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引满

有言在先,上一个找我借梗的写了18w字

【巴斯克×乔】来,笑一个

萨鲁最近很不对劲。

会偷偷在背后看自己,一回头又赶紧把眼睛移开;平常下意识地远离自己,呆在没人的地方望着天傻笑。

巴斯克本来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但萨鲁走神和心不在焉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多到影响了干事的效率。而不管巴斯克怎么软硬并施,右手枪左手香蕉明晃晃地威胁他,萨鲁依旧毫无好转。

甚至可以说,更加严重了。

被自己强硬地调教了半天最后居然脸红了,绝对是被哪里的野猴子调包了!

这家伙产生这些症状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巴斯克头疼地扔掉香蕉开始往前推。

好像是上次抢夺电磁战队的巨大力量之后,那次萨鲁也在自己的授意下参见了战斗,他最后是被对面那个蓝色的家伙打趴了……

豪快蓝,乔·吉布肯。

总是跟在小玛贝身边的冷冰冰的家伙,惯常用剑,也是个不肯用正眼看人的家伙。

想要知道原因,直接去问本人不就行了。

巴斯克没费多大劲就找到定时独自练剑的乔。樱花树下舞剑的男人身姿矫健,卷着花瓣亮出剑刃,飘散的樱花中猛然一个回眸,真真是惊艳。

也很危险就是了。

察觉到不速之客的乔,已经把剑指向了带着萨鲁的巴斯克。

不该出现的敌人,乔下意识警戒起来。

被萨鲁折腾得没耐心的巴斯克无视了他的戒备,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你对萨鲁做了什么?”

意想不到的问题让乔微微一愣,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自己和巴斯克的那只猴子有过什么联系。

“没有。”

他不欲与面前的人多纠缠,冷冷地回了一句,手中的剑仍保持着戒备状态。

“噢?”这回轮到巴斯克冷笑了:“上次战斗是你最后把萨鲁击退的,之后他就成这样了。”

上次?回忆起来的乔面色古怪,他瞅了一眼两颊酡红整只猴都散发着粉红气息的萨鲁,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电磁那次?”

“终于承认了啊,剑士先生。”

巴斯克眉眼舒展开来,抱着胸斜倚到树上,看上去整个人都放松了,伴着他一贯的轻佻口气的,是手中瞬间牢牢锁住乔的枪:

“那么,还烦请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勾走了我家这只蠢猴子的魂儿。”

乔默然不语,一时间气氛凝固。

在巴斯克示威般地将手枪上下颠了颠后,乔终于动了。

出乎意料,他把剑收了起来,换成平时不常使用的枪。巴斯克虽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以劣代长,但还是警戒起来,注意着乔的一举一动。

——乔朝他扬起脸,唇角慢慢向上勾起,头微微一歪,霎时绽放出一个几乎称得上甜美的笑容。

——像第一缕日光投射在雪山之巅,融化了山顶的第一捧雪,折射出映在天边的七彩虹光。

花尖的露,春天的芽,枫叶蘸红的叶尖,融化的六角雪花。

巴斯克的脑中被这样一长串一长串的形容词刷了屏,他几近失语,所余不多的理智突然就明白了萨鲁为何会变成那样。

乔的动作却是没停,他伸出手指勾着左眼眼皮往下拉,同时很适时地吐了一下舌头。

——一个恰到好处的鬼脸。

巴斯克觉得自己正在人生的大波大浪上颠簸。

所以完全没注意到,和这个鬼脸一起的,那人手上顺势举起的手枪。

被子弹打出去倒在杂草丛里,巴斯克还直勾勾地看向前方。好半响他才回了魂,自言自语般地对着旁边的萨鲁念了两句“难怪你会变成那样”。

吱吱?萨鲁不解地望着巴斯克,虽然刚才那个蓝色的家伙笑起来也很好看,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家主人那样笑最好看。

“接下来的计划,看来得稍微变一变啊。”

巴斯克又回复了往日的样子,挂着肆意懒散的笑,带着萨鲁回了船。

平白无故被敌人骚扰的乔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确照着巴斯克的意思把那天对那只猴子做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从虚拟成像的巴斯克变成了自己而已啊。

所以对于忽然撇下玛贝拉斯改成追着自己跑的巴斯克,也完全不明白这人是又犯了什么病。

旁观的玛贝拉斯倒是能猜出一点。

所以他心情更复杂了。

—END—

【海贼红蓝】520

上午五时二十分,宇宙海贼,豪快海贼团船长,豪快红,卡普登·玛贝拉斯在自己的床上睁开了眼。

上午六时,他准时地站在更衣镜面前,打开了首饰盒。

上午六时十五分,玛贝拉斯戴好了五条项链,左腕三条手链,右腕两个手镯。他最后郑重地拿起一条红色珠串手链系在右腕上,再仔细地调整好左手上的戒指。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一切都要尽善尽美。

上午七时,豪快海贼团的船长大人踱步进了船舱大厅,向正在做俯卧撑的乔打招呼。他的目光在乔右腕上的蓝色珠串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马上移开,在没人注意的地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上午七时三十分,早餐时间,玛贝拉斯晃着牛奶,装作不经意般地向凯问起今天是不是地球上什么特别的日子。

然而对方一脸茫然地无视了他所有暗示, 表示今天既不是情人节也不是圣诞节,更不是儿童节和劳动节,甚至不是父亲节和母亲节。

上午七时三十五分,餐桌前的海贼们觉得周身一阵冷意,抬头看坐在首位的船长,他似乎脸色有点阴沉。

上午九时,璐卡和艾穆凑在一起看一本地球的女性杂志,博士在驾驶台前对豪快伽雷王进行日常调试,凯坐在桌前一脸虔诚地擦拭着连者钥匙。玛贝拉斯踌躇了一下,下定决心,走向看报纸的乔。

上午九时零一分,豪快伽雷王警报!纳比警报!残格古来袭!

