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引满

有言在先,上一个找我借梗的写了18w字

【双tkr】旅途

是这样的,阿卡迪亚说她想吃双tkr了。






即使尊贵如志叶家的殿下,有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窘迫的状况。
丈瑠翻遍了行李和身上的每一处,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弄丢了钱包。
虽然可以去下一个镇子上联系志叶家的本家获得援助,但出于某些原因,他并不是很想这么做。
丈瑠拧着眉压下了脑中大呼小叫我这就赶来侍奉您的老爷子,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志叶家教导了他武技,礼仪,仪态,乃至文学与音乐,唯独没有教他普通人赚钱的方式。
换句话说,除了志叶家的殿下,他完全不知道如何从事其他职业。
总是保持完美姿态的殿下叹了一口气,有点绝望地仰头看天。
就是这个时候一张纸打着旋儿从他头顶落下,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避开,又在纸落地前眼疾手快地反身抓住
“我找过了我们来的路,还是没有找到钱包。”
他的旅伴轻盈地飘到旁边的树枝上坐下,宣告了他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
“但是,我从街上找到了这个。”
丈瑠举起手中的纸,上面赫然是招聘启事四个大字。
“去打工吧,殿—下—”
最后的称呼被故意拉长了,天空寺尊从树枝上站起来,带着那么一点幸灾乐祸,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店街。


“欢迎光临。”
门口传来被推动的声音,昏昏欲睡的店员条件反射地招呼一声,才慢悠悠地抬头看过去。
这,这是……!
走进来的年轻人穿着普通,却自有一番独特的气质。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遵循着古老的礼仪,即使只是微微颔首,也如同参加祭典一样正式。小店员不由得直了直腰,把歪掉的围棋扯扯齐,毕恭毕敬地陪站在旁边。
这一定是什么大人物,他心中忐忑,特别是看到这位脸上不苟言笑的严肃神情。
“你……您,您有什么吩咐?”
店员小心翼翼地询问。
“……”
一旁的鬼魂仗着别人看不到他,已经笑得快要趴下来了。被问到的丈瑠脸似乎更黑了一点,他摇摇头,又向店员行了一礼,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这是第几家了?”
尊飘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点挪揄。
丈瑠真的感到挫败了。找工作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概是因为他身上自带的来自古老家族的气质和由于紧张羞涩导致的冰山脸,每家店的店员都诚恐惶恐地接待了他,就差跪下行礼了。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也没法开口说我只是来打工的。
“要我说,做鬼可比做人容易多了。”鬼魂少年扒着手指数着,“不需要进食,不需要休息,没有钱也可以活下去。”
丈瑠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他身边的人穿着带花纹的和式外套,染成棕色的头发服帖地垂在耳边,看上去既活泼又开朗,除了没有影子外与常人无异。
但这一切只有他看得到。
尊还在念叨着成为鬼魂的一百零一种好处,他甚至都不需要抬头看路,迎面而来的行人毫无察觉地穿过他虚幻的身体。
“……实在不行就去卖章鱼烧吧,我小时候跟家附近的阿婆学过。你觉得呢……喂,丈瑠,丈瑠!”
稍微有点走神的丈瑠垂下了伸出去的手,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法在白天触碰到尊。
“我学过做寿司,”他接上了他的话,“幼时的玩伴教过我,他家是卖寿司的。”


最后他们既没有去卖章鱼烧也没有去卖寿司,毕竟连启动资金都没有。丈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尊稍微觉得有些无聊,不过他马上找到了新的乐趣。
志叶家十八代当家在—线—发—传—单——
尊简直想找个喇叭在街头大喊这句。志叶丈瑠就算发传单也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的气势,横眉冷目间仿佛在对阵外道众。
“不用像拿剑那样拿着传单,温柔一点,对,就是这样。”好歹生前有过打工经验的鬼魂飘到丈瑠旁边指点起来,“不要这么凶。你是在招揽客人,不是上战场。笑一个呗。”
丈瑠遵循着耳边的指导,气场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手中传单消失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一倍,
街边望着这边窃窃私语的大爷大妈也围了上来,拿了传单乐呵呵地问东问西。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的丈瑠登时窘迫起来,勉强应付着面前的老爷子x10,每个都唠叨十倍的那种。
几种传单不慎从手中掉落,顺风飘到了稍微有点远的地方。丈瑠刚想挤过去捡,却有一阵风凭地而起,卷着传单吹回了他手中。
——只有他看得见的鬼魂朝他扮了个鬼脸,又飘过去捡另外一张。
身边围着的人群依旧在喧闹,丈瑠耳朵听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循着那个身影看了过去。
当啷作响的冰块在心中转了几转,撞上了白瓷烧成的杯壁。


发传单换来的钱再之后变成了团子店的团子。店主奶奶好心地泡了壶茶送过来,丈瑠谢过她,抬手倒了两杯茶。
“有时候,我是说偶尔,偶尔也会羡慕活着的人。”
尊趴在桌子的另一端,怨念地盯着面前的茶杯。
丈瑠没说话,他端坐着,用无可挑剔的姿态慢慢品茶。
“快到黄昏了。”
他放下茶杯,往尊那里推了一碟团子。
“嗯。”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尊盯着天边的夕阳,看着它一点一点消失在地平线下。
在太阳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一瞬间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由虚幻凝成了实体,从鬼变回了人。
其实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尊之前跟丈瑠解释过。
这个状态并不算完全的复活,只是拥有了可以触碰物体,也能被别人看见的实体。不是人也不是鬼,或者是既是人又是鬼。
“……但是能吃到东西就很满足了!”
尊咬着团子,含糊不清地赞叹了一句,伸出另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
一个丈瑠无比熟悉的东西从尊宽大的袖子里滑落,尊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我不是故意的。”
“……”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它带着一起灵体化了。”
“……”
“饶了我吧丈瑠大人!!!我愿意切腹谢罪!”
尊双手合十,大义凛然,随时准备慷慨就义。
“天空寺尊……”丈瑠捡起那个失踪了一天的钱包,他按了按头,一腔怒火盘桓在心头,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这个没收。”
他端回了尊面前的团子。
“殿下,殿下 !丈瑠殿下!!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再——喂那个是我准备留在最后吃的团子!住手啊!!!”





这只不过是他们不可思议的旅程的开始。
预见了未来自身将会堕入外道的殿下,与寻找着生与死的边界的鬼魂,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不可思议的故事就开始了。


