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引满

有言在先,上一个找我借梗的写了18w字

【超级战队】另一个开端

——一切都是为了合理解释东映阿爸近年在战队上的种种行为,比如取消VS剧场版比如联动比如拍一年VS比如传说中的鲁邦collection竟是以前战队的道具等等

——总之别信(





“你们听说过超级战队吗?”

“那是什么?”

三个年轻人一齐露出困惑的眼神。

身着执事服的老人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这就说来话长了,这可是一段漫长的历史。我想想,就从四十一年说起吧,六年前也可以……”

“喂,长话短说,我们可没有时间上历史课。”

那三人显然没有耐心听他讲下去。

“唔,真可惜啊,我可是奉人之命要给你们好好讲解一下。”自称侍奉亚尔赛鲁·鲁邦的后裔的执事表示惋惜,“总之,就是你们即将成为的对象。”

“快盗战队鲁邦连者,属于你们的名字。”

“就拜托你们,收集鲁邦collection了。”

 

 

其实真正的故事开端于两年前,当来自外星的敌人逼近地球,某个地球人与来自异世界的兽人相遇之时。

遥远光年外的海贼船上,红衣的船长抛起手中的钥匙,把下一个目的地定在了地球。

 

 

“四十只超级战队的力量啊,辛苦你们帮我收集全了。”

轻轻的笑声在宇宙间响起,喻示着不详的黑影出现在海贼们的面前。

强大到无法匹敌的力量轻松碾压了下来,黑影捧着那个沾染着血迹的宝物箱,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味。

“既然是宇宙海贼,一定听过那个传说吧。”

关于,宇宙最大的宝藏

 

 

“我许愿——”

快逃!

他紧紧攥着操纵轮盘,耳边是船长最后的命令。

“超级战队——”

逃出去!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钻头轰鸣着,打破了时间与空间的障壁。

“从这个世界上——”

我们的未来,超级战队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速度被强行调到最大,他咬牙忍受着几乎将身体撕裂的空间风暴,驾着来自西元三千年的机械在最后一刻消失于虚无之中。

“——消失。”

宇宙归为一片寂静。

 

 

“咦,你们也会变身?和我们看起来是同一系列的啊。”

突然掉到另一个陌生的世界,号称拥有宇宙最强运的青年却没有丝毫不适,反倒是对面前出现的一群自称SPD的陌生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们总觉得异常亲切。”

“你的名字是Lucky?”

领头的亚比斯星人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位异界来客。

“真了不起啊。”他赞叹道,“这说不定是能拯救整个世界的幸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几欲崩溃,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宣告着覆灭的声音。

难道真的……消失……

“我们的确没有见过其他的超级战队,也没有听说过……”

狮子座星人喃喃着,不知为何感到一种难言的悲伤。

他扶住面前突然出现的伤痕累累的男人,目光移到他身后银蓝色的宇宙飞船上。

“等等,我想起来了,曾经见过一群自称宇宙警察的家伙!对,他们曾经托我把这个交给开着钻头的银色男人!”

“Lucky!你就是那个人吧,来自过去的救世主!”

 

 

那是一个小巧的徽章,他却从里面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

“这是……巨大力量?!”

 

 

超级战队并没有消失。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馈赠传达着跨越时空的讯息。

他们力量的种子散落在这个空间里,如果能够集齐的话……

标着SPD的徽章闪着光,在修复好的钻头前显示出了一串坐标。

 

 

为了转移敌人的注意,那就史无前例地,同时创造两只超级战队好了。

对立的双方,从头到尾的竞争,这将是战队史上最盛大的一场VS。

 

 

一方使用来自宇宙警察的力量,维护正义。

作为纪念,他们将把警察的名号传承下去。

 

另外一方的力量用我们的,指向胜利。

警察的对立是盗贼,那就快盗吧,是个与海贼相称的名字。

 

白天与黑夜,警察与快盗,不管哪一方是胜利者,最终的目标只有一个。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让超级战队重回这个世界!

 

 

想守护正义的存在吗,想拯救重要之人吗?

那就去收集吧,名为鲁邦collection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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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一

“你以为我为什么特地把那个银色的小子放走?”

黑影把玩着一箱钥匙,看向被铁链吊着的俘虏们。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超级战队了,只有他才能完成我们真正的目标。”

“是啊,你说的对。”

本该被折磨得没了力气的海贼船长抬起头,他竟然在笑。

“所以千万别小看了他,那家伙可是,比任何人都热爱超级战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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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又忍不住吹银(本性暴露

这篇别名,银酱拯救超级战队




【VS双红】猫鼠游戏

※史密斯夫妇AU,这对不搞这个AU简直浪费
※双红不分前后,大量私设,bug有




夜野魁利觉得他的感情生活出了问题。

这个月第几次了,他阴沉着关闭屏幕,强行抑制住把手机狠狠摔到赖在办公室的恋人脸上的冲动。

他们相识相恋数年,如今一下步入七年之痒。

“喂,三号桌,松饼一份。”

魁利深吸一口气,端起餐点走向客人。他的眼前仍然晃动着那条短信,收件箱里堆满了类似的讯息,几乎一模一样的句型,他已经能背了。

『抱歉,今晚加班,不回去吃饭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圭一郎抓着脑袋,眼神带着歉意,不敢与他对视,无奈又坚定地站在他面前说这句话的样子。

那个小警察总是这样,以前是训练,现在是工作和案件。他看着对方从警校毕业,进入当地的警局成为刑警,然后一次次地在工作面前抛下自己。圭一郎总是把这些放在第一位,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是有着固定交往,同居的恋人的有家室人士。

虽然这种执着和专注也是恋爱时吸引魁利的一部分,但绝不是他现在想看到的。

那·个·笨·蛋!

“您的松饼,请用。”

他放下盘子,措辞文雅,语气和眼神却凶狠地像在面对Gangler。

宵町透真在后厨默默地多倒了两杯饮料,放在托盘上递给这间餐厅的另一个服务员。

“去给三号桌的客人赔个礼。”

早见初美花吐吐舌头,出去转了一圈抱着空托盘回来了。

“魁利怎么了,最近很不对劲?”

她抓着透真窃窃私语。

“谁知道。”主厨先生面色不变,抬头望了眼蹲在门口生闷气的人,确保自己的声音在可听范围之外。

“似乎是和恋人闹矛盾了。”

“诶——!”初美花不禁抬高了声音,“魁利有女朋友?!”

透真不得不竖起一根手指,提醒她注意八卦的主角就和他们在同一屋檐下。

“交往很久了,对方是公职人员,工作很忙顾不了家。对,他们在同居。”

初美花震惊到说不出话。

“还有……”

透真转身又端出一盘意面放到前台上。

“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六号桌,麻烦了。”

那天餐厅不得不提前停止营业,不光是因为无故旷工的魁利,还有摔碎盘子的初美花。

“所以薪水扣他们的吧,我可是有在好好工作。”

主厨慢悠悠地解下围裙,这么跟小暮先生解释。


“我说,这么晚还不回去没问题吗?”

明神司纱敲着键盘,转头看埋头在文件堆里的朝加圭一郎。

对方回了她一个迷茫的眼神。

“你家小朋友啊,”司纱恨铁不成钢,“你把他一个人晾在家里多久了?”

“这和魁利有什么关系?”

圭一郎看上去更困惑了。

司纱沉默了,她扫视一周,很快找到要找的东西。

废纸卷成的纸棒毫不留情地敲在老同学的头上,司纱脸上的微笑愈发渗人。

“如果我是魁利,一定早早跟你分手了。这么粗心又不体贴的笨蛋男人谁要啊?!”

“每天吃着人家亲手做的便当却早出晚归到连话都说不上,你知道多少情侣都是因为缺少交流而感情破裂的吗?!”

“……也没有不回家……”

“哦,连续加班半个月的刑警先生?需要我向上头给你申请个奖章吗?”

“……”

被训斥的对象不说话了,司纱长叹一口气,把那沓废纸扔进垃圾桶。

她和圭一郎同窗数载,最无法理解对方的一点是,为什么圭一郎那样又臭又硬的脾气能早早找到恋人甚至同居,而她这一枝花却至今单着。

该说傻人有傻福吗,但是这傻福也要被这傻人自己作掉了。

“司纱。”

圭一郎重新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又坚定了起来。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一想到有Gangler,有那群可恶的快盗在威胁着大家的安全,我就无法停下工作。”

“特别是想到魁利也有被他们袭击的危险……”圭一郎的声音压抑起来,“魁利的哥哥就是被Gangler夺走的,他虽然没有多说,但是我知道他有多痛苦。”

“我想帮他找回哥哥,想从Gangler手下保护所有人。我想,我想保护魁利。”

这回轮到司纱说不出话了。

“你还没有跟他坦白?”

她低声问道。

“保密条例。”圭一郎抿抿嘴,在司纱不赞成的目光下说了实话,“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司纱姐?你怎么了?”

阳川咲也端着三杯咖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队伍里唯一的女性托腮看着前方,目光深邃。

“咲也啊,”司纱拍拍他的肩,“将来谈恋爱一定要提前和对方说明职业和工作时长,不要像某个笨蛋一样。”

“诶——?!”


