”须塔美羽茫然地抬起头,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合上手机坐直。
“只是和一个朋友而已。”她匆匆忙忙地站起来,拿过旁边的外套,率先往外走去,与大翔拉开距离,“好了好了阿尼我们走吧——”
太可疑了,须塔大翔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凭借着良好的动态视力,他其实在美羽关掉手机屏幕之前就看到了发信者的名字。
虽然只有一个姓。



天道总司真的只是偶然兴起,做起了邮差的兼职。
他也真的只是碰巧,拿到了那封寄给树花的信。
作为一个好哥哥,他当然没有做出私自探究妹妹的隐私这种事。他只不过是履行了作为邮差的职责,仔细地查看了信封上寄信人的名字。
虽然只有一个姓。



“天道——”
须塔大翔脸色阴沉。
“须塔——”
天道总司神色莫测。
“——绝对不放过这家伙!”





他们是在一场酒会上相遇的。
须塔大翔自然是以须塔家的长子的身份参加的,而天道总司—作为世界的中心—出现在哪里都是合理的。
“天道?”
“须塔?”
在介绍人为他们互通姓名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姓氏,然后警戒地看向对方。
当他们发现了对方突然戒备起来的神情后,也同时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果然是这家伙勾引的我妹妹!
“须塔财团的继承人?”
天道举起酒杯,他嘴角含笑,森冷的杀意却像刀片一样刮了过去。
“彼此彼此。”须塔大翔神色自若,气场全开,与天道不相上下,“行之天道,总司一切?这倒是很有趣的说法。”
“的确是配得上我的称号。”天道向天空遥遥举起一根手指,“奶奶曾经说过,世界是围绕着我在转动的,我就是世界的中心。”
太阳的光芒不合理地映在了他的脸上,照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
须塔大翔揉揉眼睛,回头向窗外看去,确认了现在是晚上。
于是他沉默地拍了拍口袋。
金色的炎神跃上了天花板,化作金芒绕着大厅飞行了一圈,引起在场的人们的阵阵惊呼,也让天道的光芒不那么显眼了
天道微微挑眉,看着那只机械鸟停在了大翔的手上。
“不好意思,我家小宠物给大家添麻烦了。”
大翔面不改色地把金昇鸟收了起来,转身面向天道。
“你刚刚在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而已。”天道宠辱不惊,淡定地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你的酒快喝完了,要换一杯吗,比如说清酒?”
“那就……”
大翔一句话还没说完,手中突然一重,本来已经空了的红酒杯里一瞬间装满了清酒。
“奶奶曾经说过,传统的味道是永恒的经典。”
天道再次向他举杯,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样倒满清酒的白瓷小碗。
刚刚是有什么东西飞进来的吧,大翔再次回头,看到了被打开的窗户。
真是个危险的男人。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面对天道,单刀直入。
“我一直都很疼爱我的妹妹。”
“哦?”天道的声音提了起来,“我的妹妹也经常说我是世界第一好的哥哥呢。”
他们再次不约而同地将对方的话当成了挑衅。
“我从小和妹妹一起长大,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自从奶奶去世之后,我就是妹妹唯一的亲人。”
“我和妹妹一起学习,一起训练,她到现在也会亲昵地喊我阿尼。”
“我每天都亲手为妹妹做早饭,她起床的第一句话就是欧尼酱早上好。”
“我妹妹很喜欢我做的咖喱。”
“我妹妹说我的厨艺天下第一。”
须塔大翔松了松领带,天道总司挽起袖子,他们冷笑着对峙,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地快要炸了。
“我,放弃了成为电影明星和功夫冠军的机会,只为了和妹妹一起唱名!”
“我,世界的中心,为了给妹妹准备一日三餐,放弃了工作待在家里!”
天道上前一步,全身都笼罩在不科学的光芒里。他再次举起右手食指。
“世界围绕着我在转动,我围绕着妹妹在转动。也就是说,我对妹妹的爱,比一整个世界都多!”
什,什么
须塔大翔呼吸一滞,被这光芒闪瞎了眼。难道世界第一妹控的称号今天就要拱手让人?
不,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你看。”
他打开手机,展示了某个银色的后辈以前发过来的自拍。
“这是我和妹妹合体之后的轰音wings,你可以做到吗?”
输,输了
天道总司难以置信,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他也做不到的事!
妹控失格!!!











真相是妹妹们互相成了笔友。

有个哥哥作弊了啊,银酱is watching you。
但是反正这位哥哥喜欢合体嘛(美羽亲口认证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比起地狱哥哥,更喜欢隔壁世界的妹控哥哥……