中午十二时,今天的玛贝拉斯不知为何下手格外狠厉,身上散发的强大怒气令残格都退避三舍。托他的福,大家早早结束了战斗,回船吃午饭。但是他们的船长似乎并不为此感到高兴,眉头紧紧皱着,连摆上桌的肉都没让他好些。

中午十二时三十分,负责今天午餐的博士认真反思自己烹饪时有没有失误——玛贝拉斯已经恶狠狠地切碎第三块牛排了。

下午二时,午休时间过了,玛贝拉斯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坐在椅子上抚摸左手的戒指,像是在思考什么。

下午二时十五分,豪快红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是冒险者的明石队长来电。

下午二时二十九分,玛贝拉斯终于应付完了心血来潮找自己谈谈宇宙冒险经历的前辈。

下午二时三十分,破里剑红来电。

下午二时四十五分,魔法红来电。

下午三时,刑事红来电。

……………………

下午四时,可能是电话接待了几乎所有的前辈红后,被折磨得毫无耐心的豪快红玛贝拉斯,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风切大和”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面无表情地挂断关机,干净利落地把手机扔出视线之外。

哪个混蛋把他的号码泄露出去的?!

下午四时零一分,伊狩凯突然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大喷嚏。

下午四时十分,心情低落的玛贝拉斯回房休息。

下午四时三十分,艾穆和璐卡下船采购,博士跟着一起去了,顺便硬拉走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凯。

下午五时,玛贝拉斯回到船舱,惊讶地发现空无一人。

下午五时十分,外出练剑的乔回来了。

下午五时十五分,空荡荡的船舱里,玛贝拉斯和乔看向对方。

下午五时十六分,玛贝拉斯作出了决定。

下午五时十七分,他摘下左手的戒指,递给乔。

下午五时十八分,

“从我与你相遇的那天起,我就想要你。”

“你的剑术你的眼神,你的人和你的心,我统统都很中意。”

下午五时十九分,

玛贝拉斯看着乔的双眼,说出了那句话:

“乔,我爱你”

五月二十日下午五时二十分,在十二个小时之后,玛贝拉斯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得到了意中人的回应和一个吻。


船上的另外四个人站在伽雷王下面,仰头看船。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一个小时了,差不多了吧。”

“不,再等一会儿。”

璐卡手上拿的地球杂志被风吹起一页,依稀露出“520告白日”几个大字。

这正是某个被折腾一天的人昨天晚上无意中翻到的那本。

“地球人的节日,真是搞不懂啊”

—END—




【伊狩凯×风切大和】围巾的故事

事情起源于雷欧无意中吼的一嗓子。

宇宙海贼们按照惯例寒假暑假回地球看看,没料到继残格古之后宇宙里又有不长眼的家伙看上了地球。在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教训这帮叫Death Garian的家伙时,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波人拿着个魔方大喊“本能觉醒”,变身成五色的战士冲上去战斗。

噢,这就是今年的战队吗,看上去有很强的巨大力量。海贼们饶有兴趣地旁观了全程,然后发现——

这个战队不是人啊!

为什么解除变身之后他们顶着狮头象头虎头鲨鱼头,还甩着尾巴?地球已经被动物入侵了吗?!

而那边刚刚解决完敌人的兽人们,一转身看到天边停着艘巨大的红色海贼船,也觉得大事不妙莫非是Death Garian新的阴谋?

之后发生的故事可歌可泣堪称新时代的又一场皮套大战,两只战队惯例地不打不相识,两边的反派也惯例地联手,于是最后战队们又惯例地合作打败了所谓的反派联合Boss。

——诶你说都五年了残格古怎么还没死光?

总之事情圆满结束,双方战队也意气相投握手言和,建立了外星人,兽人和地球人的良好关系。

正准备与玛贝拉斯友好握手进行双红会谈的大和,刚伸出手系在脖颈上的围巾就毫无征兆地掉了。

是在刚才的战斗里损坏了吗,大和拾起围巾,有些心疼。

这个时候,正在与新朋友交流感情的雷欧,突然就拉着旁边的人感叹了一下:

“喂我说,你们地球人可真是喜欢围巾。”

被他拉住的伊狩凯一愣。

正在检查围巾的大和一愣。

他们缓缓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背景里似乎有无数条围巾在飞舞。

“风切君?”

“伊狩前辈?”

两人的眼睛骤然亮起,下一秒就他乡遇故交般地热烈地交谈了起来:

“风切君也喜欢围巾吗?”

“当然,前辈您叫我大和就好。”

“好的大和,不用客气,直接叫我凯吧。”

伊狩凯热情地拍拍大和的肩。

“大和是喜欢黑白款?虽然黑白很经典,但是我个人比较偏向银灰。”

“毕竟我可是,豪快——sliver!”

伊狩凯习惯性地摆出唱名动作。

“用围巾表现对应颜色非常实用,”大和表示赞同:“但是我已经有了固定的红外套,围巾的颜色就不能重复了,还是经典黑白百搭。”

“也可以用图案表现自身特色,我有好几条船锚花纹的。”

“这个听起来不错,你觉得我用羽毛作为花纹怎么样?”

“好主意,我在宇宙旅行的时候认识了几家不错的裁缝铺,回头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他们现在都支持送货到地球的。”

“真是太感谢了!对了,关于围巾的清洗和保养这方面……”

“这你可问对人了。不是我自夸,我可是长期在宇宙漂都能保持每条围巾的状态的!”

“能不能谈谈不同材质的围巾的洗涤方式?”

“可以可以”

……………………

这一对心友聊得热火朝天全情投入,完全无视了旁观的外星人和兽人。

沉默许久,塔斯克不确定地开口:“地球人都这么喜欢围巾吗,这难道是地球的某种习俗?”

“喜欢系围巾的地球人,好像并不多见啊。”海贼们望了一眼大和,又有些动摇:“可能真的是某种习俗?”

“地球人真是难以理解……”

“是啊……”

在令人费解的地球人面前,外星人们和兽人们对视一眼,顿时觉得对方更可亲了。

在外星人和兽人达成奇妙的友谊的同时,地球人已经相见恨晚,互为知己了。

凯介绍了几个出名的宇宙围巾专卖店,并表示一定手把手指导大和掌握宇宙购物;大和也主动请缨要带凯去逛逛地球这边新出的款式,毕竟地球人的审美还是地球人最懂。

“这次能遇到凯前辈真是太好了。”

大和由衷地感慨。

“哪里哪里,我也很少和人交流得这么畅兴。”

凯握住大和的手,发自内心的感谢。

“前辈——”

“大和——”

“走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玛贝拉斯强行拉走自家小船员回船,那边的兽人们也扑上去拖着大和往回走,总算分开了这对心友。

“今年的地球也被像大和这样的英雄守护着啊,可以放心了”

扒着船舷恋恋不舍的伊狩凯突然感慨。

“因为围巾?”