朝加圭一郎回到家的时候,轻手轻脚到用上了在警校学习的探查技巧。

路过厨房的时候,他看到了给他留下的晚餐和准备的便当。

司纱说的话还在耳边,他满怀愧疚地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默默地想着今天就继续在客厅凑合一下吧,反正明天还要早起巡逻。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夜灯的开关,然后在骤然亮起的光芒中和抱胸坐在沙发上的人打了个照面。

夜野魁利面沉如水。

朝加圭一郎心中咯噔一下,脑海中只剩下司纱的那句警告。

“你知道多少情侣都是因为缺少交流而感情破裂的吗?!”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警钟在耳边响起,圭一郎下意识地立正挺胸,对上恋人的视线。

魁利的眼睛一向带着点红,现在看上去却是那种要哭出来一样的潮红。

“我……”在最凶恶的罪犯面前都能勇往直前的精英警察一下子泄了气,讪讪地把头转向另一边,不敢对视。

“最近有一伙……一伙小偷四处作案,很危险,局子里忙……实在抽不出身…………”

他含糊其辞地解释着,心中咬牙切齿地给那伙可恶的快盗又记了一笔。

“小偷?”魁利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是什么小偷这么厉害?”

他伸手按上圭一郎的左胸,虚虚划了一圈。

“……厉害到偷走了你的心。”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可恶的盗贼!”

不善理解也不善于言辞的圭一郎拼命解释着,魁利却只是安静地盯着他,没了平日的意气风发,甚至看上去有些疲惫。

“我和工作,哪个更重要?”

他最后轻轻地问。

“……一样重要,但是……”

“行。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

魁利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拉停在暗处的行李箱,扬长而去。

干净利落地就像当初告白一样。

朝加圭一郎,隶属于国际特别警察机构的精英刑警,终于因为工作太尽职尽责而导致失恋。

他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沙发上,抬手捂住了脸,没说完的半句话再也没人听了。

“……但是,工作是为了保护你啊……”


夜野魁利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孤寂的路灯下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他搓搓手,在夜晚的寒气中把外套拢了再拢。

真是如假包换的笨蛋,都不知道出来追一下吗。

魁利靠在椅背上,在搞砸一切后惆怅了起来。

他知道的,其实并不是圭一郎一个人的责任,要说源头,隐瞒着对方成为快盗的自己才是吧。

自从哥哥出事之后,他生活的重心逐渐移到了快盗的行动中,与圭一郎的交流也越来越少。他其实是最没资格指责对方忙于工作的。

两个人的貌合神离,终究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可是说到底他也没法坦白啊,跟圭一郎那个死脑筋警察说他是快盗还不如直接跟那个天天追着他跑的巡逻一号自首咧。

黑色的加长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面前,身着执事服的老人在车窗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新的任务。”

“好。”

夜野魁利站起来,把手插进口袋,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等一切结束之后,他就去跟圭一郎坦白,然后绑也要把他家小警察绑回家!

无法就是再偷一次心呗,他可是最厉害的快盗啊。


“站住!盗窃财物,损坏公物,破坏家庭,扰乱社会秩序,今天我巡逻一号一定要将你们这群可恶的快盗绳之以法!”

前方正在逃命的黄色快盗脚下一歪,叉着腰不满地回头。

“喂,其他的都算了,‘破坏家庭’又是什么罪名,这和我们快盗有关系吗?”

对面的红色条子出乎意料地被点着了。

“当然有关系了!!!”他恨恨地举枪瞄准,“都是因为你们,我才……”

剩下的语句湮没在巨大的爆炸轰鸣声中。

“啧,”红色快盗暗道不好,交代身边的同伴,“这里交给我,你们先去对付Gangler。”

这个条子今天发的什么疯,他跳下高楼,堪堪挡住对方不要命的攻击。

“警察先生今天火气格外大嘛,怎么了,被我们快盗‘破坏家庭’的可怜蛋就是你自己吗?”

快盗扬起斗篷抵御攻击,面具下的双眼戏谑地看向对面。

只是按惯例的出言嘲讽,魁利强行忽略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某个刚刚甩了自己的小警察。

切,被快盗“破坏家庭”的受害者明明是自己才对。

“是啊。”巡逻一号咬牙切齿地回答,带着一点不宜察觉的失落,“都是因为你们,我被迫分手了。”

“哇哦。”魁利一时语塞,嘴边的那句话未经思考就出口了。

“正巧,我最近也失恋了。”

“……”

战斗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所以——”反应过来的快盗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把你干掉就能解决问题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魁利内心绝望地捂脸,难道干掉巡逻一号就能和小警察HE了吗。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红色条子不愧是跟他干架最多的,脑回路都是如出一辙的清奇。

“逮捕你就能去重新追求对方了!”

气势再次激荡起来,赌上爱情与命运的战斗比之前更加激烈。

“魁利那家伙在搞什么,怎么还没解决。”

初美花侧身闪开Gangler的攻击,刚站稳又赶紧后跳躲过来自巡逻三号的枪击。

“和警察战斗可不是我们的初衷啊……”黄色快盗嘟囔着,“再不来这边可撑不住了。”

“他失恋了。”

“原来如此……等等,这是理由吗!”


左腿被子弹擦伤,右小臂麻痹,其他大大小小的伤痕就不必说了。

魁利计算着伤势,少见的如此狼狈。他的对手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了,巡逻一号已经开始用左手持枪了,两人堪堪打了个半斤八两。

不该沉迷这种无用的战斗的……

说起来Gangler那边怎么样了,直觉敏锐的快盗这时才想起原先的目标,心中升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战场中央的Gangler印照般地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胸前的保险箱散发着不详的光芒。

“时间差不多了,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大爷的绝招!!”

不好!过长的战斗时间给了它充能的机会吗,魁利迅速打量一下四周:巡逻二号和三号已经倒了,自家同伴战线过远没法救援,面前的巡逻一号仍然不肯停手,而敌人攻击的目标——

——恰恰锁定了自己。

这可真是最坏的结果……

Gangler猖狂的笑声回荡在耳边,迎面而来的光炮避无可避,他不甘心地闭上眼。

哥哥……

圭一郎……

身体被重重地推向一边,预料中的攻击没有落下来,只有脸上的面具在冲击波下掉落在地。

魁利茫然地睁开眼,看到了身边熟悉的红色身影。

巡逻……一号?

防护服上布满了伤痕,那个永远在他身后喊着可恶的快盗的家伙勉力撑在地上,为他挡下了攻击。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来救我……”

“闭嘴。”对方低头喘息着,“我要把你活着抓回去审问。”

“……真是笨蛋……”

“咳……”防护服不堪重负地自动解除了变身,里面的重伤员居然笑了起来,他慢慢地抬头,“以前也经常有人喊我笨蛋……”

朝加圭一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

“……………”

“魁,魁利?”

熟悉的快盗装束,熟悉的脸庞,一起构成了他最不熟悉的组合。

夜野魁利,快盗红,刚刚被他气到分手的恋人。

国际刑警瞪大了眼,被这个等式震撼到无法言语。精神上的晕眩和肉体上的伤势结合起来,他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倒在地。

“……圭一郎?!!”





—TBC?END?—





魁利眼中的圭一郎:普通的低层刑警
圭一郎眼中的魁利:在餐厅打工的大学生

私设两人在圭一郎警校时期就认识了,所以司纱也认识魁利。在魁利哥哥出事前他们就已经是恋爱同居状态(说不定魁利就是因为这个在和哥哥吵架),后来魁利瞒着圭一郎成为快盗,圭一郎也瞒着对方加入国际特别警察机构(因为不想让对方担心所以谎称只是普通警察)。
警察方一开始就是以变身后的姿态追捕快盗,快盗则是从头到尾都在隐藏真实身份,然后两个人见面不相识。
快盗那边透真隐约知道一点魁利在和恋人同居,具体的不清楚,初美花就是完全不知道了。

后续看心情,等多出两集吧:-)














【世界红】Traveller

第三人称视角,时间线在TV完结以后。
官方不拍VS,我来写爆世界红(bu





从那个人来到这里起,我就开始注意他了。
他是前几天路过的,站在门口盯了一会儿贴在那里的招工启事,然后进来小心翼翼地问是否还缺人。
我有点惊讶,毕竟那则招聘兼职的告示已经空挂了那么久,连我自己都完全不抱希望了。
“您确定吗···毕竟我们店的情况···”
我带着疑惑上下打量面前的青年,他看上去高高瘦瘦的,整个人缩在一件宽大的三色外套里,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当意识到我的目光时,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眼神也不再飘散,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俊朗。
“你们店的情况?”
他不解地反问。
“是的,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
我向他示意了一下外面来来往往的兽人。距两个世界的融合已经很长时间了,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也都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但是离彻底习惯还有很远。
真正麻烦的是,我家那本来只是开在小镇边缘的咖啡厅,现在一下子处于兽人聚集地的中心。以往的老顾客都不来了,新的顾客也不见上门。倒是经常有兽人趴在玻璃窗外面好奇地窥视,但是无论他们还是我都缺乏踏出与异族交流的第一步的勇气。
连顾客都没有,更不用说招兼职了。
“啊···”他迷茫地看看窗外,又看看愁眉苦脸的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
我叹了口气,准备待会儿出去把那则过期告示撕了。
“···那么,请问我能在这里打一段时间工吗?”
出乎意料的,他只是稍稍停顿,就继续问了下去。
“你确定吗?!”
我诧异地喊出声。
“是的。”他平静地回答了我,脸上忽然多出几分自信的神色,“倒不如说,这就是我旅行的目的啊。”