三十题练习:双tkr+浅巧



双tkr:病友三十题—被爱妄想

新来的病人是个长得很好看的青年。
他穿着花纹奇特又绚烂的和式外套,用腰带束紧,胸前挂着圆球状的装饰,看上去倒像是寺庙里的僧人。
和其他的病人不同,他听话地过分,从不违背医护人员的嘱咐,行为上完全和常人无异。
只除了一点,他喊所有人都喊takeru。
护士来喊他起床的时候,他会嘟囔着takeru再让我睡一会儿;医生来给他打针的时候,他乖乖地伸出手臂,只是小声地说一句takeru轻一点;用餐或是散步的时候,他会拉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固执地喊他takeru。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仿佛只有他和他的takeru两个人。
我原来以为他是严重的妄想症,偶然看到他的病例才发现医院给他的诊断是精神分裂和自我认知障碍。这并不难理解,因为病例的封面上写着他的名字,正是他天天念叨的takeru。
察觉到不对是后来的某个夜晚,那天正是民间传说里的鬼节。一向听话的takeru却无缘无故地一个人跑了,我最后是在天台找到他的。
他站在那里,凝望着某处。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的景色。
takeru,我轻轻地喊他的名字。是的,他喜欢叫别人takeru。也喜欢别人这样叫他。
他愣愣地回头看我,迷茫而无措。
我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他忽然主动朝我走了过来。
我做了非常错误的事,他低着头,不安地绞着衣角。
你会原谅我吗,takeru?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还是本着安抚他的想法顺着应了一声。
那么,你还爱着我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继续问了下去。
事情似乎朝着愈发诡异的方向发展了,我思忖着,难道他还有自恋倾向吗?
我本应该像之前一样顺着他,但是那一刹那我没有忍住,问出了那个我疑惑很久的问题。
谁是takeru?
谁是takeru……他喃喃着重复我的问题,表情变得茫然起来,takeru,takeru,takeru,谁是takeru……
他突然抱着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我想去扶他,却被他狠狠地推开了。
你不是takeru!他叫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takeru,takeru他已经……!
在他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他胸前一直戴着的圆球装饰忽然闪了一下,然后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跪坐在地上。在他彻底昏过去之前,他低头看向那个球。
对不起……
他的声音难以言喻地悲伤,一滴泪从面颊上滑落,正好落到了圆球上。
在我想上去扶住倒下去的他的时候,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然后慢慢落了下来。仿佛有人先一步扶住了他,把他缓缓地放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眼睛,不确定于我所看到的。我犹豫了一下上前,注意到他胸前的圆球晃了一下。
那是个红黑色的球体,外壁上绘着火焰一样的花纹,中间有一个黑色的仿佛瞳孔一样的洞。我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东西看上去像是眼球一样。
我把昏迷的takeru带回病房,他醒来之后似乎遗忘了那段记忆,表现也没有出现异常,我是说,和往常一样逮着人叫takeru。
出于各种各样的考虑,我没有把那天的事告诉别人,只是在下次会诊时提出了一点新的意见。
takeru的病例不久之后就更新了,诊断结果为认知错误,疑似被爱妄想。





浅巧:温馨三十题—“我忘了拿浴巾”
巧把死狗一样的浅仓捡回去的时候,是没想过会发展成这样的。
他搅着锅里翻滚的面条,脚边的盆里是那家伙换下的衣服,得益于他在洗衣店打工的经验,他居然真的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麻烦得要死的皮质外套。
“喂,”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浑身赤裸的浅仓威懒散地靠在门边上,“我忘了拿浴巾。”
巧用三秒钟判断了一下锅里水的沸腾情况并把火拧小,再用三秒钟从视线所及之处随便拿了块东西扔了过去。
附送一声气槽全满的怒吼:“你他妈没手啊?!”
“你见过有手的蛇吗。”浅仓毫不在意地接过那块东西,他摊开看了看,有点怀疑地问:“这是抹布吧?”
要跟他解释上次买了新毛巾但是太小了所以就放在厨房当备用抹布结果一直没用上实在太麻烦了,所以巧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难道拿我的浴巾给你用?”
“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巧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总之快点弄好出来。”
浅仓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又探头出来问:“我的衣服呢?”
“扔了。你还指望穿那套破烂?”巧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手就算了,也没有眼睛吗。”
浅仓扯扯嘴角,没说话,他又打量了一遍浴室,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一套已经洗过烫过甚至喷了清新剂的新衣服。
好了,他不用问都知道这是那谁在洗衣店打工的时候顺便清洗的准备自己穿的衣服。
就算尺码足足大了一号也是准备自己穿的。
等浅仓换好衣服,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巧已经一碗冰块一碗面的埋头吃上了。
他的那份也盛好放在那儿了,但是为了表现不是专门做给他吃的,巧倔强地没给他拿筷子。
“小狼狗,”浅仓在桌边坐下,若有所思:“你意外地很贤惠啊。”
巧从食物里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在浅仓眼里等同撒娇—的表情:“死心吧,我不会跟你打架的。”
这句其实是真心话来着,浅仓有点惋惜。
“啊,真无聊,现在的小狼狗怎么逗都不会叫了,以前可是会凶狠地朝我扑上来的。”
“滚。”
“吃完饭我们做吧。”
“闭嘴。”

(备注:那天他们还是滚床单去了,在巧洗完碗之后)


下一次浅仓来的时候,扔给巧一大一小两条新毛巾。
“我的浴巾,还有你的备用抹布。”












双tkr是尊尊在殿下死前把他禁锢在了眼魂里,不让他的灵魂超脱。尊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他害怕面对丈瑠,只希望丈瑠能像以前一样陪着自己,于是就疯了(等等
丈瑠待在眼魂里默默守护着尊,他无法同尊交流,只有在尊失去意识的时候才能出来。
其实两个人好好谈一谈就没问题了,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嘛。

浅巧就是甜甜的日常啦,最后一句是同居暗示。

这次抽到的题目难度都挺大,特别是双tkr(。)没办法只好把人活活写疯了




论如何将今年的主骑拐到隔壁片场

私设:扎米戈有一个能力是拓印作为收藏品冰冻起来的人类的外貌,制作成面具。佩戴面具就会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在ganglar的怪人之间十分流行。