“当然……不不我是说,围巾是英雄的证明!”

“……”

塔斯克的人类观察笔记上多了一条:“部分人类对围巾存在狂热爱好,这极大可能是某种流传于人类间的习俗。按照人类的说法,也许可以称之为……”

博学的象人思考了一会儿,提笔写下定义:

“邪教”

【海贼全员】黑手党AU

突然的脑洞。
满篇的bug和ooc。
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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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西西里。

财富与危机并存之地,上一秒人间极乐,下一秒横尸街头。以黑手党为名的人们借着枪支与酒精伪装自己,在血拼与宴会上进行着对决或者交易。这里可以实现一切,也可以毁去一切。

今夜,阴谋之花又会在哪里绽放?

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乐队演奏着舒缓的音乐,侍者们匆匆地准备着摆盘,一切准备就绪,为了那尊贵的客人。

雕饰着骷髅头标记的豪车在门口停住。

是“船长”来了。

恭候多时的西奈拉家族的首领朱尼亚连忙恭敬地迎了上去,抢着打开车门,把里面的人扶了出来。

君临南西西里的帝王,卡普登·玛贝拉斯。

传言他喜怒无常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常常上一秒还是谈笑风生,下一秒就翻脸开枪。在他以铁腕手段肃清管辖区域,踩着反对者的头颅上了位后,幸存者们都敬畏地称呼他为“船长”,故事里流传的杨帆踏平四海的凶恶的海盗船长。

船长一身传统的黑色正装,面上不像流言里那样凶狠,甚至还带着点笑。朱尼亚却更恐惧了,深深地弯着腰不敢起来。

玛贝拉斯并没有理会他,他转身从车里拉出了他今晚的女伴。那是位身材高挑的女郎,一身深蓝色的高腰开叉长裙,修长的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她低着头,披散下来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能依稀看出一点绝色容颜。她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她即使与船长并肩而立,也不显得被压制。

玛贝拉斯俯身在她手上烙下一吻,顺势把她挽了过来,笑得更温柔了。他随手抚过她的长发,伴随着一两句赞美之辞。而她只是静静地矗立着,并不为之所动。玛贝拉斯毫不在意,他取过美人胸前的红玫瑰,别在了自己的衣襟上,然后向旁边侍立着的朱尼亚微微颔首。

朱尼亚赶忙抓住机会,堆着笑上去恭维了好几句,在玛贝拉斯不耐烦之前,殷勤地把他们迎进了宴会大厅。

船长与他的女伴刚刚出现,就立即成了宴会的焦点。许多人交换着眼神,向暗处打着手势,表面上都是丝毫不变,奉承着向玛贝拉斯涌过去。

然而有一位比他们所有人动作都快,她提起裙摆,优雅地向这位大人物行了个古典的宫廷礼,笑意盈盈地与他攀谈起来。

那是法米由家族的公主,艾穆·德·法米由。

人们都尊称她一声公主,她也确实是一位公主。法米由家族统治着欧洲的一个小国,明面上依附着周边大国而活,暗地里却在做着军火交易,在各种黑手党的勾当里掺一脚。他们以永久中立而闻名,在各方势力之间灵活地周旋,巧妙地维持着平衡,所有家族都乐意与之来往,通过这样一个渠道开展各种交流。

在艾穆出乎所有人意料干掉她哥哥,王位的法定继承人上位,成为家族的代表人之后,没有人敢小看这个总是笑得温柔淑雅的年轻女孩。

艾穆似乎与玛贝拉斯交情极好,他们的交谈中不时有笑声和举杯,周围想上去与船长攀攀交情的宾客们一时只能收了手,远远地望着这一对,在背地里窃窃私语。

有传言说公主是船长的秘密情人,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艾穆似乎听到了这些议论,她趁着谈话间隙朝着玛贝拉斯身边的女伴暧昧一笑。对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作反应。

应该说自从进了大厅,船长的这位神秘女伴就几乎没说过话。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光临这次晚宴。”宴会的主办者朱尼亚上台致辞,简单几句之后宣布开场。

大厅里顿时热闹了许多,侍者们端着托盘游走在场内;堆叠起来的酒杯山上,调酒师耍戏法般玩弄着酒瓶,让酒液以一个漂亮的方式混合在一起;戴着高帽的厨师端来一道道佳肴,甚至现场露一手让客人们一饱眼福;美艳的女郎眼波流转,诱惑着在场所有的雄性。

潜藏在这一派和谐的表面下的,又会是什么呢。

玛贝拉斯与他的女伴分开了,他的身边围着一堆各怀目的之人,他拿出黑手党教父的威严一一应付过去,脸上挂着笑,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倘若有熟悉他的人在场,定能看得出来,船长已经不耐烦了。

而把船长从这无穷的应酬里拯救出来,只需要一场异变。

异变始于调酒师的酒瓶,毫无征兆地落地,连带着将玻璃杯组成的一整座山毁去了,巨大的声响让场内静了那么一刻。

就在那一刹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一刹那,站在玛贝拉斯身边的朱尼亚,脸上还带着阿谀的笑,手上却举着不知何时掏出的枪,抵上了船长的胸口。

他手一挥,更多的枪口从暗处显露出来,对准了场内众人。

慌乱的气息蔓延开来,极静的下一秒是极乱,但随着枪支上膛和大门封闭的声音,场内又重归寂静。全场的焦点依然是船长——被枪指着的船长。

“船长——”朱尼亚恶意地拉长尾音:“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的确没想到。”即使是在生死攸关的地步,玛贝拉斯依旧保持着镇静,他甚至放松下来,慵懒地靠在枪口上,仿佛那只是个无伤大雅的装饰品。

“你的愚蠢真是出乎我意料,朱尼亚。”

“哼!”朱尼亚彻底被激怒了:“事到如今你还能做什么,下地狱去吧,我的船长。”

他说着扣动了扳机。

预想中血花溅地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不,应该说什么也没发生。

“这不可能…”朱尼亚脸色立即苍白了下去,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去:“难道…!!”

