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引满

有言在先,上一个找我借梗的写了18w字

【绘镜】 求婚

里中绘里香×镜飞彩

一个不小心写长的小段子♪




镜医生约了女友共进晚餐。

绘里香看看他们中间的蜡烛,看看开好的红酒,再看看明显精心打扮过的男朋友和他递过来的玫瑰花。

“哇哦,这么浪漫……我会以为你要跟我求婚的。”

她歪着头,似乎是不经意般地丢下一句话。

“待会儿是红酒杯里喝出戒指,还是蛋糕里吃到戒指呢。”

“……”

“老实说这种做法有点老土了,镜医生,我相信你这么严谨有品味的男人是不会干这种傻事的吧。”

“……嗯……”

天才外科医生看上去连表情都僵住了,机械地低头切着刚端上来的牛排。

大约是他实在太心不在焉了,虽然手感觉到了不对劲的触感,他还是秉着外科医生的专业素养一刀切了下去——

——当啷

他的餐刀下面是切成两半的戒指。

“绘里香………”

“嗯?”

“我真的没有在牛排里放戒指。”

他试图辩解,但是在事实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我知道。”

绘里香很从容地点点头。

“是我放的。”

“?!”

“现在的潮流是女方主动嘛。”

“但是想不到……”她学着镜飞彩平常的语调,“没有我切不断的东西?”

镜飞彩现在特别希望那个bugster警报器马上叫起来,这样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退场了。

“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嗯,应该说感谢社长的礼物?”

她从包里翻出另一番戒指,比起被切成两半的那个闪亮亮的钻戒,这个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铜环。

“鸿上集团特制,由欲望硬币打磨成的超坚固戒指!戴之前要大喊苏巴拉西!”

“………………”

“最后一句是骗人的。”

“所以……”里中绘里香将戒指举到男友面前,“娶我吗,镜医生?”

“……下次晚餐先吃甜点吧。”

镜飞彩盯着那枚戒指许久,最后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真的把戒指放到蛋糕里了?”

镜医生的回答是切下一大块蛋糕让女朋友不再继续说下去。

蛋糕漂亮整齐的切割面里,塞着一枚小巧的戒指。

“嫁给我吧,绘里香。”








感谢鸿上集团赞助的求婚戒指。
镜医生能拿餐刀切钻戒,请把这个当作是属性加成。




【脑洞向】 Restart

白虎羚羊犀牛
in
Ex-aid



脑洞向/逻辑死/有病/弃疗






01

他醒来,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白色。

死亡的感觉和记忆历历在目,他慢慢低头,看到了自己稚嫩的手掌和身体上缠着的绷带。

你的名字是宝生永梦,有个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在耳边喃喃。

你注定会成为英雄。

一遍又一遍,那个声音重复着,你是宝生永梦,你会成为英雄。

病床上的人猛地往旁边砸出一拳,击碎了床头的镜子。

不。

他看着破碎的镜子,里面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我的名字是东条悟。

我没有成为英雄的资格。

 

 

02

宝生永梦在车祸后性情大变。

他变得性格阴郁,不爱说活,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时间远多于与小朋友玩耍的时间。

还有,他似乎厌恶和害怕一切能反光的东西,特别是镜子。

 

 

03

他成年后坚持将名字改成了东条悟。

东条悟进入了医科学院就读,成绩优异,不善交流。

他学得是外科,兼修心理。

 

 

04

实习医生看到滚落在脚边的驱动器和卡带时,仿佛听到了命运恶作剧般的笑声。

被劫持的孩子,超出想象的怪物,焦急地向他解释的陌生女人。

没有犹豫的时间,他以前用右手拿卡片,现在也用右手拿卡带。

 

 

05

身为天才外科医的前辈拒绝与他一起战斗。

旁边的人在劝些什么,他盯着卡带,粉红色的卡通团子让他久违地怀念起过去的搭档。

前辈不愿意和我结为同盟是很正常的选择,他慢慢地抬头,从下往上看向对方。

我也没有和你签订契约书的打算。



06

被黑医抢走卡带的时候他反应过于正常了,平淡地好像这种事经常发生一样。



07

骑士间的争斗,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他这么问过身边女性的bugster。



08

穿着花衬衫的监察医轻描淡写地提及真相与欺骗,不知道为什么战斗经验意外丰富的研修医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竟理所当然了起来。

不,还是有一点不同的。

原来被人背叛的感觉是这样的啊,他新奇地想到。



10

你真无聊。

黑衣的bugster坐在树上晃着腿。

我不想和你玩。



11

原来如此,你是我的契约兽啊。

不了,我还是喜欢兽型的,比如说白色的老虎。



12

水晶心?

呃,你知道碳吗,分子式是C的那个。

幻梦的社长说得相当委婉了。



13

佐野满这一世运气很好。

他有和上辈子一样的长相和名字,还有同样富裕的家庭。去掉与父亲的争执和离家出走,他彻底体验了一把富二代公子哥的生活。

一切在他因突然昏倒被送入医院后终止了。

抢救他的医生有着过于熟悉的古怪阴郁的神情,胸前的名牌更是打碎了他一切的幻想。

东——条——悟——

佐野满念出了这个名字,随即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14

不不,不要这个医生!除了这个医生谁来抢救我都好!儿科医也行!



15

佐野。

他的主治医轻轻念出他的名字,病房里马上寂静无声。

你得的是游戏病。



16

什么是游戏病?

你的身体里会生出契约兽,这么理解吧。



17

佐野满想回去重新投胎。



18

游戏病会引发患者内心最大的恐惧,籍此让患者崩溃从而消失。

不得不说,看着东条悟变身的粉红色的假面骑士一爪一个捅死幻化着东条悟上辈子脸的小怪,实在是刺激过头了。



19

东条悟上辈子欠了他一条命,这辈子救了他一条命,某种意义上是扯平了。

就算这样,佐野满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东条悟低着头问我们还是朋友吗的时候,他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20

作为一个标准的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提前收到幻梦公司还未上市的游戏的试玩版对佐野满来说是很稀疏平常的事。

但是这一次,他刚打开包装就吓得把盒子马上扔了出去,好像那里面装的是炸弹一样。



21

什么游戏会设计成侧边插卡式的卡盒啊?!!



22

幻梦公司的CEO有一个弟弟,名字叫作纯。

这位可谓是游戏天才,不光从小精通各类游戏,现在甚至加入公司设计自己的游戏。

尽管有着与哥哥一样的姓氏,但他更喜欢将自己称为芝浦。

芝浦,纯。



23

东条悟确信,他在香川教授的笔记里见过这个名字。



24

以游戏为主题的假面骑士,没有比这更适合我的了!

幻梦公司的小少爷兴致勃勃地宣布。

但是,时间逆流的能力,真碍眼啊,这是作弊,作弊,作弊!!!



26

芝浦纯决定为自己寻找队友,他找上了哥哥很看中的那个人,申请了组队任务。

得到的任务条件是制作专属的卡盒式变身器和以白虎为主题的卡片,奖励是达成同伴关系。

完美通关条件是达成支线任务,制作羚羊卡片,奖励是任务目标的好感度。

接受任务,Y or N?