于是我的店里久违地迎来了新店员。
虽然搞不懂门藤——他自我介绍说叫门藤操——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但是这不妨碍我几乎是立即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他来的第一天,店里就有了新客人。
虽然——是兽人。
天知道门藤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穿上制服,打开大门, 对外面的兽人笑着说了两句话,然后各种狮人虎人象人就挤满了咖啡厅!!!
我甚至看到了扬着翅膀的鸟人和身上还滴着水的鱼人,这一天见到的兽人比我这大半年里看到过的都多!!!
对兽人的陌生和不安马上被如此多的顾客和点单冲淡了,我久违的忙地脚不沾地,一边煮咖啡一边收钱一边给素不相识的象人大叔科普人类的咖啡的种类。
最后象人大叔很庄重地向我致谢,抱着借给他的咖啡大全离开了。
直到打烊收拾餐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做到了什么,我居然和兽人成功地沟通了!和一堆长着动物头的家伙!
而且感觉和跟人类交流差不多···

你到底做了什么,在与门藤道别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问出口了。
是联系,他这么回答道。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都是联系在一起的,我只是把你和他们重新系在一起了。
这些都是——一个朋友教我的。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情不自禁地挂上了笑容,眼睛里都像是有无数的小星星在跃动。

这是我第一次听门藤提起他的朋友,之后,我又无数次地听他提起他那个朋友。
开发新的食谱——我朋友做过一个非常好吃的蛋糕;帮兽人幼崽缝不小心刮破的衣服——这是我朋友教我的;给身子不舒服的兽人老奶奶看病——我朋友曾经治过这种症状;把打工的工资都存起来——留着给朋友买礼物。
据我的观察,他的那个朋友应该是一个烘培师,一个受过专业教育的保育员,一个有执照的兽医,一个会演奏三种乐器的音乐家,甚至还懂画画和写作。
世界上有这么厉害的人吗,我找了个机会向他提出质疑。
是的,大···他就是这么厉害,他是个很好的人,能够把大家都照顾好,对我也···
说到这里他脸一红,含含糊糊地带过去了。
总之,他是最好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事后我把他的话复述给店里的常客,一位天鹅主妇。白色的兽人理理自己的羽毛,一脸笃定地说那个朋友一定是门藤的交配,啊不,发情对象。
这已经是能生蛋的关系了!
她最后这么总结。
我发自内心地赞同她的观点。

除了经典口头禅“我朋友说···”,我注意到门藤在另一个方面也有些不对劲。
他最近经常发呆,我喊他的时候经常要叫好几声他才猛然惊醒过来。
前两天接待一群猫咪兽人的时候,每次客人们喵喵咪咪地叫着谈起话时,他都会频频回头,像是有人在喊他一样。
我不得不以“他最近在发情期心神不宁”为借口安抚下那群敏感的猫客人。
下班后他面色窘迫地过来道歉,我没说话,定定地看了他好久,门藤才迫于压力地说了实话。
我朋友···嗯,就是那个朋友···他会用昵称叫我,那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那么亲密地叫我···
所以?
所以我···我···我好久没见他了,好久没人那么叫我了。
我坚定地表示不相信,昵称而已谁都可以叫吧,如果能安他的心的话我愿意每天都叫。
不, 不,只有他···只有他···
门藤被我逼的一张脸红得发烧,最后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
只有大和能叫我咪酱!!
门藤在喊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抱着腿缩在角落里,身上的低气压肉眼可见。
而我?我完全确定他处于发情期了,对象就是那个叫大和的朋友。
没事的,发情期而已,我试着安慰他。你看隔壁的母鸡太太,一窝下多少蛋。
好了这下门藤完全失去生气了。

经历了这样的事,等他真的来和我辞职的时候,我表现得异常平静。
只不过是幽幽地来了一句你真的要回老家找发情对象交——
这句话没能说完,门藤慌里慌张地过来捂住我的嘴,一边红着脸做贼心虚地左看右看。
哇,连他捂着我的手的温度都高了一点呢。

你走了之后谁来招待兽人们啊!
老板你已经和兽人混得很熟了吧,不是天天和隔壁的鸡太太鹅太太聊八卦吗。
聊八卦和做生意是不一样的!没了你这家店又会倒闭的!
……老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关于发情期之类的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门藤用谴责的眼光注视着我,我只好默默地摆出真实意图。
作为辞职的交换,告诉我关于你朋友的事情吧,就是那个叫大和的人。
他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绝对不会再和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联系在一起。

于是门藤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有善良而勇敢的人类,有性格各异的兽人,有妄图侵略和占领的反派。
在他的叙述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个叫作风切大和的人类,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发光一样。

大和是联系人类和兽人,所有这个星球上的生命的桥梁。而对于我来说,他是把我和整个世界连在一起,最重要的联系。
出来单独旅行也是想证明给他看,我…我已经足够成熟,也可以像他一样,联系起什么。

联系和桥梁啊……
我偷偷看了一眼沉浸在回忆里的门藤,他的目光柔和,闪烁着不一样的神彩,整个人看上去也在发光了。
那个人联系了门藤和世界,而门藤又联系起了我和兽人。
真的就如同他所说的一样,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都是联系在一起的啊。
风切大和,一定是个温柔又强大的人吧。




“那么,你是要回去见他吗?”
送别他离开的时候,我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门藤的眼睛里又漾起了星星,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嗯,想听他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End—







整篇其实就一句话:

我想听大和再叫一次咪酱啊!!!!!




辣鸡东映(




【真剑金红】 人鱼

小美人鱼爱上了王子,用自己的声音和巫婆换来魔药。她喝下魔药,鱼尾变成人类的双腿,每走一步路,脚都会像刀割一样疼痛。

他还记得幼时看到这个故事的绘本,满不在乎地向身边的玩伴抱怨小人鱼有多么傻,竟然只为了见王子一面就抛下所有。

最后一个符咒被小心地画上,他整理好衣服,仔细地拉平褶皱,好盖住更多的皮肤。

其实没有必要的,隐形符咒已经起了作用,没有人能看破他身上的文字之力。

但是他要去见的是那个人,他的青梅竹马,他发誓要守护的对象,强大而高贵的殿下。在那个人面前,他总觉得无处遁形。

原谅我吧。

他踏进重重结界守护着的古老庭院,老爷子在屋外不满地瞪着来迟了的他,和过去一模一样。于是他也像小时候偷偷摸进这里找人玩一样,嬉皮笑脸地混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他每往前走一步的感受,三重符咒疯狂运转着,堪堪与外界的结界持平,让他能表面无事地踏入这里。

火燎般的疼痛从指尖蔓延开来,这是他的代价,任何方法都无法消弭。

就和小人鱼一样,异类想要见到人类总要牺牲许多。

当疼痛布满全身,仿佛身处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一样时,他抬头,看到了他一切行为的根源。

“哟小丈,抱歉,我来迟了。”

端坐在上首的人朝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只有他能看懂的笑意。

啊啊,就是这一刻。

他在下面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人。

谁又能说小人鱼傻呢,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小人鱼的感觉,为了现在这一刻,要他付出任何东西都可以。

只要可以,见到你。



生活在大海深处的小人鱼,对海面上的世界充满了好奇。终于在15岁生日那天,她被允许浮上海面,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从三途川的浅滩上站起来,水面狰狞的倒影提醒着他死前的一幕幕。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堕外道的人类了,救了他的同类坐在石头上拨弄着三味线。你又是因着什么执念呢。

不行……

强烈的不甘涌上他的心头,记忆中的情感被无限放大。

我要回去,我要见他!

那就去吧。

悲凉的乐声停止了,那人背着三味线走向河川正中的大船。

风将他宛如叹息般的声音送了过去。

若是放得下,便不是外道了。

小人鱼爱上了人类的王子,她抛下一切,去陆地上找寻她的王子。

“你是……源太吗?”

“居然还记得我啊。”自称是第六名真剑者的不速之客解除了变身,“好久不见啦,小丈!”