evolt把抹去记忆,改换面貌的葛城巧放在街边,起身时才发现下起了雨。
“下面该去买把伞。”
他自言自语着,向外走去。也许是太过自信,他将昏迷的葛城暂时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同时,买伞的evolt也没注意到有个戴着宽檐尖顶帽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等evolt撑着伞回去,那条僻静的街道里只余一地冰渣。
扎米戈只是恰巧路过,也只是恰巧看到那个昏迷的人类然后顺手捡了回去。他本来只是想像往常一样将人冰冻起来作为收藏品,但这一次出了意外。在冰冻的过程中。那个人类身上涌现出一股奇怪的黑雾,扎米戈一时疏忽,力量反噬,不仅没有把人冻住,自身冰冻的能力也暂时失效了。
他察觉到这次捡到的人的脸被改变过了,也就是说已经戴上一层面具了,或许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
扎米戈对这个捡来的人类产生了兴趣,他将醒来的人类带在了身边,用以观察这个人类身上那种奇怪的力量。
醒来的人类忘记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扎米戈从以前收集到的收藏品里随便选了一个名字给他。
“你就叫夜野胜利吧,听起来很适合。”
从此,名为夜野胜利的人类跟随在了扎米戈身边。
扎米戈失去制作收藏品这一能力后,对其他事都提不起兴致,就算是ganglar那边搞什么竞选首领的活动他也无动于衷。
反而是他捡来的那个人类,清醒之后对周围的一切事情—包括扎米戈自己—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为什么可以结冰?为什么不会化掉?为什么要咬冰块?为什么连身为天才的我都研究不出你身上的秘密???”
胜利不厌其烦地追着他问东问西,试图搞明白一切他不知道的东西。天知道这家伙从哪儿搞来一堆研究设备,把他用来栖身的废工厂硬生生改造成了实验室。
虽然好像钱是自己给他的,但并不是让他做这事的,人类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扎米戈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想着还是冰冻起来的人类看着比较可爱,至少安静。
晒太阳是扎米戈的另外一个兴趣。虽然阳光会让他不舒服,总有种要融化的感觉,但是他喜欢那种附着在皮肤上的温暖。
这一点上他比较羡慕人类,可以随意行走在阳光底下,不像他需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能出门。
所以,当胜利做出了可以减缓融化保持热量,附带一堆他听不懂的说明的,总之是可以帮助他晒太阳的智能躺椅之后,他默认了胜利的种种行为,并答应了他的一个要求。
“别再对普通人出手了。
反正在没法制作收藏品的当下,人类也没什么意思了,扎米戈这么想着,悠悠地晒着太阳咬了口冰。
胜利并不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即使遗忘了一切,他依然拥有着超高智商,极强的物理专业知识和执着的追求爱与和平的信念。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胜利以天才物理学家的身份被国际警察署发现并吸纳。警察方面调查之后,说他看相貌应该是某个失踪了的乐队主唱。胜利并没有太在意这种信息,扎米戈没瞒着他,他一开始就知道那张脸不是自己的。
胜利开始为国际警察提供装备上的援助,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与餐厅的快盗三人组有了接触。
夜野魁利第一次听到胜利的名字的时候,惊诧地打碎了一叠盘子。他仔细观察了这个与他失踪的哥哥同名同姓的男人,却发现对方与哥哥除了名字毫无相似之处。
尽管这样,魁利还是找机会向胜利说了哥哥的事情。虽然他强调了胜利和哥哥从相貌到性格都完全不同,但是胜利想起了扎米戈说过的他的相貌被人改变了的事情,也许“夜野胜利”这个名字并不是偶然。
“说不定,我真的是你的哥哥。”
胜利一直追寻着关于过去的记忆,有了这样的线索之后,他忍不住把自己代入了魁利哥哥的角色,对魁利十分照顾,也发现了魁利快盗的身份。
魁利仍然非常怀疑,但他实在太渴望见到哥哥了,而这个胜利也确实是个好哥哥,即使在警察面前也帮忙隐藏他的身份。魁利心中隐隐也信了三分,他与胜利两人兄友弟恭竟相处得十分和谐。
快盗的其他两人也向胜利打听自己的朋友,他们提到了那个会冰冻的怪人。胜利心中疑窦丛生,他暂时隐瞒下了扎米戈的存在,决心回去好好问问他。
另外一边。被火星人追着要求归还珍贵资产的扎米戈被追得烦了,索性祸水东引,声称已经把那个捡到的人类交给了犯罪集团ganglar。
什么,你说我身边那个人类?
回来找扎米戈的胜利刚进门就被掀起的袍子遮住了脸,过了这么久扎米戈还没换他这身床单吗,等等,自己的脸——
这只是我的一个收藏品罢了。
扎米戈淡定地放下袍子,假装并没有顺手把真·夜野胜利的面具掏出来给胜利戴上。
你看,长得都不一样。
evolt狐疑地打量了胜利半天,最后还是没看出这个人跟自己亲手换脸的葛城巧有什么联系,
他不死心,试探着朝胜利走了一步,但扎米戈挡住了他。
“这是我非常看重的收藏品。”
他警告地放出寒气。
evolt咧咧嘴,算了,被这家伙冻住也挺疼的。
evolt走后,扎米戈忙着去联络ganglar那边,没来得及跟胜利解释经过。突然被换了一张脸的胜利懵逼地回去找魁利,结果魁利哭着冲上来喊哥哥。
难道我真的是魁利的哥哥?胜利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与魁利手中的照片一摸一样。
扎米戈那个时候的动作,是让我变回了本来的样子?
胜利与魁利终于相认了,他们忙着兄弟情深的时候,并不知道各自宿命的敌人,evolt和ganglar正自相残杀呢。
等扎米戈来找胜利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适应良好地接受了自己“夜野胜利”的身份。扎米戈想了一会儿,默默地将从evolt那里得知的关于葛城巧的真相咽了下去。他干脆直接出现在快盗三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冰冻怪人的身份,也主动证实了“夜野胜利”的身份。
什么,你说你们两个人的朋友。
面对透真和初美花的质问,扎米戈这次只思考了不到一秒钟。
我的力量失效了,这都是evolt搞的鬼。只要把evolt打倒,我就可以恢复力量,把你们的朋友还给你们。
还有被冻住的其他人类,也可以一起放出来,
最后一句是说给正好来找快盗干架的警察们听的。
警察三人组与快盗三人组迅速达成共识,全城追捕那个火星人!
“你为什么要……”
胜利迟疑着问扎米戈。他在知道收藏品的真相之后尝试过很多次,软的硬的都有,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扎米戈放弃他的收藏品。
“没事。”扎米戈摇摇头,“我找到更感兴趣的东西了。”