Yes



27

完美通关达成。



28

东条悟把卡片递给佐野满的时候,对方的反应异常激烈,包括揪着他努吼。

想重来一次你自己去吧,我不会把我的人生再放在镜子里了!那些都是假的,假的!



29

我的幸福在镜子外,不在镜子里。



30

佐野,这个世界没有镜子。

一切都是现实,所以一旦被破坏了,再也不会复原。



31

你还想成为英雄吗。

佐野满疲惫地问他。

我没有成为英雄的资格。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睁开眼后,第一件确定的事。



32

我不会逼你的,就算你不变身,我也一定会保护你。

东条悟终于抬头与佐野满直视了。

我欠你的命,一定会还你。



33

佐野满将卡片插入卡盒时,想到的是东条又欠他一条命了。



34

即使是在上个世界也没实现的奇迹场景:

白虎,羚羊,犀牛,三位骑士的并肩作战。



35

东条,你没有发现吗,尽管说没有英雄的资格,但是你做的都是英雄做的事。

我只是做我能做到的事,这些是英雄做的吗?

是的,这就是英雄。



36

东条悟发现,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的名字和英雄连在了一起。

而且是由除他以外的人。








从前有个少年想成为英雄,但是在想成为英雄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成为英雄的资格。

后来,他成为了没有资格的英雄。

他成为了英雄。






喔,还有一件事。

碳原子改变分子排列,就会变成钻石。

晶莹剔透,百折不挠钻石心。





—END—





包永梦的实习日记

有病,有病,有病,重要的话说三遍。

作者宣称不对此篇内容负责。




 

包永梦站在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大门前,从怀中掏出师父的信又看了一眼,心中万般浪潮翻滚。

不要怕啊,包永梦!

他在内心鼓励自己。

你是在改革开放的红旗下长大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惧怕这区区资本主义的高楼大厦!

 

永梦是在华国长大的,据他的师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中医所说,他当年偶然上山采药,遇到一对遇难的霓虹夫妇。那夫妇二人眼见自身难保,便把襁褓中的孩子托付给了老中医。老中医虽是经历了当年那场战争的老人,对曾有侵略史的邻国一向印象不好,但医者救死扶伤的本性让他无法拒绝这对夫妇所托,当下便接过这孩子,许诺必将把他抚养长大。

葬了那对夫妇后,老中医就将孩子带回了自己隐居的茅屋之中,悉心抚养。眼见这孩子一日日长大,性子很是乖巧懂事,又秉承了老中医的循循教诲,对世间万物都怀有一颗怜悯救助之心。老中医很是喜爱这孩子,又怜他身世凄惨,便将他收为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心教授。

老中医根据那对夫妇临死前呼唤孩子的喊声,音译了一下为他起了个颇具华国风味的名字,包永梦。

包永梦于是就跟着师父,在这异国他乡学习语言文化及医术,端得是冬练拔罐夏练针灸,学得一身传统医术,深谙其中精华。老中医又有一门养气修身的功夫,及数套保身拳术,皆传与了他。这功夫可是了不得,乃是这中医世家的不传之秘,看那老中医年近百岁仍神采奕奕,便知其中奥妙。老中医怜弟子自小身子骨弱,开祠堂上香禀报先人,才将这功夫口耳相传于他。

永梦深感师父的爱护之心,刻苦修炼,卓有成效。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也能徒手斗虎豹,丝毫不落下风。

噢对了师父说时代不同了,现在这些都是保护动物,不能随便伤害。

老中医又担忧弟子的文化教育跟不上,他虽能教些医术,但是毕竟时代不同了,改革开放的红旗早已高高竖起。而且他又有一层私心,想着不能让永梦如他历史上的母国同胞一般。于是他又把弟子送到山下的小学,重点学习思想政治和近代史。

学习着马*思主义毛*东思想邓*平理论,念着科*发展观和八*八耻,永梦一天天地长大了。他虽为异国人,但从小在这片土地上长大,早已扎根落户,决心要把自己投入建设社会主义初级社会的伟大实践之中。他甚至加入了少年先锋队,时刻准备着保卫革命先辈的鲜血。

待到永梦十八岁这年,霓虹来人了。据说是永梦父母的亲人,寻觅他们下落已经十几年了,如今终于找到线索,连忙跨越大洋前来认亲。

永梦舍不得离开师父,再加之这么多年的教育熏陶,他对本是其故乡的岛国印象不佳,也没有回去的意思。但师父说落叶归根,人不能忘本,再加上好男儿志在四方,当行万里路,劝弟子归国历练一番。永梦秉承师命,踏上了归国之路。

 

“对了乖徒弟,师父这里有封介绍信你拿着。”

“这是什么?”

“当年岛国一个幻什么梦的集团的老总来我们这儿考察合作,被咱们山上的蛇咬了一口。”

“师父你说的是这个蛇?”

永梦从泡药酒的罐子里拎起一串缠在一起的东西。

“是——诶你快把那放下,师父我还指望着冬天喝一口呢。总之那个时候他们解不了蛇毒,就求到我这边来了。本来我也不想掺和,但是村长求着我说这批投资老重要了,一定要出手救人。”

老中医端起茶润润喉咙继续说了下去。

“你师父出手那当然是药到病除。那时随行的还有个小日本——咳咳,不能说脏话,有个他们那儿的医生,当时眼睛就瞪得多大,然后拉着我要我去他们那旮沓指导医术。我这把老骨头懒得动腾,就拒绝了。人家又不死心,留了他们医院的地址,让我有朝一日过去指导指导。如今我寻思着,你倒是可以去那儿待待,也让那些人瞧瞧咱们中华医术的博大精深。”

“师父,徒儿所学怕与那西医之道不合。”

“管那么多干啥,治病救人不都一样地干。拿着吧乖徒弟,你过去混吃混喝就行了,记得千万别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

“您老人家保重身体。”

“知道了,去吧。”

 

 

永梦收回思绪,深吸一口气,抬腿准备走进大门,开启新生活!迎接新挑战!

“救命——小心!”

背后一声大喊,一阵凌风袭来,永梦下意识地一避,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

一群奇形怪状的橙头怪人正叽叽喳喳地涌了上来。

这是什么东西!

永梦心中惊愕,但是瞧见怪人中心有一黑衣工装女子并一孩童,显是情况危急,连忙把行李一丢,救人要紧。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一边与怪人缠斗,一边回头问被包围的两人。

“这些是bugster!”黑衣女子急匆匆地回答,护着怀里的孩子后退:“这孩子得了游戏病,bugster想要吞噬他得到实体。”

游戏病?莫不是游戏成精了?

永梦立即想到了中学老师曾经斥责过的网瘾,想起师父因为山里信号不好每天只准他玩二十分钟电脑的悲惨过去。

这必定是邪恶的资本主义妄图侵蚀普通劳动大众的阴谋!

才不是他小时候玩不到电脑的怨念!

看招,怨——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黑衣女子,明日那硬生生把那句“情况危急我这里有个好东西你不如试试看万一能变身呢”咽了回去。

这小伙子也太能打了吧!

“小心。”

明日那下意识抬头,身后的怪人已经倒地了,头上插着一根……针?