与阔别多年的竹马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丈瑠下意识地接住扑过来的源太。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唇边却已经不自觉地漏了一丝笑。

于是他就这么忽略了刚看到源太时的一丝违和感。

“我好想你啊,小丈。”

人间界的阳光和丈瑠身上的文字之力一起夹击着他,属于外道的身体几乎被灼伤。

但他依旧紧紧抱着丈瑠,这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啊,他舍弃生命才得以相见的人。

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无论怎样的代价都要留在他身边。

作为获得双腿的代价,小人鱼饮下了魔药,失去了动听的歌喉。同时每在陆地上走一步,她都感受到刀割般的疼痛。

抱着刀的白衣武士在他的摊子上坐下,仔细地打量寿司摊的老板。

卖寿司的,你竟然真的消除了外道的气息。

你不会想知道怎么做到的。

他把寿司和清酒给客人呈上,脸上的笑容不变。

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有这样愚蠢的人啊。

白衣的武士默默给自己斟上酒,不再言语。

最后结账时他丢下一个瓶子。

大夫托我给你的。你的寿司很好吃,我还想多吃几次。

三途川的河水啊,寿司摊的老板晃晃瓶子里深沉到漆黑的液体,毫不犹豫地饮下。

符咒下快要干涸的皮肤终于得到了滋润,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恢复了活力。

死过一次的人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只靠着执念挣扎着活在人世的边缘,这就是外道吧。

小人鱼把姐姐们用头发换来的剪刀扔到海里,最后吻了吻她心爱的王子。

第一次给自己画上符咒时他痛得几近昏厥。文字之力与外道之力,两种相对的力量在他身体上激烈地斗争着。

他咬着牙继续画了下去,一层遮掩气息二层抵消伤害,三层隐匿咒痕。纵然他在文字之力的运用上堪称天才,最后也足足画了三重符咒才把自己变成可以接近那个人的体质。

丈瑠,他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心中一片柔软。

不能按照约定成为你的武士了啊,作为补偿,在终末的那一天到来时,他会悄无声息地化成泡沫的。

所以,请宽恕我吧,宽恕隐藏起一切,以非人之态跟在你身边的我吧。

第二天,人们找不到小人鱼了,只有船边的海浪上跳动着一片白色的泡沫。

“源太呢,源太去哪里了,你们有看见他吗?”

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丈瑠再也忍不下去,一个人冲出了志叶家。

他最后只在河边看到了空荡荡的寿司车。

要说其他什么的话,那天的河上飘着一层泡沫,在夕阳的映射下闪着金色的光,真是美丽极了。








—END—







【彩蛋】

“源太。”

丈瑠是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找到源太的,他的背影看上去那么孤单,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要说的话在脱口的一刹那变成了道歉。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所有人。”

“你在说什么啊,小丈。”

源太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三途川。他回头看向丈瑠,没有惊讶,被丑陋的外骨骼覆盖着的脸上露出一个哭一样的笑容。

“我才是向你隐瞒下一切的骗子啊。”









写其他东西的时候想到的脑洞,想写【冒着极大代价去见丈瑠的源太】,然后逆推出了这个梗。
源太在见到丈瑠之前死了,死前因为执念堕了外道,然后隐藏身份继续待在丈瑠身边。差不多是这样的设定,具体细节都是bug。
彩蛋是我臆想的另一种展开,骗子殿下和他的外道竹马,不也挺般配的【】

【树鸡】孽缘(完)

拉郎cp:驱纹戒斗×凤剑(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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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你和那个凤剑,关系看上去很好啊。”

凤凰旅行者经常路过橙子星球,或者说橙子星主动靠过来,某位闲得无聊的神,最近的兴趣就是去见老朋友,和老朋友的老朋友。在只有他和戒斗两个人的时候,葛叶纮汰心情很好地打趣他的这位老相识。神明大人这段时间见了不少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笑的次数比他过去几百年的总和都多。

这可是那个驱纹戒斗啊,居然有和他一样嚣张之人,而且这两个人居然没打起来,居然还相处地很是和谐!

“不小心遇上了而已。”戒斗不为所动,同样的话他已经听九连者说过很多次了,“睡了这么久还能活蹦乱跳,那家伙也是个奇迹了。”

但是葛叶纮汰并不是对戒斗的过去一无所知的九连者,他很清楚地知道这种程度的辩解对于戒斗来说,差不多也是个奇迹了。

“以前可没见过你对别人这么好。”

在过去的沢芽市,驱纹戒斗独来独往的身影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凤剑是个傻子,但是他也确实是个强者。”

葛叶纮汰不由侧目,按戒斗的标准这几乎算是情话了。

“……你是不是输给他过……”

“葛叶你脑子摔坏了吗。”

 

好吧,在打击他这方面,戒斗永远是戒斗。

“送你一个礼物,戒斗。”

神明大人的双手间亮起金色的光芒,绕着戒斗转了一圈。

虚影渐渐凝实,戒斗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到力量的压缩和叠实。

“只是让你能变成人形实体,本质上还是树没有变。”葛叶纮汰朝他摊摊手,语气中有些遗憾,“这样至少可以摆脱一些束缚了,抱歉,把你彻底变成人还不能做到……”

“可以了,葛叶。这次算承了你的情。”

戒斗打断了他,难得没有再嘴硬。

时间在走,树在变,连戒斗都变温和了啊。

葛叶纮汰内心感叹。

“不过反正都是你惹下的,那家伙就由你来对付吧。”

葛叶纮汰一抬头,就看到全身喷火往这里冲过来的凤凰士兵。

凤剑举着空掉的球玉,暴怒地朝他举剑。

“不要以为是神本大爷就怕了,你把戒斗的本体弄到哪里去了?!”

救命,戒斗在坑人这方面也是令人绝望地进步神速。

神明大人转身就飞,虽然不是打不过,但是被这只凤凰的火烧到还是会痛的!

 

 

08

“所以,你变成实体了?”

戒斗的回答是一手肘狠狠朝绕着他转的凤剑捅过去。

“做好准备了吗,凤剑。”戒斗的手上转着香蕉锁种,他的腰间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没人见过的腰带。

“为了这注定会成为传说的一战,”凤剑露出一个笑容,缠绕着火焰的剑刃摆出了最庄重的迎战姿势。

“本大爷可是不知道等了多少年啊!”

 

 

09

所谓的神有时候也是会做点好事的嘛。

凤剑望着天空,旁边是和他一起倒在地上的戒斗。

 

 

10

后来的故事。

 

戒斗和凤剑依旧一起在宇宙旅行,他们去了很多星球,顺手砍了很多黑心房产公司的分部。被解放的星球上的人们来感谢他们的时候,戒斗永远都是我只是教训了几个拦路的才没有特地来拯救弱者那套说辞。

好吧,现在九连者全体都知道他是在口是心非了。

凤剑也逐渐学会了适应他的新生活和新同伴,那个红色的家伙给他上了很重要的一课,这位大爷总算稍微改变了一下他的成功美学。

值得一提的是戒斗居然没有对此说什么,凤剑忍不住问了才知道原来戒斗一直很欣赏那个幸运小子。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是这么说的。

大约讨人喜欢也是运气的一部分,凤剑为此暗中找狮子红对打了很多次。

 

他们都在改变,而谁也不会主动承认这一点,就像他们谁都没提起过旅行的终点在哪里一样。

也许戒斗某一天会永远地在某个星球上扎根,也许凤剑某一天会陷入再也无法醒来的永眠,但在那之前,他们一定已经成为了传说。

 

传说到底是什么,戒斗问过凤剑这个问题。

传说的救世主指着天空,告诉他传说就是天上的星辰,不停歇地闪烁着,宇宙会永远铭记他们的光辉。

听起来是强者所为之事,戒斗这么评价着,没理会笑得很开怀的傻凤凰。

 

他们的旅行,才刚刚开始呢。




—END—




还有个番外,听说有朋友还没拿到本,过段时间再放出来。

真的是一时鸡血搞了这个cp出来,这段时间吸得还蛮开心的,蕉蕉和凤凤在一起真好玩wwwwwww

以后有缘再产出吧,我要继续沉迷eternos惹♪





【树鸡】孽缘(三)

拉郎cp:驱纹戒斗×凤剑(无差)

解禁/日更/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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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驱纹戒斗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的过去远不是一句抢苹果能概括的。但是既然他只告诉了凤剑这部分,凤剑也就没有再问其他的,这是属于他们的无形的默契。偶尔戒斗也会想起过去的那些人和那些事,他目睹过许多故人的最终离去,生老病死,凡是人类皆无可避免。那么他又算什么呢,不老不死,非人非树。

真正超脱死亡的大约只有神明,而他恰巧就认识一位。

浩渺如宇宙星辰,不知可有再见之时。

 

“前面那个星球长得好像一个橙子啊,有意思,很值得记载进我的传说。下一站就去那里吧。”

 

凤凰旅行者刚刚驶进橙子星的领空就被人拦了下来,金发银甲的陌生来客悬在半空,面无表情地往窗口瞥了一眼。

“许久未有生灵光顾吾之领土……咦戒斗?!”

相见的机会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外面的人失声叫了起来,刚才努力装出来的威严的样子也一下子破了功。

“你朋友?”

飞船里的凤剑转过头问戒斗。

“……不熟。”

“戒斗你太过分了!好不容易见一次还这么说!”

看上去像这个星球的主人的厉害角色陪他们一起降落到了地面上,再一个转身,变成了黑发的人类模样。他甚至穿着牛仔裤和马甲,看上去和普通地球人没什么区别。

“葛叶,我不知道你现在闲到有空到处乱飞。”

戒斗抱着胸,微抬着头,开口就呛人。

而对方却好像习惯了一样,笑着上来拍拍他的肩。

“你还是老样子啊戒斗。”

 

葛叶?