我的未来,有你。








—END—










后续不在我这儿,在阿卡迪亚那里(递笔

我其实是借梗写文(







【双tkr】执念

志叶丈瑠x天空寺尊

一个不小心写长了的摸鱼……
好久不写双tkr了,包容一下这个写的奇怪又ooc的玩意儿吧……
没有结尾,不会写结尾(自暴自弃








“丈瑠。”
记忆中遥远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他眨了一下眼,面前永恒不变的河水变得清澈起来,他看见生前的自己站在倒影里,穿着绣有花纹的和式外套的少年跑过来,笑嘻嘻地拉着他往前跑。
旁边似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他俩同时应了一声,抬头望过去。
喊了什么呢,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时的天空蓝得过分,阳光也灿烂地让人无法忘却。
还有那个人的笑容,在那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
“丈瑠。”
那个声音又在他的身后响起。
他漠然地回头,记忆中的身影就站在那里。
“丈瑠?”
那个人开始慌张起来,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
他闭上了眼睛。
三途川这种地方啊,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连自我的意识都快要泯灭,为什么记忆中的人还能这么鲜明地出现在眼前。
“丈瑠!”
有人扑了过来。
不,不是人,这里唯独不可能存在能称之为人的生物。
他穿过了他。
“不,不可能的……”
慌乱无措的声音,就像幼时打碎了柜子上的花瓶的时候,躲在自己身后不敢出去面对老爷子。
“丈瑠不可能看不到我的,呜,呜呜,都已经……还不能与丈瑠……呜!”
那个声音染上了哭腔,绕着他一圈一圈的不肯停下。
很久以前他第一次举起缠绕着火焰的剑,然后精疲力尽地倒下,也有个人这么在他身边哭着,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丈瑠,丈瑠,丈瑠……”
他睁开了眼睛。
“我不认识你。”
他的声音冷如寒冰。
“离开这里。”
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却来了正确的人。
“滚回去!”
他唯独不想在这里见到他。
“回你该去的地方。”他抓着缠着他的鬼魂,“你不该,不该来这里!”
他的手不易察觉地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
“丈瑠!”
被他抓住的鬼魂在发现他们可以接触后,没有去管抓着领口的手,也没有去管他的斥骂。他张开手臂,不管不顾地抱了上去。
“丈瑠大笨蛋!”
他趴在对方的肩头上,泣不成声。
“为什么要选择抛下大家?!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啊?!为什么会变成外道?!”
“……”
他慢慢地抱紧怀里的人。
冰冷的鬼魂和冰冷的外道,互相触碰是能产生温度的吗。
“别哭了。”
“……丈,丈瑠,我好想你……”
“别哭了。
“寺庙下的点心铺推出了新口味。”
“嗯。”
“你要陪我去吃。”
“嗯。”
“丈瑠……”
“嗯。”
总算止住哭声的鬼魂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但是仍然固执地牵着他的手,好像会飘走的那个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样。
“现在,把事情都告诉我吧。”他没有再拒绝,而是反手握紧了他,“尊。”


“……收到了爸爸寄来的邮件,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看见ghost了。我一直在努力看见ghost,可是一直都没有成功。能够看见以后,我马上看了一圈四周,还以为丈瑠会在我身边……”
尊露出失望的表情。
“后来,那个眼魔给了我一刀,我就死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感到握着自己的手一紧,他缩缩脖子,赶紧加了一句。
“没事的!仙人大叔说可以复活的!在一百天里收集十五个英雄的眼魂什么的!”
“然后我问大叔,既然我死了,能不能先去三途川找个人……”
丈瑠露出谴责的目光,尊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后来我就到这里来啦,就看到你了。我喊了你好多次,一直不答应真的很让人担心啊,难道外道看不到鬼魂吗,还是说……”
尊的声音低了下去。
“还是说只是个幻影,真正的丈瑠已经消失了我还是来晚了……”
“和我回去吧,丈瑠。”
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看向身边的人。
“如果有复活我的办法,一定也有复活你的办法。我去问问仙人大叔,如果能收集三十个眼魂或者在五十天之内收集齐的话是不是就能加一个……”
“尊。”
“我现在可以用这个腰带变身哦,和丈瑠一样。我已经变强了,一定能把你复活的。
“你是不是想把复活的机会让给我。”
丈瑠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被戳破心思的鬼魂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低着头,就像以前做错了事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跑去找丈瑠低头认错,然后丈瑠永远都会帮他。
“尊,你不属于这里。”
名字相同的两个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名为takeru的殿下,永远背负着沉重的宿命,不停地训练战斗,守护着属于和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名为takeru的少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会贪吃,会偷懒,也会露出无忧无虑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黑暗中的他看着阳光下的他,就像看着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如果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可以幸福,是不是就像自己获得了幸福一样?
他守护在他身边,陪伴他,照顾他,甚至纵容着他犯下的无伤大雅的错误。
只要他在笑着,他心底有一块地方永远都是亮着的
即使是在这永无天日的三途川里。
“可是……可是丈瑠就属于这里吗?!”
愤怒的喊声惊醒了他,他茫然地看着揪住他衣领的尊。
“我知道我很弱小也很幼稚,不像丈瑠那样成熟。一直以来都是丈瑠照顾着我,我以前也想过只要有丈瑠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但是……”
他的声音又哽咽起来,但其中蕴含的决心比什么都坚定。
“有的事情不去做就永远来不及了,你出事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轮到我来保护你了,丈瑠!”
丈瑠沉默着,他深深地凝视着尊。
那个人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才能活在阳光下的孩子,他长大了,有勇气踏入黑暗,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出来。


“我因执念堕入外道,现在我的执念就是让你复活。”
“若不能做到,执念永远都是执念,我永远都不能脱离外道。”
“即使这样,也要复活我吗?”
“嗯。”
尊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会和你一起复活的,我答应你。”
然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一样,轻轻笑了起来。
“而且,你答应要和我一起去吃点心铺的新品了。
“不能食言哦,殿下大人。”
“……好。”










【拉郎三角】当我遇见你

之前的点梗拉郎,既然点了和尊和双tkr,那么就再来一个和丈凑成大三角吧【喂

【志叶丈瑠×天空寺尊】

尊捡到了一个眼魂。

红色的眼魂带着奇异的火焰纹路,看上去仿佛在燃烧一样。眼魂内部没有编号,图案是武士刀和尊从未见过的陌生家徽。

尊莫名地觉得这个眼魂不太一样,大概因为它是有温度的?

游流仙悠悠地绕着眼魂转了一圈,然后表示从未见过这个眼魂。明理和御成也说这只是个普通眼魂,摸上去和其他的一样。

可是他的确感觉到了,尊注视着手中的眼魂。

——像是捧着燃烧的火焰一样,并不灼人,反而让人觉得温暖。

非常不可思议,眼魂是死去的英雄的灵魂,而这个眼魂,却像是活着一样。

 

“可能他生前和尊少爷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所以只有尊少爷能够感受到。”

御成挠挠自己的光头,努力回忆着古籍里的记载。

“比如,比如他和尊少爷的名字一样?”

 

不管是不是同名,这个眼魂对尊来说是特别的。

大概是潜意识里认定这是个活人的灵魂,尊没有尝试过用他变身,而是用来看。

在尊被各种各样的战斗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养成了把眼魂掏出来看看的习惯。

被他随身携带的眼魂保持着只有他一个人能感受到的温度,温暖而不灼人;外壁上火焰的纹路古朴而又深刻,让人想起古时持刀的武士。

困在眼魂里的英雄说不定就是位英勇的武士呢。

真是神奇,对着它就能让心慢慢静下来。

在夏夜的大天空寺的庭院里,一鬼一魂安静地坐着,听着远方一阵一阵的蝉鸣。

已经不行了吗?

ghost再次被狠狠摔在地上,尊拼命维持着意识的清醒。从未遇到过的强大眼魔,凭他的力量完全无法打败。

藏在身上某处的火焰眼魂突然变得灼热起来,尊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把他扔了出来。

外壁上的纹路化作真正的火焰,包裹着眼魂悬浮在半空,停在尊的面前。

如果这是你的意愿的话,尊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结出变身手势。

黑底红纹的眼魂衣从腰带里飘了出来,兜帽上是个醒目的“火”字。

“一笔奏上,天下御免!”

“开眼,真剑红!”

眼魂剑化作武士刀,被尊握在手里,他持刀而立,如同真正的武士。

“火炎之舞!”

旋转而出的火炎狠狠地击退了进攻的怪人,引得眼魔发出一阵咆哮。

那曾经给过尊力量的温暖现在覆盖着他全身,引导着他使用更深层次的力量。

尊转动刀上的碟:

“烈火大斩刀!”