 

穿着一身非常古风的灰大褂的神秘年轻人缓缓收手,背后是被打得七零八落嗷嗷惨叫的橙头怪人。

永梦解决了这帮奇怪的生物,转身向救下的女人和小孩伸出手。

“你们没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为我们bugster是你一个区区人类能对付的吗!”

黑色的小头领出现了,一看就有别于其他炮灰,比如说一上来就偷袭得手。

 

“喂,喂,醒醒,你醒醒啊!”

明日那扑上去摇晃着被打倒在地的永梦。

“别……”

“呜呜呜不会死人了吧,poppy刚接到任务就害死了普通人怎么办啊。”明日那的语调诡异地变了,是完全不符合形象的撒娇语气。

“我说别吵了你他娘听到没有!!!”

躺在地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

他看上去气势完全变了,双眼里隐隐有红光闪过。

“……你在说什么……”

明日那原地望着面前站起来的身影喃喃。

她当然听不懂,因为这个永梦口里冒出的,是非常标准的中文。

“自从老子八岁那年统一了整个村还没人敢在老子面前这么横!!你这个****看我***去他****艹!”

气势惊人!不愧是当年君临全村熊孩子的包霸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日那歪头自言自语。

“但是请用这个吧,poppy觉得你能够使用它!”

“这什么玩意儿……”年轻人接过箱子嘀咕了一声,“又是那什么骗钱的外国玩具吧,我看这箱子上还贴着made in ch**a呢。”

“不是这样啦,要把它戴在腰上,然后插进去!”

“你这丫头在说啥?”

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语言不通实在是个大问题。

 

“那两个人类!快把那孩子交出来,不然我就……”

“偷袭的就是你吧!”永梦很快转移了注意力,怒视面前的黑色怪人。

“看老子这就来干你一炮,二营长!”

“嗨!”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习惯性站起来的明日那,手忙脚乱给他把腰带系好。

“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拿过来!”

明日那乖乖递上卡带。

“开火!”

他拉下腰带的开关。

 

“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大老爷们儿穿什么粉的?!!!”

“战斗吧ex-aid!”

一瞬间变回真身的poppy欢快地转圈,把他推了出去。






—TBC—






怎么可能啊这么有病的玩意儿反正作者说她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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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M/A753】旅行

※一句话避雷:照井龙的男朋友是名护启介,他还有个叫九条贵利矢的堂弟。

※献给理想乡

宝生永梦去旅行了。

按照常理,旅行这种事一般发生在尘埃落定的大结局之后,带着同伴的遗物踏上没有目的地的旅程。遗物他倒是有,但是战斗才刚刚开始,旅行这种事听起来就与永梦完全不适合。

“研修医想去就让他去。”镜飞彩反倒是第一个赞成的。

“反正他这个样子也无法进行手术。”

理由也说不上好了就是。

之后就没有人拦他了,宝生永梦穿上常服,贴身带着两个卡带,开始了独自一人的旅行。

“——我说,我现在是在旅行啊。”

宝生永梦无奈地叹气,但他面对的怪人显然不会听他解释。

假面骑士就没有休假吗,他侧身避开攻击,把腰带拿出来戴上。

“变——”

机车的轰鸣声传来,远远地有一个向这里行驶的车影,然而车上并没有人,只有车头亮起的灯光穿透迷雾而来。

他的心脏不禁狂跳起来。

他看到那辆车腾空跃起,看到机车以超乎常理的方式变化成人形,看到——

蜂拥而上的bugster挡住了他的视线。

于是等ex-aid好不容易level up清了场杀出来的时候,只看到那位乱入的骑士挥剑解决了最后一个小怪。

泛着金属质感的红色装甲,蓝色的荧光眼如车灯般闪烁,银色的独角向前竖起。

“……你谁啊??”

“假面骑士accel”

红色的骑士这么回答。

他拔出了腰间插着的U盘一样的东西解除变身,永梦最先注意到的是他身上过分眼熟的红色皮衣。

“警视厅风都署,照井龙”

警,警察?

“九条贵利矢,是我的堂弟。”

“……?!”

风都最年轻有为的精英刑警照井龙有个远房堂弟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事实上他们从小关系也一般,直到长大之后,一个成了警察一个做了法医,工作上的交集让他们渐渐熟悉起来。

当然也有一些其他客观因素,比如对于红色皮衣的相同热爱?

照井龙对于这个弟弟还是挺在意的的,自从父母妹妹的事发生之后,每一个亲人对他来说都是珍贵的。

所以一个月前九条贵利矢跑过来拜托他事情的时候,尽管觉得荒谬无比,他也答应下来了。

“他……之前有些话拜托我转告你。”

宝生永梦微微一愣。

“救治病人才是研修医的首要任务。”

“……”

“不要把个人感情代入治疗中”

“……”

“不要随便用送上门的卡带”

“……”

“不会吧……”照井龙看着永梦的样子,说着说着也沉默了。

他挑挑眉。

“全中?”

“………………………………”

“贵利矢其实没有死吧?”年轻的研修医沮丧了,捂着脑袋念了起来:“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

“他既然什么都知道,是不是连自己的死也猜到了?”

“你……”

“见到陌生卡带就抢过来用,他以为他是花家大我吗!”

“……”

“还要我改变全世界的命运,我连他的命运都无能为力啊……”

“……别哭了。”

“我没哭。”

人民的好警察照井警官只好沉默地拍拍他的背。

就当代堂弟哄孩子。

好在善解人意的bugster马上重振旗鼓冲了上来,永梦擦擦眼睛,和前辈一起变身战斗了。

“要乘上来吗?看在他的份上,可以载你一次。”

红色的骑士突然问他,手已经握上了腰间的把手。

“不用。”永梦拒绝了他。

“我啊,已经有世界上最好的车了。”

ex-aid的手中扣着黄色的卡带,隔着面罩无法看出他的表情。

但是光听声音也可以想象出来,那个年轻人的脸上一定带着要哭出来一样的笑容吧。

照井龙沉吟了一会儿,有了一个猜想。

accel一路风驰回风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某个名义上的死人从侦探事务所的地下室里拖出来揍了一顿。

“喂,龙……照井龙!——哥!我喊哥还不行吗!哥,亲哥,你住手——”

“你之前可没说他和你是这种关系!”

“……什么关系?”

照井龙和九条贵利矢这对堂兄弟面面相觑。

“我想警官先生的意思是,”围观的名护启介主动举手了:“就是我和他那样的关系。”

“……”

“没错。”

回过神的照井警官冷静地补了一句。

“我也没有办法嘛……”

不敌专业刑警的监察医最后认命地举手投降。

“只有死人才是最不引人怀疑的,为了查明真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所以他拜托堂兄找到了那对风都侦探帮忙,对于菲利普来说,做出数据化的假死并不难。

“僵尸卡带只是一个让檀黎斗确信的幌子罢了,他可是对自己的才能最深信不疑了。”

“正常情况下谁会随便用敌人主动送的卡带啊,他以为我是花家大我吗。”

十一

花家大我到底是谁啊,照井龙记住了这个名字。

实在太惨了。

十二

宝生永梦遇到旅途中第二个人的时候,是在一个分岔口。

“你在困惑吗?”