凤剑眨了眨眼,这不就是那个跟戒斗抢苹果的家伙嘛,难怪看上去这么欠揍!

他不动声色地按了按怀里的球玉,悄悄在旁边压低声音和戒斗的本体对话。

“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把那小子揍个半死给你出气。”

“……”

戒斗沉默了一下,竟然应了下来。

“求你,你去吧。”

 

“感到荣幸吧!能有机会成为本大爷剑下的传说!”

凤凰士兵持着剑盾,不由分说地对上了这颗星球的主人。

葛叶纮汰困惑地将目光转向摆出围观姿态的戒斗,对方给了个别犹豫尽管打的眼神。

 

于是那天传说的救世主被神明大人打到三分之一死,回去委屈地抱着树哭诉。

戒斗温柔地用树枝拍拍他,告诉他弱者是没有生存余地的。

气得凤剑回头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堆香蕉,招呼九连者那一大帮人坐在戒斗树下吃,吃一根扔一根。

戒斗展现出了宇宙圣树的魄力,一挥枝条把他们全轰走了。最后凤剑抱着一堆橙子回来,他才勉强原谅他,和他一起啃起了橙子。

围观的神大人忍不住插了一句:“其实我还有个水果拼盘形态。”

 

“闭嘴,吃不下去了。”

 

这次事件的后遗症是凤剑终于和戒斗建立了革命友谊,达成了很多共识,比如说作弊的神明真讨厌,姓葛叶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

 

 

04

戒斗:“前两天吃多了橙子,开了点花,这些送你。”

凤剑:“够了,你当本大爷不知道这是你生殖器吗。”

 

 

05

因为存放本体的球玉在凤剑身上,所以戒斗平常也只待在凤剑身边,和那些自称究极的救世主的家伙并没有太多交集。尽管九连者们对凤剑身边竟然跟着一棵树——Galu有一次偶然看到了戒斗的本体——相当好奇,但是那个树人(Galu坚持这么称呼)显然不是会和他们多交流的性格。

所以,戒斗是过了段时间才得知九连者里那个有尾巴的橙色蝎子有个哥哥。

起因是Balance给系统做日常维护时,偶然翻出了猎户座号存着的战斗视频。路过的戒斗一抬头,正好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那个人……是谁?”

“你说Scorpio?”金色的天秤星人手指飞快地滑过键盘,“是Stinger的哥哥喔,虽然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最后还算个好哥哥。”

戒斗那天看完了所有存档的Scorpio的资料,虽然他表情上看不出喜怒,但被迫调资料的Balance总觉得有几分心惊胆战。

再后来他得知凤凰旅行者朝地球开过去了,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了,思来想去还是把前因后果告诉了Stinger。

Stinger从没想过他哥哥会和地球上的一棵树有什么联系,但是看到Balance追踪到凤凰旅行者停在了Scorpio的墓地附近,也无法不一探究竟了。

 

Scorpio是Stinger亲手埋葬的,在那片和他们的家乡极为相似的沙漠里,他最重要的哥哥也能安息吧。

而现在,他被人拦在了这片沙漠里。

“等一会儿过去好吗。”凤凰士兵的剑挡住了他,语气虽是询问却更像陈述。

“现在不要打扰他。”

凤剑偏了偏头,遥遥地指了指站在Scorpio墓前的戒斗。

“他认识我哥哥?”

“不知道。”

凤剑回答地十分干脆,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莫名其妙的认真。

Stinger冷哼了一声,但这对和某个脾气更不好的大爷朝夕相处的人来说完全起不了作用。

“戒斗说他想来,我就带他来了。”

凤剑把剑插回盾,站在Stinger旁边和他一起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戒斗。

“你们的关系真不错啊。”

关于凤剑和戒斗的关系,猎户座号上早有猜测,饶是冷淡如Stinger,有时候也忍不住八卦一下。

“如果在很多年前说这种话,绝对把你打到再也走不出这片沙漠。”

凤剑的表情还是那么认真,战士的直觉告诉Stinger这绝不是开玩笑。

“朋友?”

“不是。”

“敌人?”

“也不是。”

“那是什么关系?”

凤剑很久没有回答他。

不知何时而起的风卷着沙子上扬,弥漫的沙尘让戒斗的背影都看上去有些模糊。

“在抵达传说之前有一段非常黑暗的路程,那是最难熬的阶段,即使是本大爷也会想过放弃。”

他说起了完全无关的话。

“但是如果有人站在你旁边,即使不是一条路,也会觉得微弱的曙光明亮起来。”

“不是互相帮助也不是互相陪伴,只是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怀着有同样坚定的决心的人。”

再没有比他们更熟悉对方的人了。主动帮助对方是一种污蔑,用戒斗的话来说,是弱者才会做的事。

属于强者的方式,是不允许任何人贬低对方的所作所为,阻碍对方的生存之道,他和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值得尊敬。

他当初强行把戒斗装在球玉里带走,一半就是看不下去他所承认的人被如此束缚。

而另一半是凤剑永远不会承认的部分。

只有一个人的传说,也是会寂寞的。

 

“本大爷和他的关系本身就是传说啊。”

凤剑的表情明朗起来。

他们皆为过时之人,相逢在一切结束之后,也站在一切开始之端。无尽的宇宙等待着他们去探索,无穷的传说等待着他们去开创。

“真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孽缘吧。”

即使他们都是不受命运掌控之人,但冥冥之中或许真有什么把他们连在了一起,跨越时间与空间,重逢在遥远的未来。

 

风尘小了一点,Stinger揉揉眼睛,发现戒斗已经走回近前了。

“怎么样,见到故人了吗?”

凤剑问他。

“不算是。只是恰巧长得很像吧。”戒斗皱了一下眉,“更不巧的是,其他方面也很像。”

“听起来是段不错的传说。”

“只是个傻瓜而已。”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Stinger,对方看上去已经被这一串对话弄糊涂了。戒斗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那家伙的弟弟?”

“是的,你和我哥哥……”

然而对方完全没理会他,撂下一声冷哼转身就走。凤剑也摆摆手,几步上前和戒斗并排离开了。

所以这棵树和他哥哥到底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特地来他哥墓前站上半天??

被抛下的小蝎子站在原地,内心一片茫然,而这大概会永远地成为一个未解之谜了。

 

“小心那小子,看着像是个会背后动手脚的。”

走远了之后,戒斗难得主动提醒了凤剑一次。

“你怎么突然对蝎子家族这么了解?”

“他哥哥长得很像当初上我家收地的那个。”

“喔!我记得,那个黑心开发商!”

凤剑沉吟了一会儿,思考着蝎子大哥和Jark Matter和大型投资集团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了。”他一锤定音,“Jark Matter是宇宙最大黑心房产公司,在每个星球上建造大型违章建筑伺机拆迁。”

“这种投机取巧之辈,本大爷绝对要肃清他们,把这一段记进本大爷的传说的自传。”

 

凤剑并不知道,他无形中又被戒斗坑了一道。

果然是忘不了也甩不掉的孽缘啊。

 

 

06

戒斗可以证明,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




—TBC—




【树鸡】孽缘(二)

拉郎cp:驱纹戒斗×凤剑(无差)

与原著设定有差异/bug/重度ooc

解禁一下之前印本的那篇,有点长会分段日更

第一篇已发布,传送门:




02

驱纹戒斗和凤剑结伴的宇宙旅行,放到过去是很能吓到一堆人的,比如说他们的小弟。

戒斗老大!凤剑老大!居然一起……!

……等等这好像也挺合理的,果然我们只需要祝他们幸福就行了。

戒斗和凤剑同时用意念揍了一顿幻想中的小弟。

 

实际上,他们相处的还算和谐。戒斗寄人篱下虽不符合他的强者美学但是每天都有机会嘲讽一下睡美人小鸡仔,凤剑虽然一醒来就自带外挂但是唤醒他的同伴们也很不符合他的成功美学,这样一对比,身边这个嘴毒但是知根知底而且三观相似的老对手亲切了许多。

大不了嘲讽回去呗,不就是个抢果子都抢不过人家的小树苗。

 

“你说什么?”

“说的就是你,小树苗。”

凤剑一边说一边把戒斗的本体从球玉里放出来,栽到这颗星球的土地里汲取养分。

虽然球玉能够维持戒斗的身体,但是植物还是经常要出来透透气。于是凤剑隔三差五的带他去其他星球转转,照他的话来说,全宇宙都是本大爷创造的传说,本大爷只不过是到后花园里转一圈随便植树净化空气。

“不容易,冰柜里的小鸡仔终于长大了,都学会啄人了。”

“驱纹戒斗,你信不信我放火烧树。”

“不信。”

凤剑被呛了一下,不得不停止了这个话题。他还真不敢,毕竟事后还是得他去跟那帮九连者借球玉来修复烧伤。

 

“喂,”他盘腿坐在树下,抬头仰望瞬间撑起树冠遮蔽了一片天空的树木,“小树苗,当初抢你果子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

“是个天真又单纯的傻瓜,蠢到无可救药。”

“就这样你还认输?”