没有时间让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玛贝拉斯的动作和传说里的海盗船长一样快,拔枪瞄准开枪一气呵成。

血花溅地的,是朱尼亚。

“Boss!”

埋伏在旁边的副手抑制不住地悲鸣出声。

“去死吧!!”

他对着玛贝拉斯咆哮,周围数十枝枪口一起瞄准了过去。

在他即将下令的那一刻,他脑中的某根弦忽然拉紧了,多年养成的直觉让他毫不犹豫地往旁边扑了出去。

事实证明这救了他一命,下一秒他之前站的位置就被爆炸淹没了,他的部下们并没有像他一样幸免于难。

而爆炸的,是桌上的菜肴?

不远处的某个厨师收起了手心里的控制器。

“每次都让我做最麻烦的事。”

他小声嘟哝着,俯身往甜品上又加了一圈奶油。

白色厨师服里露出的绿色袖口上,别着卡普登家族的家徽。

副手跟着朱尼亚出生入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久经沙场的他,即使慌乱也强压着自己冷静下来。自己这边占着人数优势,必定是没有问题的……

人群中的艾穆突然向前了一步。

“诸位,”她向着包围他们的西奈拉家族的成员们示意:“你们真的要继续下去吗?朱尼亚已经死了,而船长显然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控制着全场。继续坚持下去,会和这些人一个下场吧。”

她看向刚才爆炸的地方。

周围举着枪的手犹豫了一下。

“闭嘴!”副手朝着艾穆咆哮:“别听这个女人胡言乱语,她的命在我们手上,玩不出什么花样!”

“如果你们现在放下枪离开这里,以法米由家族的名义起誓,你们将不会受到任何追杀和报复。”艾穆打断了他的话:“而如果开枪的话,包括法米由在内的在场所有家族,都将对你们追杀到底。”

她的脸上难得的没有任何笑容,语气严肃,话语中的威严让任何人都信服。

像是响应她的话,厅里又有几处爆炸了,没伤到人,但足以证明一切都在船长的控制之下。被四周视线聚焦的玛贝拉斯挂着毫不在意的笑,事不关己般地移开眼神,盯上了盘子里刚端上来的牛排。

一阵骚乱,不知道谁第一个扔掉了枪,逃命般打碎窗户逃了出去。有了榜样做下去就容易多了,打手们纷纷扔了枪,把副手的呼喊扔在身后不管,突破封锁的门窗,离开这个鬼地方。宾客们跟在他们后面,一窝蜂涌了出去。

一瞬间形势颠倒,大厅里只剩下寥寥几人,本应占据优势的西奈拉家族只剩下副手带着几个忠实部下。

这就是船长的力量吗,副手的内心感受到了恐惧: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吗?那自己难道也……

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了静坐在那儿的,船长今晚的女伴,那个气质冰冷的神秘女郎。

副手脑海中猛地一转,或许这是船长唯一的疏漏,他还有机会!

他不暇多想,假意扔掉枪往外走,趁着所有人放松警惕,几步冲上去扼住那个女人,船长的女人。

副手抽住匕首架上她的脖颈,威胁地看向船长:“我想你希望她活着?”

玛贝拉斯呆愣地看着他这一串动作,听完这句突然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站都站不稳了,索性坐了下来,顺手从旁边盘子里拿了根鸡腿,看戏般望向副手。

难道船长一点都不在乎这女人的死活?不,也有可能是演戏,他需要再试探一下。

副手这么想着低下头,与被他控制的那个女人对上了眼。

那是一双毫无温度带着满满杀意的眼睛!

副手脑中警铃大作,但这次救不了他了。

脖颈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副手终于醒悟过来,这不是女人,这是个男人。

卡普登家族的二把手,以剑法而闻名的乔·吉布肯。

来不及了,掌控着整个局面的,始终是船长。

西奈拉家族策划已久的这场反叛,以首领和副手的相继死亡宣告失败。

“总算结束了,卧底的日子可不大好过。”

女调酒师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后面看去:“博士,我饿了,还有东西剩下吗?”

她正是刚才把酒瓶摔在地上,传达开始信号的调酒师,同时也是卡普登最优秀的女间谍,璐卡·米露菲。朱尼亚的手枪突然失灵,与她脱不了干系。

“这种时候你还吃得下?”

装扮成厨师混进厨房,在菜里埋下炸弹,卡普登家族科研部兼后勤部的负责人,多·德盖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明明自己只是个后勤人员为什么每次都要陪这帮疯子奋战在第一线!

“玛贝拉斯不就吃得下。”

璐卡挥挥手,指向已经不顾形象啃起了肉的船长。

“每次陪这帮家伙虚与委蛇就觉得消耗特别大。”

被指到的人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完全没有外人面前那个恐怖威严的船长的样子。

“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艾穆优雅一笑。

明面上是法米由家族的代表人,实际上却是船长的船员,卡普登家族的外交部负责人。

“不能每次都麻烦你,船长也有船长的责任。”

玛贝拉斯放下鸡腿,扯了一下耳朵里的微型通话器:“查出幕后是谁了吗,凯?”

“除了残格古还能有谁。”

残格古,盘踞在北西西里的黑手党家族,卡普登家族的头号敌人。

通话器里传来情报部负责人,伊狩凯的声音。

“玛贝拉斯这次为什么又不带我去?!我受够缩在幕后搞情报了。凭什么带博士不带我,我比他能打的!”