正拿着地图努力分辨该往那个方向走的永梦下意识应了一声,一抬头看见陌生的男人靠在机车上看他。

“是的,请问您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吗,我要去……”

“我不知道。”

不按常理的答案,永梦一下子愣住了。

“那您……”

“你正站在人生的分岔口上呢。”陌生人的表情平静,这平静却更让他捉摸不透起来。

“谁也不知道你应当往哪个方向走,这是只有你自己才能做出的选择。”

十三

永梦沉默了,他开始思考起临行前Poppy向他强调再三的旅行防骗守则。

神神叨叨的算命骗子可是常见类型。

十四

“没有时间了!”在他分神的片刻,那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近前。

“你没有时间后悔,也根本不应该茫然,你甚至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咄咄逼人的质问几乎逼得永梦毫无退路。

“告诉我,你在自责什么?!”

“我……”

浑身都被压迫,大脑无暇反应,那些折磨他,困扰他的念头就这么说出来了。

“如果……如果我早点说相信他,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十五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永梦懊悔于一时的失言,而那个奇怪的男人也平和了下来。

他从身上掏出一串东西,永梦仔细地瞧了瞧,才认出那是一串纽扣。

形状各异的扣子,不知道从多少人身上收集而来,串成一串被握在手里。

“这是我狭隘的过去。”他说着永梦听不懂当然话。

“我也曾在黑暗中踽踽独行,迷失方向和自我。承蒙神之垂怜,我找到了那束引领之光——不,也许是他找上我才对。”

他自言自语地又加上最后一句。

“如果人生存在岔路口,我的就是那个时候了。而推动你向前的力量,无论是来自何方,都要好好地珍视。”

“既定的历史已经书写,便没有任何如果。”

“那将成为你的力量,却从不是迷茫的缘由。”

十六

他似乎什么都没有说明,又像说明了很多。

永梦似懂非懂。

“老师……”

他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嗯?”

“请收我为徒吧,老师!”

十七

九条贵利矢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收徒?!”

“是的。”照井龙皱眉看他:“你有什么不满吗?”

“可是名护他……”

“他很好。”风都的刑警在这种地方固执起来:“名护很好。”

“开导人这方面,他总会有意想不到的表现。那个宝生永梦现在的样子,就和我当初把名护……”

这里他停了停,斟酌了一下选词,最后还是用了最先想到的那个字眼。

“……捡回去的时候一样。”

十八

“对待车要犹如对待恋人一样。”永梦的新任师父,名为名护启介的男人这么跟他介绍,仔细地护理着机车的零件:“每一个部件都要注意到。”

他的眼神专注极了,手中的动作也细致而轻柔,真的就如对待最心爱的人一般。

宝生永梦不由得对自己的老师的敬佩更上了一层。

“这是您的车吗,”他困惑地打量那辆红色的机车:“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

名护启介非常平静地回答他的学生。

“那是你的错觉。”

十九

“老师,到底什么是正义?”

“每个人的正义都是不同的。你所相信的,你所深爱的,你所重视的,用生命保护这些东西并为此战斗,这就是你的正义了。”

“那您的正义是什么?”

“我曾经一度迷失在追寻正义的道路上,但是有人拯救了我,从此我相信,那就是我的正义。”

“我的正义……”

名护启介顿了一下。

天边灿烂的红霞仿若天堂之门大开,那天那个人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犹在耳畔。

主啊,这就是您对我降下的恩赐呀。

“……是红色的。”

他低声说出答案,表情虔诚宛如祈祷。

“……诶?”

二十

“那么,你找到自己的正义了吗,永梦?”

名护启介带他去了许多地方。

他见到了许多人,骑摩托的人,死过的人,骗人的人;阁楼里悬挂的小提琴安然无声,三味线的乐声伴着潮汐戛然而止。

那是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他所能接触到的也只是一个片段。

这不是他现阶段应当看的东西,名护带他绕开时间,掀开一面让他体会。

再面对这个被抛回来的问题,永梦意外地平静。

伤痛并没有被抚平,那是他心中永远隐隐作痛的一处地方。

痛就痛吧,提醒他别忘记那些东西。

“我不知道。”

他坦言。

“如您所说,我在人生的岔路口上,到底走向哪边是只有我自己能做出的选择。”

“但是就算为了对得起之前的一路走来,我也不会在这里过多停留了。”

“过去指明未来,那将成为力量,而不是拽着我下坠。”

二十一

“啊,还有一件事。”

永梦的神色明朗起来,语气中带上笑意。

“老师你……喜欢那个人吧,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欢。”

被他问到的人没有惊讶,反而问了回去。

“你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对生命里的那个人,也是一样的心情啊。”

“喜欢到爱的程度,就算无法亲口告诉他,这样的心意也一直真实存在着。”

二十二

“我要回医院了。”

任性的旅行也该结束了。

“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

贵利矢不会乐意看到他这样的。

死去的人依托在活的人身上,但那不是负担,而是生命换来的祝福与祈愿。

接下来的日子,要活得比以前更认真,更努力才不会辜负啊。





“终有一日,你会见到你思念的人。”

永梦笑了起来。

“这是祝福吗?”

他问。

“不,”名护启介依旧平静,此时看上去却格外有说服力。

“是预言。”

—END—

赞美753,写到最后我也平静了,仿佛精神瑜伽。
赞美人生导师753。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实话

【九梦】No Continue

九梦,微腐向,看完十二话之后的情感发泄,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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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以后。

激烈的战斗压得永梦喘不过气,过于强大的敌人仿佛在嘲笑他的弱小,一次次站起,一次次跌倒,然而全都无事于济。

血槽一格格清空,直至最后一格,ex-aid虚弱得倒下,失去了爬起来的力量。

要……game over了吗?

意识开始模糊,外界的一切远离他而去,神智渐渐不清,一瞬间仿佛忘却所有。

“喂”

据说人死前会看到幻象,这多半是真的吧,要不然这声音怎如此耳熟。

“名人”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逐渐靠近。

太熟悉了,熟悉得他想落泪。

“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

有人揽住了他的肩,用独有的不正经的腔调调侃他。

他想笑,但是在面部肌肉真正牵动起来之前,眼眶先红了。

他最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贵利矢……”

九条贵利矢,穿着花衬衫,披着红色皮外套,领口上别着墨镜,笑嘻嘻地看着他,和那时一模一样。

就好像从未离去。

“贵利矢,贵利矢……贵利矢……!”

宝生永梦再也压抑不住,哭了出来。

“为了全世界全人类的命运,我一直努力战斗”

“再绝望的境地也保持自己的微笑,我也是这么做的”

“我……我有好好记住你说的话……”

他说着说着滑坐在地上,抱着自己边哭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的,”贵利矢也蹲了下来,就在他旁边陪着他。

“我全部都知道,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啊”

他的声音前未所有的温柔,伸手拭去永梦的泪水。

“你已经很努力了,名人”

永梦抬头望他,仍然止不住地抽泣。

“骗子,”他呜咽着:“你说我可以改变命运,全世界全人类的命运,改变我自己的命运”

他的声音压抑不住地猛地提高。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唯独不能改变你的命运?!!”