很久之后众人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这个时候火星人和ganglar都被打倒了,快盗和警察也握手言和了,扎米戈也把真正的夜野胜利放了出来。魁利终于搞清了这个胜利不是真正的胜利,但他心中已经把这个胜利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所以他异常的愤怒。
“凭什么那个冰冻混蛋害了我一个哥哥又去害另外一个哥哥啊?!”


没错,扎米戈和胜利在一起了。
扎米戈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那个不畏惧寒冷主动接近他的人类,犹如太阳般温暖却不会令他融化。
“有什么不好,这样你想研究我多久就多久。“
“这样没问题吗,我以前可是恶魔的科学家啊。”
“难道我还不像恶魔吗,唔,吃冰块的恶魔。”扎米戈躺在智能晒太阳躺椅2.0上,抬手咬了块冰,“好冷——我说这个笑话。”





—End—









本文cp:扎米戈x(假)夜野胜利
胜利后来说他不能跟真正的夜野胜利重名。于是他改姓迪鲁玛了。

想不到吧.jpg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到这个脑洞和这个cp的,大概是想看换脸版无敌变变变(。
葛城巧/夜野胜利,一个拥有三张脸的男人。
扎米戈:我对外貌没什么要求,你喜欢的话以后随便换,虽然收藏品没了但是拓印的面具还在。
⬆️奇怪的男友力



【鹫尾风雷】战后


战争结束了。

鹫尾风捧着一束花,慢慢走在街头。

潘多拉塔没有了,skywall也消失了,国家重新合成了一体,街道上也不会再有人造士兵和怪物。虽然街边的废墟还残留着战争的痕迹,但是已经有小孩子在里面跑来跑去地玩耍了。

鹫尾风在过马路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些孩子,他看了一会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

在他像这些孩子们一样大的时候,他也曾经在这样的断壁残垣中奔走,作为训练的一种。

现在这些都过去了。

他一路向前走,穿过了市区,最后来到临近郊区的一个小院。这里曾经是难波重工的秘密基地,也是他长大的地方,而现在是新开放的孤儿院。

院子里的靶场被改成了游乐设施,有几个孩子正在滑梯上爬上爬下。更多的孩子聚集在院子里的老树下,簇拥着另一个男人。

鹫尾风停在他们近前,他的弟弟心灵感应般抬起头来,看到他之后眼神明显一亮。

“哥哥!”

鹫尾雷想站起来去迎接他的兄弟,却绕不开围着他的孩子们。一对双胞胎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胳膊,另一个年龄更小的孩子更是大着胆子扑上了他的背,咯咯地笑着。

鹫尾雷一边笨手笨脚地揽住身边的孩子,防范着他们跌倒,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反应神经,避免条件反射把孩子们的善意当成攻击。

好在这些孩子终于注意到了新来的人,他们放开鹫尾雷,叽叽喳喳地涌向鹫尾风。

“风哥哥,我们等你好久了。”

鹫尾风把手中的花递给弟弟,蹲下来抱住这些孩子,他们不用问就开始争先恐后地说起最近的生活。

“盖了新的活动室!里面有电视和游戏机!”

“新来的院长非常好,经常分糖给我们吃。”

“现在不用每天训练了,阿姨和老师会带着我们做游戏。”

“上次有人打架被院长罚不吃点心。”

鹫尾风笑着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讲着发生在这里的各种变化,直到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会长还会回来吗,我们还要继续听难波重工的吗?”

双胞胎中的哥哥鼓足勇气问了出来,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弟弟。

其他孩子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恐惧和不安。

“不会了。”

鹫尾风看着双胞胎哥哥的眼睛,非常认真地告诉他。

“会长不会再回来了,难波重工也没有了,今后你们可以按喜欢的方式下去。”

“不需要成为什么人的兵器而活着,你们只需要做你们自己。”

他对着所有的孩子这么宣布着。战前他们是预备役的难波儿童,现在是被政府收容的孤儿,会有专人进行照顾和教育,再也不会有无穷尽的洗脑和训练了。

“要相信大哥说的话啊。”鹫尾雷也走了过来,声音柔和下来,“再有坏人来找你们,我和大哥会把他们都打倒的。放心吧,我们可是很强的。”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没了顾虑,欢呼一声散了开来,争着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

那对双胞胎还留在原地,看上去更加瘦小的弟弟犹豫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我可以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吗?”

“嗯。”

“不会再被分开?”

“不会了。”

“也不用互相打架了?”