铺天盖地的火焰淹没了敌人,眼魔伴着惨叫声被焚烧殆尽。

“结束了?”

尊喃喃自语。

“结束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接过了话。

穿着传统剑道服的青年站在尊的旁。

“初次见面,我是志叶丈瑠,同时也是真剑红。”

腰带里的眼魂消失了,那么说这个凭空出现的陌生人是……

“原来你真的和我同名啊。”

尊忽然就想起了御城的话。

“是啊”丈瑠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但是首先…”

“见到你很高兴,尊。”

【风切大和×天空寺尊】

大天空寺眼魂幼儿园的春游,选在了附近新开的动物园。

接待他们的是个穿着红色外套,带着围巾的,和气的年轻人。

“欢迎大家来到风切动物园,我是饲养员风切大和。

”尊老师上前和他寒暄一番,大和非常自然地拉住了尊。

“来,我们先和狮子先生打个招呼。”

“嗨,你们好!”

大,大白天怎么打雷了?

眼魂们被猛然响起的声音一惊。

“我是狮子雷欧!”

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鬃毛的狮子热情地朝他们挥了挥尾巴,一开口却犹如轰隆隆的雷声压境。

强大的音波攻击震得眼魂们意识涣散,顾不上回话纷纷逃命般地远离声源。

“狮子的大嗓门十分有名,有狮子吼之称。”

塞着耳塞的大和在一旁侃侃而谈。

被大和塞了耳塞的尊站在旁边很茫然。

为什么大家都躲起来了,不喜欢狮子吗?

“这里是象园,大象是很温和的动物。”

正在读书的大象看上去十分严肃认真,他的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卷起长长的鼻子翻着页。

真是一位好学的大象先生啊。

同样爱好文学的格林顿时对他产生了好感,兴致勃勃地飞上前想打个招呼。

“大象先生,您在看…”

“你是不是没有刷牙?”

看书的塔斯克抬起头来,皱着眉看向凑上来的格林。

“浓郁的酱料和海鲜味,你昨天晚上偷吃了章鱼烧还没有刷牙。”

“离我远点。”

塔斯克嫌弃地抽抽鼻子,留给格林一个冷漠的背影。

“...”

他只不过是昨天半夜饿醒出去觅食正好遇到一个人在厨房开伙的亚兰上去蹭了两个章鱼烧吃而已!

格林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然而更可怕的事在后面。

“不按时刷牙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啊……”

尊老师幽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大象的嗅觉非常灵敏,远远高于普通人类和眼魂。”

大和接着补了一句。

一切都是亚兰的错,这是格林最后一个念头。

“前面是海族馆,我们去看看塞拉吧,她可是一位美丽的小姐。”

除了卑弥呼以外的眼魂闻言全部精神一振,争着往前站。

巨大的水箱里游弋着深蓝色的巨鲨,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来了,她朝着玻璃墙游了过来。

……美丽的小姐……

眼魂们望着鲨鱼露出的白森森的利齿沉默了。

“这世界上就没有正常的女孩子了吗,”站在后面的龙马拉着旁边的五右卫门偷偷咬耳朵“怎么全是明理老师和卑弥呼那样的怪胎。”

“我听到了哦。”十米开外的水箱里,塞拉又露出了尖牙。

“在背后议论女孩子的男孩子最烂了。”

龙马感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特别是当卑弥呼的周围泛起了粉色烟雾的时候。前有鲨鱼后有卑弥呼,他大概只有飞到宇宙才能平安生还吧。

“鲨鱼的听觉,也远远高于普通眼魂呢。”

“众所周知老虎是百兽之王,而我们动物园的老虎,却是一只非常可爱的白虎。”

动物园游览还在继续,但幼儿园的眼魂们已经认清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尽管来吧!眼魂们带着死的觉悟跟着大和进了馆。

——美丽的白虎正举着爪子梳理自己的皮毛,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连尾巴上都系着蝴蝶结。

她抬头一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甜蜜了几分。

尊老师我们看到天使了吗!

“你们就是来参观的眼魂吗,我是阿姆。”

声音也这么好听!原来这个动物园还是有正常的,可爱的动物的!

眼魂们几乎要相拥而泣了。

“你们看上去真有趣。”阿姆感兴趣地往前走了两步。

女神和我说话了!

“从来没见过这种生物。”

女神朝我看过来了!

“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女神……等等!!!

尊老师救命!

被吓哭的眼魂们躲在尊的背后,瑟瑟发抖,这个动物园果然没一个正常的。

“不用害怕,老虎的味觉很发达,所以对没吃过的东西抱有很强的好奇心而已。”

大和尽职地加上解说。

尊老师地球太可怕了我们回眼魔界吧。

尊安抚了学生们,他有点茫然,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大和呢,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啊。

“小孩子们还是要多受一点教育。”大和十分诚恳的回应了尊的疑惑。

“以后可以多带他们来玩玩。”

“没事了也可以单独来找我玩,我带你去野外观察鸟类”

“大和君为人真不错啊。”

回去的路上,尊和眼魂们感慨。

眼魂们心情复杂地看着尊,突然就体会到了一句古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风切大和×志叶丈瑠】

“作为战队的前辈,今天我来给你讲一些注意事项。”

“好的,丈瑠前辈。”

大和端坐在丈瑠的下首,洗耳恭听。

“面前突然出现一群没见过的人变身,不要惊慌,那是你的后辈,和他们一起好好战斗就行了。”

“如果变身之后的画风有点奇怪,多半是来自隔壁世界的假面骑士。他们大部分都是可以信任的——特别注意一下品红色的那个,他有可能是以反派的身份登场。”

“然后说回战队这边,如果变身器突然变成了小人钥匙,在周围找到自称宇宙海贼的家伙,把钥匙交给他们。放心,就算他们是海贼,他们也是可以信任的。”

“已经打倒的怪人再次出现,也不要惊讶,这是大家都经历过的事。”

…… ……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丈瑠顿了一下:“相信你的同伴。”

“他们比你想的更能接受你,包容你,即使是有什么无法诉诸于口的秘密,也可以选择让他们与你一起承担。”

“一味的隐瞒和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想说的话一定要说出口。”

“我明白了。”

大和认真地点点头。

 

“丈瑠前辈也是我的同伴吗?”

他突然话题一转,语气非常得郑重。

丈瑠不禁也严肃起来:“是的,有什么事情请说吧。”

“我喜欢你,丈瑠。”

“...”

“想说的话一定要说出口,对吧?”