他拽着面前男人的衣领,愤怒而绝望地质问他。

命运由我来改变,这是他成为假面骑士时许下的诺言;

No continue地通关,这是他战斗的口号;

让每个人都露出健康的微笑,这是他的心愿。

但是这些,在九条贵利矢身上,全部都食言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雨天,逐渐数据化的贵利矢望着他露出最后的笑容,手中被托付的game driver和卡带和更沉重的责任,还有那声仿若噩梦般地Game over。

是他的过错啊,如果他能早一点赶到,如果他早点打倒那个社长,如果他能……

早一点,相信九条贵利矢。

“不是你的错”

有人在轻轻地叹息。

“是我闹过头了,绝对不是你的错”

他安抚地拍拍又开始哭泣的人。

“这句不是谎言噢,我保证”

他的声音里又带上了永梦熟悉的笑意。

“是我的错才对,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丢给你,真相什么的一句不说就走了”

“解谜是法医的责任,不是只要让病人露出微笑就行了的研修医的责任啊”

他突然站起身,在永梦微微诧异的目光中朝他伸出手。

“所以,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九条贵利矢握住永梦的手,用力一拉把他拉了起来。

“——你能成为我的朋友,代替我去战斗吗?”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着,相似的动作,相似的问题,一切都好像他们初识的时候。

宝生永梦凝视着他们攥在一起的手。

这一次,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错过。

“好”

他的眼泪还没干,眼眶还泛着红,但他看着九条贵利矢,露出了比什么都珍贵的,真心的笑容。

九条贵利矢也笑了,他猛地更近一步再次揽住他的肩,强行把他转向了另一头。

“好了,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我们的儿科研修医不是还有工作在身吗”

前方是明亮的,通往现世的通道。

——“下次不要这么早就game over啊”

他推了一把毫无防备的天才玩家。

——“记得要No continue地通关”

——“永梦”



宝生永梦猛然惊醒,真实地触感,不远处依旧在耀武扬威的强敌,都在告诉他这里是哪里。

……还活着?

他茫然地低头,看到了手中不知何时紧握的卡带。

Bakusou Bike闪着光,仿佛在提醒他刚刚经历的一切。

贵利矢……

他微微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再次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天才玩家M,满血复活。

“看我,No continue地通关吧!”

—END—

Golden Gate

“我有一个朋友”

对话是这样开场的,占卜师在他面前坐下来,划燃了一根火柴。

“喂,新来的,别听他瞎扯。”吧台前的男人大笑着转过身,他晃着手中的酒杯,看上去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这里的所有人都有一个朋友。”

占卜师并没有被这样的话打击到,他偏过头去看他,神色如常。

“你难道不是也有一个朋友吗?”

“要我开头的话我会说我喜欢过一个女人,一个很好的女人。”

他朝着占卜师举了举杯子。

“可惜她不喜欢你。”

第三个人插进了他们的对话,他坐在吧台的另一边,脚边放着小提琴的盒子。

“毕竟又不是谁都像你。”

即使被当面揭底,喝酒的男人也没有多生气。他反而招呼酒保给他和小提琴男人都再上了一杯,甚至自己也端着杯子坐过去了。

占卜师也把目光转回来继续看他。

“请别介意,这里遇到什么样的人都不奇怪。”

占卜师穿着红色的西装,看上去是个文雅的人。

“那么我们继续,你有一个朋友。”

“等等,”他忍不住开口了:“你刚刚说的是你有一个朋友。”

“我是有一个朋友,但是占卜的对象是你,你也有一个朋友吧。”

“我的确是有一个朋友。”

他索性摊开身子靠到椅背上,敞着皮衣,透过墨镜盯着对面的人,十足的无赖样。

“那么然后呢,我这个朋友怎么了?”

占卜师凝望着手中燃烧的火柴,轻轻吹灭了。

“他死了。”

“……”

“因为你。”

“……”

“你认为这是你的责任,但其实……”

“别说了。”

他打断了占卜师的话。

“没想到有点本事嘛,算命的。”

他叫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上。在他准备给那个算得挺准的家伙也倒上一杯的时候,对方却拒绝了。

“我不喝酒。”

“这里可是酒吧啊。”

“酒吧也并不是一定要喝酒。”占卜师示意他看吧台边那个拍着小提琴男人的肩,已经喝开了的男人:“就像那个人,其实他在这里喝的最多的是热牛奶。”

都是些奇怪的人啊,他索性自己和自己干了一杯。

“算命的,继续猜啊。”

“不是猜,是占卜。”占卜师纠正他:“给我三个硬币,这是占卜费。”

“喂喂喂,这还真开始骗钱了。”

他笑了起来,也真的掏了三个硬币扔给他。

“我的占卜可是很准的。”

占卜师接住硬币,并没有收下,反而往上抛到空中。

红色的大鸟从房梁上跃起,准确地衔住硬币飞回角落里挂着的小木头屋子,把硬币扔了进去。

“这样没关系吗?”

他挑挑眉,为这意料之外的发展。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那里面已经堆了很多硬币了,红色的鸟守在小木屋前面,凶狠地朝他叫了两声。

“没关系,本来就是给他的。”

占卜师倒是泰然自若。

“那么继续占卜。”这回他直接盯着他的眼睛:“你还有一个朋友。”

“怎么还是这一套?”他嘀咕起来,开始怀疑自己出的钱值不值:“又是因为我死了吗?”

“不,是你为他而死。”

“……”

“你应该早点相信他的,欺骗和谎言到头来只会害了你自己。”

被说中的人没有去接占卜师的话,而是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起来。

“你的占卜,还真是挺准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也应该早点相信你,这样你就不会来这里了。”

“算命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回轮到占卜师沉默了。

“我和你很像。”他轻声地开始叙述:“我也有一个死去的朋友,后来,我也遇到了另外一个朋友。”

“你遇到的是他就好啦,没有比他更加容易相信别人的家伙了。”

占卜师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听起来是个容易被人骗的笨蛋”

“你这么说也可以。他的确是个笨蛋,就算连句道谢都没有,都能为素不相识的人牺牲一切。”

“这种人死得快。”

“是的。所以为了让他活下去,我代替他死了。”

他稍微诧异了一下,抬头看面前的人,占卜师看上去却是很满足的样子。

“我占卜到了他的死亡,然后改变了他的命运。终于有一次不准了,我的占卜。”

怪人。

他给这个算命的家伙下了定义,这间酒吧里都是些死了也不安稳的怪人。

他当然也是其中一个。

“后悔过吗?”

“你难道后悔过?”

占卜师反问他。

于是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大音乐家,为我们演奏一曲吧!”吧台那边喝得已经醉醺醺的男人嚷嚷了起来:“我吹萨克斯给你伴奏!”

同样已经喝醉了的小提琴男人爽快地答应了,他取出小提琴架上肩头,抑扬顿挫的音乐倾泄而出。

在这样的乐声里,占卜师一反前言,主动拿过酒给他和他的占卜对象倒上。

“你不是说你不喝酒?”