“嘛,这是有很多原因的——而且不让‘黑手党的百科全书’搞情报实在是太浪费了。”

玛贝拉斯没理会大呼小叫的凯,单向切断了对话。

“残格古最近很猖狂啊。”

“他们什么时候不猖狂了。”

乔接了一句,身为玛贝拉斯的副手,他一向明白船长在想些什么。

玛贝拉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女装确实适合,难怪没人看出来。”

乔没说话,周身一冷,一旁的博士冻得打了个哆嗦。

“仅此一次。”

他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玛贝拉斯轻轻笑了,他把手搭在他的剑士的肩上,俯下身低低耳语: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以再穿一次。”

“玛贝拉斯……”

乔的语气中带着警告,拒绝的意味倒是不那么重。

“好了,”玛贝拉斯直起身,严肃起来:“行动结束。西奈拉家族的后续处理交给璐卡和艾穆,顺便警告一下残格古,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为了卡普登的荣耀。”

其他人将手握在胸前行礼。

“是为了我们的荣耀。”

玛贝拉斯恢复了平日里懒洋洋的样子,将西装搭在肩上大踏步离开了这里。

为了我们的荣耀。

以黑手党之名。

—END—

【巴斯克×艾穆】公主与猎人(童话paro)

BG拉郎,架空,童话paro,因为看到写真里一张图所以突发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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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他非常想要个孩子。

他向仙女祈求,仙女答应赐予他一个女儿,允诺他那将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王后果然很快就怀孕了,诞下一个小公主。

小公主有着天边云霞一样美丽的姿容,王国上下都非常喜欢和爱戴她

但是好景不长,凶恶的外敌残格古来袭了。

侵略者的马蹄踏遍了王国的土地,最终残格古控制了这个国家,囚禁了老国王和王后,宣称他们已经死去。

残格古将小公主推到了幕前,假意宣称代替老国王照顾公主和这个国家。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公主长大了,出落得和花园里的花朵一样动人。

公主的18岁生日快要到了,按照法律她应当在那一天继承王位。

而残格古的王子不希望看到公主登上王位,他的手下找来了最厉害的猎人,命令猎人将公主偷偷带出王宫然后杀了她。

应征而来的猎人是个出了名残暴又凶狠的家伙,他和残格古谈了个好价钱,然后就在约定的某个时刻,牵着他那匹叫萨鲁的马,将被迷晕装在麻袋里的公主带进了森林里。

 

穿着白毛绒领子红大衣的猎人愉快地吹着口哨,一路走到森林深处。

这是一笔多么简单的生意啊,只要给昏迷的公主干净利落的一刀,把头割下来带回去复命,再将尸体抛下悬崖,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拿到一大笔钱。感谢笨蛋肥羊残格古。

猎人划开麻袋,出乎意料之外,里面的人自己蹦了出来,趁着他愣神敏捷地躲开,一晃眼站到了悬崖边上。

残格古的确是个大笨蛋,猎人心里想。

“猎人先生,”公主的声音像翠鸟般婉转:“我们来做笔生意。”

“那要看你付不付得起价,什么都没有的公主殿下。”猎人被勾起了兴趣。

“如果你放了我,我将王族的宝库分你一半;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整个宝库都将是你的。”

“哦?”猎人笑了,含着几分轻蔑:“你现在就能拿出来?”

公主优雅地朝他行了个礼,仿佛身后不是万丈悬崖,而是金碧辉煌的宫廷舞厅。

“请容许我先欠着,就用这个做抵押如何?”

她拿出一把粉色的钥匙。

“可以开启传说中宝藏的五把钥匙,居然有一把在你手上。”猎人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残格古真是小看你了。”

公主朝他微微颔首。

“就算你有钥匙——”猎人拉长尾音,恶意地打量着她:“我也可以杀了你再夺走钥匙,还能从残格古那儿弄笔钱。那可是一大笔钱。”

“那么我现在就带着钥匙从这里跳下去,没有证据带回去,你也拿不到报酬,猎人先生。”

公主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像花朵一样娇嫩的公主,眼神却是完全相反的坚定。

有意思。

“成交,我的公主。”

 

“我的名字是艾穆,艾穆·德·法米由。”

公主一边努力与路上的荆棘搏斗,一边依旧从容地介绍着自己。

猎人懒洋洋地靠在马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被他故意刁难的公主

“走路很累吧,尊贵的公主殿下?”

“是的。”

“那么,想上我的马吗?”

“您会让我骑吗?”

“不会。”

公主似乎完全没有被猎人的恶劣影响到,她撕短了长长的裙摆,行进的速度立即快了很多。

“你真是完全不像个公主。”

猎人看着被公主随手掷在地上的,昂贵而华丽的布料。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公主,您早就杀了我了。”

“你果然很有意思。”

“谢谢夸奖。”公主转过去与猎人对视:“能得到赏金猎人巴斯克的称赞,是我的荣幸。”

“…”

“是我小瞧你了。”被点破身份的猎人从马上直起身:“上来吧,不像公主的公主殿下。”
公主这时反倒退后了一步,她指着自己,又复述了一遍:

“艾穆。”

猎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巴斯克。”

公主立即跃上了马。

“这种时候却偏偏像个公主了么…”

互通姓名这种贵族礼仪。

公主回以微笑。

 

“出发吧,猎人先生。”

“去哪儿,我的公主?”

“去寻找我的同伴。”

 

猎人与公主踏上了旅程。

他们穿过荆棘丛生的森林,公主舍弃了漂亮的裙子,不再受长满倒刺的草木的制约。

他们翻过高耸入云的山岭,公主取下了华贵的首饰,和过路的商队换来了马和武器。

他们路过贫穷破败的小镇,公主摘下了自己的王冠,交换来食物分发给镇子里的人。

“你不是说想换把新手枪么,现在却把钱全投给这些人了。”

猎人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着。他从不阻止公主的行为,也从不帮助她。

“反正过不了多久,残格古的人就又要来了,他们还是会被抢走一切的。”

“这不一样。”公主看着拿着糖果高兴地散去的孩子们:“我给他们的不仅仅是食物,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我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个国家里,还有敢于和残格古对抗的人。”

“我现在没法打倒残格古,我所能做的,就是给予他们希望。”

“我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啊!”

公主的眼睛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着,猎人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公主时,就是被这眼神所吸引。

永远不会被打败,永远会带来光明与希望。

她是位真正的公主。

猎人不禁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胸腔,空空荡荡的这里,也会被这样的火焰填满吗?