大和笑了起来,就算平时表现得温顺,他本质上还是盯上目标就不放过的鹰啊。

 

志叶丈瑠感到非常头疼,他现在回去然后随便换个海贼船长或者king来给新人红做常识科普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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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啦,不包售后。
双tkr那篇有个另外走向的true end ,怕被殿下迷妹追杀所以没放出来,有兴趣的私吧,前提是真剑本篇补完。

【双tkr】日常

很久以前写的东西,存个档


“猜猜我是谁?”
“是takeru。”
“是哪个takeru?”
“是takeru的takeru。”
“……丈瑠!”
撩人不成反被撩的尊气恼地放下捂住丈瑠眼睛的手,脸上有些烧。
丈瑠依旧是那张不苟言笑的标准殿下脸,眼里却是满满笑意。
他伸手拉住与自己同名的恋人,反过去捂住了他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takeru”
“还有呢?”
“……takeru的takeru”
“答对了。”
“这是奖励。”
轻柔的触感落在唇上,丈瑠放下遮住眼的手抱紧了尊。


【请摆出一个您觉得最可爱的动作,然后让另一个模仿】
主持人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被硬拉上来的两个人。
明明只是一起出门买东西,偶然碰到促销活动看个热闹,怎么就变成这样的局面了?
尊苦恼地转向旁边的丈瑠。
——可爱的动作什么的,作为殿下的丈瑠肯定不知道吧——?!!
丈瑠右手握拳手臂屈起,他把拳头举过头顶,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
但是这个样子!跟旁边巨大的招财猫玩偶简直一模一样!
感受到尊的眼神,丈瑠举着拳也转了过去,他思考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最后还是歪过头看着尊:
“喵?”
暴——击——
作为一个鬼,天空寺尊恍惚间看到自己的血槽一瞬间清空了。
“怎么了?”丈瑠担心地注视着他:“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不不丈瑠你做得特别好!我只是,只是……”
尊比划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你该模仿了。”
丈瑠一脸认真,他的坐姿还是标准的殿下式,但是模仿招财猫的举手让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改变了。
从令人敬畏变成令人想扑上去啦。
尊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一直盯着丈瑠看,然后坐正,学着丈瑠的样子举起手摆好姿势。
尊像往常一样笑得眉眼弯弯,微微晃着头:
“恭喜发财,喵”
“喵”
丈瑠板着脸面目严肃地跟着又加了一句。
“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非常好!!”
主持人不知为何按着胸口。
那天的促销活动,据说是自举办以来最成功的一次。特别是招财猫玩偶,几乎一瞬间就被抢光了。
而始作俑者早已经拿着奖品踏上了回家的路。
“似乎没什么用。”
丈瑠望着执意要把等身大的招财猫玩偶背回来的尊。
“这个,有点像你,还可以,还可以抱住……”
尊背着招财猫,吃力地回答。
“你可以直接抱我。”
丈瑠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
尊呆在原地,直愣愣地盯着丈瑠。
“啪”
招财猫掉到了地上。
被刺激过度的鬼魂承受不住消了形,无辜的招财猫成了直接受害者。
今天尊怎么了?
捡起地上的招财猫,丈瑠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捂着头碎碎念可爱可爱好可爱的某个鬼魂,把自己捂地更紧了

一个擦肩而过

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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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十五个英雄的眼魂,就可以复活。”

“怎么样,要做吗?”

仙人大叔笑眯眯地看着他。

“要,当然要!”

天空寺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莫名其妙地死去又莫名其妙地得到复活的机会,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谁会那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走这边。”

尊忐忑地跟在他身后。这是一条极窄的小路,在他踏上的一刹那,四周鸟语花香的青山绿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昏暗地飘着血雨的天空,两侧也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水面;细细的呜咽的声音传来,伴着低沉而诡异的嚎叫。

“这就是三途川。”

仙人随意往下一指。

尊大着胆子往远处望了一眼,水面上影影绰绰地有条船,跟着浪涛上下颠簸,居然还是一直安安稳稳的。

古朴的乐声夹在风里传了过来,尊侧耳细听:

“…三味线的声音?”

他喃喃自语。

是谁在这生死交界的地方弹奏?

然而仙人并没有理会他,尊只能压下疑惑,快步跟上。

 

这时迎面来了一个人。

不,不能说人。也许是自身已经成为鬼魂的缘故,尊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混杂着生者与死者的气息,非生非死,非人非鬼。

披着白衣的男人散着发须,抱着长刀,一副落魄武士的打扮。然而他抬头扫视他们的时候,眼神却格外地锐利明亮。

他一路脚步没停,快撞上的时候,仙人拉着尊侧过身子让了条路。

白衣男人与尊擦肩而过,尊下意识地看过去,对上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无形的威压压地他打了个寒颤。

“他是谁?”

待他走远之后尊小声地问。

这次仙人接过了话头:“这是主动放弃生命,以生者的身份堕入外道的人。”

“既是生者,又是死者,所以可以自由来往于两界之中。”

“但同时也都不被两边承认,只能永远这么漂泊流浪下去。”

 

主动放弃生命?

尊不禁握紧手中的眼魂,自己的灵魂暂时寄宿的地方。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或者说,他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仙人已经闭了嘴继续前行,只有仍然随着风飘过来的三味线的声音,一声声地响着,像是在叙述些什么,又像是在哀叹着什么。

 

尊很快就看到了通往现世的门,他能从那里面看到御成和明理,看到大天空寺,看到一切美好而又充满希望的东西。

 

在他抬脚踏进那片光明的时候,他忍不住最后回头望了一眼。

 

一抹白色的影子,正在愈发浓重的黑暗里,越陷越深。


大天空寺眼魂幼儿园(二) & 情人节特别篇(上)

这次是上篇主线之前的两篇故事,算是支线吧,顺便补充了一下背景。

怎么把各种脑洞之间的时间线安排好已经让我晕了,就这样凑合吧orz。

情人节送上【诚尊】特别篇



“坏牙事件”

眼魂幼儿园,也曾经历过几件大事。

最近的一件被称为“坏牙事件”

起因是那天中午开饭,尊老师发现小朋友们都不安地左右对视,动筷子的寥寥无几,不少魂还捂着腮帮子。

“你们为什么不吃饭?”

一片寂静。

尊疑心顿起,看向下首第一个的武藏。

武藏捂着嘴,羞愧地不敢与他对视。

尊沉默片刻:

“你们,都给我把嘴张开!!”

生气的尊老师威慑力十足,所有的眼魂们乖乖张开了嘴。

面对一排千疮百孔的蛀牙,尊老师笑得扭曲了。

“我记得糖果是每周定量发的,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说…“

尊眯着眼扫过忐忑不安的眼魂们:

“你们没有好好刷牙?!!”

“不不尊老师你听我们解释——”

那一天的食堂,哀声遍地。

生气的尊老师,可是幼儿园的第一传说啊。

 

“说吧,是怎么一回事。”

出够气的尊重新坐下来,开始当堂审问。

悔不当初的眼魂们纷纷争着承认错误。

园外出现的奇怪大叔——

戴着黑帽子穿着黑外套——

笑起来一口坏牙——

低价引诱他们买糖——

各种口供加起来形成这么一个真相。

“这样啊…”尊沉吟片刻:“看来是很严重,需要给这些欺骗小朋友的不法商人一个教训啊…”

“武藏,爱迪生,弁庆,你们跟我走一趟。”

众魂敬畏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要出现了吗,幼儿园的第二传说,

会变身的尊老师!

 

据那天光荣归来的武藏描述,那个坏牙大叔,刚刚笑了一下就被尊老师揍得牙全掉光了,从此再不敢在幼儿园附近兜售三无产品,不对,是再也不敢在幼儿园周围做生意了。

大家与有荣焉,纷纷鼓掌。

但他们似乎忘记了什么…

冒着冷气的尊老师微笑着把他们丢到了水槽那儿,勒令所有人一天刷三次牙,集体禁三个月的甜食。

做错事的眼魂们不敢抗议,一起排排站刷牙牙,就连牛顿都用引力把牙刷吸在小圆手上,乖乖地跟着刷牙歌左三下右三下。

尊老师我们真的错了…TVT

 

图坦卡蒙看着面前的牙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斗魂?爸爸?