“骗你的。”

“喂,我可不想再去分辨真真假假了,很累的。”

“那把这当作占卜的一部分代价吧。”

“这次就原谅你了。”穿着红色皮衣和花衬衫的男人朝占卜师举杯。

“敬你,砸了自己招牌的占卜师。”

“也敬你,说真话的匹诺曹。”

—END—


【绘镜】Yes thank you

以前写的放出来了,大约是接在上篇后面的
写他们两个还挺开心的,诸君我喜欢姐弟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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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答应了交往请求,镜飞彩仍然对这段关系存在不少困惑。毕竟他们从相识到开始交往,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而已。

——虽然这也许是他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几个小时。

里中绘里香一开始就掌握着主动权,从头到尾他都没法真正地拒绝她。镜飞彩事后回忆起来,把答应与里中交往的那一刹那的自己划归到了毫无理智不清醒的那一档里。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么就要担起这份责任。

所以他现在出现在了这里,鸿上基金会的办公大楼,来接他的交往对象下班。

里中听说他要来接她下班的时候,几乎是拍手笑了出来。

“你想来就来吧。”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这种玩笑般的态度激怒了镜飞彩,他皱着眉,不满地看向里中,无声地表达着抗议。

“没事。”里中稍稍坐直了身,看上去正经了一点:“我只是怕你见到我们社长,就赖着不肯走了。”

他对那种老男人能有什么想法!!镜飞彩一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但是这件事被他记在了心里。说到底,是里中在他面前提起她的这位上司的次数过多了。

镜飞彩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豪华汽车西装革履,车窗里映出的人影带着固有的矜持和冷淡,一看就是年轻有为的社会精英。

他十分自信地迈进了大楼,很好,各方面都完胜那位神神秘秘的鸿上会长。

前台的小姐听说了他的来意和身份之后,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直到镜飞彩实在忍不下去主动出手提醒,她才匆匆忙忙地给他办理了通行证明。

一路上他都在被人指指点点,背后的窃窃私语就没停过。尽管作为天才外科医师,镜飞彩已经习惯了成为人群的焦点,但因为另一个人而吸引大众的注意,这还是头一次。

“里中小姐的男朋友”,这个身份真的这么稀奇吗?

镜飞彩加快了脚步,他周身的气场冷了下来,尤其是在转角撞到对面走过来的人的时候,他心中难言的不满情绪达到了顶峰。

“抱歉。”对方虽然个头小,动作却比他想象得敏捷,只是稍稍相撞就迅速往旁边避开。

镜飞彩向他略略点头,并不想多搭理。

“等一等。”那个人叫住了他:“你就是……里中小姐的男朋友?”

这回镜飞彩停下了。

“是啊。”他冷冷地回答:“那又怎样。”

“没什么,只是……”对方欲言又止:“和她相处的时候,还是注意一点吧。”

“这位先生,还请慎言。”

压抑许久的怒火爆发了,镜飞彩拿出了自己最傲慢的派头,句句逼人。

“绘里香是我的交往对象,我不希望听到任何针对她的话。”

“她是怎么样的人,我心中自有判断,像你这样背后说三道四之人——还是No Thank you了!”

他说完就径直离开,只留下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

里中小姐的这位男朋友火气真是大……

被丢在原地的后藤摸摸鼻子,我担心的不是她,而是男朋友先生你啊。

这个公司乱七八糟的人怎么这么多!镜飞彩几乎是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会长办公室的大门,他回头一定要和绘里香好好谈谈,辞职,一定要辞————

“HAPPY BIRTHDAY!!”

迎宾的礼花绽放开来,洪亮的声音猛然响起,毫无准备的镜飞彩一时被搞得昏头转向,而身穿粉色西装的会长大人已经和蔼地盯上了他。

“我听里中谈起过你,啊!真是浪漫的相识!”这位会长感情充沛地开始致辞:“人与人相遇,人与人相爱,爱也是一种欲望,多美的欲望!”

镜飞彩努力挽救着最后一丝理智,看向坐在沙发上埋头解决蛋糕的里中。

—这就是你的上司?

—不然呢?

—这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我觉得他挺好的,特别是在发薪水上。

里中的眼神真挚无比,镜飞彩绝望地将视线转回了还在大声演讲的鸿上会长身上。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不会接受我的女友和这样的男人相处,他冷静地思考着。

他不会受诱惑的,就算这房间里溢满了蛋糕甜腻的气味,就算这里摆满了各种烹饪器具,就算里中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堆成山的蛋糕,他——也绝对不会上当的。

“会长先生,关于绘里香……”

“来,为了纪念你们的相遇,收下这份present吧!HAPPY BIRTHDAY!”

“No——”

一整个装点精美的奶油蛋糕被递到了镜医生的面前,会长亲切地看着他。

“听里中说,你很喜欢蛋糕?”

这是来自恶魔的蛊惑,他不会屈服的!区区,区区一个蛋糕——

“Yes,thank you.”

镜飞彩端着蛋糕到里中旁边坐下,接过里中递给他的刀叉,以非常专业的姿势切下第一刀。

——人没必要和蛋糕过不去。

“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是一种美德,”鸿上会长赞许地望着他:“年轻人,我很欣赏你!”

我也觉得你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了,镜飞彩内心附和。他开始将蛋糕往嘴里送,起码这位会长做蛋糕的手艺无可挑剔。

“年轻人,要不要考虑来鸿上基金会工作,我很期待你能加入我们。”这位疯疯癫癫的社长继续语出惊人:“我们会给员工配备专用机车的,蛋糕也提供无限量供应。”

如果不是紧盯着时钟的里中在秒钟转过整点的那一刹那站起来拉上镜飞彩就走,天才外科医师可能真的要开始考虑跳槽的可能性了。

毕竟那可是无限量的蛋糕供应,而且……

他望了一眼拉着他的里中,办公室恋爱也很吸引人啊。

后藤进来报告工作的时候,鸿上会长正站在窗边望着下面。

“真可惜,没能把那位医生挖过来。”他遗憾地叹息:“里中说和男友在一起工作就不算加班,本来想着可以省下加班工资的。”

两个人的工资不是更高,后藤面无表情地听着。

“多一个人吃我做的蛋糕也是令人愉悦的事啊!”

嗯,这才是真实意图吧。

—END—

【九梦】灵魂伴侣(上)

灵魂伴侣梗,每个人出生的时候身体上就印着你的灵魂伴侣对你说的第一句话的那个梗。
大约有bug,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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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伴侣这种事,自从六岁之后,九条贵利矢就再也没相信过了。

“九条贵利矢,六岁,现在是小学一年级吧”
这就是他的那句话,印在左臂上,从出生开始就伴随着他,预示着属于他的那位灵魂伴侣。

与其他人的比起来,他的句子实在太简单易懂了,在贵利矢刚刚开始识字的时候,他就能拼凑着辨认出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会在六岁那年遇到自己的灵魂伴侣,包括九条父母在内的人都这么认为,贵利矢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在一年级开学的第一天,非常认真地打扮了自己,甚至摘了朵花小心地拿在手里,兴奋又忐忑地准备去偶遇他的命中注定了。他幻想了很多那会是怎样的人,是和他见过的那些小姑娘一样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是会成熟一点,说不定已经上了高中,穿着制服,裙子飘在膝盖上面,笑起来很温柔。