 

离开镇子的时候,公主在行李里发现了小巧精致的,崭新的双枪。

 

猎人与公主继续着旅程。

公主向歇脚的旅店的大叔学会了洗刷马匹,萨鲁更加喜欢她了,她不仅会给他带香蕉,还会每天帮他擦洗。

公主和借住地方的老奶奶学会了缝纫,她给猎人做了新的大衣,猎人接过时不屑一顾,第二天却就换上了新衣。

公主自学了枪法,猎人时常嘲讽她的动作,却经常在一旁给她矫正示范。公主学得很快,不久就能独自对抗残格古的追兵了。

他们找了很久的公主的伙伴也有消息了,有人说在下一个小镇见过他们。

 

又摆脱了一波追兵,猎人和公主暂时留在森林里休息。

猎人最近似乎非常烦躁,甚至在战斗中不小心被砍了一刀。

就连公主给他包扎时,他都莫名其妙毫无缘由地推开了她。

“别碰我。”

公主没生气,也没离开,坚持着跟在他身边。

“我走之前不能让你带着伤,萨鲁又不会监督你每天换药。”

“所以你反正都要走了何必再管我!”

猎人猛地爆发了,他一把推开公主。

公主还是没有生气,脸上还是往常那样,曾经被猎人戏称为“公主的微笑面具”的表情。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你这样笑?”

猎人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和我这样危险地家伙为伍,不感到一丝害怕?”

“既然你第一次见到我就知道我的名字,那么也必定知道我的绰号了。”

“没有心的赏金猎人巴斯克。”

一直沉默的公主回答了。

“是啊,没有心。不仅仅是说得那样,我是真的,没有心啊……”

“这里,”猎人指指自己的左胸腔:“是空的。”

“女巫献祭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召唤恶魔,女巫被恶魔带去了地狱,而那个孩子,被恶魔收去了心脏,却活了下来。”

“没有心的怪物,感知不到任何的感情,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可以哭,可以笑,我不知道痛苦是什么,哀伤是什么,喜悦与欢乐又是什么?!”

“就连抚养我长大的师父都不相信我,把传说中可以打开满足人一切愿望的宝藏的钥匙交给了我那愚蠢的师弟。”

“所以我背叛了他,把他出卖给残格古。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天真的老东西,至始至终都相信着我呢!”

“我从别人的脸上学会怎么笑,微笑,大笑,冷笑,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笑是什么!所以你,”猎人猛地扼住公主的脖颈:“属于光明的公主殿下,拥有一切我没有的东西,为什么却总是摆着装模作样的笑容,与我这邪恶的怪物在一起呢?!!”

公主拼命挣扎着,她只能再对猎人说最后一句话。

“我一直觉得猎人先生长得很好看。”

猎人一愣,手不自觉地放松了。

公主借机脱离了束缚,她没有逃,反而上前一步。

“你一定也有一颗同样美丽的心。”

她伸手抵住猎人刚才指的位置,本应有心脏跳动的地方。

“我会为你找到那颗心的。”

公主的动作非常轻柔,但猎人完全没法反抗。

被她触碰的地方,仿佛真的有东西在跃动,在燃烧,激烈地要跳出来了。

 

后来猎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公主给自己包扎了伤口。

 

第二天,公主离开了,她走之前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给萨鲁洗澡,缝补好猎人的外套,做了最后一顿早饭,但唯独没有告别。

猎人看着手上的伤口,昨晚被公主用解下来的发带一层一层细细包扎好了。

“真是任性的公主殿下…”

既然公主可以任性,那么无法无天的猎人更可以不讲道理了吧。

 

猎人没有离开,他顺着公主的踪迹,沿路追了上去。

公主果然找到了她的同伴,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有剑士,有盗贼,有工匠。

领头的居然还是猎人的熟人,他那个和师父一样天真的师弟。

猎人没有上去,他只是暗中跟着他们。

你是光,我是暗,本就应该如此,他想。

但是为什么要跟着呢,猎人一向有点搞不清自己的目的。

是为了抢夺宝藏,对,他们有钥匙,跟着他们就能找到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宝藏。

下定了决心,那么之后一切的行动也是有理由的了。

像是收拾几波不怀好意的残格古,清理其他一些和他怀着同样目的跟踪的亡命徒。

这都是为了宝藏,他这么说服自己,虽然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公主身上。

 

公主和他的同伴一路前行,遇到过许多困难和危险,但他们都一一克服了。

传说中的勇士们也经常出手相助,旅行中途,银色的游侠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他们越来越强大,连残格古都开始忌惮他们。

而他们,也最终打败了残格古。

一路跟着的猎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不愧是拥有钥匙的人,果然能够创造奇迹。

打败残格古之后,他们也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

猎人本应当这时候跳出去抢夺的,他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但是看到公主拿起宝藏的一刹那,他突然什么也不想做了。

就这样吧,他想,正义的勇士打败邪恶的怪人,获得宝藏,这才是童话的完美结局。

 

公主回到了王宫,被囚禁的老国王和王后被解救出来,王国上下都在欢呼庆祝。

为了感谢公主和她的伙伴们,王宫里举行了盛大的舞会。

宫殿外的猎人躲在树荫里,望着里面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突然就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

像他这样的怪物也会寄希望于别人,真是可笑。

那么是离开的时候了,公主会找到她的王子,或者干脆自己成为女王,总之是不需要他这个凶恶的赏金猎人,暗中的骑士了。

 

就在这一刻,有人从宫殿里出来,站在阳台上向下望。

 “巴斯克。”

盛装的公主看向他的藏身之处。

猎人不得不从暗处站出来。

“一路上非常感谢猎人先生的帮助,我可以感觉的到,猎人先生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们。”

“别误会,我只是为了宝藏。”猎人想摆出往日轻蔑又嘲讽的笑容,脸却完全动不起来:“这种时候说这个有何贵干,公主殿下终于想起答应我的王族宝库了吗?”

“是啊。”公主笑意盈盈:“的确该把答应的报酬给你了,是更加珍贵的东西,你一定会满意的。”

公主拿出一个匣子,用粉色的钥匙打开了它。

炽亮的光照亮了黑暗,而公主用手托着光。

“这是,传说中的宝藏?!怎么会在你手上?!!”