每天早操,幼儿园惯例的点名时间。

“一号,武藏。”

“到!”武藏神采奕奕地挥动身后的小飘带。

“二号,爱迪生。”

“到。”爱迪生摇摇触角。

“三号,罗宾汉。”

……

“十五号,三藏。”

“到。”

尊合上点名本,所有的眼魂都按编号一字排开了。不对,等等,队尾那个红色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你是…”

尊疑惑地对上红黑配色的陌生眼魂,没想到对方猛地蹦了起来:

“尊老师好!我是新来的斗魂Boost!”

名为Boost的眼魂欢快地绕着尊转了一圈。

“新来的?我怎么没接到通知…”尊茫然地又看了一眼点名册:“你…”

“我绝对不是你爸爸。”

斗魂飞快地扔下一句话飘走,徒留尊在原地发愣。

爸,爸爸?!!

 

尊的爸爸,天空寺龙,天空寺幼儿园上一任园长。十年前,他说要寻找教育的真正意义,离家出走了。

幼年的尊不解地拉住正欲远行的父亲,问他那是什么。

那时候的天空寺龙摸摸尊的头,这样回答了他。

如果你能联接十五眼魂之心,就能真正了解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尊猛地抬起头:“拦住他,我有事要问那个Boost!”

武藏第一个挥刀冲出去:“红色的家伙,尊老师让你站住!”

斗魂一惊,赶忙加快速度往外冲,然而绿色的箭矢和棕色的子弹同时从后面追上了他。

“可惜了,差一点。”罗宾汉搭掌观望,一旁的比利小子沉默地放下枪压压帽檐。

惊魂未定的Boost环顾四周,左边的爱迪生已经举起灯泡手张开了电网,右边信长的枪口也对准了他。

四面都被包围,那就只有从上面——

一片阴影笼罩了他,胡迪尼悠闲地驾着滑翔翼封住了路:“飞行的话,你是比不过我的。”

幼儿园这帮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束手就擒的Boost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Boost被眼魂们五花大绑地送到尊面前,尊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真是我爸爸?”

“一开始我就说不是了。”

“你不是为什么要强调?”

“…”

“嘛…其实我也不是想问这个…”

尊在台阶上坐下。

“只是想起一点,以前的事。”

 

18岁的天空寺尊高中毕业大学落榜,正处于人生迷茫之际。

这时候白胡子的老爷爷出现在他面前,亲切地问他想当幼儿园老师吗。

尊忐忑不安地跟着他走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人贩子了。

“大家不要害羞,出来见见新老师啊。”仙人大叔笑眯眯的站在院子里喊道。

飘带和触角冒了出来,动了动,看上去还很犹豫。

“没关系的,这可是龙的儿子。”仙人大叔忽然又加了一句。

五颜六色的小外套们从暗处飘了出来。 

这就是,他未来的学生?

奇怪的是尊并不觉得害怕,有种莫名地亲切感促使他弯下腰,向离他最近的红色外套发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武藏。”对方试探性地往前站了站:“你不害怕我们?”

“不害怕。”尊向他伸出手:“我是天空寺尊,从今天开始是你们的老师,请多关照。”

天空寺尊,在18岁这年,人生奇异地拐了个弯,但也许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之后我就在这里当上了老师。”

尊望着天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爸爸临走前和我说联接十五眼魂之心,那个时候我不懂,现在尽管还是说不明白,但是能体会到一点了。”

“虽然那些家伙啊,经常吵架,又喜欢打架斗殴,还常常不好好听话,但是他们,是我最棒的学生!”

“终于能够理解爸爸的心情了。”

“你做的很好。”一直沉默的斗魂突然发话了:“已经能够赶上我…我是说你的爸爸!”

“没事,”尊倒是笑了:“我不会追究你身份了。”

Boost心里缓了口气,没提防尊的下一句话。

“如果你真是爸爸的话,这十年里把我丢下的抚养费,我可是要好好讨·回·来·的。”

“我绝对不是你爸爸!!”

 

 

【情人节特别篇(上)·诚尊篇】

“今天是2月14日,也是情人节…”

“尊老师,情人节是什么?”眼魂们纷纷举飘带提问。

“情人节就是给喜欢的人送巧克力表达心意的节日,是非常浪漫的节日,你们有没有想送巧克力的人?”

眼魂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当然是尊老师!”

 

深海诚在稍远的角落里抱紧了花音,没有像其他眼魂一样聚过去。

情人节吗,他偷偷抬眼看正笑着和眼魂玩闹的尊。

“你在烦恼什么?”

诚一惊,卑弥呼从他身后飘了出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女性眼魂引诱般地靠近他:“我可以帮你。”

“帮…我?”

“听说过灰姑娘的故事吗?”

卑弥呼朝他神秘一笑。

 

那天傍晚,有人敲响了尊办公室的门。

“请问你是哪位?”

穿着蓝黑色皮衣的青年看上去与尊差不多大,却比尊高了一头。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巧克力礼盒递给尊。

“礼物。”

然后他像是还不习惯自己身体似得张开手臂,给了尊一个笨拙而又认真的拥抱。

“情人节快乐。”

他轻轻诉说自己的心意。

尊还没从这突然袭击中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放开他,消失在门外了。

 

“尊老师刚刚那个家伙是谁?!!” 

角落里,窗户外面,门后面,本来藏好准备给亲爱的尊老师一个惊喜的眼魂们纷纷拿着巧克力冒了出来。

居然敢在他们之前给尊老师送礼物!

“我也不知道…”

尊困惑地拿起那人留下的礼盒,看得出来是用心包装过的。咦,这个蝴蝶结的打法,是他上午刚刚教过的?

 

当午夜的钟声敲响,灰姑娘的魔法失了效用,只有遗留的水晶鞋仍在璀璨发光。

深海诚悄悄地跟着其他魂一起聚到尊老师身边,没有人注意他曾消失了一段时间。

也没有人注意到当尊拆开盒子,拿起一颗做工还略显粗糙的巧克力丢进嘴里时,诚把脸埋进了手臂里,露在外面的耳朵整个红透了。

 

这就是情人节啊,向所爱之人表达珍藏在心底的爱慕,将平日无法诉之于口的心意的节日

卑弥呼笑眯眯地捻起一枚做成苹果样子的巧克力,等那个笨蛋回来,就把这个送给他吧。

 

—END—


又是篇幅没安排好所以情人节分了上下篇,下篇是互相送巧克力的眼魂们

诸位情人节快乐,银酱已经在我床上了,请大家祝福我们√



【诚尊】身高差

提前情人节快乐,撒糖撒糖

诚尊这对竹马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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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由于年龄差距,天空寺尊从小就被深海诚矮一头。

两个孩子在寺庙的廊柱前比个儿,尊比比自己的划痕,再看看诚的划痕,是他怎么也够不到的高度。

诚伸手揽住拼命踮脚的尊,扬着脸得意地说别比了,我比你大,以后一定一直比你高。

尊不服气,又讲不过他,干脆一跺脚跑了。

诚赶紧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喊,你别生气,比你高的话我就可以保护你了,谁欺负你我就替你揍回去,喂,尊!

 

那时候的诚起码说对了一件事,他的确一直比尊高。

 

天空寺尊,在18岁生日那天被袭来的眼魔杀死,为了复活,而成为了假面骑士Ghost,并开始收集英雄的眼魂。

然而,总有意想不到的对手出现。

Ghost被突然出现的谜之骑士打回原形,尊无力地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解除变身的陌生青年揪起来,劈头就是一句你太天真了。

好在他最后没要自己的命,不过本来就是死人了,应该不会再死一次吧。

尊躺在地上,全身伤口都疼得要命,脑中一片混沌。他勉强抬头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深蓝色的背影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这家伙怎么这么高。

无缘无故地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尊自己都觉得奇怪。

管他高不高呢,他可是从自己这里抢走了爱迪生,是敌人也说不定。

 

几经交手他终于发现了那熟悉感的来源,对方居然是诚,失踪了十年的深海诚。

怪不得这么高啊。

尊一边拿出牛顿切换形态堪堪挡下对方愤怒的一击,一边忙里偷闲地想着。

当年谁说要保护我来着的?