这是六岁的九条贵利矢想象的极限了,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在升入一年级的第一天就遇到她。那朵花最后也枯萎了,被他随手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还有整整一年,总能遇见她的,贵利矢最后这么安慰自己。他走在河边,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无端地感到一丝寂寞。

决定了,只要那个人能出现,就把最喜欢的玩具机车送给她。六岁的贵利矢对着夕阳许下这样的愿望:
——把最喜欢的玩具让给你,把珍藏的糖果也分给你,比全世界任何人都对你更好,所以快点出现吧,我的灵魂伴侣。

然而命运仿佛在跟他开玩笑,整整一年,他都没有遇到一字不差地对他说出那句话的人,说过差不多的话倒是有,比如看病时遇到的儿科女医生。但是对方只是抱歉地给他看了手上的结婚戒指,委婉地告诉他,她已经和自己的灵魂伴侣在一起了。

在六岁的最后一天,贵利矢独自一人去了很远的地方,试图和路过的每个人搭话,但是都没有人能一字不差地说出那句话,最后他是被父母强行带回去的,在强烈的委屈和不甘心中沉沉睡去。

在七岁的第一天,九条贵利矢发誓,再也不相信灵魂伴侣的存在了。

后来他也真的没有在乎过了,升入中学,考进大学,进入监察医务院成为监察医,他再也不是那个曾经拼命许愿的小男孩了,在别人谈论起灵魂伴侣时,他只是附和着笑笑。要是有人问起来,他就开玩笑般地回答,大概对方在哪儿摔了一跤,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见自己吧。

再后来他跪在朋友的尸体前,浑身冰凉地回忆起他对他揭露的真相,就是这个导致了他的死亡吗,比起真话,难道是谎言才能被接受吗?浑浑噩噩间他瞄到了左臂上的句子,这也是个谎言啊,他自嘲地笑了笑。

既然真相会伤害到别人,那么就说谎好了,反正构筑起他灵魂的另一半的也就是个谎言啊。

于是颠倒黑白成了九条贵利矢的常态,他把真相掩藏起来,用谁都喜欢听的谎言去奉承别人,至少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因他而不幸了。

宝生永梦啊,贵利矢掂着笔,在门诊单上的年龄那一栏写下六岁。这次要调查的对象是个儿科医生,于是他干脆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去接近他。

其实还是在意的吧,关于灵魂伴侣。候诊的时候他无端地想起很多年前,他真的只有六岁的时候,他缠着给他看病的女医生追问她是不是他的灵魂伴侣。那位已经找到灵魂伴侣的医生轻轻摩挲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了他见过的最幸福的笑容。

灵魂伴侣,是全世界最理解你,最信任你的人。

她最后是这么跟他说的。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他这样的骗子呢,贵利矢迈进了诊疗室,年轻的研修医盯着电脑正在看他的资料。

“九条贵利矢,六岁……”

他念出屏幕上的名字,声音不知为何微微颤抖着。

果然是缺少经验的新人啊,这样就紧张了。干脆吓吓他好了,贵利矢这么想着,坐下来故意凑近这位儿科医师,等着他转过来的时候给他一个与众不同的开场白。

名为宝生永梦的研修医转了过来,低着眸没敢抬头去看病人。

“……现在是小学一年级吧”

一字不差,他完整地说出了印在九条贵利矢左臂上的那句话,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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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宝生永梦的那句话,指向性特别强。

“我就是九条贵利矢”

大大咧咧的开门见山,这样的句子写在他的右臂上,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的灵魂伴侣名为九条贵利矢。

相比起其他人那些令人费解或者完全没有意义的词句,宝生永梦的句子就如同作弊器一样直接给他点名了最终BOSS。

长大一点之后,他试着在网络上搜索过这个名字,叫九条贵利矢的人有好几个,有已经成家立业的中年人,也有在攻读学业的学生,甚至还有刚出生的婴儿。虽然范围不大,但也看不出哪个才是他的灵魂伴侣

永梦的父母都是十分开明的人,在经过讨论后把选择权交给了他自己,要不要去找那些九条贵利矢。

解谜游戏一开始给出的太过明显的提示一般都是错误的,永梦躺在床上盯着右臂上的句子,那就顺其自然好了,我等着你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一见面就会这么直接地报上名号啊。永梦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那一定是个很豪爽的人,性格开朗,说不定初次见面就会像认识多年一样与他勾肩搭背。

来和我联机玩游戏吗,我灵魂的另一半。

之后就到了读大学的时候,他在报纸上意外看到了九条贵利矢,这个名字与一桩疾病死亡的新闻写在一起,监察法务院的一名研究人员因为不治之症而身亡。报纸上附着照片,白衣的男人痛苦地跪在尸体的面前,下面的小字标注了他的身份,死者的同事兼朋友,监察医九条贵利矢。

监察医是死后的医生,他端详着那张小幅照片,想起教授曾经讲过的话。

和尸体打交道的医生,看着朋友死在眼前却不能亲手拯救他,下一次再与他见面就是看到他的尸体,这是多么令人绝望啊。

不管那个九条贵利矢是不是他的九条贵利矢,宝生永梦都为他感受到了切肤的痛苦。

五年之后,他握着卡带的时候又想起这个时候看到的新闻。

不会的,我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也不会让你再遇到那种事。

我会,拯救所有人。

“患者的命运,由我来改变!”

从他说出这句话起,宝生永梦就开始了另一段行医的历程。

这是和他以前看诊过的疾病完全不同的病情,病人是游戏病患者,病毒是bugstar,他是主治的医生,手中的剑就是手术刀。

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是只有他才能治疗的顽疾。

然而事情远没有他想得顺利,接连出现的新骑士对他都很是冷漠,甚至连他自己的卡带都被那个黑医抢走了。

没有卡带就不能变身,不能变身就谁都拯救不了。

就会像那个人一样,看着重要的人死在面前。

这样的焦虑像扯不断的丝线一样缠绕着他,失去卡带的研修医只能从CR回到儿科继续见习。

实习医生在烦躁中打开电脑,查看下一个待诊的病人。

熟悉的名字不期然地映入眼帘,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是第一个主动出现在他面前的九条贵利矢,到底会是哪个九条贵利矢?毫无缘由的,他马上想到了那个监察医。

会是他……吗?

等等,六岁?!

姓名后面紧跟的年龄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宝生永梦怔怔地盯着屏幕,直到诊疗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惊醒了他。

“九条贵利矢,六岁……”

见习的儿科医师连忙念起病人的信息来拉回自己的注意力,心中却还是一片茫然。

“现在是小学一年级吧”

他随便接了句话继续说下去,边说边转过去看病人——

几乎是要贴上去的距离,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他一跳,永梦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那个人抬手抓住了他,陌生而又熟悉的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容。

“我就是九条贵利矢”

那个他曾经在报纸上仔细看过很多遍的男人,那个监察医九条贵利矢,现在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准确无误地说出了那句话。

真的亲耳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反而说不出话了,与灵魂伴侣相认的时候该说什么,这个可没人告诉过他。

九条贵利矢也没有接话,他脸上表情不变,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他。

跟着九条进来的西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为何,他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你,”永梦的喉咙发涩,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无法从面前的男人身上移开:“你是我的灵魂伴侣吗?”