“承认失败也是强者的品质。”戒斗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能够战胜我,他也有他的强大之处。”

凤剑沉默了一下,他稍微有些不爽。在他久远的认知里,他永远都是和驱纹戒斗相提并论的,而现在竟然有能让戒斗服输之人。

如果有机会见到那个姓葛叶的小子,就把他打个半死吧。

遥远星球上的神明大人打了个喷嚏,而轻描淡写就定下这样计划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妄想起踩着葛叶大肆嘲笑戒斗的畅爽场景。

 

凤剑挑的地方靠近海边,海风将叶子吹得沙沙作响,戒斗的虚影坐在枝桠上闭目养神。凤剑也舒服地躺在树下,浓密的树冠遮挡住了不算太强的阳光。

养棵树的好处就在于这里了。

 

“哪里来的愚蠢的人类,竟然敢擅闯本代官的领地,做好偿命的准备了吗!”

可惜,总有不长眼的跳出来打扰这片宁静。

 

“养分吸够了吗?”

凤剑懒散地睁开一只眼,问树上的人。

“还没有,再等一会儿。”

“喔,不用着急。”

 

“喂你们太过分了!”被无视的代官气到跳脚,“居然敢无视本代官大人!”

“鸡仔,他在喊愚蠢的人类,你去吧。”

“树苗,这个时候你才承认自己不是人吗?”

一人一树又有翻起了黑历史的趋向,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拼命蹦跶的代官。

弱者并没有需要注意的价值。

 

“不过是两个无名小卒,竟敢如此嚣张!”

代官几乎感到委屈了,凭什么这两个人在他的地盘上表现地比他还悠哉。

“你知道他是谁吗,”戒斗的眼神突然一凛,“我旁边的这只鸡仔可是一统宇宙的宇宙联邦大统领,抬抬手就有五百万的军队碾压这个星球。”

“宇,宇宙联邦大统领??”

“说出来不要被吓死,”凤剑立即跟上,“这边的这株树苗是传说中吃下了黄金苹果的圣树,挥挥树叶就能遮住半个宇宙。”

“圣,圣树??”

看上去智商就不高的代官愣了半天,终于醒悟到这两个家伙是在耍他。可惜作为一个点数全加在武力值上的普通代官,他最多会喊两句Jark Matter万岁,是怎么也说不过这两个在日复一日的斗嘴皮中功力大增的家伙的。他只好将满腔愤怒投入到战斗中,带着一队小兵气势汹汹地打上去。

 

凤剑总算睁开了另一只眼睛,站起来摆出战斗的姿势,权当作是活动身体了。然而在他的手碰到武器之前,代官的一道远程攻击竟然已经到了——作为一个代官他总得有点亮眼之处是吧。

来不及闪避了,只能以攻代守,只是这一道多半要挨下来了。

凤剑在电光火石间作出了判断并拔剑挥出火焰,甚至有余力想到唯一的麻烦是又要被旁边的那棵树记一笔了。

然而被他念着的那棵树,繁茂的枝叶迅速移动,很是巧妙地帮他挡下这一记,同时恰好给他的攻击空出了位置。

被打落的树枝落地的时候凤剑愣了一下,他也曾经和戒斗并肩对敌,在他们还年少的时候。起因好像是隔壁市的老大带人挑衅什么的。那次他们难得站在同一战线,竟也是合作无间酣畅淋漓,他甚至想过其实也是可以和这家伙做朋友的嘛。

都过了这么久这么久了,他们居然都还记得如何合作,如何去配合对方。

“战斗中走神,是又想被冻起来吗。”

戒斗不耐烦地喊醒他,同时站在树上居高临下地一挥手,蹿起的藤条绑住了两个跑得快的杂兵。

凤剑掏出球玉安在剑盾上,难得没有反驳。

 

“我决定了。”凤凰士兵浴火变身,周身气势骤然一变,“你们就成为本大爷的传说中最惨烈的一页吧!”

 

那天凤剑拎着剑追杀了代官半个星球,再次重现了单人砍Moraimaz的传说。他回来的时候戒斗已经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看海了。

“那些打伤你的家伙我已经干掉了。”他这么说着,少见地没带上口头禅和自称。

下面要说的话更不符合他的性格,但是还是要说。很多年前他没说,很多年后他终于觉得不说不行了。

“戒斗,谢……”

“某只鸡仔因为大意没有躲过杂鱼的攻击这件事我已经记下来了。”

……果然还是放火烧树吧!

“树苗,胳膊断了疼不疼,感谢本大爷给你报仇吧,这一段会好好写进我的传说的。”

 

没有缘由的,凤剑觉得戒斗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也知道戒斗为什么要打断他。

这些和刚才的一样,都属于他们不宣于口的默契。

所以说,孽缘啊。


—TBC—


【树鸡】 后会无期

拉郎cp:树鸡→驱纹戒斗×凤剑

还没有去宇宙的普通地球人凤剑和还在街头跳舞的普通人类戒斗。
理论上是无差,这篇当作友情向也可以。
如果有入了本子的朋友,这篇可以当作一个前传。其他旁友有兴趣的话可以戳树鸡tag看背景。
时间线和世界观有很多难以解释的bug,反正拉郎本身就解释不清(放弃了
其实是个半夜睡不着测cp关键词的产物,关键词:游戏厅,哭泣(自动无视),后会无期。






巴隆的地盘前来了个陌生人。

他穿着红色的长皮衣,翘着腿往旁边一坐,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来惹事的气息。明明是难得的全队上场的时间,却硬是被这不速之客搅得没了声息。

一向以天上地下我最横为信条的巴隆的队员早受不了这种挑衅,有几个人想先发制人,却意外地被他们的领队拦了下来。

戒斗瞟了一眼场外的人,神色未动,只是抬手做了几个手势压制下队员们,然后依旧合着节拍把这曲跳完了。

一曲完毕,观众也都散了,那个人却还坐在那儿。

“第三个八拍的时候没有踩准节奏。”

他突然开口。

巴隆的队员们一愣,然而在来得及反击之前,他们的领队已经走到了那人面前。

戒斗抱着胸,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第五个八拍的时候你脚步乱了。”

坐着的人很从容地继续说了下去,甚至把目标明确地锁定了巴隆的老大。

这不是来惹事的,是来砸场子的啊!

然而被说到的人只是把手放了下来,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换了个更随意的站姿。

“说够了吗?”

戒斗平静地问他。

“够了。”

那个人居然笑了起来。

他终于站起身,与戒斗面对面,接下来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伸手揽上了泽芽市的霸主的肩。

“跳舞跳得不错啊,戒斗。”

不,不,这也不是砸场子,这是自寻死路!

然后更加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戒斗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直接一拳揍上去,他只是稍稍偏了偏头,连搭在他肩上的手都没有主动挣脱。

“彼此而已,凤剑。”

两个人站的地方离其他巴隆队员聚集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在戒斗的威严之下,没人敢靠近去听到底在讲什么。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挑场子很是亲热的揽住他们老大,而老大不但没有一拳把那家伙打到不能自理,反而轻松愉快地聊起天来,甚至手都紧紧握在一起。

这,这不科学!!

“你的部下们好像都被吓到了啊,还是那副臭脾气啊混蛋戒斗。”

“有必要装出这么亲热的样子吗,我可不记得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垃圾凤剑。”

“这不是……好久不见了么。”

凤剑保持着富有亲和力的笑容,暗自加大了掐着戒斗肩膀的手劲。

“是很久不见了,可惜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地盘了。”

戒斗以一个略显诡异的姿势,硬是抓着肩膀上的手拖了下来。

他们保持着这个亲切的握手会晤的姿势,各自心中都暗暗思索:

——该死的,这家伙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凤剑说出那句“陪我走走呗”的时候,正好zack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上前问戒斗这位是谁。

巴隆的王者刚抛下“认识的人”四个字,就被旁边的人急匆匆地拉走了,留下zack呆愣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同样红黑色系的身影,主色调的不同鲜明地表现出了两人的性格,搭在一起又十分地登对。

这样亲密而自然的相处,怎么可能仅仅是认识的人呢。

那个词盘桓在zack的喉咙里,迟疑着出不来。

戒斗也会有朋友吗?