 

红蓝黄绿粉五把钥匙打开了宝藏,宝藏可以满足他们一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

红色的海贼船长抱着手臂,我的愿望就是找到传说中的宝藏,反正是已经找到了,许愿的机会就给你们吧。

蓝色的剑士冷着脸,寻找宝藏只是我和船长的约定,现在约定实现了,我也没什么其他愿望。

黄色的女盗贼挑着眉,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残格古已经被打败了。

绿色的工匠躲在她身后怯怯地说我只是个被硬拉进来的普通人,没什么愿望。

中途加入的银色的游侠挠挠头,我的愿望是能见到传说中的英雄们,也都实现了。

 

“而我的愿望是打败残格古,拯救我的国家,这个愿望也由我亲手实现了。”

“我说过,我会为你找到你的心,现在是我履行约定的时刻。”

公主手上的光突然大放光芒,亮地人睁不开眼。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猎人茫然地抬起头,左胸腔里确确实实多了个东西在跳动,而周围的一切,整个世界,都一瞬间鲜活了起来。

他看向公主,从未有过的,炙热的,强烈的情感涌了出来。

“这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

“是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因为我也对你怀着同样的感情。”

公主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她紧跟着脱下舞会的华服,里面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猎装。

她拍拍手:“萨鲁。”

萨鲁欢快地撒着蹄子奔向她。

公主轻盈地一跃而下,落在萨鲁的背上,向还没回过神来的猎人伸出手。

“我会告诉你爱是什么,我还会教给你什么是笑。那么现在,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承担未来的一切悲伤与欢乐?” 

猎人握住了公主的手上了马,头一次顺着自己的心意说出了回答:

“跟你到世界的尽头!”

公主笑了起来,她抢过猎人的黑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出发,亲爱的猎人先生。”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END—

【海贼红蓝】一年一聚

刀,文笔渣,慎入。

CP:红蓝/黄绿


每年的这个时候,对于曾经肆无忌惮的宇宙海贼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一年一度的,这些如今散布在宇宙各处的前海贼,藉由某个原因,会重新聚集在这个熟悉的星球的某个角落。地球,这个他们曾经拼上性命去保护的星球,于他们而言,有着永恒的特殊意义。

 

艾穆总是来得最早的一个,她的脚步声伴着晨曦初露准时出现在门口。这位曾经的流亡公主,如今的星球女王,来这里却是轻车简从,只独自捧了束宛如流动的云霞一般的粉色花朵。她身上添了几分威严庄重,沉稳宁静的气息倒是一如从前。

低着头忙于磨剑的乔并没有与她有所互动,艾穆也只是默默向他行了一礼,礼仪依旧是那样无可挑剔的完美。她没停下脚步,继续捧着花走向后院的花园。

 

太阳完全升上来的时候,艾穆也告别离去了,从头到尾没抬头的乔直到她离去时才起身朝她微微颔首。至始至终这二人没有一句交谈,但最后眼神一刹那的交汇中,这两位曾经的伙伴已经传递了足够多的信息。

 

然后一直到邻近中午的时候,下两位访客才姗姗来迟。近年有些发福的博士喘着气提着大包小包挤进了门,璐卡在他身后挤了进来。虽然这两个人的孩子都已经能独自到隔壁星球打酱油了,他们却还是老样子吵吵闹闹一刻不停。

博士直接撸袖子下厨,一边从他带来的包裹里翻出各种食材扔进锅,一边和乔抱怨璐卡最近又和她那个青梅竹马走得太近。不待乔答话,璐卡就先朝他亮拳头了。

乔不得不出言打断他们,免得午饭还没烧好他的厨房就被毁了。

今年还是老样子?

额外带了两瓶酒,一瓶咱们待会儿开了,一瓶留给船长。

璐卡果然先休战了,转身从包里翻出两瓶酒来,都是宇宙里有名的美酒。

博士悄悄在背后朝乔比划了一个得救了的手势,赶忙又加快了锅铲的节奏。

 

三人在饭桌前坐好。

不错,乔尝了一口饭菜,博士的手艺又长进了。

那是,博士眉飞色舞,璐卡现在每天都喜欢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为难我,得亏是我,像那个小白脸哪儿做得出来。

语毕他才发现又说了不该说的,下意识地端着饭碗就要躲。

璐卡却是笑了,博士有博士的好处,我是知道的。

她语气温柔笑得眉眼弯弯,博士都看愣了。

璐卡难得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

你——什么意思?!

啊啊!我错了!乔救命!!

……

 

乔没理会这对夫妻秀恩爱的方式,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照例大半是璐卡爱吃的,就静静旁观埋头吃饭了。

一顿饭热热闹闹的吃完了,乔顺手拦下了想收拾桌碗的博士。

你们去吧。

博士和璐卡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又摸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和璐卡一起去后院了。

 

等乔差不多收拾好了,他们也回来了。

博士眼睛还有些红,璐卡倒是比较镇定。

直到告别的时候她才忍不住拉住乔,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话。

我都知道的,乔反过来安慰她,放心。

简单两个字却让璐卡真的放心了,拉着博士安心地离去了。

 

一下午乔都在独自静坐,待到日头偏西,他才起身去地窖取了瓶酒。这还是他们刚刚在地球上安定下来的时候修的酒窖,红衣海贼耍着赖坚持“没有酒的海贼算不上真海贼”。乔不得不安抚卧床的船长大人,凿了这个小小的酒窖。

他拎着酒,径直去了后院的花园,石碑前面有仔细打扫的痕迹,他猜这是出于艾穆之手;璐卡和博士都非常小心,不可能弄乱这里,那么这唯一明显的痕迹只有剩下的那一个人了。

 

乔放下酒,把蜷在墓碑后面哭得稀里哗啦的豪快银半拖半拽硬是拉了出来。

都多大人了,怎么每年还是哭成这样。

可我就是忍不住,凯抽抽鼻子,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是玛贝拉斯!!

他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乔没说话,只是伸手揉揉还在抽泣的伊狩凯的头发。

今年的战队呢,和他好好说说吧。

一贯冷峻的口调竟带上了几分温柔。

凯果然慢慢平静下来,掏出本册子开始絮叨些今年又是什么主题的战队,队伍是什么配置有几个追加。

乔坐在一旁听着,偶尔补充几个问题,引的面前的战队厨眼睛一亮继续滔滔不绝地讲下去。

一般人或许该嫌烦了,乔却极有耐心地倾听着,开了带来的酒,慢慢地喝着。

最后所有的都讲完了,凯起身朝乔恭敬地行了一礼,把战队册子郑重地放好,默不作声地悄悄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乔一个人了。

今晚的月色很好,他对着月亮把剩下的酒喝完,然后站了起来,把艾穆的花,博士的古董手枪,璐卡的酒和凯的战队百科重新整理了一遍放好。

“今年大家也都来了,”他在玛贝拉斯的墓碑旁坐下:“你在那边也放心了吧。”

他沉默了,仿佛在回忆些什么。

“真是…”他最后苦笑出声:“不守诺言的船长啊!”