“不用。“

鹫尾风摸摸他们俩的头,握住他们这对兄弟相牵的手。

“你们很幸运,还有兄弟在一起。以后要好好相处,互相照顾对方。”

两个孩子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们用力点点头。手拉手跑走了。

“哥哥。”

鹫尾雷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哥哥,他们并肩站着,看着院子里尽情玩耍的孩子们。

“都结束了啊。”

他感慨了一句。

“是刚刚开始。”鹫尾风纠正他,“能够有这样的结局,倒也不亏了。”

他们在孤儿院里逗留了一个下午,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离开,婉拒了孩子们共进晚餐的邀请。

“对不起。”走在回去的路上,鹫尾风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没事。”鹫尾雷摇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应该说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雷……”

“大哥比难波重工更重要,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鹫尾雷顿了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而且,我们是兄弟,兄弟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嗯。”鹫尾风深吸一口气,伸手牵住弟弟,“一直在一起。”

他语气坚定,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次任何人都无法分开我们了。”









HE的打开方式:弟弟临死前把瓶子交给哥哥,拜托他继续为了难波重工战斗下去。但是哥哥却选择了背叛,不再战斗,而是带着弟弟逃出去,想尽办法救活了他。两人在战后继续生活在一起,without垃圾难波。

TE的打开方式:两人已死,详见TV剧情。哥哥最后的对不起,是说自己为了救龙我而死,没有按照弟弟的嘱托继续为难波重工而战。

我就是想让弟弟说一句哥哥比难波重要!
傻弟弟,最后都在念着难波重工。
阿崽们太惨了,幸好阿东还有最后一丝良心没让兄弟互相补刀。
哥哥真的是好哥哥,最后的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总之,不管活了还是死了,他们都永远在一起了。

二十九岁大龄男青年的追星纪实

CP:猿渡一海(红爹)×真夜

新出道的网络爱豆真夜和她的忠实粉丝一海的故事,继续狗血的转世重生梗。

和上一篇没什么联系。这篇带了儿子玩,所以还有一点牙渡。





猿渡一海有个秘密。

他追星。

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差不多所有人都接受他的偶像宅设定了,就算最近新爬了个墙头也算不上什么。

猿渡一海真正的秘密是,对于新粉上的这位女神,

他是一见钟情的男友粉。


甚至,他想把那个“粉”字去掉。

——嘘,这可是秘密中的秘密......


“晚上好,我是真夜。”

屏幕上的女人朝他微微颔首。

“今天也还是小提琴哦。”

她从红色的琴盒里取出小提琴,像对待恋人一样轻柔地把它搭在肩上,琴弦摩擦间,优美的乐声倾泻而出。

猿渡一海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手机,为女神刷了一排又一排的花。

然后下一秒,满屏的火箭把他爱意的体现砸的花瓣都不剩一片,某个熟悉的ID与系统提示一起占满了屏幕。

“爱你就送你上天!恭喜粉丝榜榜首‘小蝙蝠找爸爸’再次打破礼物记录!”


猿渡一海挥舞着钞票,对着粉丝榜最上面的那个名字怒目而视,特别是看到一向以高冷著称的真夜女神,居·然·回·了·个·笑·脸。

不能忍!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爸爸老子就跟你姓!


“老大!!!不能再氪了,这是我们最后的生活费了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这就是你们来投奔我们的原因?”

战兔在咖啡馆里接待了拖着行囊的三羽鸦,他们像看到亲人一样抓着战兔,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老大的罪行。

震惊!北都兵器沦落街头,竟是为爱一掷千金?!

“那家伙不是以前就这样吗?”龙我有点困惑地凑过来,“你们怎么现在挺不住了?”

“以前老大只粉咪碳一个啊。”

蓝羽扒着指头跟他数。

“现在老大又要追咪碳,又要追女神,开销大了不止一倍。”

黄羽愁眉苦脸,红羽唉声叹气,北都三羽鸦看上去丧得连羽毛都蔫了。

“太过分了!”

龙我拍案而起:“喂!不是说好了最喜欢咪碳的吗?!你这家伙变心太快了!”

“哼,我看你才是什么都不懂。”

猿渡一海左手抱着咪碳枕头,右手抓着女神海报,冷笑地对上龙我。

“咪碳是爱豆—”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梦幻起来。

“但是,”他紧接着一顿,神色又严肃起来,“真夜是女神啊!”

“女神和爱豆,是不一样的存在!怎么能拿来对比!”

“……”

一海抱着珍藏蹦蹦跳跳地找地方安顿去了,龙我摸着脑袋看着他的背影,最后还是费解地问三羽鸦:“他到底什么意思?”

“老大的意思是,”黄羽心情复杂地比划了一下,“他全都要。”

“然后我们钱包就空空了。”

红羽拍拍龙我的肩,神色萧索。


“真夜......?”

补完觉的美空从地下室上来觅食,刚开门就看见贴在咖啡馆里的巨型海报。

“嗯,是猿渡贴的。”龙我坐在吧台前吸溜着蛋白粉泡面,含糊地应了一声,“好像是他的什么新任女神。”

“......”

美空飘到他旁边坐下,龙我抬头瞅了一眼,马上就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和砸过来的兔子震住了。

“喂,你又发什么疯?!”他抱着泡面吼了一句,下一秒又被兔子袭了脸

“黑幕黑幕黑幕黑幕黑幕!!”美空阴沉着脸拎起兔子猛砸龙我,“粉丝榜第一!人气榜第一!礼物榜第一!统统都是她!自从这个女人来了,大家的偶像咪碳,呜,沦为昨日黄花!”

“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人气网络偶像咪碳哀哀怨怨地啼哭一声,然后一秒变装完毕,拿起手机咔嚓一张哭哭脸,点击发布:“今天的咪碳不开心:(”

“她这么厉害吗?”龙我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一眼海报。

“自从视频网站被收购之后,她的直播就一直是置顶。有传言说她跟收购网站的公司,好像叫什么fangire财团的总裁有关系。”美空摆弄着手机念叨了一大堆,“虽然她的确长得又美气质又好,哥特式的着装风格令人难忘,小提琴演奏也有专业水准,连我自己都有一点点喜欢她就是了。”

“只有这么一点点。”她竖起一根小拇指强调。

“噢!知道了,她真的很厉害。”

“才不是!”