旁观的西协闻言也诧异地看向九条,他知道自己这个同事一直没找到灵魂伴侣,难道今天正好遇上了?

被视线聚焦的九条贵利矢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借助游戏名人M的力量一用,没想到名人居然问我是不是他的灵魂伴侣”

“真有意思,”他伸手揽住紧张地盯着他的永梦,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可惜啊,名人说得不是我那句话呢”

“怎么可能?!”

永梦差点要跳起来了,他抓住贵利矢的衣领质问他:“你是九条贵利矢啊!!你都说了你就是九条贵利矢,怎么可能不是……!”

“噢?”九条懒懒地应了一声,丝毫不在意被胁迫的处境:“那么名人是想和我谈恋爱吗?”

他暧昧地笑了笑。

“我……”

永梦窘迫地放开了他,跌坐回椅子上,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

“好了,我们可以理解名人也有春心萌动的时候嘛,现在来谈正事吧”

这时候的九条倒是善解人意起来,他指了指围观了整场闹剧的西协:

“这是我的同事小西,他感染了游戏病……”

永梦心不在焉地听得,比起他说的话,他更多地在注意九条贵利矢这个人。

怎么可能不是呢,九条贵利矢,灵魂伴侣?

—TBC—

有甜甜的下,也有往死里虐的下,按耐不住…………

NEVER(三)

警告!本章有超展开
感觉要被挂了()
惯例 @理想乡-阿卡迪亚 ,这章也有太太的帮忙😘

他们是坐电车回去的。

字面意思,克己拿着车票随便推开一扇门,长着一对犄角的电车就安静地停在门后。

绿色的异魔神十分热情地招呼他们上了车,唠叨着侑斗等你们很久了,然后马上被旁边的人捶了一下。

“才没有特地等你们,”他不高兴地辩解:“zero-liner正好经过而已,下次再来这么多人一起上车绝对不载!”

克己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的笑容,过去轻轻拍了拍他,于是这点欲盖弥彰的解释也没了。他拉着克己左看右看,硬是嚷嚷着受伤了把克己推着到旁边坐下。

怎么可能会受伤,那家伙上车前才刚刚给自己扎了一针。

花家大我内心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克己在意的这人是谁。

樱井侑斗,喜欢的颜色是绿色爱好是天文与观星,最讨厌的东西是香菇。

这些全部都是他加入never的第一天起就被要求记下来的。

见了面话都只说两句的贤,却专门讲了一长段话强调这份资料的重要性,必须全部记下来下来,包括照片上的面容和长相,要做到一眼就能认出来。

然后等到小克己哪天问起来的时候,把这些东西一字不漏地背给他听,告诉他你还记得樱井侑斗这个人。

京水是这么跟他解释的。

万一哪次他问起来你却记不得了,就等着看这世界变成地狱吧。

大道克己,大约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虽然这个要求着实太离奇,但花家大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默默又多看了一眼坐在大道克己身边的人。

那个人要比他再瘦一点。

那个人是谁?花家大我愣住了,他皱眉想了一会儿,却无论如何也抓不到记忆中一闪而过的碎片。

直到绿色的异魔神从篮子里掏出了一把糖果,依次分给在场的每个人时,花家大我才知道,大道克己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在他们眼里甚至有些荒谬的要求。

“请您务必记住我们家侑斗,拜托了”在异魔神分发糖果分发到花家大我这里的时候,他却愣住了,“你看起来好像……不需要糖果。”

花家大我皱眉,看着自己手中的糖。

异魔神不明所以的话让他稍微有些烦躁,他把糖果扔回对方的小篮子里,糖果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

“天!津!四!”

在异魔神愣住的时候,樱井侑斗已经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准备将自己的搭档异魔神修理一顿了。

花家大我仅存的一点疑虑也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其他不说,zero-liner还真的是十分方便的交通工具,他们下车一推门,就从千里之外回到了基地里。

大厅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穿着便衣的年轻人正在和玛利亚教授交谈,一向对什么都冷淡的玛利亚教授面对他的时候意外地很随和,甚至带着几分慈爱。

花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个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与这个属于不死者never的基地格格不入。

“大家回来——啊!”他注意到归来的佣兵小队,笑着迎上来却在抬脚的下一秒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平地摔。

“哟,M,还是老样子啊。”

“喂喂,你们就少说我两句吧。”

陌生的青年揉着鼻子站起来,他看上去年轻得有点过分,实际上还只是个少年,带着那种朝气蓬勃的气息,很容易就让人心生好感。

“京水姐,堂本叔,贤哥,丽香姐”他相当熟稔地一串打招呼过去:“啊,这位就是新加入的……”

“花家大我,是个医生呢,来叫花家叔叔~”

“花家叔叔!”

“……”

在花家说点什么之前,京水已经迅速抢答完毕。

头一次被人喊叔叔,而且还是不比自己小几岁的人,花家实在觉得他加入never之后哑口无言的次数有点过多了。

“花家叔叔是医生?我也是学医的,以后可以向您请教吗?”面前的人相当热情地与他搭话:“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宝生永梦,叫我永梦就行了。”

他主动地伸手,花家大我虽然对这小子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但看在大道克己的面子上,他还是不情愿地伸出了手。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永梦伸手,熟练地掏出口袋中的游戏机,随便找了张椅子,头一埋就玩了起来,全然没有看到花家大我伸出的那只手。

“这孩子稍微有点沉迷游戏,花家叔叔,你生气了吗?”

花家大我抬头就看到丽香笑眯眯的脸,她抱着胸站在永梦的身后看他玩游戏,故意嘲笑花家大我一样。

花家大我一声不吭地在角落里坐了下来。

虽然他对永梦的第一印象不怎么样,但永梦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never小队的成员都围着他说笑起来,看得出来都很喜欢他。

太干净了,完全不属于这里。

“别猜了,是活的。”

京水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花家默默抬头看他,又看了一边的宝生永梦。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宝生永梦确实是他不善于应付的那一类。

“这孩子情况有点特殊,你就当作克己的儿子来对待吧。”

儿,儿子?never难道还有这种副作用……

“大概七八年前?具体记不清了,毕竟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永梦那个时候才这么一点高,刚动了场大手术,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迷路到小侑斗的电车上。”

“小侑斗好像说他是什么特异点?反正之后经常过来,克己和侑斗就把他当儿子带了——小时候还真喊过爸爸,长大了就叫得少了。不止是他俩,这个基地里的人都是看着永梦长大的,我们都把他当作自己孩子了。”

“小永梦是个好孩子。”京水最后带着怀念总结:“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哼,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鬼而已。”

京水没说话,他多打量了花家两眼,眼神诡异得让人发毛。

“还在生气啊,花家叔~叔~”

京水的调戏没能持续多久,花家的枪口已经指上了他的要害,

“好啦好啦,”京水总算正经起来:“他从小喊我们叔叔喊惯了,顺着就这么喊了,总归你也是比他大的。”

可是他明明喊贤就喊哥哥……

花家收了枪,脸色阴沉地回房间了。

——以他纵横各类game的经验来看,那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TB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写到花家叔叔了!!
花家叔叔你好意思抢后辈的卡带吗!
快还给人家小心人家家长扣你工资(×
下面还会有类似的劲爆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