你有本事倒是先把自己揍一顿啊。

 

再后来就是一切尘埃落定,尊抱着复活的花音把她交给诚。

深海诚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一直被他当作敌人对待的人,居然主动把复活的机会让了出来。

你真是太天真了,他哽咽着,其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尊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划过廊柱上残存的划痕,十年了,改变的,成长的,不止是诚一个人啊。

 

之后他们就多了很多相处的机会,特别是尊获得重新复活的机会后,诚主动提出帮忙收集眼魂。

虽然离恢复到从前的亲密无间还有段时间,但是双方都一点一点小心摸索着,试着修复被时间和空间隔断的感情。

 

“不去陪着花音没关系吗?”

御成得到郊外有眼魔出没的讯息,诚主动提出和尊一起去探查。

“没事。”诚有些别扭地转过脸:“是我…是花音主动让我来的。”

“那就一起去吧!”御成一锤定音:“尊少爷和诚少爷一起的话,绝对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总觉得气氛有点怪,尊偷偷抬眼观察身旁的人。

诚还是习惯性冷着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诚哥…”

诚猛地回头看向尊。

“…你走得太快了。”

尊讪讪地说完。

诚身形僵了僵,没回答,脚下的步子却是放慢了许多。

 

野外的天气喜怒无常般地善变,走着走着路上就下起了雨,偏偏他们都还没带伞。

幸好路边有棚子可以暂且躲一躲,于是就变成了两个人呆呆地坐在长椅上等雨停的局面了。

“诚哥这些年长高了好多…”

尊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最后莫名其妙地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

“嗯,你还是没长高。”

诚像是也想起什么,脸上带了点淡淡的笑意。

“你以前还说比我高的话就可以保护我了,谁来欺负我就替我揍回去。”

尊神使鬼差地就把这话说了出来,说完就立即后悔了,这不是当面戳人痛处么。

看吧,诚哥又不说话了。

“不会了。”

诶,尊茫然地抬头看过去。

“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绝对。”

诚的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

这回轮到尊不好意思了,他被诚格外坚定的目光看的脸有些烧,手足都无措起来。

正巧外面的雨停了。

“啊,雨停了,我们快走吧。”

他赶忙蹦起来往外冲——下一秒却毫无防备地被诚拉住了。

诚仍皱着眉,面部表情却柔和很多,他把呆愣的尊转了过去,从背后拉出衣服上带的兜帽,给他带上。

这对比尊足足高一个头的诚来说,是非常容易做到的。

“雨还没完全停,小心被淋到。”

“诚…”

“走吧。”

诚最后玩闹似地摸了下他头,率先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一路上尊都有些魂不守舍,连眼魔突然出现都没反应过来,还是被诚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小心!”

诚没理会替他挡下的伤,回头朝他大喊。

尊赶紧召唤腰带和诚一起变身,两人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已经磨练出了相当的默契,翻倍的战斗力让眼魔都有些招架不住。

奇形怪状的眼魔骂了一声可恶,猛地吐出一片浓烟,趁机遁走了。

“你那边,我这边,追。”

诚当机立断。

尊应了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变身后的诚。

真身比自己高就算了,怎么变身之后还是比我高。

一个念头疏忽间划过。

Ghost的能力之一是浮空,虽然经常被尊忘记,但这个时候却突兀地挤进了脑海里。

尊悄悄地让自己浮空,控制在比Specter高一头的高度,飘到诚身后——

然后猛地抓起Specter的兜帽给他扣上。

“诚哥再见我先走了我去追眼魔了你也快去吧!”

话音未落Ghost就已经飞的不知踪影了,徒留下诚在原地愣怔。

尊这家伙…

诚抬抬手,又放下了,到底是没把兜帽再摘下来。

蓝色的假面骑士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踌躇了几秒就朝另一个方向追了过去。但如果能透过装饰着奇异纹路的面具,就能看到那名为深海诚的青年,正显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的笑容。

 

尊,他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次一定,会守护好你的。


—END—



大天空寺眼魂幼儿园(一)

文风有病,应该有续(


传说中的大天空寺眼魂幼儿园,其实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寺庙改建的。园长是个神出鬼没热爱COS的白发老爷爷,大家都喊他一声仙人大叔。园里有两个班,尊老师带的眼魂班和眼魔大帝带的眼魔班。虽然眼魔大帝这个名字听起来非常中二非常有气势,但由于他长期不打卡签到,不知是辞职还是神隐了,大家也快把他忘了。这就辛苦了尊老师一个人照顾两个班,每天跑来跑去调停小朋友吵架,十分忙碌:

“牛顿快停下!不要一吵架就离班出走!”
“咦,亚兰?你怎么又跑过来了?这里是眼魂班上课的地方,乖,快回去。”

“报告小尊老师!武藏又和信长打架了!”

……

今天的幼儿园,也是和谐的一天呢。

 

其实眼魂幼儿园里并不是只有尊一个老师,但是奈何…

“明理,能不能来帮我带带孩…”

“不要打扰我!”戴着眼镜的科研少女从瓶瓶罐罐中抬起头,气势十足:“我一定要用科学证明眼魂这种不科学的存在!”

尊默默退了出去关好实验室的门。

“御成,现在有时间帮我忙吗?”

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振奋起来的僧衣和尚高喊着“交给小僧吧”冲了出去,尊十分欣慰地看着他的背影。

三分钟后浑身狼狈的御成哭嚎着跑了回来抱着尊大腿:“尊少爷贫僧实在是做不到啊!!”

尊叹着气安抚他,目光转向旁边拄着扫帚拖把看热闹的涉谷和成田。

那两个人立即连连摆手表示尊少爷我们只是两个打扫卫生的没啥用处。

尊只能再次默默走出院子,背影萧瑟。

眼魂幼儿园里是不止一个老师,但奈何正常人只有他一个啊。

 

“你们居然敢忘了我游流仙大人!”

仙人园长留下的宠物小幽灵蹦了出来,愤怒地在尊身旁左飘右转。

“哦,你是能帮我看孩子还是能帮我劝架?”

尊面无表情。

“这个嘛…”

游流仙打着转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所以说,尊内心叹气,作为唯一一个正常人,他压力很大呀…

 

卑弥呼作为眼魂班唯一一名女生,在整个幼儿园都差不多是和尚庙的情况下,自然受到了额外保护。其他眼魂们之间该骂的骂,该打的打,遇到她总会礼让个三分。毕竟连尊老师都说了,要爱护女性。

但总有这么一个例外。

牛顿就是那个例外,本来他作为一个科学家就是心高气傲,平常也只与爱迪生一起在实验室里捣鼓捣鼓。自从卑弥呼来了,牛顿就一改高冷作风,跟她杠上了。

“只有科学才是世间万物的真理!”
“哦?”卑弥呼闲闲地坐着整理袍子的褶皱:“我可只认为我的巫术才是解读世界的正确途径。”

“是科学!”

“是巫术!”

“科学!”

“巫术!”

……

“小尊老师,你说谁是对的?”