每一位成功的偶像背后都有丰富多样的粉丝,除了猿渡一海这样的男友粉以外,当然也有cp粉。

真夜的cp粉一般分为两大类。

一派站总裁×真夜,对象正是视频网站的那位新任老总。虽然这位总裁从来没露过脸,但是网传他英俊潇洒,深情多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配得上真夜女神。

证据也是铁板钉钉,自从这位总裁上线,真夜的直播就没从置顶的位置下来过。现在更是一打开网站,迎面就跳出大幅的真夜的宣传广告,妥妥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另外一派站的是小蝙蝠×真夜,小蝙蝠就是那个粉丝榜第一的大佬“小蝙蝠找爸爸”,真夜女神的头号真爱粉。从真夜刚刚出道开始,他就守着女神勤勤恳恳地刷火箭。毫不夸张地说,真夜在排行榜上的位置大半都是这位蝙蝠大佬打下的江山。而且这对正主发糖从不手软,真夜女神似乎也对小蝙蝠格外偏爱,时不时就来个线上互动,这可是其他粉丝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

对于坚持唯粉人设的一海来说,这些就等于情敌名单了,虽然他顶多也就是偷偷地摸着自己那颗男友粉的心,在脑海里暗自给女神的绯闻对象扎小人。

他不在乎,但是其他人会在乎。已经混到小粉头的一海某次跟另一个粉头聊天,对方神神秘秘地给他爆料,说真夜女神其实早就结过婚了,甚至有个儿子,不过后来离了。

猿渡一海当即把那人痛骂了一顿,中心论点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傻到跟真夜女神离婚??所以这一定是瞎编乱造。

什么,你说女神的儿子都长成大人了?

那就更是胡扯了,你自己看看视频,真夜的年纪像是有个成年儿子吗?

什么,你说女神离过两次婚?

猿渡一海不说话了,他叹着气,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没办法,黑粉也是粉丝的一种。


之后再遇上有小粉丝好奇地问他真夜女神是不是结过婚,一海都会拿出自己粉头的尊严,义正言辞地告诉对方: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配得上真夜女神的人!!


我猿渡一海就算吞瓶子自杀,死外边,从skywall上跳下来,也不会承认有哪个傻逼配得上真夜女神!


十一

战兔去找一海,希望他能留下来与他们并肩战斗的时候,一海已经把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

“其实我一直有种感觉,他们三个没死。”他扬了扬手里红黄蓝三块牌子,说着完全搭不上边的话语,“虽然是在我面前消失的,但我就是有种直觉,那三个笨蛋还在某处活着。”

“猿渡......”战兔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以他所掌握的知识与常识来说,无论怎么看那都是货真价实的死亡。

“我要回北都去。”一海的语气坚定,“不光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还被关押在那里的亲人。”

一海就这么背着包走了,而龙我甚至比他更早出门,准备去边境上堵他。

战兔想去追上龙我,或者追上一海的时候,美空出乎意料地拦住了他。

“不用担心。”她朝战兔竖起一根手指,“Grease绝对不会走的,他拒绝不了那个人的。”

“据我的观察,那家伙可是个死心塌地的男友粉啊。”

“你在说什么?”战兔不解地看向神神叨叨的美空。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对于男友粉来说,女神确实比爱豆更重要啊。”

美空又嘀咕了一句战兔听不懂的话。

“总之,记得补偿我。”

她打了个哈欠,抱起兔子,摇摇摆摆地踩着楼梯,向床走去。

“喂,什么补偿?你到底做了什么?”

“视频网站的内部抽奖。”美空困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抽中了真夜的见面券。”


十二

猿渡一海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沉迷追星了,下次还是听听三羽鸦的劝告,追星切忌真情实感。

要不然就是西都,或者难波重工又研制出了什么新骑士,擅长精神攻击或者幻术的那种。

以上这些都是他冷静思考得出的结论,他确信有99%的可能性。

至于那1%......

他谨慎地闭上眼睛,再小心翼翼地睁开——

他的女神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上次直播的黑裙子,背着每次都会出镜的红色琴盒,看上去像是从手机屏幕里走出来一样。

不可能吧。

“你好,我是真夜。”

看吧,开场白都和直播一模一样。

猿渡一海冷静地分析着,同时开始翻身上的每一个口袋。钱包,银行卡,钞票,餐券,咖啡抵用卡......他把这些全都掏了出来,一齐推向面前的人。

“这些够不够买一张握手券?”

一张握手券根本不够,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怅然若失。

只有真正见到了她,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不是粉丝对偶像的迷恋,不是崇敬也不是欣赏,是确确实实的,几乎将他燃烧殆尽的,爱情啊。

真夜没有打断他的动作,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稍稍弯下腰,细致而认真地翻检起来,仿佛那是什么关系人类存亡的重要物品。

最后她拿起了那张咖啡抵用卡。

“这个就够啦。”她目光清澈地望着他,“陪我去喝咖啡,我就跟你走。”

她又想了想,似乎是觉得这刺激还不够大,加上了一个时限。

“永远。”


十三

早早去边境上堵人的万丈龙我没等到人,反而遇到了另外一个陌生人。

系着白围巾的青年看上去不太擅长与人接触,有点羞涩地问他有没有在这里看到其他人路过。

“哪里有人,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了。”

万丈龙我哀叹着,在寒风中裹紧外套,心里琢磨着Grease是不来了还是改天了。

他瞧瞧身边有些失落的青年,热心肠地拍拍他的肩:“你也在等人吗?”

“我是在找人。”青年犹豫着回答,“在找……我爸爸。”

“嗯?你爸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是红......现在的名字是猿渡一海。”

“.——我可以帮你找找,反正也不知道猿渡一海那家伙还来不来......等等?!!”

万丈龙我跟见了鬼一样跳起来:“你是一海的儿子??猿渡有儿子??”

