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引满

过激的银厨/一个魔弹吹

【巴斯克×乔】来,笑一个

萨鲁最近很不对劲。

会偷偷在背后看自己,一回头又赶紧把眼睛移开;平常下意识地远离自己,呆在没人的地方望着天傻笑。

巴斯克本来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但萨鲁走神和心不在焉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多到影响了干事的效率。而不管巴斯克怎么软硬并施,右手枪左手香蕉明晃晃地威胁他,萨鲁依旧毫无好转。

甚至可以说,更加严重了。

被自己强硬地调教了半天最后居然脸红了,绝对是被哪里的野猴子调包了!

这家伙产生这些症状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巴斯克头疼地扔掉香蕉开始往前推。

好像是上次抢夺电磁战队的巨大力量之后,那次萨鲁也在自己的授意下参见了战斗,他最后是被对面那个蓝色的家伙打趴了……

豪快蓝,乔·吉布肯。

总是跟在小玛贝身边的冷冰冰的家伙,惯常用剑,也是个不肯用正眼看人的家伙。

想要知道原因,直接去问本人不就行了。

巴斯克没费多大劲就找到定时独自练剑的乔。樱花树下舞剑的男人身姿矫健,卷着花瓣亮出剑刃,飘散的樱花中猛然一个回眸,真真是惊艳。

也很危险就是了。

察觉到不速之客的乔,已经把剑指向了带着萨鲁的巴斯克。

不该出现的敌人,乔下意识警戒起来。

被萨鲁折腾得没耐心的巴斯克无视了他的戒备,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你对萨鲁做了什么?”

意想不到的问题让乔微微一愣,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自己和巴斯克的那只猴子有过什么联系。

“没有。”

他不欲与面前的人多纠缠,冷冷地回了一句,手中的剑仍保持着戒备状态。

“噢?”这回轮到巴斯克冷笑了:“上次战斗是你最后把萨鲁击退的,之后他就成这样了。”

上次?回忆起来的乔面色古怪,他瞅了一眼两颊酡红整只猴都散发着粉红气息的萨鲁,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电磁那次?”

“终于承认了啊,剑士先生。”

巴斯克眉眼舒展开来,抱着胸斜倚到树上,看上去整个人都放松了,伴着他一贯的轻佻口气的,是手中瞬间牢牢锁住乔的枪:

“那么,还烦请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勾走了我家这只蠢猴子的魂儿。”

乔默然不语,一时间气氛凝固。

在巴斯克示威般地将手枪上下颠了颠后,乔终于动了。

出乎意料,他把剑收了起来,换成平时不常使用的枪。巴斯克虽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以劣代长,但还是警戒起来,注意着乔的一举一动。

——乔朝他扬起脸,唇角慢慢向上勾起,头微微一歪,霎时绽放出一个几乎称得上甜美的笑容。

——像第一缕日光投射在雪山之巅,融化了山顶的第一捧雪,折射出映在天边的七彩虹光。

花尖的露,春天的芽,枫叶蘸红的叶尖,融化的六角雪花。

巴斯克的脑中被这样一长串一长串的形容词刷了屏,他几近失语,所余不多的理智突然就明白了萨鲁为何会变成那样。

乔的动作却是没停,他伸出手指勾着左眼眼皮往下拉,同时很适时地吐了一下舌头。

——一个恰到好处的鬼脸。

巴斯克觉得自己正在人生的大波大浪上颠簸。

所以完全没注意到,和这个鬼脸一起的,那人手上顺势举起的手枪。

被子弹打出去倒在杂草丛里,巴斯克还直勾勾地看向前方。好半响他才回了魂,自言自语般地对着旁边的萨鲁念了两句“难怪你会变成那样”。

吱吱?萨鲁不解地望着巴斯克,虽然刚才那个蓝色的家伙笑起来也很好看,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家主人那样笑最好看。

“接下来的计划,看来得稍微变一变啊。”

巴斯克又回复了往日的样子,挂着肆意懒散的笑,带着萨鲁回了船。

平白无故被敌人骚扰的乔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确照着巴斯克的意思把那天对那只猴子做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从虚拟成像的巴斯克变成了自己而已啊。

所以对于忽然撇下玛贝拉斯改成追着自己跑的巴斯克,也完全不明白这人是又犯了什么病。

旁观的玛贝拉斯倒是能猜出一点。

所以他心情更复杂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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