两个魂一起扭头看向正欲劝架的尊。

“呃,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懂…”

三个魂大眼瞪小眼。

“哼”僵持了一会儿牛顿转身就飘走,不理会身后的尊的呼喊。

我!生!气!了!

牛顿小朋友闷闷不乐地离班出走了。

 

眼魔班是幼儿园里比较神秘的一个班,整个班都笼罩在结界之中,尊也只有两个班起摩擦的时候才会见到这个班的人。

嘛,毕竟他们的带班老师就是那么神秘,学生继承这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

眼魔班班长亚帝尔,据说是常年坐在椅子上不起来的人物。

眼魔班副班长亚兰,最近因为某些原因经常跑到眼魂班来,总是悄悄站在墙角盯着从眼魔班转到眼魂班的深海诚。

他身后跟着眼魔班的小组长贾贝尔,亚兰周身萦绕着不明气息,站在那儿盯着深海诚,然后扭头让贾贝尔上去揍他。

从一开始深海诚被痛揍到他带着一帮小弟揍飞贾贝尔,这也成了幼儿园的日常一景。

拉架拉不开的尊老师非常苦恼,试着去询问站在墙角的亚兰。

亚兰苦大仇深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跑。

尊老师很茫然,他什么时候惹到这孩子了?

 

深海诚原本是眼魔班的学生,性格孤僻,面部瘫痪。

关于他为什么要转班,这里还有一段故事。

深海诚小朋友有一个视如珍宝的娃娃,他每天抱着娃娃睡觉,细心给娃娃梳头穿衣服,所有敢嘲讽他的娃娃的家伙都被揍趴了。

深海诚给他的娃娃起名叫花音。

然后有一天,花音被弄坏了。

是眼魔班的人干的,但没有人承认。

找不到凶手又不会修补的深海诚整个人都抑郁了,直到那一天。

尊老师发现了角落里抱着娃娃浑身低气压的深海诚。

万能而又善良的尊立即拿出随身带的针线修补好了花音。

不要问为什么尊老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并且擅长针线活,毕竟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磕磕碰碰是很常见的事。

深海诚呆呆地接过修补好的花音,抬头对上了微笑着对他说下次坏了还可以找自己修的尊。

这个人身上,有光。

第二天深海诚就带着花音蹲在眼魂班不走了。尊有些哭笑不得,但无论怎么劝这孩子都不肯回去,尊也只好由他去了。

从此,深海诚就成为了眼魂幼儿园的第一个转班生。

看样子不会是最后一个哦。

 

对于这个从眼魔那边空降来的家伙,眼魂班的人自然是看他不顺眼,更别提他总是以修娃娃为名缠着尊。

小子,敢对尊老师下手,要做好死亡的觉悟啊。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个对他出手的不是自诩尊老师第一跟(zhong)随(quan)者的武藏,而是平常高冷无比从不合群的信长。

信长只是拦住了他,一语不出地与他对视。

深海诚也什么都没说,沉着脸看了回去。

两个面瘫之间的气场是强大的,围观眼魂纷纷退让不敢打扰。

这场无言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尊老师端出下午的点心。

信长首先开了口:
“你小子,真的很强。”

“你也是。”

两个强者相视一笑化敌为友,共同去排队抢今天的香蕉蛋糕了。

 

从此信长就加入了深海诚那一派,成了“深海诚那小子的走狗”(武藏语)

那日观战的图坦卡蒙被这两个人的气势所折服,主动投诚,也加入了他们。

后来图坦卡蒙好奇地问信长那天他们到底比了什么。

信长举杯饮了一口橙汁,缓缓道来:“比谁先眨眼啊。”

“没想到那家伙那么能忍,都撑到尊老师分点心的时候了。要不是为了蛋糕,指不准我还能多撑一会儿…喂,你去那儿?”

“回金字塔冷静一下。”

图坦卡蒙面如木乃伊。

 

夕阳西下,小朋友们嘻嘻闹闹地去吃晚饭了,唯独有一个眼魔,寂寞地坐在秋千上,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亚兰小朋友非常落寞。

他的挚友深海诚,为了娃娃,居然背叛了他!

难道他忘记了他们一起和花音过家家的情谊了吗!

“人类真是麻烦…”

“女人真是麻烦…”

旁边的秋千动了一下。

亚兰没注意,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

“为了娃娃,他居然做到如此地步!”

“为了巫术,她居然拒绝承认科学!”

“太可恶了!”

“太可恶了!”

这奇妙的契合度终于引起了亚兰的注意,旁边的秋千上原来还有一个人,不,魂。

亚兰与牛顿深情对望。

这才是懂我的人啊!

“我是眼魔班的亚兰。”

“我是眼魂班的牛顿。”

一魔一魂在这一刻心意相通。

“和我回眼魔班吧。”

“好。”


—TBC—

【Javel×亚伦】秋千

灵感来源是那张Javel与小王子的秋千图。

时间轴是Javel复活之后。

OOC预警,嘛...同人肯定崩人设。

————————————————————————————————

Javel去找上司报告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坐在公园秋千上的亚伦。

眼魔界的小王子阴沉着脸坐在那儿,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秋千,而是宫殿里高高在上的王座一般。

但那的确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秋千,而且还是个颜色亮丽的儿童秋千,这让端坐在上面的亚伦说不出的怪异。在这满是遛狗的老人和带小孩的家庭妇女的小公园里,他更是显得格格不入。

就算是Javel,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犹豫再三才上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亚伦大人?”

亚伦只是抬头扫了他一眼,并无言语。

Javel一时也不好开口,只能默默侍立在一侧。

“坐下吧”

坐下…Javel观察再三,确定周围十米以内没有任何方便坐下的东西,除了亚伦身旁空着的另一个秋千。

完全错误的场合和不合时宜的命令。

Javel连直接就地而坐的想法都冒出来了,却捕捉到他那不耐烦的殿下微微扬首,眼神指向身侧的秋千位。

君命难违,Javel只能认命地走了过去。秋千对他来说太过狭小,吊着的铁链吱吱呀呀地晃荡着,他勉强维持着平衡,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在亚伦面前失仪。

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候了,公园里阵阵喧闹低了下去,游人也渐渐散去。亚伦还是沉默地坐在秋千上,只是坐姿不再那么端正,甚至很是随意地荡了两下。

致力于颠覆人类世界的反派高层和干部并排坐在儿童秋千上,这实在太诡异了,Javel首先撑不住,打破了寂静:

“已经派人通知Specter地点了,为了妹妹,他一定会来的,那时就可以处理叛徒了。”

“Specter啊…”亚伦沉吟了一下:“就交给你处置了,想必你会让我满意的。”

“是。”

Javel下意识的想行礼,却忘记身处秋千之上,险些掉了下来。秋千左摇右晃了好一会儿才停稳。Javel万分尴尬,不安地看向亚伦,没料到对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所侍奉之人散漫地靠在秋千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懒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复活的感觉怎么样,Javel?”

“这都是依靠亚伦大人的力量。”

Javel连忙低头,不敢与面前之人直视。

“你也就只会说这些…”

提问的人似乎并不满意得到的答案,语气里带上了两分讥讽。

“不!我…”Javel心中突然涌上了点难以言喻的情绪:“我真的很感激亚伦大人复活我,你,您选择了…我。”

这回轮到亚伦诧异了一下,他随即又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默许般承认了Javel最后一句。

一时冲动的Javel忐忑不安,不知该庆幸还是惶恐。

亚伦并不在意自己随手给部下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坐在什么上面,像个小孩子一样荡起了秋千。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晃动,后来频率和幅度越来越大——大到连Javel都察觉了。

亚伦大人在,荡秋千?