“是的......”青年有点懵,下意识地回答:“我很久没有见过爸爸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还是妈妈让我来这里找......”

“太过分了!”龙我已经脑补完毕,义愤填膺地喊了出来,“想不到他居然是这种抛妻弃子的渣男!”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那个混蛋!”

“不,不,这一定是误......”

“你叫什么名字?”自动进入角色的龙我和蔼地拉住他,“叔......我会给你做主的。”

“渡......”

“什么,你叫猿渡渡?”

“......不,你就叫我小蝙蝠吧。”

自称小蝙蝠的青年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头疼地应付着突然过度热心的龙我,对方已经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了猿渡一海的一百条罪状,从侵略东都到沉迷追星。

好在高耸的天壁前走过了一群一看就知道是今年假面骑士的反派的家伙,他松了一口气,抬手准备呼唤自己的搭档。

“不好,是stalk他们。”龙我警觉地把他拦在身后,“大侄子你去旁边躲着吧,这里就交给叔叔我。”

???

自家亲戚已经够乱了的,不用再加上一个打抱不平的叔叔了。他叹着气,抓住旁边飞来的真正的小蝙蝠。

天地间忽然一片昏暗,正准备变身的龙我茫然地抬头,竟产生了看见月亮的错觉;哨子声伴着锁链滑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回头,惊异地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假面骑士。

“忘了说,”红黑色的骑士向他颔首,“你也可以叫我假面骑士kiva。”


十四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上辈子和你是夫妻啊。”

“呀,你想起来了吗?”

猿渡一海是在开玩笑,但是真夜显然是认真的。

她挽着他的手,在走向边境的路上给他=讲了一个有点长的故事,不识爱的queen,风流的天才小提琴家,异族和人类的战斗,痛苦的抉择和牺牲。

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故事,猿渡一海以前从未听过这些,此时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代入感,仿佛自己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他了。

真夜的目光坚定而执着,溢满了温柔的爱意。

猿渡一海无法解释自己的感受,一半的他欣喜到灵魂都在颤抖,另一半却在深深地怀疑。这样的情绪最后融合成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想松开牵着真夜的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走到了skywall 的底下,看到了被打倒的敌人,看到了似乎异常愤怒的龙我,还有系着白围巾的陌生青年。

太熟悉了,猿渡一海与那个人对视,初次见面却犹如久别重逢。

“你难道是......”他喃喃着,忽然有一种特殊的直觉。

陌生青年的眼一亮,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小蝙蝠找爸爸?”

猿渡一海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ID,不会错的!他见过流传在资深粉丝之间的那张蝙蝠大佬的偷拍!一模一样!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他虽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真夜,但是男友粉的职业操守一瞬间被点燃了。

“来来来,”他伸手揽住发愣的小蝙蝠,“我们来进行一点男人间的交流!——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爸爸老子就跟你姓!”

小蝙蝠的表情十分古怪,特别是听到了他最后特意压低声音的那句狠话。

“不用的吧。”他迟疑着说,“爸......”

“猿渡一海!!!”

有人冲过来强行拉开了他们俩,正义的使者万丈龙我再一次为了爱与和平站了出来!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样也配做父亲吗?!”

“......啊?”

“你连你儿子都不认得了吗!”

万丈龙我抓着小蝙蝠的肩把他往猿渡面前一推,痛心疾首。

猿渡一海被这不按套路的转折一震,这到底是怎么从前世今生的爱情连续剧变成家庭伦理剧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

“是的。”面对他求援的目光,真夜言辞肯定,“渡的确是你的儿子。”

“等,等等??”

“够了,今天我就代替大侄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呜!”


十五

真夜和小蝙蝠在那之后就离开了,准确的说法是,小蝙蝠强行拉着真夜走了。

好像是因为时机未到,这样的解释还是龙我转述给他的,在他花了好大功夫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之后。

还有件东西要转交给你的,龙我欲言又止,最后交给他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红黄蓝三色的牌子。

他抓着两串牌子对比了很久,心中的猜测隐隐证实了一半。

之后他没再去找过真夜,甚至网站也很少上了,倒不是脱饭,而是战斗愈加激烈了。

在被Evolt打倒的时候,他证实了另一半的猜测。一道细小到轻易就会被忽略的力道与Evolt的攻击撞到了一起,堪堪躲下了本应造成的致命伤。一海睁大眼睛去看,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红色的东西飘落。

他来不及细想,尽管避开了要害,Evolt强大的攻击仍然让他陷入了昏迷。

闭上眼之前他最后抬头去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东西。

蔷薇......花瓣?


十六

一片白茫茫中,他循着小提琴的声音往前走去。

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沉醉在自己的演奏中,一曲作罢,他才抬头分了他一个眼神。

“拿去吧,不用谢。”那个男人有着和他相同的面容,“我的一曲可是价值十亿美元。”

“......”

“喂喂,不用这么冷淡吧,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啊。”

他笑眯眯地揽住了他。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惊叹于眼前的场景:两个从衣着到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人,表情也截然相反,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同一个人。

“不想拿回我的,不,你的记忆吗。”

“......”

他依旧没有说话,手却默默地攥紧了。

“看你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在想她爱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吧。”他轻飘飘地戳穿了他心中所想,“的确是‘我’会想的问题呢。”

“这种问题并没有意义。”他告诉他,“水会凝成冰,也会化作汽,但是本质上依旧是水,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

“你只是在害怕而已,因为不相信自己而畏惧于接受真相。”

他朝他伸出了手。

“至少要试一试再作结论吧。感情的事我可懂得比你多,二十九岁的大龄单身汉?”