夏日的蝉鸣一阵一阵地响在耳边,戒斗和凤剑并排走在街上,引得不少行人频频回头。他们俩并没有在意,只是心意相通般地一路往旧城区走。虽然泽芽市已经是座现代化的高科技城市,街上也满是新建的高楼大厦,但是旧日的痕迹依旧遍布在城市的每一处,越往旧城区越能感受到。凤剑甚至能指出哪条巷子他曾经占街为王,和对面街的首领整整厮杀了一个月。

想到这里,他用余光扫了扫身边对面街的首领,老对手的视线恰巧和他的落在了同一处。

察觉到凤剑的目光,戒斗马上移开了眼,但是凤剑敢打赌他肯定也想到了当年的事。

单凭他和戒斗认识的时间几乎等同生命总长这一点,他们的的关系就肯定不是认识的人这么简单,但也远不是普通的朋友敌人能解释的清的。

他们最后在老旧的游戏厅门口停下。

游戏厅保持着他们记忆里的模样,缺损了一块的招牌,操作不灵的手柄,一切都和他们幼时一模一样。尽管许久未曾踏足,一来到这里记忆依然清晰得宛如昨日。

“这里是记载了本大爷辉煌传说的地方。”

凤剑扬着头,语气中带着怀念。他的脸上有着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犹如功勋累累的英雄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一样。

“嗯,有人在那台机子上连输五盘给我这种事当然也记载了。”

——戒斗早八百年看他这副往哪儿一杵都自带纪念碑和bgm的样子不爽了。

“那台机子的对战记录是平局,183胜对183胜。”凤剑顺着戒斗的目光看过去,“传说只会记录最后的结局。”

“连胜数是5:3,你的传说不会忘了谁是5,谁是3吧”

“那当然,本大爷连赢你三盘的传说已经刻上纪念碑了。”

他们就这么在游戏厅门口杠上了,一瞬间电闪雷鸣,妖风大作,真真是针尖对上麦芒。

“只有弱者才会如此在意过去的记录。”

“抱歉,本大爷的传说可是现在时。”

“真正的强者永远是强者。”

“那么看仔细吧,传说要开始了。”

戒斗把队服外套甩到一边,凤剑晃着装满了游戏币的罐子。他们面对面坐在老旧的游戏机前,被猛烈摇动的手柄嘎吱嘎吱地发着声响。

坐在门口乘凉的老板睁开一只眼,把这两个不速之客与印象里的半大小子对上号,又安心地闭上眼睡去。

——183胜对184胜

“我说过了,真正的强者永远是强者,弱者只要一离开战场就再也站不起来。”

——184胜对184胜

“这可不一定。”凤剑操纵着人物敏捷地躲开攻击,又回身一个上勾拳漂亮地击倒。

“都说了,让你看仔细了。”

——190胜对187胜

“看,连赢三盘又是现在时的传说了。”

——190胜对191胜

“泽芽市现在谁说了算,有人还不知道吧。”

戒斗的扫腿迅捷而准确,完全无法避开。大大的红字伤害在凤剑的屏幕上绽开。

——191胜对191胜

“游戏厅以南的地方归我,以北的地盘归你。最后的那个时候,本大爷记得是这么分的。”

凤剑咬着牙硬是抗下对方的整套连击。

——191胜对192胜

“为什么回来。”

——193胜对192胜

“因为我要走了,来找你告别。”

——195胜对195胜

“去哪里?”

——197胜对196胜

“宇宙。”

——197胜对198胜

“终于?”

——198胜对198胜

“终于。”

——199胜对199胜

罐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硬币。

游戏机停留在人物选择的界面,对决的双方都没有再去碰手柄。

“地球人的首次宇宙挑战,”戒斗念出了那个最近频繁出现的新闻标题,“果然是你。”

“没办法,那可是宇宙啊。”

凤剑将手背到脑后,他的眼睛发亮,一如很多年以前。

“无论何时何地,宇宙都在召唤着本大爷去创造传说。我的名字总有一天会被刻在星空之下,为全宇宙所知!”

凤剑从小到大的梦想都未变过,正如戒斗也一直坚决而果断地走在他认定的路上一样。不需要互相认同,只要知道对方仍在坚持便已经足够。

他们几乎从未和平相处过,却始终承认对方作为对手的资格。

——不是朋友,不是竹马,称得上冤家路窄,算得上狭路相逢,大概最后也只能道一声孽缘。

凤剑把手中的东西扔给了戒斗,那是最后一枚游戏币,关乎着至关重要的第两百次对决的胜负。

“当作临别礼物吧,下次见面的时候,再一决高下。”凤剑停了一下,又笑了起来,“不过看在本大爷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份上,这局就算我赢吧。”

“想都别想。”

戒斗简短地拒绝了他。

“再见了。”

在最后,凤剑朝他挥手。

“我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最后的最后也没能给出一个称呼。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挥手:“再见了,戒斗。”

嗯,再见了,凤剑。

戒斗在心里回答了他。

——“你就当个在街头卖舞的小混混吧,本大爷可是要去宇宙开创传说了!”

不,等等,还是不能这么轻易地说再见啊……凤!剑!






那个时候的凤剑还只是人类凤剑,还没有得到能够令人永生的凤凰剑玉。

那个时候的戒斗也只是人类戒斗,没有遇到过长着奇怪果实的森林,更不要说大家以后都会抢的金果子。

他们谁也没有想过,会这是为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此一去,天高海阔,后会无期。








—END—




再相见,沧海桑田,故人不再。




(划掉)一个冰冻一个变树(划掉)

其实就是正文里一句话的扩写:
“他走之前不忘专程去戒斗那里告别,你就当个在街头卖舞的小混混吧,本大爷可是要去宇宙开创传说了。
于是凤剑那天差点没登上飞船,因为戒斗带着人追杀了他半个泽芽市。”

都知道这篇后面发生了什么吧……

划个不算重点的重点:“为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虽然有后续见面但是这句也不是谎话()







【世界红】全世界最喜欢你

之前本子里的最后一篇嗷

全世界最喜欢你!




 

风切大和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了。

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身体上的绒毛,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尚未清醒的意识更加茫然。他想抬抬手,却听到了翅膀的扑棱声;耳边有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往日听不懂的鸣叫此时却能无师自通地分辨出其中含义。

这里不是他昨夜睡过去的房间,这里是野外。而他现在站在树杈上,以一只鸟的形态。

——他变成了一只鸟?

 

即使亲身去过兽人世界,也与几个兽人同伴朝夕相处,一夜之间由人变鸟这种事也过于超乎想象了。他试着动动身体,就算是被注入过兽人之力,也不应该变成这种小小的,一只手就能团住的小鸟啊。难道不应该是鹰、猩猩、鲸鱼那种猛兽吗?

“早啊。”

过于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下意识地想回应,发出的却是一声鸣叫。

而向他走过来的人似乎把这当作了回应,站在树下仰起头望他。

居然是小操,是了,他记得他平常都是一个人住在野外,早晨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在一切颠倒的局面下看到熟悉的人打招呼,大和心中涌起一点亮光,难道……认出自己了?

一只松鼠飞快地从树上窜下,十分熟稔地跳到门藤操的头上,吱吱地叫了两声。

“喂喂下来了……”被突然袭击的人晃着脑袋嘀咕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松子扔给终于肯从他身上下来的松鼠。

“你也早啊,小家伙。”

他蹲下来和它打招呼。

只是习惯性地和周围的动物打招呼吗……

探头探脑的大和鸟又缩了回去,略有点失望又忍不住想到其他事情上。

——小操和动物们关系真好啊,怎么这个时候打招呼这么自然,不像平常看见自己,要支吾半天才能鼓起勇气主动问好。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小鸟没注意到的是,树下的人又站起来看他了。门藤操深吸一口气,脸上微微有点泛红。

——不过现在还是尽快告诉小操他变成了鸟这件匪夷所思的事吧,用爪子在地上写字应该可以……

“早啊,大和。”

刚刚伸出去的爪子硬生生凭空打了个滑,尚未完全掌控新身体的鸟儿一头从树上栽了下去。

好在有人及时接住了他,摔得七晕八素的大和还没缓过来张开翅膀,就先听到一声熟悉的叹息。

“连小鸟都会被我的打招呼吓到……”

捧着他的人眼神一瞬间失去了干劲,靠着树慢慢滑坐在了地上。

“我果然没有和别人打招呼的资格——不,连练习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强烈的沮丧感涌起,门藤操被突如其来的消极压得抬不起头,抱着腿坐在地上。

蜷缩着身子躲避外界的压力,这是他自幼养成的习惯性的逃避姿势,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也不会有人来安慰他。

以前,以前是这样的。

他忍不住幻想起来,如果大和在这里的话就好了,他一定会耐心地陪伴他,听他重复那些自卑和懦弱,会握着他的手把力量传递给他……

清脆的鸟鸣打断了他的思绪,刚刚他救下的小鸟,那只被他当作对话练习对象的鸟慢慢飞了起来,又落回他的手上。

它安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试探性地在手掌上踱了两步,轻轻挥了挥翅膀。

细软的羽毛扫过他的掌心,像是手指轻轻划过。

这是在……安慰他?

“叽,叽喳,叽!”

仿佛回应他的猜想,那只鸟朝他叫了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随着这声音笑了出来,真是体贴啊,就好像那个人一样。

说起来那个人也是鸟啊,他注视着掌心里的小小生灵,那些藏在心底的感情和言语又冒了出来。那是他从未诉说于口的心意,但此时,莫名熟悉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有了倾诉的勇气。

如果只是练习的话,他微微倾身向前。

“谢谢你。”

手心里的鸟闻声仰起头来。

“是你拯救了黑暗中的我。”

鸟儿困惑地望着他。

“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最重要的人。”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非常开心。我想把那些与你一起的记忆永远珍藏,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大和。”

他终于念出了那个名字,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

“我喜欢——”

突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掐灭了最后的话,也把门藤操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没注意到手里的小鸟似乎一瞬间浑身僵硬了。

“喂,阿姆?——大和出事了?!我马上来!!”