堪称荒谬的一幕发生在他面前,亚伦甚至越玩越开心,嘴角一点一点漾起了笑意。

Javel目瞪口呆:

“亚,亚伦大人?”

亚伦在秋千扬起的风里扭过头与他对视:
“你…”

“我?”

Javel一片茫然。

亚伦瞪了他片刻,似乎有几分生气,转回去继续与秋千搏斗。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Javel一头雾水,只能看着亚伦殿下越荡越高,越荡越高…

他突然福至心灵:“亚伦大人!您,您是想要我推着你荡秋千吗?”

亚伦一下子停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带着点被说破的怒气:“才不是!”

 

亚伦愤而离去的背影十分有气势,错过大好机会的Javel只能追在后面,不知道该为没有理解对方还是惹怒对方道歉。

亚伦大人,真的是十分难伺候啊。

喜怒无常的殿下有时候的确很麻烦,但是这样的亚伦大人,非常可爱。

把这样的小心思藏在心底,Javel继续着跟随的脚步。

因为那是,选择了他的亚伦啊。

—END—

【番外】变身不同怎么谈恋爱

志叶丈留X天空寺尊 没错那个冷得要死的拉郎又出番外了。算是番外也算是续,脑洞向,崩坏有,OOC注意,雷向警告,时间线乱七八糟请不要介意,纯粹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皮套大战有,路过的小明有,兽王者有,见家长有,就是一个脑洞杂烩。

站在游乐园的鬼屋门口的真剑者们。

“听说殿下小时候害怕鬼屋喔。”

“不,现在不怕。”

丈留几乎是立即否认了。

“因为遇到过爱吃团子和看书的鬼,已经觉得鬼不可怕了。”

团子?书?这是什么鬼?

其他五个人面面相觑。

 

尊回来之后强制要求御成不要再喊他Tono了。

“已经和他同名了,我可不想这个再撞上了。”

他说着御成听不懂的解释。

虽然是笑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尊少爷看上去非常难过。

不太明白的御成还是按照尊说的去做了。

 

路过的DCD这次路过了战队的世界。

 

“…这是个没有骑士的世界啊…”

那个自称只是路过这个世界的男人感叹着。

丈留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出言打断了他。

“我想,曾经有过吧。”

他眼前闪过某只鬼在烈火中变身的姿态。

 

“曾经?”

门矢士有些疑惑地反问。

“现在应该…” 丈留倒是莫名地笑了:“算已经升天了吧。”

“…”

 

…他可没听说过升天的骑士啊!难道是开飞船到宇宙去了?

 

“说起来你也是假面骑士?”

丈留突然反问道。

“是的。”

回答完的士马上后悔了,那位看上去非常严谨正直的殿下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简直感觉就像是在拜祭一样,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朝他深鞠躬上香了。

 

那天暂时结束这场跨世界的会谈回去的殿下,嘱咐黑子们多烧些纸钱。

 

后来丈留对暂时滞留在这个世界的门矢士相当热情,热情到连海东都忍不住去问士发生了什么。

士啥让没说,只是让他也在那位殿下面前变个身。

 

享受了丈留的祭拜眼神杀后的海东决定下个世界对士好一点。

 

丈留后来是花了点时间才搞明白,不是只有死人才可以成为假面骑士。

 

临近离别,丈留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句。

“你有遇到过名为ghost的骑士吗?”

得到否定回答的丈留看上去十分失落,士不由得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奇怪的问题。

鬼也能当假面骑士?

 

很多年后,门矢士真的遇到了一个能变身的鬼魂。

他惊讶之余忍不住怀疑,这莫非又是电王搞的鬼?

 

【穿梭在某处时空的Den-liner里,桃塔罗斯抱着布丁打了个喷嚏】

 

十一

某次皮套大战。

战队和骑士照例因为误会打来打去最后一起识破阴谋痛打不知道第几次复活的反派。

按照惯例最后的大战前是激动人心的同期战队和骑士一起的唱名亮相时间,此次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背负着第四十支超级战队名号的动物战队。

而本来应该跟兽王者一起站位的某个鬼魂早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就跌跌撞撞一路穿过两边的前辈们,扑上去抱住了那位在战队红里有高岭之花之称的殿下。

“丈留!!!”

真剑者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殿下熟练地把人从身上扒下来,摸头顺毛。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就开始叙旧了。

这还在打架呢,殿下?殿下!您注意点…

 

十二

兽王者们飒爽登场,名也唱了,动作也摆了,然而…

他们旁边空无一人。

“…”

听说这次隔壁的骑士是个幽灵,莫非是不能大白天撞鬼?

 

十三

要知道,因为某些原因,真剑者旁边总是空着的。

按年份应该排在他们旁边的那位路过的骑士,这种时候不是站在最前面就是站在对面。

而假面骑士ghost显然非常乐意填补这块空白。

 

远处的兽王者还在努力寻找看见幽灵的办法。

 

十四

年轻真好啊,站在远处山头的大前辈们欣慰地看着下面。

不过都这么多年了,每次大战的地点能不能换一个,总是这片黄土高坡就算换每次换位置站也是看腻了。而且这土灰飞扬的,不利于皮套的保养,他们又不像那些有十几件外套的后辈一样可以换衣服。

唉……

这次依旧积极参与大战的前辈们依旧很忧伤。

 

十五

“你太天真了。”

深海诚揪起尊的衣领,质问着,打击着。

“你,你再欺负我我就喊人了!”

“哼!打不过就叫人,果然是胆小鬼。”

诚丢下他,冷冷地扔下一句。

尊在后面默默掏出上次某个自称faiz的眼魂扔给他的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十六

有鼓点传来。

正欲离去的诚被白布屏障阻拦了去路。

 

“天下御免的侍战队,真剑者,参上!”

 

领头的红色朝他举起剑。

“是你在欺负尊。”

 

被六把剑一起对着的诚哥第一次觉得亚历山大。

围殴你们还有理了?

 

十七

“总之,能和丈留再次见面真是太好了。”

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尊由衷地感叹着。

“丈留也已经找到可靠的伙伴了啊。”

他瞄了一眼远处躲躲藏藏想旁听的真剑者,丈留一个眼神让他们强制离开了。

“我已经了解同伴的重要性了,”丈留回头看着他:“但是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同伴。”

 

二十

“啊?”

“下次和我一起去见个人。”

丈留露出了尊见过的最温柔的笑容。

 

二十一

“母亲…母亲?!!”

天空寺尊望着面前看上去与自己一般大小的少女半响没反应过来。

“对母亲大人要有礼貌。”

丈留强制按着他跪了下去。

倒是那位公主,丈留的母亲大人忍不住笑了。

“你就是尊吧,我听丈留提起过你。”她话音一转:“先说好,你得跟我们家丈留姓,志叶家总得留点面子。”

跟丈留姓…嗯…嗯??!!

尊整个人都呆滞了。

丈留不赞成地看向他名义上的母亲。

熏朝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儿子,这是为你好。

 

二十二

很久以后。

为了最新的皮套大战而上门拜访前辈的后任骑士。

“你找尊?”

明里拍了拍这孩子的肩:“他现在常住志叶家,消息要跟上时代,不然怎么做假面骑士啊。”

蛤?还没搞清楚的新人骑士被塞了个地址就出来了。

真是搞不明白现在这些前辈啊,他摇摇头,继续踏上了漫漫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