“......总比你在女人之间纠缠不清来得好。”

他还了一句,然后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十七

“dark kiva”

醒来之后,猿渡一海笃定地对着某处呼唤,黑色的蝙蝠应声从暗处飞出来,停在他的手上

“好久不见,音也。”dark kiva挥着翅膀向他打招呼,“是真夜让我跟着你的,她一直担心你。”

“是好久不见了。”重拾了过去的记忆,他久违地感到有些怀念,“我现在的名字是猿渡一海。”

“好吧,一海。”dark kiva并没有在意称呼上的改变,“怎么样,要再和我一起战斗吗?现在的你可以承受住我的力量。”

“就拜托你了。”

他的眼神坚定,一如多年以前为了保护别人义无反顾地变身,以人类之躯承受着不可能承受的力量,用生命为代价达成变身三次的奇迹。

dark kiva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这一次要好好对真夜啊。”

“那种事情不用你说。”

彩绘般的花纹在猿渡一海的脸上蔓延开来,他的眼角眉梢间挂上了以前从没有过的神情,自信而骄傲,属于他,也属于那个天才小提琴家。

“变身!”


十八

结束战斗的猿渡一海沿着林荫道走着,在尽头看到了他前世今生的挚爱。

他停下脚步,凝视着她。

fangire是长寿的种族,经历了这么久这么久的时间,她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变。

“真夜。”

他朝她伸出手,恍惚间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猿渡一海,还是红音也。

他是那个天才到自负的小提琴家吗,还是北都的改造兵器。截然不同的两段人生,唯一的交点就是面前的人。

“我不会拉小提琴。”

“嗯。”

“我要照顾在北都的亲人和朋友,继续为了保护他们而战。”

“嗯。”

“我抱着必死的觉悟在战斗,也随时可能会死在战场上。”

“嗯。”

“如果你能接受这些,我......”

“我爱你。”真夜抢在他之前说了出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拥有怎样的人生,我都爱着你。”

她上前一步,主动拥住了他。

“这可是你教会我的事啊。”

第一个教会她什么是爱的男人,她早在心动的那一刻就把此生唯一的爱交给了他,纵然历经轮回而不变。

猝不及防地,猿渡一海挣脱开她的拥抱,捂着脸转过身去。

“一海?”

“别过来。”

真夜有些担心地想靠近,他却伸手拦住了她。

“太快了......”他呢喃着,不敢抬头看真夜。

“?”

“......心跳得太快啦,被你发现会笑我的。”

不太情愿地说出真相的一海,果不其然地听到了对方的笑声。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和真夜对视。

“我是猿渡一海,男,二十九岁,独身。”

“请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吧!”

“好啊。”真夜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她将手伸向一海。

“我愿意嫁给你。”


十九

“真夜......”

猿渡一海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将她拥进怀里。

“嗯?”

“我还没有准备好戒指啊......所以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抢答的?”

“大约是在等你的时候吧。”真夜迎上他的拥抱,“你太慢了。”

“没办法,三途川有点难走啊。”

在飘落的蔷薇花瓣里,他们紧紧相拥着,伴着萦绕的小提琴的乐声,跨越了前世与今生的距离。


二十

“要绕着圈飞,德兰城堡。”红渡举着小提琴,在演奏的间隙指挥着载着他们的巨大的龙。

“呐,为什么要这么做?”

螺门抓起一把花瓣,问旁边抱着筐的力。

“不知道,次狼要我们这么做的。”

被提到的人默默地又倒了一筐花瓣下去。

“这么多花瓣,要好多钱的吧。”

螺门又追问了一句,有点心疼地看着后面那一排筐。

“没事的,他哥哥会付钱。”力耿直地指了指又开始拉琴的渡,“渡还说会邀请我们去婚礼的。”

“婚礼也是太牙付钱吧。”

“一定是的。”

“那他们可以一起结婚啊,太牙和渡,音...一海和真夜。”

“你真笨。”力难得机智了一次,“这样的话就没法参加两次婚礼了。”

“对哦。”螺门欣喜地拍起手,“你真聪明。”

够了。

次郎扫过螺门和力,扫过红渡和后面的花瓣筐,扫过下面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一个两个,都是笨蛋。


二十一

“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嗯?”

“那个‘小蝙蝠找爸爸’......”

“你儿子。”

“还有视频网站的总裁......”

“我儿子。”

“等等,我有两个儿子吗?”

“情况有点复杂。”真夜低声跟他讲,“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但是你可以把他当成......我想想......儿媳?”

“......?!!”

猿渡一海按着上辈子的记忆努力理了一会儿,片刻之后突然脸色大变。

“你是说......渡......还有那个孩子......?”

“嗯。”

终于恢复记忆的老父亲被暴击地捂住了心口,还没有享受天伦之乐就要送走儿子......

不可以,爸爸我绝对不允许!!!




—END—



三羽鸦没死,翻盖之王和他弟躲在暗处看着呢,大概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把他们变成翻盖了。

知道真相的老父亲义正言辞地说不想再被儿子保护了,于是听话的小渡打包了一堆腰带给他。

爸你是想用这个kivat还是这个dark kiva?要不然还是变你最熟悉的IXA吧,德兰城堡也带上。对了,我还跟哥哥借了他的saga腰带......

地球上可不只是有人类啊,侵略之前也考虑一下其他种族啊火星人。

恢复了记忆的一海:来来来儿砸我们来进行一点父子间的友好交流,比如说你哪来那么多钱给你妈刷火箭的?

渡:(默默掏出太牙哥的黑卡)

于是粉丝榜榜首变成了“女神天下第一❤”(bu

总之恭喜成功上位的男友粉猿渡先生了!还有慰问一下虽然没出场但是一直在刷存在感的太牙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