门藤操一下子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匆匆地抓起外套就奔了出去,徒留下震惊的大和鸟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小操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后来直到天黑他才等到门藤操回来。

在这段时间里,风切大和已经凭借自己动物学者的学识和观察力,基本掌握了飞翔、觅食、清洁等做一只鸟的基本技能。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在这里等小操回来。

虽然很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和叔叔以及同伴们,但是机缘巧合下听到小操那番话之后,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一直都放不下门藤操,从当初没能把他救出来间接导致他成为了the world开始,他就总觉得欠了他点什么。

那家伙也的确很令人操心啊。

想想小操平日里的各种表现,大和鸟边理着羽毛边内心叹气。

该说不可思议吗,他竟然从没觉得他烦过。

 

门藤操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大和突然陷入昏迷,原因不明,也找不到任何将他唤醒的办法。就算他冲动地跑去和Death Garian打了一架,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真理夫叔叔他们在照顾大和,他远远地望着沉睡的大和,几次想张口,又被什么扼住了喉咙。眼看着大和陷入危险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这样也能说是朋友吗,他根本没有和大和待在一起的资格,更没有对他说出那种告白的资格。

“叽——”

门藤操抬头,认出是早上那只鸟,它现在落在他面前的树枝上,看上去有点忧心忡忡。

“是你啊,”他稍微打起点精神,“在等我回来吗?”

那只鸟叫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

“大和昏迷了,大家都在想办法。”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只鸟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塔斯克在翻书找治疗办法,雷欧一直在试图把他喊醒。真理夫叔叔在照顾大和,塞拉和阿姆在下厨帮忙做饭。”

“大家都在尽力为大和想办法,他们都能做点什么,可是我……”

他苦笑了起来。

“我不像塔斯克那么聪明,也笨手笨脚的不会照顾人。最后想去找Death Garian问出大和昏迷的原因,又打不过他们还要麻烦大家过来救我……”

他声音低了下去,寂静了很久。

“我啊,真是没用。”

门藤操又抱着腿坐在了地上,大和绕着他飞了一圈,除了多叫两声也没有其他办法。

他现在这个样子,才是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啊。本来可以试着向大家表明他变成鸟的事实,但是在听了小操的表白之后,袒露身份这件事就变得艰难起来。

操还是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偶尔的鸣叫也吸引不了他。大和看着他,无端地想起了他们刚刚把小操从吉尼斯手上救出来,解不开心结的操在多重刺激下不管不顾地跑出了门。

他还记得他跟着跑了出来,找了整整一夜,才看到一个人孤单地抱坐在长椅上的门藤操。比他还高大的人,却缺乏安全感地把自己蜷成一团,寂寞地缩在角落里躲避着什么,又像在等待着什么。

这颗星球上的生物都是联系在一起的,这是他一直秉承的信念。而眼前那个人,却像是被抛弃在了这个联系外一样。

如果你期待的是一双主动伸出的手的话,他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大和收拢了翅膀,静静地陪着依旧低着头的操。

——无论何时,我都会向你伸出手的。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那只鸟就总是在自己身边转了。清晨醒来总能听到它的鸣叫,晚上回来得再晚也会看到它站在树梢上等他,迎接一样地绕着他盘旋。

门藤操还在为大和的事四处奔走,每日早出晚归。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昏迷着,唤不醒意识,好在身体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兽人和人类都在为大和的苏醒做着各种努力,只是都毫无用处。连拉里先生和巴德先生都闻讯赶来看望了,可这两位兽人前辈也束手无策。

但是谁也没有放弃希望,他们都相信,某一天那个热心善良的动物学者会醒过来,像以前一样为了保护地球而战斗。

这颗星球上的生物都是联系在一起的,风切大和,正是其中一个关键的联系点。

 

“我回来了。”

门藤操向朝他飞过来的小鸟打招呼,熟练地掏出鸟食撒在地上。这差不多成为他的习惯了,在忙碌的间隙给他的这位小朋友带食物。

“今天大和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在旁边坐下,伸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望着小鸟低头啄食。

“明天大家商量着还是去Death Garian那边打探信息,雷欧一直坚持大和的昏迷和那帮家伙脱不了关系。”

他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着,唯一的听众是啄两下食物就抬头看他一眼的小鸟。

“巴德先生也说要和我们一起去,虽然他没说,我们都看得出来他特别担心大和。”

这也是他新养成的习惯,对那只陪伴他的小鸟讲述每天发生的事。

“大和他一定会醒来的吧……”他喃喃着,语气随即坚定起来,“一定会的!”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再说话,心事重重地独坐着。进食完毕的大和飞过去,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寻常。

“其实我真的很害怕,如果大和醒不过来了。”

听他说话的小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发出鸣叫,安静地听他倾诉。

“我还没有对他有更多的了解,不知道他的家人,不知道他的过去。他醒不来,我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他明明对我那么重要啊,我却不能让他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了。他也不会知道,我喜欢他,特别特别喜欢他。我,我完全想象不出没有他的生活!”

他仿佛在幻想中看到了什么,恐惧地握紧了双拳。

“我想亲口告诉他啊,想告诉所有人,我喜欢风切大和,全世界最喜欢!”

被压抑的感情爆发了,连同这些天受到的压力一起全部涌了出来。

是他的错,是他明白得太晚了,他应该早一点,再早一点,把自己的心意大胆地表达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独自悲叹自己的懦弱。

“是你拯救了黑暗中的我……”他念着没有传达出去的告白,心里颤抖着,“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最重要的人。”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非常开心。我想把那些与你一起的记忆永远珍藏,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大和,我喜欢——”

身边的小鸟毫无征兆地狠狠啄了他一口。

它像是生了气,狠狠地啄了他好几下,还没等门藤操反应过来,它又一拍翅膀飞走了。

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啊?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没有听到熟悉的鸣叫,门藤操才意识到可能真的是发生了什么。

剩下半袋的鸟食还在那里,可已经不会再有鸟过来了。操难得没有早早先去大和家报道,他蹲在那里看着地上残留的几根羽毛看了很久,难以言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又失去了一个朋友啊……

然而这次留给他感伤的时间没有太久,因为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什么,你说大和醒过来了?!”

 

风切大和独自坐在小木屋门口。他在等人,等一个懦弱的,但是终于醒悟了的笨蛋过来,亲口对他说出那番话。

真理夫叔叔和兽人们被他强行劝回去了,他实在是迫切地等不及了。或者说他这一番奇妙的由人变鸟,说不定就是为了看到那个人的那一面。

 

门藤操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他想起摆弄着相机,隔着镜头对他说要幸福啊的小操;想起刚刚结束战斗就马上过来问他受伤的脚怎么样的小操;想起从湖里把他钓起来,焦急地摇着昏迷的他的小操。

他想起那个时候他终于睁开眼,就看到几乎要哭出来的小操,哽咽着说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喜欢另一个人,喜欢到好像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

是他把门藤操从阴暗的角落里拉了出来,带他去看这个广阔的星球。他牵着他太久,久到他自己也放不开了。

必须要告诉他啊,告诉他——

 

他听到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的声音,于是他转过去,看着他的世界跑过来。

“小操。”

他笑着向他挥手。

 

门藤操紧紧盯着坐在屋门口的人,完全无法把目光移开。

穿着红色外套的动物学者看上去消瘦了一点,但却是确确实实地活着的,动的,有意识的,不再是床上那个一动不动,只有脉搏证明他还活着的人。

“大和,我有话对你说!”

尽管喉咙干涩着,全身都僵硬着,他仍然拼命抢先喊了出来。

 

“谢谢你,是你拯救了黑暗中的我。”

我并没有那么伟大啊,大和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在需要帮助的人出现在眼前时主动拉了一把。

 

“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最重要的人。”

他回忆起小操平时看他的眼神,专注的,目不转睛的,他偶尔与他的视线对上,会看到他的眼睛一瞬间亮起来。他看他就像在看全世界,对,就是现在看着他的这个眼神。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非常开心。我,我……”

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也非常开心。

如果那是你的感受,那么这也是我的感受。

如果那是你的愿望,那么这也是我的愿望。

 

“我想把那些与你一起的记忆永远珍藏。”

风切大和的声音响起来了,他站了起来,直视着对面人的眼睛,主动地,坚定地,朝他迈出了一步。

 

“……我想把那些与你一起的记忆永远珍藏……”

完全预想不到的展开,门藤操喃喃地跟着大和重复了一遍,一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和的主动让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了起来,他渴望许久的东西仿佛就在眼前,一伸手就能碰到。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们异口同声地念出了下一句话。

 

“永远在一起。”

操抢着说出了再下一句话,他奇异地平静下来,紧紧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大和。

 

“大和,我喜欢你。”

 

 

风切大和抱住他的时候,门藤操无端地想起了一只曾经站在他手心里的小鸟。

你现在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鸣唱吧,那么请继续欢乐地唱下去吧。

歌唱这个美好的世界,这个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的世界。

 


——你喜欢世界吗?

——那么世界也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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