“说好要一起扬帆游历整个宇宙,说好要带着我们一起找到宇宙最大宝藏”

“最先离去的人,偏偏是你啊…

乔猛力捶了一下石碑,几乎无可抑制地想起他的船长给他的最后命令。

 

好好活着,乔。

病床上的玛贝拉斯紧紧拉住他,一双眼亮如星辰。

寿终正寝了再到那边见我,这是命令!

 

“死了都不让活着的人安生…”

 

“那么,今年也顺利完成任务了。”

乔如拥抱爱人一般轻轻环住了墓碑。

“我的船长。”


—END—

【海贼红蓝】关于某海贼团的某潜规则

伊狩凯最近陷入某个奇特的困惑中。

事情还要从他加入海贼战队说起。

作为比任何人都热爱超级战队的男人,能够切切实实的加入一个战队,成为守护地球的一员,还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吗?

虽然这个战队和他印象里的有点不一样就是了,不过也没什么,你看玛贝拉斯每次嘴上说着才不保护地球呢关键时刻不是照样提枪上阵猛揍残古格。

引起他困惑的事发生在他刚被玛贝拉斯同意入队那会儿,船上的众人在船长的号召下开起了一直闹到天亮的欢迎宴会,第二天大家睡眼忪惺地围在桌边等着博士把早饭端上来。

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关于新成员的住宿问题,博士皱着眉说船上没有空房间了,能利用的顶多是杂物室。

凯刚想说不要紧他睡哪儿都行,他们的船长就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凯睡乔的房间。”

啊?伊狩凯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注意到桌上其他人迅速交换的眼神。

“那,那乔桑怎么办…”

红衣海贼大大咧咧地往嘴里又塞了块熏肉,有些口齿不清地回复:

“乔搬过来和我住一间。”

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玛贝拉斯,又低头专心吃饭了。桌上有一瞬间的寂静,然后又回复了正常,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不明就里的新人海贼还想说些什么,但不知被谁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坐下了。

所以玛贝拉斯和乔,是怎么一回事?

这成了豪快舰上的新晋成员豪快银心中一个不大不小的疑问。

但是这似乎又不好直接问当事人,至于其他人,博士自从他上船以后就对他爱理不理的,问女孩子呢,她们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看他,接着三两句搪塞过去。这样还能问谁,纳比吗?

还是算了吧。

这愈发勾起了伊狩凯的好奇心,终于加入梦寐以求的偶像团体(?)但是其他人都对他瞒着同一件事…

“简直就是潜规则嘛。”

凯抱怨着,翻开自己独家收集珍藏的超级战队大百科。

“玛贝拉斯和乔的初遇…发生在一颗不知名的小星球上,当时乔被残古格的人追杀,离开赤红海贼团的玛贝拉斯救了他,从此组成海贼团开始航行…”

“啊啊这完全没有用嘛!玛贝拉斯和乔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豪快银哀嚎倒地,找出真相的决心倒是更坚定了。

 

既然资料没有用,那就从日常生活中观察好了。伊狩凯拿出自己的小本子,斗志高昂。

早晨,玛贝拉斯抢了乔的培根,乔把自己的西兰花也一起塞到厌恶蔬菜的船长嘴里作为报复。

上午,乔雷打不动地做着俯卧撑,玛贝拉斯在旁边练习掷飞镖。

下午,惯例出去打一波残古格,玛贝拉斯和乔配合得非常好,显然相当有默契。

 

“喂,我说你,从早晨开始就拿着本子记什么啊!”

最近和凯的关系有了很大好转的博士终于忍不住了,拿着锅铲敲了一下蹲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窥视外面的伊狩凯。

“痛痛痛…轻一点啊多桑。”

“不说那个,你到底一整天都在那儿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海贼新人不熟练地把本子往身后藏了藏,小声嘟囔:
“我这不是想知道玛贝拉斯和乔桑到底什么关系嘛…”

博士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他一遍,难以置信地开口:
“你连我真名都知道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啊?这和你真名有什么关系?”

博士简直无语了,他直接把凯拎起来往外面一扔。

“我一直以为全宇宙没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你还是不是宇宙人,想知道就自己问去…玛贝拉斯,凯有事要问你!!”

被博士连扔带滚扔到船长御用座位前的伊狩凯还没反应过来,被喊到的玛贝拉斯倒是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
“哦?你想问我什么?”

“我…”凯感觉自己突然被战队的15位追加前辈附身了,他代表着追加战士的人权,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鼓足勇气问了出来“我想知道你和乔桑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啊…”玛贝拉斯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坚持俯卧撑的乔“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就对他说我想要你的关系?”

代表着追加战士荣耀问出问题的豪快银脸上千变万化,最终定格在一个无言的震惊的表情。

“然后他答应一直陪我,就是这样的关系。”

豪快海贼团的船长恶意地又给自家新船员补了一刀。

凯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大悟,他猛地跳起来,恭恭敬敬地向面前的两个人行了一礼:
“我明白了!打扰你们了,船长!船长夫人!”

突然被噎了一下的乔差点失手了一个俯卧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得到了某种顿悟的新同伴一溜烟地消失在舱门口。

他沉默了一下,回头看向仍旧懒洋洋地坐在那儿的玛贝拉斯。

“我当初,好像不是那么说的?”

“有什么关系,”玛贝拉斯起身走到乔跟前,把他扳向自己:“反正现在也没差了…”

“唔…”

 

还在厨房忙活的博士抽空瞄了一眼外面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所以说嘛,这两个天天高调秀恩爱的家伙,全宇宙谁不知道他们俩什么关系啊!

—END—

给朋友的生日贺文,私心加了很多银酱进去,豪快银最可爱啦——

应该还会有两篇红蓝吧【玻璃渣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